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既爱茶,明日小弟带些留着自饮的,去府上与兄共品。”墨菲也被那双火辣辣的眼给刺激到了,有心试探她是不是穿越来的,也不敢轻捋虎须了。
看看她身边的那两位,明显就是小白脸呀小白脸,还是远离些的好。
“哀……我也爱茶,明日倒要去你府上讨一杯问公子的好茶尝尝了。”梁太后也想叫一声阿问的,却知中原人讲究什么非礼忽视的,不敢一步到位,只能使迂回之术,自荐了。
范越不好不捧场,在商言商,这位可是最大的金主。“那某的寒舍岂不是蓬荜生辉了?就这么说定了,您可不能不来。”
墨菲安分地一拱手,“愿不令失望。”心里默念,太后你要矜持呀矜持,千万别这么犯花痴的好不?很伤那颗崇拜你的心呀~!
约定了时辰后,墨菲非常自觉地起身告辞,目的已经达到,再不撤,就怕撤不出去了。
梁太后万分不舍地看着他离去,又趴到窗口处,幽幽望了半晌,才无精打采地打道回宫。
范越在她走后,招来一人,悄声吩咐了几句后,让他离开。自己又独坐了半晌,细细回味了一番,忽地邪魅一笑,“小滑头,敢拿我当挡箭牌,小心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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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出国了……不晓得能不能平安回去,反正……不能轻折腾了……
☆、第九十章 西夏权贵
墨菲按计划行事,晚上果然拉着老海子,拽着墨青去了兴州城最大的一间花楼。
在二楼包了个间,叫了两个花娘一个小倌后,墨青的脸就又绿了。什么……花娘分给自己一个?爷……竟揽了那小倌调戏起来。天哪,他情愿自己这会儿又聋又瞎!
浑身不自在地僵坐着,把那位一见他就浑身激动的花姐儿给郁闷坏了。无论是怎么往他身上靠,他都能准确地把她挡住。明明长得比那些嫖客都白净,瞧着也像是个雏的,怎的这么难搞定?不行,不吃到嘴,誓不罢休!
老海子却放心了,原来这位爷好这口的,倒是不用担心被那梁太后洗净吃进肚里了。他安心地享受着怀中美娇娘的服侍。一会儿喂酒,一会儿剥果的,手也渐渐放开,捏着那小酥腰,就差没把手伸进衣里上下抚弄了。
毕竟当着长官的面儿,不好太随便了是不?可海爷一向就是个随便起来不是人~!几杯酒下肚,老海子的手就不听使唤了,专往那肉厚的地儿抓。
最自在的要属墨菲了。这小倌虽只中人之姿,但胜在气质还算干净,似新人。
原本老鸨是带来三个小倌的,墨菲却没选那最狐媚的,也没选那最冷情的,单单留下这只小纯兽。
看着有些局促的眼前人,墨菲放缓声音,“别怕,酒就不用倒了,剥几只葡萄吃吧。”
范越得知墨菲来了这家醉香楼,不知为何竟起了一丝恼意,想也没想就带人过来了。他是这里的幕后老板,在没弄清自己心思之前,他就一脚迈了进来。
老鸨自然是认识他的,连忙迎了上来,“我的爷,您怎么来了?”
范越四下里看了看,沉声道:“老海子带的那位公子在哪儿?”
老鸨一愣,“原来爷认识?奴家还说呢,这老海子倒是靠了个大方的金主,帮他点了花红。……正在二楼竹阁呢~”见范越露出不耐之色,老鸨连忙说出正解。
范越听完抬起头,正好看到墨菲倚在窗边,半眯着眼,张嘴含进小倌喂的葡萄粒。那慵懒的神情,不点自红的唇,令他腹下一紧,心头却升起一团不名之火。这样的认知令他自心底一寒,沉寂多年的心,居然为了这样一个小男人而……这可不是好事。
墨菲正瞥着墨青心中好笑,就觉得一股冷气直逼过来。一扭脸,就与楼下大堂中的范越对上眼。微一诧异便眯眼一笑,冲他随意一挥手,“上来上来~”
范越被那小手一勾,冷气便不自觉地散了,脚也跟不听使唤似的往楼梯走去。
老鸨看了心里一颤,爷喜欢这种雌雄莫辨的?不行不行,嫣然那丫头可是守了这么久的身子,就是想跟爷过去的。
“爷,唤嫣然来侍候你可好?要不要备席面?”
“不用,把茶跟酒都换了,香也撤了。”范越冷声甩过去一句。那傻小子,不是挺精挺灵的,怎么还着了道?眼角春情隐现,哪里还是那冰玉一般的人了?
墨菲斜靠在窗栏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范越似被人欠了钱一样地走进来,随后老鸨指挥着,包间里该换的都换了,清凉微甘的香气扑面而来,竟似含有薄荷的成分。
墨青玉面微红,终于把那缠人的花娘给瞪走了。其实是墨菲看差不多了,才挥手示意让老鸨把人带下去。那小倌却被范越瞪得瑟缩成一团,墨菲含笑将一锭元宝塞进他的怀中。手从衣襟里撤出来的时候,还顺便摸了一把,“好孩子,下去吧。”
小倌红着脸退了出去,墨菲扭头冲范越一笑,“大哥也喜欢来这里玩呀?”
