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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金……”陆不破又一次被感动了,暂且压下不断膨胀的愧疚,他紧紧抱住查理金。作为母亲,查理金比老妈和蔼多了。呜呜呜,可是他还是想回家,这算不算没良心?
自我反应了半天,陆不破放开查理金,委屈地说:“这次的事不怪轩辕战,是我不该和他开玩笑。我去和知春伯伯说清楚,让他不要怪轩辕战。”最好撤了他的官衔。
查理金妈妈立刻正色道:“不,即使是出於军人的直觉,身为特别行动队队长,轩辕上校完全可以察觉出靠近他的是你,我可以说他是故意对你出手,轩辕上校应该受到委员会和军部最严厉的教训。”
不用吧。陆不破赶忙道:“算啦,他是军人嘛,身体反应比脑袋快一步,我想他不会是故意啦。”难道他真是故意的?
别林这时开口:“轩辕上校是联邦最出色的军人之一,他的判断力不会这麽糟糕,我可以100%地肯定他是故意的。”
什麽?!陆不破怒了,那家夥是故意让他出洋相的?嘴角瞬间往下撇,陆不破拼命挤出眼泪,抱住查理金哇哇大哭起来:“他怎麽能这麽对待我?他比我高,比我壮,年龄比我大,他怎麽可以欺负我这麽弱小的孩子,他也太过分了,一定要严厉惩罚他。”
“小破,你不要哭,我会向委员会上诉。”查理金妈妈抱著哭成泪人的小破孩儿,又要哭了。
轩辕战,你不君子也别怪我做小人。
在“牙膏事件”发生後的一小时,轩辕战的上校军衔第二次被军部撤销,这回陆不破没有为他求情,而是顶著两个红肿肿的眼睛向众人无声地控诉轩辕战的“暴行”。当消息传到联邦委员会时已经变成了轩辕战深夜偷袭芒桑梓先生,并恶劣地把牙膏挤在芒桑梓先生的脸上。深夜2点,联邦委员会下达内部紧急通知:鉴於轩辕战军士(对普通士兵的称呼)对芒桑梓先生的多次无礼,撤销轩辕战军士在军中的一切职务及军衔;轩辕战军士在保护好芒桑梓先生的安全期间,不允许再发生类似的恶性事件,否则将按照军法第一条──“多次违抗上级命令且行为恶劣者,流放”──送交军部法庭。
在接到这条通知的两分锺後,轩辕战冷著半张脸从一楼上了二楼,在众目(四双人眼,一双机器人眼)的瞪视下,他推开芒桑梓先生的卧室,对坐在床上抽泣的人僵硬地鞠躬道歉:“对不起,芒桑梓先生。”
哼哼,看到了那半张不停抽搐的脸,陆不破在心里暗爽。做出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模样,他抬起一只手:“平身吧,下回注意点啊。”
轩辕战的拳头紧握,牙关紧咬,陆不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好像看到轩辕战的那半张机械脸也在抽搐。他突然有点怕怕的,不过绝对不能退缩,不然他的面子往哪摆。严肃地与轩辕战对视,陆不破心道:我可是你祖宗。
陆不破与轩辕战的第三次交锋,可谓完胜。
见轩辕战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查理金等人放心地回楼上继续睡觉。轩辕战缓缓关上了卧室的门,做贼心虚的陆不破警戒地看著轩辕战僵硬地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他内心的愧疚泡泡又开始向外涌。感应灯关上了,卧室内瞬间一片黑暗。黑暗中,陆不破能清楚地听到轩辕战带著怒火的呼吸声。
陆不破慢慢躺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怕轩辕战突然跳起来扁他。等了半天,轩辕战还是像僵尸那样躺在那里动也不动,陆不破渐渐放松神经。又等了好半天,轩辕战似乎睡著了,呼吸声都没那麽重了,陆不破连打了几个哈欠,眼皮沈重。☆ 書 ☆ 香 ☆ 門 ☆ 第 ☆
做了坏事的陆不破睡得很香,很沈,醒来时他舒服地伸个懒腰。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事,陆不破忍不住笑出了声。扭头,轩辕战已经起来了,并不在房内,陆不破起身下床走进洗手间。唔,脸上怎麽凉凉的。
走到洗脸池,陆不破习惯性地抬头照镜子。
“啊!唔!”
惊叫的他突然被人从後捂住了嘴,只见一个顶著半张脸的巨人快速地拿布条缠住了他的嘴,然後……然後他整个人被推到洗脸池上。
“啪!啪!啪!”娇嫩的小屁股被巨掌狠狠打了三个巴掌。
“唔!唔!唔唔唔(轩辕战)!”
面无表情的男人打完陆不破之後,解开他的布条,平静地说:“你不仅任性,而且可恶。”然後头也不回地潇洒地走了。
被抹了一脸牙膏,被打了三巴掌的陆不破在惊慌过後,冲无人的洗手间怒吼:“轩辕战!我和你誓不两立!”
