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媳妇说家里没米了,我不用卖豆腐的银两换点米回去,晚上都没的吃啊。”居然是豆腐书生。
白菜大妈:“我地里的白菜都没来得及收,肯定被邻家的牛给踩坏了!”
……
民怨四起,不敢埋怨白杨也不是埋怨良兮,俱都在诅咒那个传说中的侍卫。
千年灵芝……侍卫……皇宫……良兮一拍脑门,难道酒肉和尚说的都是真的?可是辰矣不是刚刚取了千年灵芝送给府衙大人,才得以保释她出狱的呀。
或许,侍卫等于辰矣,辰矣就是那个侍卫,武功高强,心狠手辣?
如果是,只能说辰矣将性情隐藏得太深了。
良兮不禁打发感叹,她何德何能啊,竟然使得皇宫中的大内侍卫对她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最后听到她在牢里被施私刑,竟还盗得贡品灵芝来保释她出狱……兴许辰矣离开五日为的就是躲避风头,嘿嘿,果然还是古人情深义重啊,做了一套套的事情,而当事人——她却被瞒在鼓中。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
不要继续霸王了嘛。。。~俺很伤心,诶,不景气啊,不景气。。。。。~
一劫复又一劫 白杨力救不敌(一)
虽然作为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可此时安良兮大可抽身而走,她刚刚迈开一步,却忽然意识到其间重要的事情。
府衙大人收了辰矣的千年灵芝也收到了皇上的皇榜,只要是正常人,用膝盖想想也觉得两件事情定是关联。傻子都会去猜想辰矣大概就是那个侍卫。
可府衙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说起来辰矣根本没看过告示,要避风头也避得相当及时。
良兮顿时产生一种极度悲愤之感。和尚说的没错,就是有人故意要害她,而且还很多。首先,府衙虽然按兵不动只独叫她贴贴告示,其实是惧怕侍卫会找官府的麻烦,另外白杨和宣裴也脱不了干系,他们有权力有资格叫她做这些那些丢人的、或者是累死人的活,毕竟,高官的子女就是不一样。
安良兮,你真失败,在古代寥寥几日就树敌这么多,今后该何去何从啊。
她突然无可抑制地想念起辰矣,温柔的辰矣清新淡雅的辰矣,一看见他就能安下心来。自从千年灵芝事件后,她就彻底将辰矣当做知己,连他的银子也有意识地划归己有。
一个小的侍卫,没有所谓的心狠手辣,更多是温文尔雅的书生意气。曾经的良兮在现代公寓中,一个人的时候就幻想着如果她当初没有因为生计而选择“小三”这条路,或许她会找一个简单的人然后一起过日子,就如辰矣这样的,清秀淡雅,却手投足都足够吸引她的人。
风簌簌地吹着告示。
她都在做些什么呀,辰矣帮她帮到只能四处躲避,她却贴着召集大家去抓他的告示,简直不如畜生、不知感恩回报。
良兮看着地上被风吹落的几张告示,蹲下身子,一张张捡起来。这些人也太笨了,同一面墙贴那么多不是浪费嘛!难怪现代的纸张原材料那么缺乏,都是从先祖时就种下的苗头。
“哎呀,快走,杨公子来了——”
话音未落,方才在叠罗汉的众人扑通一声齐齐倒下来。良兮眼见着他们身如闪电般迅速地从地上弹起来,接着又如一溜烟般逃离现场。
速度惊人得一致,颇有山洪暴发,猛兽出谷的势头。
良兮蹲在地上没有起身,众人潮涌似的从后头奔过来,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打到她的头顶,但听脑中嗡得一震,知觉都未恢复,强大的挤压又将她扑倒,手上腿上被众人一一踏过。
强烈的受辱感。
即便是身份不得见光的“小三”,至少也在分手之前也受人宠爱、听尽甜言蜜语,此番居然被一群还无相关的平民大众踩踏而过,放谁身上都不会好过。何况,对良兮而言,前后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可是该怪谁呢,百姓们只是惧怕白杨而逃命罢了,何错之有?
不管是在哪个朝代,没有权势的小民小众都免不了被权力阶级剥削和残踏。
人流终于一涌而过。
方才尘土飞扬,差点胸闷窒息的良兮总算在清醒空气中重获“新生”。她干脆一屁股在泥壤地上坐直身子,好像方才的都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继续拾告示。捡着捡着,竟然感到有点莫名心酸,“吧嗒、吧嗒……”良兮的眼泪终于熬不住滴落下来,笔墨浓重的告示,一下子泛开了图样,好像绘出一幅山水画。
墙上贴的,良兮也走过去一一剥掉。
就算被再次关进牢房,也要凭着良心做事。她虽然无才无貌亦不懂得如何作态,但还有点良心,起码知道怎么做才能免遭天谴。
“安良兮,你在做什么呢!”
