温?”我皱眉,脑中浮现出一张粉面含煞的俏脸,这个女人总是看我不顺眼,时至今日,想起来到也是怀念。
“呵呵——,”我的问题才提出来,却抬头看见了卓尔凡一脸捉狭的看着我,眼底的笑意让我一阵愕然。
“怎么了?”我摸摸自己的脸,感觉没有什么异样才疑问道。
“不知道是有哪个坏蛋,从一年多前,便诱使朱温身边的人给朱温进盅谗言,使他在安逸奢靡中不断的腐化堕落,将他和外界隔离开来,恩?”好看的眉一挑,卓尔凡意有所指的看向我。
“关……关我什么事?”心虚的转过头,我打死都不承认。
“呵呵——,是哦。不过,我到是很奇怪呢!你怎么会有那种……那个的药。好象效果很不错啊!可以说,朱温从一个枭雄堕落成一个强奸自己属下妻子和自己媳妇的老淫棍,你这要可是真起了不小的作用啊!”
卓尔凡笑的十分暧昧,眼底的眸光掠向我,带着一丝探究。
“不是我,别赖到我身上!天知道我有多无辜!”我连忙不自然的狡辩。这药是我前世的时候,父亲开给一个老男人治前列腺的中药单子,下的很猛,对于身体内抗药性如此之强的现代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在对这些没有受到工业污染的古代人类。
可是,再这个时候说出来,真的好别扭。为了我的颜面着想,我只能抵死不认。
“是么?算了。我也不追究了!”卓尔凡拜拜手,道:“反正朱温已死,得到最大利益的人就是你。怎么样?元老会要你回朝了,那李晔好象也很急着召你回去呢!什么时候动身?”
“过两天吧。我手边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收拾!”突然,我好象想起了一些什么,猛的抬起头来,惊诧道:“你来,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们也要一起去吧?”
相对于我的惊讶,卓尔凡到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道:“我有什么办法?我们七个一起。还都是以你未婚夫的身份——,想想都觉得好丢脸——。”
我嘴角抽搐。
拜托!我也不想好不好?说的像是我要强要了他们似的。
看着我发青的面色,卓尔凡才连忙改口,扯动嘴角,才艰难道:“其实,也不是说不喜欢你。只是——,这种感觉——,你不觉得,咱们的关系——像是武则天和薛绍么?”
“噗——。”
刚到口的一口上好茶水被我全数喷在了他脸上。
男宠?亏他想的出来。
“拜托——,我衣服才换哪!”摸掉脸上的茶水,卓尔凡苦着脸,委屈道。
“谁让你乱说的。娘的!我还不想做什么女帝呢!再说了!下命令要一下子和你们七个定亲的人又不是我,我还觉得委屈呢!不管了!反正只有三年时间,眨眨眼就过去了!我警告你们啊!这只是君子协定。等三年过后,还我自由之身!咱们之间可再无什么关系了!”我恶狠狠地警告,我的思想再前卫,也不至于接受那么多男人。
“别这样嘛!说不定你到时侯爱上我了怎么办呢?三年,三年时间可是很容易改变很多事的!”伸出一跟修长的食指,卓尔凡笃定的在我面前笑着说。
“是么?那咱们便来打个赌好了!若三年之后我爱上了你们中间的任何一个,我便剃光了头,光着屁股围着长白山跑上一圈怎么样?”我好笑的挑眉。
“呃——?”闻言,卓尔凡一阵猛抽气,瞪大了眼睛望着我。
“不行么?还是你不敢?若你们输了——,”我扭头,凝思。
最后,撑起双手,站起来,憋住笑,恶作剧道:
“你们便都要做我的男宠喽——。”
紫鎏金环佩叮当作响,身后背黑底朱雀展翅欲飞。描红涂朱,点砂梳笄。
从一大早天还没有亮,我便被人从温暖的被炉中唤醒,惺忪的半眯着眼,享受着四五个丫头不断的摆布。
今天,我便要回程了。
即将要告别墨家三个月来的生活,回到那勾心斗角的朝廷中去。作为这次内战中最大的操盘手,我的回归,无疑是当朝最重要的事情。不仅关系到朝廷之内的安定,更关系到了我手中百万军队的人心所向。
战斗终于结束,全国尚处在一片混乱之中。李晔是终于没有办法了,毕竟作为一个眼界有限的帝王来说,做开国君主是谁都想做,但并不是每一个都有这个能力。
套上了鎏金镂空的四只指套,双手妖异的像是穿山甲。瞪视着铜镜内那美的没天理的女人,一种久违的虚荣感袭上心头。
我知道王祖贤很漂亮,可是,没有想到会变得这么漂亮!不!这简直不能是称作为漂亮了,简直就是妖媚。
“呵呵——”
抚上自己那无可挑剔的脸蛋,我咧嘴笑的糁人。我是个美人,嗯嗯。穿越果然是很幸福的事,记忆中我原本那张扁鼻子单眼皮的圆脸逐渐淡化,剩下的,是中奖似的窃喜。
“小姐好美,小奴长这么大,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儿呢?简直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一边梳理着我的头发,一个比较机灵的小丫鬟钦慕的说道。
说到我心坎里了,听得我美滋滋的。
我没有回话,可是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我压抑的太久了,被手边的公务占据了我太多的时间。
只是……若是能给他看看就好了。好想听到他的赞美。
一想起他,我的心又逐渐沉下来。
他,结婚了吧?
