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的结合,一道暖流划出,一瞬间迸发出迷醉徇烂的花火,化为永恒。
徐徐吐了口气,他翻身退开,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替她拨开额前汗湿的发,在她香汗淋淋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还好么?”
她将脸埋入他的胸前,不敢抬头看她,扭捏了半天,才闷出一个“嗯”字。
他望着她埋在胸前的小头颅,温柔的眸子似是快要溺出了水,疼惜道,“对不起,是我……太急了……应该等你病好……”
“没关系……”她在他怀里又钻了钻,在他以为她生气的时候,她才抬眸,吻吻他的下颌,“舞儿也想师父。”
高轩叶走到惊风苑外的拱门处,看到在外徘徊的婢女,再看那托盘上已经凉掉的饭菜,“怎么又端出来了?”
“呃……”小丫鬟倏地她红了脸,头垂到了胸前,嗡嗡道,“少主和那姑娘昨天清晨开始就没出来过……奴婢不敢敲门……”少主特意吩咐让厨子做了一些清淡小菜,她这才有幸第一次能接近惊风苑,可是谁知从昨早开始,主屋的门就没开过,她不敢上前打拢,只得在外徘徊等待。
高轩叶朝苑里望了眼,根本听不清婢女的话,又问道,“什么?”
“那个……少主屋里的门,昨天清晨起就没再开过。”小婢女终于鼓起勇气,抬高了声音,也让高轩叶听得一清二楚。
“哦。”原来这样,怪不得放了他们的鸽子,害他们午时在大厅等了仵久,不见通知他们开会的人来。黑眸闪过一抹笑意,“你下去吧,不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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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卷,月隐,星稀。
夜未央。
蜿蜒曲折的回廊,被一路的琉璃灯点缀,在晚风中摇曳不熄,暖暖的荧光一直在回廊上延伸,直到淹没在一座假山之后。
假山之后便是惊风苑,在静谧的夜中悄然、无声。
惊风苑的主屋内,五个暖炉袅袅她冒着轻烟,和着檀香的味道弥散在屋内每一个角落。
屏风背后放着一个宽敞的软榻,上面辅着雪白的狐皮,圣忆风倚在榻上,披散的青丝以绝妙的姿态,在榻上及绛紫的衣袍上披散开。
他半垂着眸,看似养神,实则视线一直落在以他双腿为枕的那颗头颅上,那颗头颅的主人闭着眼,睡相娇憨,唇角漾着甜美的笑。
高轩叶立于软榻旁,视线同样落在圣忆风腿上的人儿身上,欣慰的笑起来。他们两人,终于在一起了,只是,未来还是个未知数,我最近总有不好的预感,少主要铲除柳曦,恐怕并非想象中那么容易的事。
更何况,最近出现在南城的人,让他更是不安起来。
高轩叶收回视线,“少主,你听说过南城最近新来富商么?”
“富商?”圣忆风轻悠的声音响起,伸出指间将舞儿脸颊旁的一缕青丝撩到耳后,“我们在南城的生意,出现什么问题了么?”
魅门上上下下,有成万的人,若不经营生意,是无法养活这么多人的。因此,在十三年间,魅门旗下的丝绸生意已遍布龙国各地,上至都城,下至小城镇,尽是他们琼珠绸庄的踪迹。
圣忆风隐隐觉得事情不寻常,因为那些生意向来是四阁主打理,他不常过问,今日轩叶刻意提起,看来真的是出现异常了。
“恩。”高悬黑眸微微闪烁,“这家绸庄名为追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便在南城迅速占有一席之地,而最近,势头越来越大,这个月,抢了我们两成的生意。”
圣忆风滑下舞儿肩头的摊子轻轻拉上,掖在舞儿下颌出处,轻若柳絮的声音缓缓道,“这富商的名宇是?”
“溪孟安。”
圣忆风没开口,像是在想什么,高轩叶顿了一下道,“少主认识溪孟安这个人么?”
“溪孟安……溪孟安……”圣忆风如温玉般的指划过舞儿的脸颊,低低念着这个从未听过的名字,始终没有回答高轩叶的问题。
高轩叶继续道,“此人到目前为止都是在幕后,还没有出现过,但是以追忆绸庄发展的速度来看,似乎并不惧怕我们,甚至有点挑衅的味道。”
似乎被对话吵到,怀里的舞儿轻轻蠕动了下,翻过身,一把搂住圣忆风的腰,再次安然入睡。
圣忆风宠溺地笑着,声音浅浅道,“我确定没听过这个名字,既然是冲着我们来的,想来最终目的应该是魅门而不是绸庄吧。”
毕竟,商场上没人敢跟魅门抢生意,这个溪孟安,有来头。
“是,我会再查查。”如果真的是冲魅门,那么他有个不好的预感,这个人,也许会与独孤翊或柳魍有牵连。
忆风舞,情一诺_第二百章
诺大的房内,四五个丫环端着水盆,拿着毛巾,颤抖立在一旁,绝姒坐在床边,黛眉紧拧,脸上始终被担忧所笼罩。
“快,快去宫里请御医!”绝姒擦拭着独孤翊不住往外渗的汗水,动作熟练而镇定,仔细看去才会发现细微的颤抖。她就知去魅门不可能安全回来,他为什么这么冲动!
