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屡屡行行的人向室外走去,门前三辆巴士等在那里。宇文勇跟赵倩倩一起上了其中一辆,找座位做好。
“东西太多了,根本背不下来啊,我现在连十天都还没读完呢,更别说背下来了。”宇文勇小声的根赵倩倩抱怨。
“尽力而为,具体原因我并不清楚,但是这确实是你的重要任务。而且徐主任说不允许加班,到五点准时把文件带走。每天一个月。”
“这是为什么啊?”宇文勇有些生气。
“领导,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您也看见了,这里的一切都跟您在外边所了解的不一样,一切都是机密。您没完成这一级的任务,说明您没有资格胜任更高一级的任务,那么您就没有资格知道更高一级的任务内容是什么。而您的情况至少确切的知道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下一级任务做准备。这里唯一的法则就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宇文勇盯着赵倩倩的脸。
“恩”,赵倩倩露出冷冰冰的深情,严肃而又沉重的点了一下头。
宇文勇并没有问如果我不愿意会怎么样,也无需再问下去。大概十来分钟,巴士驶进一处大院。宇文勇下车后,看见三十几辆相同的巴士整齐的停在院子里,人们屡屡行行走进一栋三层楼房里。
到了里面宇文勇才发现,这里不是三层楼,而是一个礼堂式的三层楼高大厅而且只有前脸是人工修筑的,内部是个天然的洞,足足有两三千平米。整个大礼堂三面都是各种菜肴食物,人们可以随意选择。宇文勇正在感叹,突然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转过头看时,黄天和万青在一张桌子前面坐着,桌上摆着几样食物和饮料。
宇文勇跟赵倩倩说,“黄天在那边,我们过去吧。”
“不了,都是领导,我跟我的朋友一起。”
宇文勇也不勉强,“那好吧,也许黄天会送我回去,你不用等我。”
“恩,好的。”说完,赵倩倩跟着其他几个女孩走了。
宇文勇径直走过来,坐在万青旁边。黄天好像很识趣,“我最爱吃的包子,你俩先聊,我去拿包子啊。”
“怎么样,累不累?”宇文勇先开口。
万青点点头,喝了一口水,“那个重力机甲真难操作,一不小心就大头朝下,现在还只是模拟,要是上机就难看了。”
“别的呢?”宇文勇关切的问。
万青知道宇文勇想问什么,拍拍他的肩膀,“没发现异常,我挺喜欢这里。”说着万青压低声音,“虽然有太多问题,太多不能问不能说的机密,但是我喜欢这里,至少我们有饭吃,有活干,孩子也能上学,比在外边弃尸荒野要好。至少危险来的时候我能反抗,也有武器反抗。”说完万青拍了拍宇文勇肩膀,“吃饭。”
听了万青的话,宇文勇也觉得踏实了很多。男人么,老婆孩子都好就行了,自己现在工作也不累,环境也舒服。“他们让我背报纸……”宇文勇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恩?”万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继而又明白了宇文勇说的意思,一股笑意从丹田喷涌上来,差点喷在宇文勇身上。
“你干嘛!”宇文勇一边打扫身上的饭渣一边埋怨万青。
“为啥啊?”万青好不容易止住笑。
“我也不清楚,总之都是陈年旧报纸,而且每天背一个月,天天不重复,背下来多少就算多少。说是任务。”
万青突然严肃思考起来。“怎么了?”宇文勇觉得万青想到了什么,关切的问。
“应该只有两种可能,”万青严肃的说,“一种是怕你个读书人在外边呆久了老年痴呆;另一种是实在没地方安排你,让你扫厕所怕你面子不好看,只好安排这个活干。哈哈哈”。原来万青只是拿他寻开心。
“你有时间好好想想你儿子吧!”宇文勇看着万青说。
万青突然笑意全无,“你总能一句话戳人家肺管子,我怎么不关心儿子了,竟说那没用的。”
这时黄天空着手回来,“真倒霉,晚去一会就啥也没用了!”说着端过一叠炒饭,“这个你俩谁要?”
“你们那边几点下班?”宇文勇问“没准。”黄天径自吃起炒饭,“这要看她……”黄天冲万青使了个眼色,“每天都有每天的进度,完成了就下班,没完成任务就加班。队里管饭你怕啥?”
“他怕没人陪她背报纸!”万青没有好气的说。
宇文勇看着黄天,可是黄天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夫妻俩顿时意识到不对劲,黄天也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没有在俩人的意料之中,放下筷子解释说:“我之前也背过,为什么,……机密。”说完又重新低头吃饭。
宇文勇知道机不可失,赶忙追问,“诶,我不想问为啥,也不想知道机密,我就想知道这任务咋样算通过啊,我这没头没脑的背到哪辈子啊?”