原来,我还是忘不了他。这——,便是爱情么?我真的爱上了他。
第一百六十三章 内功
“小姐,准备好了。接下来便是穿上朝服,皇上特意为小姐做了一套女式的朝服呢!好漂亮。”小丫鬟双手捧着我的一品朝服,神态恭敬而庄重。
“嗯……穿上吧!外面挺冷的。”
我点点头,摸着那件纱缎紫金的朝袍,一只厉啸九天的火凤凰栩栩如生,脚踏祥云,锦瑟五彩的九根凤尾翎将将我全身都包裹起来。
穿在身上,当真是端庄而妖魅。我冷冷一笑,九根?李晔是想故意要我帮他吸引掉众人的注意力么?
当真要穿上这九翎凤袍,我还真是坐实了这摄政王的位子。面对的,将是天下所有读书人的口诛笔伐。可是——,私改朝服可是死罪。
我皱皱眉头。
“你去取几朵寒莲过来。”“寒莲”,是一种长得状似连话的黄色小花,巴掌大小,只在冬末春初开放,香气袭人,惹人恋爱。
“是。”
公元905年春,我携带者几个俊美无灼的美男子踏上了回朝的道路。看着他们皆骑着骏马伴随在我左右,我心中恶作剧的想:他们的男宠身份算是真的做实了。
手捧着暖炉,我睡的迷迷糊糊,只在途中稍稍睁开一条缝,查视一下走到那里了。偶尔路过县界的土碑,才知道,原来,之前的三个月,我一直居住在后世甘肃的石门地区。
临近边关?我皱皱眉头,怪不得国内的战火没有波及到这里。墨家将大本营选在这里,当真是一个聪明之选。进可攻、退可守,随时随地的可以做好打游击战的准备。
“嗤——,我帮老头子,一个个都他妈的成精了。”我嘟囔的诅咒,一想起未来的日子里,我将要对付的便是这帮子老人精,我就心里不痛快。打不得、杀不得的,真是麻烦。
“怎么了?”文颂娴探进头来。
“没什么,想到了一些不痛快的事情。”我淡淡地回答。看着他一脸的关心,我别扭的将眼神收回,继续闭目养神。
这些男子太出色了。出色到想忽视他们都不行。想起那天和卓尔凡的赌注,我嘴角一抽。我的脾气就是这样,嘴快,什么事情当时说的比谁都横,等到时候后悔的时候,真的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还要走一个多月,要不,先停下休息一会吧?”看着我有点疲惫的样子,文颂娴提议。
“随便。”反正我一路上都是在休息,停下和不停下也没有什么区别。李晔为我准备的銮驾好换的让我想起后世的房车,夸张的奢华。在我第一眼见到它的时候,我眼角抽搐的厉害,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它。只是看着那銮驾上一片金光闪闪的金铂,我才拼命忍下了心思。
车队停下,我叹了一口气。
李晔是当真希望我遇到袭击啊!做的这么明显,当真以为我是白痴么?我的仇敌太多了,大到契丹的亡国徒,小到失势番侯的赏金杀手,还有不计其数因为我而灭家亡亲的流浪亡命徒。
我苦笑,现在我成了最“耀眼”、最“醒目”的箭靶,看来,这一路上,我的日子也不会太太平啊!
墨家为我准备的那么多精备的墨者护送,再加上七个身手不凡的“未婚夫”、一个行踪飘忽不定的“酒仙”萧白,一个不知深浅,却医术高明,甚至和我有过暧昧一晚的“毒医圣手”宋誉。
我苦涩而头痛。
“吃点东西吧!”陈文烁打开銮驾前面的缎锦薄纱,给我递上一个食盒。宋誉连忙接过,刺上银针,为我验毒。
为了防止一路上有人在我的食物中下毒,我的每一项安全工作都防范的像是08奥运一样。这种感觉让我浑身难受,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还是忍了下来。
饭菜已经冷了,记得还是在上一个集镇的时候买的。可是,在沿途,还能享受到一顿这样的美餐,也算是不错的待遇了。
偌大的銮驾上,只剩下我和宋誉两个人。
我默默的吃着食物,而他,却一边帮我试毒,一边时不时的眼神扫向我,似是有话要说,却迟迟的不开口。
“如果是为了那晚上的事情,还是不要说了!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是么?你只是尽了一个医者的本份而已。要说起来,我还是的感谢你。”那灼人的视线让我浑身难受,口中的食物也变得如同嚼蜡。
那天晚上过后,我检视过我的全身,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只是很不幸运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