“慢……”独孤翊抓下绝姒的手,困难地开口:“此毒名鸩,只有一人能解,请御医也没用……”
“又是只有一人能解的毒!”柔柔的嗓音中带着恼怒,随即看着独孤翊的眼神变得迷离,“高轩叶?”
独孤翊虚弱地闭上眼,任由绝姒帮他擦拭着不断渗出的汗水,“对。”
“端药来。”绝姒伸出手,接过身旁小丫环的药碗,细心而小心的帮独孤翊喂下,不出片刻,独孤翊便安睡过去。
“睡吧,无论如何我也会帮你拿到解药……”绝姒担心地望着苍白的独孤翊,心底泛起疼惜。
“你们好好照顾城主,他醒来后就给他服下方才的药,如果问起我,就说……解药和舞儿,我定会帮他带回其中一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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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绮无声无息她来到圣忆风身后,“少主,绝姒在魅门外。”
闻言,圣忆风微微侧首,眼底滑过一抹深思,“她又来做什么?”这三年来,绝姒隔段时间就会出现在魅门外,他从为召见过,前段时间开始不暂再出现过,今日为何又来了。
“她说一定要见到少主。”
“带她进来,到大厅候着。”独狐翊中了毒,怕是来求解药的。
“是。”
裹在长袍下修长的腿跨进大厅,目光直直她射向厅中背对他的绝姒。
感受到背后的凌厉视线,绝姒转身,望见的却是尔雅的温笑。
俊逸的脸上噙着尔雅的淡笑,他悠悠她从绝姒身边迈过,并没有像住日那样走到高台的檀木椅上,而是在她不远处坐下,“为独孤翊而来?”
绝姒看着那张念了三年的脸,心里一阵苦涩,“希望门主能手下留情,让绝姒带解药回去。”
圣忆风抬眸,温温地望着她,“舞儿,解药,自选一样。”
狠狠咬住朱唇,思量着该如何,先解药吧,这样翊哥哥以后才有机会夺回舞儿。
正欲开口,轻浅的嗓音又飘来,“选了解药,舞儿以后就是魅门的人,我便不会放她回去。”“你……”
他转首,望着厅外成片的火红梅海,“她本就是我的人,三年前错过一次,如今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屋外风轻轻她吹起,方才走来路上采的一朵梅,在轻拈的指间颤动,似是要随风而去,他微怔,收紧指,将花瓣留在手中,他再也不会让她溜走。
丫头有一句话说对了,他只会为她着想,却从来没为自已想过。
这回,无论她的心在哪,他都要自私的将她留住,今后的日子,他要留给自己。
“舞儿是翊哥哥未过门的妻,门主这是强人所难。”绝姒不甘心她咬住唇,她一定要让舞儿跟着翊哥哥!
“三年前,你是因为不喜欢我,所以让舞儿跟着独孤翊。”他轻轻摇头,施施然地向她迈去,修整的干净漂亮的指尖极尽温柔的抬起她的下颚,嗓音中和着淡淡她笑,“今天,是因为太喜欢我,所以不让她跟着我么?”
“你……”红晕刹时间晕上脸颊,绝姒踉跄后退数步,她的慌乱因他的碰触,更因他竟看出了的心思!从他进门的那一瞬间,她便掩饰自己的情绪,自认为已滴水不露,他为何还会看透!
“不用惊讶,那种迷恋的眼神,我见得多了。”他收回手,轻轻她擦拭方才碰过她的指尖,仿佛碰触到的是不干净的东西般。
绝姒羞愤地看着他的动作,却被他堵的一字都说不出。
他望住她,深深地,清清地,忽而,勾唇展开一抹极尽妖美的笑,“不管她是谁的未婚妻,以后都是我的人。”
绝姒忍住怒意,先保住翊哥哥的命要紧,“好,我答应你,解药拿来。”
“你错了,刚那个不是条件,只是像你陈述一件事实而已。”
“那你想要什么?”绝姒一脸戒备地望着他。
他勾起一抹笑,“兵符,将独孤翊的兵符拿来给我。”
“不可能!”他居然知道独孤翊手中有兵符。
“是么?那独孤翊只能等着送死了。”他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轻轻地抿了一口茶,“其实,我并不想要他的命,既然这个条件你无法答应,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轩叶,送客。”
“等,等等!”绝姒望着他欲言又止,不断地绞着手里的帕子,翊哥哥要兵符是拿去对付魅门,皇上若知道一定会龙颜大怒,将兵符偷出来,说不定翊哥哥才不会越错越离谱。
看绝姒挣扎的模样,他又道,“兵符对我来说无用,我只是想让它物归原主而已。”
几经挣扎之后,绝姒道,“好,我答应你。但你要给我时间。”
“好,不要让我等太久。”他轻瞥了眼她,眼神中带着不屑,悠悠转过身离去,“轩叶,解药拿给她。送客。”
高轩叶将解药递过去,心下万般的不情愿,那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