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瓷,怎麽了?”堀尾走过来,看到攸瓷一直盯著网球发呆,奇怪的问:“这个网球怎麽了?”
攸瓷摇头,呆了一下,突然问:“这个,怎麽玩?”
搜索了一次资料,没有具体使用方法呢!
“咦,你不知道?啊……对哦……”堀尾很震惊的大叫,才想起攸瓷的情况,咳了咳,挺起胸,一手背在身後,另一手比了比自己:“以後就让我这有著两年网球经验的堀尾来教你好了。要知道,网球可不是那麽简单的运动,就连我这有两年网球经验的堀尾也是专门去了网球学校学习,并且每天……”
“啊啊~~堀尾又在吹牛了。”水野无奈的说。
“……更糟糕的是,攸瓷好象很相信堀尾的话?”加藤说。
两人看著一脸认真听还不时点头的攸瓷,苦著脸转向训练中的手冢部长:“我们该怎麽向部长交待?”
第七章 好喝的乾汁
对於滔滔不绝的堀尾;攸瓷很是敬佩。
以前在实验室时,偶尔回来的其他人造人也会像这样教导他很多重要的知识。之所以听不懂,是因为那些知识已经超出了他的智能解读范畴。
同理可证,堀尾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人。因为堀尾说的话,他一句都无法理解。
“堀尾好厉害!”攸瓷毫不吝啬的赞叹。
还在夸夸奇谈的堀尾愣了一下,摸著後脑勺哈哈大笑:“哈哈哈,那当然,我可是有两年网球经验的堀尾呀,跟别人可……”
“哇啊~这是什麽呀?”堀尾的话被一声惨呼打断。几人巡声望去,正看到菊丸捂著嘴大叫著跑出网球场的凄惨模样。
转回来,刚好龙马接球失误,就见乾将一个装满诡异绿色液体的杯子递给他,厚厚的镜片闪过一道亮光。
龙马皱著眉一口气喝下,同样的捂著嘴狂奔而出。
包括正选在内的所有网球部人员脸上都滑下一滴冷汗。龙崎教练在那边喊:“你们在干什麽?下一场,大石,河村!”
“是,是!”大石和河村精神紧绷,前所未有的认真。
绝对,绝对不能犯错!
因为突然加了1KG的负重,虽然平常活动的时候没什麽感觉,但运动久了还是产生了细微的负担。因此而造成的接发球失误就是每个正选都被迫喝下了诡异的乾汁。
结果最後连不二也失利了。菊丸不满的握拳大叫:“不二,你是故意的!”
不二笑眯眯的接过乾汁:“是的,我想喝喝看!”说著喝下乾汁,满足的叹了口气:“啊,味道相当的好,我要推荐它!”
“说谎的吧!”
“天啊……不二学长。”众人目瞪口呆:“竟然还有更可怕的人存在!?”
除了手冢,所有正选全军覆没,有气无力地躺倒在草地上,听著乾对大家做总体分析。
攸瓷好奇的走过去,看著休息椅上摆放的乾汁。旁边的不二挑挑眉,笑著问:“攸瓷要不要尝尝看?”
攸瓷点头:“要。”
“哎?”众人大惊,手冢的拳头紧了紧。
桃城伸手阻拦:“不要喝啊小鬼,会死人的!”
“啊不二你好毒辣!”菊丸已经不忍心看了。
攸瓷退後一步躲过桃城伸来的手,小小喝了一口,舔舔唇,仰头一口气喝干,学著不二爸爸叹了口气:“好喝!”
“骗人!”这次是集体高音,可是攸瓷很肯定的伸出杯子:“我还要!”
不二笑眯眯的给攸瓷倒满乾汁,似乎特别开心:“看来攸瓷的口味跟我一样好呐!”
乾颇有点受打击的掏出笔记本:“必须对乾汁味道做更严厉的调整!”
早晨的集训结束後,手冢将攸瓷带到教导处,对攸瓷的导师说:“攸瓷麻烦照顾了!”
“哪里哪里!”
导师显得比手冢还紧张,忙不迭的站起来鞠躬:“能教导手冢君的弟弟是我的荣幸!”
手冢鞠躬回礼:“那麽就拜托老师了!”
被带到教室,发现是跟堀尾,龙马同班。出於照顾的考虑,将攸瓷安排在同是网球部的堀尾後桌。龙马……因为上课总是在睡觉,自然不能让攸瓷离他太近,以免影响手冢同学的成绩。
第一节下课以後堀尾将一瓶饮用水递给攸瓷。“呐,攸瓷漱漱口吧?”
“嗨?”攸瓷疑惑。
“不用勉强啦!”堀尾一脸我知道我理解的模样:“想通过特别的行为引人注目的心理我能理解,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别忍著了,多喝点水消去味道吧!”
不明白他在说什麽?
攸瓷偏偏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马上就吐出来,苦著脸说:“好难喝!”
“你给他喝什麽了?”原本趴在桌上的龙马抬起头问堀尾。
“就是一般的饮用水啊,我上课前刚买的。”堀尾拿过水瓶伸进手指沾了点水放到口里:“是普通的水啊?”
攸瓷吐著舌头,脸皱成一团:“好难喝!”
龙马和堀尾看看攸瓷,又互看一眼。
“……好诡异的味觉!”堀尾说。
龙马压下帽檐:“ma da ma da da ne !”