前面是白杨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他好心不顾颜面地叫了那么多人不情不愿在这里贴告示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谁啊,那个傻瓜居然把告示都剥掉!刚才又被人推被人踩,她能不能做点让人觉得舒心的事情啊!
良兮朝反方向小跑两步,接着撕:“哼,你颗大白杨,又臭又硬又骂我,我就像剥树皮一样把告示都剥了,看你气得火冒三丈,七窍生烟,那咱就算做一辈子的牢都愿意!”
“良兮,你这个笨蛋!”
良兮低咒:“又骂我,又骂我,积点口德行不行啊,早晚不得好死!”
任凭白杨跟着追,她跑着剥告示忙得不亦乐乎,一直跑了将近五六条街,终于支持不住了,加上刚刚被人踩踏的伤口恶化,她顾不得考虑朱漆墙会不会褪色,素白的衣裳直接倚靠在墙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白杨与她之间差不多已经有一面墙的距离。
“总该不会那么快追到我吧……”良兮休整了一下衣裳,弹去尘土,扭头正欲再跑,突然眼前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好像大型的蝙蝠滑翔掠过,吓得她跌坐在地上。
“你你你是谁啊,怎么从天上掉下来,神人是鬼?”转念一想,这是在古代呢,良兮立马换了张脸,赔笑道,“呃,不不不,是大侠您呀,请饶命请饶命!”
“你认识我!”对方反对着她,冷冰冰地说着不像质问的低吼,“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做这些的!”
“呀!你说的什么和什么?”良兮发现与古代的人对话果然还是有代沟的,连续遇上的几个人,她都不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以农妇的身份自居理解能力有所下降。
“你是谁?”男子周身散发出惧人的寒气,“叫什么名字?”
“安,安良兮。”
“什么组织?”
“什么组织?”
虽然背着她,但男子准确无误地一反手便用力扣住她的肩,喝道:“混账,是我在问你呢!”
“痛!”良兮苦着脸,“我,我的意思就是我不知道什么组织!你个人怎么那么鲁莽啊,自己不小心从天上掉下来就把气撒到我头上,什么道理嘛!”
“呃,不知道?”男子一滞,“那你怎么会认识我?”
良兮怒:“哼,认识你?我十八代前的祖宗才会见过你呢!我那只是客套话嘛!”
这个傻大个,别人说说简单的客套话就紧张成这把样子,肯定心里有鬼,依据良兮多年来在江湖滚打的经验,此人非奸即盗,心虚成这样的绝不是好人!
男子似乎意识到之前的所作所为有些鲁莽,稍稍有些愧疚地小声嘀咕了一声:“这也怪不了我啊,哪有女人像你闲话这么多的?”
闲,闲话多!居然嫌我啰嗦!眼前的男子明显戳中良兮的忌讳,毕竟,一般现代人说啰嗦就是觉得你到了更年期,此乃良兮最不能忍受的诬控之一!
良兮震怒,抄手拾起大叠的告示拍在男子的背上:“你才啰嗦,哪有大侠像你那么笨那么蠢那么多疑问,还欺负良家少女!”
倏地,黑影猛然转过身,再次惊吓到了良兮。
与那沉闷冰冷的声音一致,映入良兮眼帘的是一张脸色漆黑绷着的扑克脸。粗重的两眉斜飞入鬓,高鄂下浓密的长卷黑色胡子,一双大而凌厉的眼睛,尤其眼角尖细,好似就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似的。长长的黑色褂衣,胸前镶着长短不一的两眼铁片,却也不及他的人所散发的气息寒烈。
“大侠。”良兮识相地厚颜道歉。
男子不怒而威,屏息凝神地看着她不语。
“良兮。”
白杨!良兮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喜悦。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白杨出现啊,又臭又硬的白杨在良兮心目中的形象突然又高大起来,连带白杨满脸急切飞奔过来的身姿也变得如此潇洒。
但是良兮身旁这位大侠只是眉尖微颤,凌厉的眼神一过去,白杨便立马停下好似要在那里生根发芽了。
良兮急切地唤道:“你站在那里干嘛,还不来救我!”
白杨飘给她一记活该的眼神:“叫你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
良兮差点焉了,没好气地吼道:“你这颗又臭又硬的白杨,紧要关头来跟我计较鸡毛蒜皮的事,哪一点像白少应有的风度了?”
白杨干脆别过头去不理她。
良兮顿时全身软掉。
头顶传来冰冷大侠的威吓:“找死啊,别动!”
到此时良兮才觉得脖子端口凉凉的,闪着铮亮银光、刀面锋利的长剑支在她细嫩的脖子上,良兮直冒冷汗,原来,原来白杨是被要挟的,难怪表现出这般无语的表情……
大侠喊道:“久闻杨公子大名,听闻白府少爷少年有为,是个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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