在卧室里锻炼体能的轩辕战装作没听到,不就是流放吗,他又不是没去过。
陆不破和轩辕战的第四次交锋……完败。
(0。78鲜币)芒桑梓:第十四章
饭桌上的气氛很诡异。别林、沈阳和罗博你看看芒桑梓,我看看轩辕战,一起看看查理金,食不下咽。咕噜也察觉到了这份诡异,躲了起来。
陆不破机械般地把食物一勺一勺塞进嘴里,如见仇人般瞪著坐在他对面的轩辕战,似乎在吃轩辕战的肉。而轩辕战则闷头吃饭,大口喝汤,对射过来的眼刀毫无所觉。
“小破。”查理金忍不住出声。
陆不破把勺子一放,突然笑了:“喂,轩辕战,我给你做首诗吧。”
轩辕战抬起了头,就见陆不破笑嘻嘻地对他说:“战为轩辕男,世上唯他勇;个人能敌百,大显其威猛;白铁半身嵌,嗤笑完身祖;芒斜皆畏惧,夫力拔山岚。”(轩辕战是个大白痴莽夫)
轩辕战的两眼立马放出激光,查理金、别林、沈阳和罗博也统统放光了。别林飞一般地蹿到书桌上拿起他的“芒桑梓语录”记录下这激动人心的诗句。沈阳、罗博则羡慕地瞪著轩辕战,芒桑梓先生竟然为他做诗,是诗啊!!
查理金的眼中也闪过羡慕,不过她还是努力保持矜持地问:“小破,这就是诗?”
“对啊,是我自己做的哦。”陆不破笑得那个甜呐。
查理金捂住胸口,为能听到一首来自芒桑梓先生亲口做的诗而激动万分。“小破,你能为我们解释一下这首诗的意思吗?”
陆不破盯著半张脸努力压抑激动的轩辕战露出羞愧。“轩辕战,我们休战好吗?我承认昨晚是我的不对啦,是我小心眼,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好不好?”
“什麽意思?”轩辕战趁机问。
“意思就是……”陆不破一副学究派头,“在人类的远古时代,我这里主要是指中国古代。贫民叫当官的叫大人。就是说大人的气量大,如果他们犯了错的话,不要同他们计较,不要追究他们的责任。轩辕战,你是上校,也算是大人啦,昨晚的事你就不要同我这个小贫民计较了。这首词就算我对你的道歉,行不行?”
轩辕战立刻伸出手:“我接受。”
陆不破握住他的手上下摇了摇,笑得更欢,好像对轩辕战的不计较非常高兴。
“小破,这首诗是什麽意思?”查理金催促,其他人都炯炯有神地瞪著陆不破,让陆不破觉得他们下一秒就会吃掉他。
他装腔作势地解释道:“我记得你们说过轩辕战是什麽队长,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所以我就做了这首诗来赞美他的英勇。意思就是:轩辕家有个叫站的男生,这个世界上他最勇猛;在战场上他一个人呢,可以对抗一百个敌人,大大地显示出他的威猛善战;他的身体有一半是残缺的,他不但不自卑,反而不屑那些身体看上去完整的人(他身上镶著一半白铁,还敢嗤笑他身体完整的祖宗);芒斜星上的人都很畏惧他,因为他的力气可以把高山都拔起来。”
抽气声响起,别林、沈阳和罗博看向轩辕战的眼神已经不是羡慕,而是恨不得和他互换身体了。而被芒桑梓先生作诗赞美的轩辕战军士的半张脸则努力压下心中滚滚翻腾的骄傲和自豪。
“我没有那麽厉害,芒斜比我厉害的人还有很多。”半张脸因激情而微微抽搐的轩辕战谦虚地说。
陆不破道:“我没有见过其他人,不过从你的身手上我可以看出你是一个非常厉害,非常优秀的军人。所以我刚才一直在反省自己的错误,想来想去还是作首诗来向你道歉吧,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轩辕战站了起来,非常标准地弯身行礼:“我很喜欢,谢谢您,芒桑梓先生。您能为我作诗,我深感荣幸和自豪。”
“不客气,不客气。”陆不破挥挥手,呵呵直笑。跟我斗,你还嫩得很。
陆不破和轩辕战的第五次交锋,完胜!
吃完饭,陆不破到书房继续研究芒斜历史,轩辕战精力充沛地在房间里训练体能,和以往相比,他今天的动作水平远超出平时。与他的干劲十足不同,沈阳、罗博和别林则有些闷闷不乐的。查理金暗暗叹了口气,带著一点点失落,去向长官汇报今天的工作去了。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沈默了半天,别林突然捧著“芒桑梓语录”一脸严肃地走到书房门口,敲门。罗博和沈阳见状,也跟了上去。
“进来。”
报了仇的陆不破满脸惬意地看文献资料,见三人组进来了,他笑著问:“怎麽啦,怎麽这麽严肃?”别林走到书桌前,突然对陆不破一鞠躬,吓了他一跳。
“芒桑梓先生,您,请您也为我作一首诗。”
不是吧。陆不破愣了。
“芒桑梓先生,也请您为我作一首诗。”
沈阳和罗博紧跟著说。
“呃……”陆不破陷入了两难,他又不能告诉他们那首诗其实是骂轩辕战的。他哪里会作诗啊,只是把记得的一首骂人诗改了改而已。
“芒桑梓先生,不行吗?”别林难过地垂下头,其他两人也难过极了。
“行!怎麽不行!”陆不破立刻说,三人组处处维护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