第八章 堀尾很厉害
下午下课以後手冢帮攸瓷填写递交了入团申请书,攸瓷正式成为网球社部员。
一年级的除了正选越前龙马,所有人还是只负责捡球和打扫场地。攸瓷就跟在堀尾身後一边捡球一边津津有味听他说话。
社团训练结束後一年级留下打扫场地,手冢和不二换好衣服後就留在场外等攸瓷,反而把其他一年级部员吓得不行,打扫更加认真了,自然时间也拖得更久。
出校门後手冢主动牵起攸瓷的手。这孩子虽然不是蹦蹦跳跳的类型,但很容易被不了解的事物吸引。路上如果没人牵著,他一定会走丢。
不二接过攸瓷书包帮他拎著,笑著问:“攸瓷,学校好玩吗?”
“嗯。”攸瓷肯定的点头。
“那,网球好玩吗?”不二又问,手冢也看著攸瓷。
攸瓷想了想,说:“不知道。”
“哎?”不二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麽回答。转而又笑笑:“啊,也是,攸瓷还没玩过呢!呐,网球是很有趣的运动哦,攸瓷一定会喜欢的!”
攸瓷偏偏头,对於不知道的东西不做回答。
在一个分岔路口不二与手冢道边,攸瓷摆摆手:“不二爸爸再见。”
“再见。”不二说:“啊,攸瓷,可以的话能不能别叫我爸爸了,叫哥哥怎麽样?”虽然网球部那些家夥听到攸瓷叫他和手冢爸爸时脸色扭曲得很有意思,但……才15岁,还是不想被叫老啊!
攸瓷看看不二,又看看盯著他的手冢,抓紧了两人的手,肯定的说:“就是爸爸!”
攸瓷其实是在表示安慰,以前他称呼加塞尔爸爸为先生的时候,加塞尔爸爸难过了很久。所以他再不会改变对爸爸的称呼了。
当然,下定决心的攸瓷没发现到两位爸爸在他肯定下一瞬间的僵直。
“……唉,算了,手冢再见。”拍拍攸瓷的头,把他的头发揉成稻草窝:“还有儿子再见!”
“爸爸再见。”
不二又僵了一下,把攸瓷的书包递给手冢,叹著气离开。手冢扶扶眼镜,牵著攸瓷回家。
打开房门攸瓷就蹦了进去,明显在家里比在外面活泼得多。首先跑到厨房,对正在做饭的彩菜叫:“彩菜妈妈我回来了。”
“啊,攸瓷回来啦!”彩菜从冰箱里拿出一盘草莓:“去客厅坐著吧,不可以吃多哦,待会就可以吃饭了。”
“嗯。”攸瓷端著盘子到客厅,对客厅里的两人说:“国晴爸爸,爷爷我回来了。”
“啊,回来啦!”手冢国晴拉过攸瓷让他在旁边坐下,给他倒杯水。“学校好玩吗?”
性格温和的手冢国晴一直不知道该怎麽跟懂事又稳重的儿子相处,反倒是乖巧又听话的攸瓷让他过足了教导儿子的爸爸瘾。
“嗯,学校好玩。”攸瓷说,推开国晴爸爸递过来的水:“不喝。”
一杯牛奶递到攸瓷手上,攸瓷接过:“谢谢手冢爸爸。”对於攸瓷不管辈分的称呼;手冢一家都习惯了;加上宠攸瓷;更加不舍得说他不对。用家母彩菜的话说,称呼而已嘛,反正都是这一家的,只要宝贝攸瓷高兴,爱叫谁爸爸都行。
换好衣服的手冢在攸瓷旁边坐下,对手冢国晴说:“攸瓷不喜欢白开水。”
“咦,这样?”国晴扶扶眼镜:“这个我倒没注意。”
“攸瓷是喜欢重口味的食物呢,对吧,攸瓷?”彩菜端著菜进来,顺口问攸瓷。
攸瓷点了点头。他的味觉并不好,刚开始的时候加塞尔爸爸是配了正常人十倍量味道的食物让他吃了近半年才刺激出味觉。现在已经可以分辨出酸,甜,苦,辣的味道,不过他没什麽特别偏好的,只要是有味道的食物他都喜欢,就算是很苦或者很辣的,只要能让他“感觉“得到就是好吃的。
所以像水,或者素菜那类吃不出味道的东西,非常非常让他讨厌。因为尝不出味道,舌头会产生麻木的错觉。
所以,白开水最难喝。
吃饭的时候彩菜问:“攸瓷,学校好玩吗?”
“嗯。”攸瓷咬著筷子巴巴的等著手冢爸爸挑好鱼刺给他,应得含糊。
“有交到朋友吗?”能这样像个普通爱操心的妈妈询问儿子的学校生活对彩菜来说实在太难得了,所以彩菜兴致勃勃。
手冢把挑好了刺的鱼放到攸瓷桌前的盘子里,说:“不要咬筷子。”
攸瓷挟了块鱼肉进口里,终於有精力回应:“有交到。”
“咦?叫什麽名字,是什麽样的人?”
“唔……”攸瓷想了想:“叫堀尾,打网球很厉害!”这是堀尾滔滔不绝一天下来攸瓷唯一能理解的话意。
“啊,我知道。”彩菜拍手:“听说今年青学有个很厉害的一年级,原来就叫堀尾啊!”
手冢挟在筷子上的菜掉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