范越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你倒玩得挺高兴。”心却被那一笑引得颤了好几下,很是努力地才压下去那感觉。范越觉得眼下的墨问就是个专门来勾魂的白无常。
墨菲冲老海子一使眼色,“去开个房间吧,我自己回去。”
老海子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她,又看看范越。范越脸一沉,“还怕我吃了你东家呀?一会儿我送他回去就是。”
老海子丢给墨菲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挽着那美娇娘软得跟蛇一样的小腰走了。
范越看了眼又木头一样的墨青。
“哥哥,来,坐。”墨菲一拍身边的位置,大咧咧的。
“咱哥俩儿真挺有缘的,居然在这里又遇到了。”
范越走过去,直接拉住她的手,“只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阿问,我们不如出去走走可好?”话是问话,动作却坚决果断。
墨菲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脸上依旧散漫,眼神迷离,“去哪呀,哥哥好奇怪,哪里说不得话了?”
其实,她一口酒未沾,那香虽有说道,但若无酒助性,还拿捏不住她。
范越扫了一眼欲上前拦人的墨青,“你主子这样不行,出去吹吹风就好了。”
墨青也觉得那香闻得心头欲呕,“我扶着爷。”
范越再有不舍,也不好意思抓住不放,“你先扶着他下楼吧,门前有车,我稍后就来。”
墨青点点头,第一次挽住二奶奶的腰,心跳如鼓地出了门。
范越却把那只手攥了又攥。凭直觉,他不觉得那是一只男人的手。虽然不若女子柔软却也不若男子。墨问……有点儿意思。
老鸨本就守着没敢远离,见人都出来了,连忙迎过来,“爷?”
“让刚才那小倌去我府上等着,我有话要问。”然后就追着墨菲下了楼。
上了马车,墨菲就正常了,冲墨青竖起食指,暗示他什么也别问。才坐稳没多会儿,范越就上了车,淡淡地吩咐了一声:“回家。”
“哥哥要请我去家里?哎呀这可不行,礼物还没带上呢,岂有空手上门的?送我回客栈就好了。”
范越没吭声,路边沿街挂着的灯笼,昏黄的光线透过稀疏的竹帘打在脸上,瞧着似乎很严肃。
墨菲放松了身子,似乎有些难耐,嗓音又低软了几分,“哥你在生气么?”
范越垂眼不吭声,墨菲就软趴趴地搭一只胳臂上去,“那就是默认喽?跟小弟说说,谁惹你不高兴了,小弟帮你出气去~!”
范越拉下肩头上的手,冷眼瞥他。“还能有谁?除了你……”
“哧哧~”墨菲抽回手,“怎么这么酸呢,哥你喝醋啦?”
范越心神一震,扬声道:“去猫耳巷。”车外应了一声,鞭子一甩,马车向左拐了。
墨菲放下心,客栈就在猫耳巷。
下了车,墨菲半倚着墨青,冲撩了帘看自己的范越挥了挥手,“慢走,不送,明儿见~”
范越见他神智还算清醒,只哼了一下,一甩手,叭嗒撂下竹帘,马车得得地远离了。
墨菲慢慢站直了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马车在巷口拐走。
墨青还有些懵懂,身边的人离开后,竟突然觉得春寒料峭了起来。
墨菲转身进门,淡淡地来了句:“你再不长进,我就把你送回去。”
墨青只觉心头一堵,勉强问了句为什么。墨菲回过头,“自己好好想吧,想不明白就更不用留下来了。”不是她狠心,眼下突发的局势,打乱了她原有的计划,也就没有墨青慢慢磨砺的时间了。再留他在身边,只会拖累自己,没准儿还搭上他自个儿。
洗漱完毕,墨菲躺在里间的床上,闭目思索着今天见过的人,以及她的应对,是不是有哪里不妥。可以预见,明日梁太后那关只会更不好过。
另外,范越也有些奇怪,按理说,初次相见,必定要注意交浅言深的,可他怎么好像不按理出牌?身为现代灵魂,墨菲绝不相信有人会对自己无原无故的好。一见钟情什么的,放在文艺小青年身上还说得过去。范越,绝无可能。年纪不到三十便叱咤一方了,岂会是那种小白?
辗转了一会儿,墨菲沉沉睡去。
第二天,睡足的墨菲穿戴好,一拉门出来,就被木桩似的墨青吓了一跳。本就白皙的脸似没了血色,眼底泛青,眼白布满红丝,整一活生生的人鬼情未了般地迎上自己的目光。
“一夜未睡呀?”墨菲语气平和,眼底却带些不悦。
墨青垂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看样子还没想透。这样吧,今天不用你跟着了,在家补一觉,睡足了再继续想。”墨菲摇了摇头,“去打水,洗漱后吃早饭,然后你就赶紧去睡。”
墨青心下一颤,乖乖地去张罗了。
吃过早饭,老海子似有预感地出现了。
墨菲淡扫一眼,嗯,才洗过的,头发还未干透,衣服也换过了,胡子也新刮过,瞧着神清气爽了好几岁。双眼泛着光,似乎昨晚过得很“充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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