黄天抬起头,“高科技的事情我不懂,通过标准因人而异。我就知道这么多,至于多长时间么,我当初背了两年半!”说完又开始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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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监视
宇文勇像泄气的皮球瘫软在凳子上。“因人而异,”万青安慰宇文勇说,“也许你能快点过关也说不定。”
“他这样老奸巨猾的家伙都两年半……”宇文勇有些气急败坏,指着黄天冲万青嚷嚷。
“你小点声,”万青急忙拉住宇文勇,“老黄,不好意思,他这个热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黄天挥了挥筷子,“诶,你还别说,当时一起的有个家伙一脚踹不出个闷屁的,一年就过了。这个任务,跟智商没关系,……”很明显,黄天把后半句咽了下去,又开始吃他的炒饭。
宇文勇和万青同时盯着黄天,黄天实在咽不下去,放下筷子,凑近两人,正要说什么,突然身子一震,站起来,“罗队长,……”
宇文勇和万青也一惊,赶忙站起来。罗队长仍然满脸堆笑,一手掐着烟,一只手端着茶杯,“怎么样,一上午还习惯么?”
“慢慢适应,”宇文勇回答。
“恩,孩子还好?”
“上幼儿园了。”
“安顿下来就好,机会难得。要知道派小黄出去一趟,小徐都给我两天脸色看了。不妨碍你们了,赶紧吃饭吧。”说着罗队长端起茶杯,走开了。
黄天看了夫妻俩一眼,没有说什么,直到吃完饭,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黄天和万青把宇文勇送回办公楼,离开了。宇文勇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却始终平静不下来。“阎罗王”的意思很清楚,过去事业了工作可以再找,现在失业了就要没命,而且是全家没命。而且,从黄天的话能够知道,现在的任务并不是儿戏,而是实实在在的重要任务。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
于是宇文勇一头扎进这堆陈年旧报纸中,不多时到了下班时间。敲门声打断了宇文勇的思绪,他打开门,小徐出现在门口。“领导,下班了,我来拿今天的资料。”
“我能……,算了给你吧!”
赵倩倩微笑了一下,进办公室把一叠旧报纸带走了。宇文勇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走出办公室出了大楼,看见徐若颖站在门口。
“真巧,你也回家?”宇文勇上前打招呼。
“不,这个给你用,以后方便点。”说着徐若颖交给宇文勇一把车钥匙。
“这怎么好……”
“这都是罗队安排的。”宇文勇也不好再推辞,只好收下。徐若颖指了指停在右手边的那辆敞篷吉普车,“你开这个到电梯口,上了电梯出大楼右手边,16号车。”宇文勇点头,上了徐若颖指的敞篷吉普车上,他这才发现,这车是一键启动,不用钥匙。
宇文勇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机,还是没有信号,于是开车直奔电梯。到了电梯口,按照顺序停好车,正要上电梯,手机响了。宇文勇赶忙拿出手机,发现手机里有一条短信,是万青发来的。“下班后在幼儿园门口见,”
宇文勇急冲冲上了电梯,又上了车赶到幼儿园门口,看见万青和孩子正在门口聊天。宇文宸看见爸爸开车来了,高兴不得了,直接跑过来。宇文勇一把抱住孩子,连着亲了几口,“今天在幼儿园开心么?”
“开心,”宇文勇开心的回答。
万青走过来,“我跟范老师聊了一会,他说孩子比较合群,接受能力也强。”
“那就好,”宇文勇高高的举起孩子又,然后把宇文勇抱回车上。一家人有说有笑开车回家。到家里宇文勇像往常一样做饭,吃饭。夫妻俩照常陪孩子玩了一会,开始哄孩子睡觉。
大概是第一天上学又写累了,孩子一会就睡熟了。万青好像也很累,打着哈欠来到宇文勇身边。
“今天真累,好歹把训练任务完成了,为了见孩子有点拼大了。”万青一边捶着自己肩膀一边懒懒的说。
“赶紧去睡吧,我一会再睡。”宇文勇本来想跟万青商量一下以后的事情,但是好像万青并不打算和他谈论什么。万青站起身又回头跟宇文勇说,“我知道你心里担心,不过我倒是觉得没有你想的那么坏,我过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也都是只知道时间地点,大多数任务都是保密的。”说完万青转身进屋睡觉去了。
宇文勇独自坐在沙发上,整理自己的思绪。从灾变以来发生太多的事情,没法解释。灾变以来他们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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