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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重要的,虽是打了那么多年的网球,坚持每天训练,却不见有任何的肌肉,很柔弱的样子,不像真田那样,应该很受女孩子的欢迎吧,或许不止,对男孩子也有一定的吸引力吧。
我就这么的呆呆的注视着他,而幸村,也很坦然自若的(?)让我看,手也顺势(?)抚上了我的发梢,帮我挤去发梢的雨水。
呃……为什么不仅觉得身边打开了聚光灯,而且回头率也高了很多。
这样的样子引起误会了!
“幸村,我说……”
终于回过神了!
而幸村却皱皱眉,看向远方:“我有些事情,等等我。”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雨中跑起来,不久便湮灭了身影。
发间还留有幸村的余温。
为什么,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难道说,我对这种感觉产生依赖了?
不知不觉地又开始发呆……
直到我被一声声熟悉的声音所惊醒。
“周助、裕太、由美子姐姐,还有国光和贞治?你们怎么来了?”
一阵寒意掠上心头。
某非我是在做梦吗?为什么手冢和周助像是互换了身份一般,周助冷得像块冰似的,而手冢却温暖的像春天?
这世界是不是疯了?!
“对不起,今天下雨,来晚了。”我低头看看表,吓了一跳,我竟然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半小时,现在是2:30分!
“只是这样吗?”冰冷的眼睛,冷峻的质问,周助,为什么生气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来?”
“根本没这个意思!”我吼回去,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吗?”而此时,周助却冷冷的笑起来,“那么,需要我告诉你,我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吗?”
白皙的手里提着手机,上面清楚地显示着一个号码。
……是幸村的。
天啊,我不禁想要朝天大叫,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幸村给你打的电话……说我在这里……”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看着那冰冷的可以杀人的目光,心里开始慌乱起来。
“是啊,是我打的。”身后一个柔软的声音,头顶的雨水也没有了,是一把伞挡住了一切,而做这一切的人,是幸村。
“幸村!”周助突然发疯似的大叫,这样的感觉……
回头看看幸村,突然愣住了……难怪、难怪周助会这么生气,因为这个动作……实在是有点……但周助你也不用气愤成像自己恋人被别人抢了那样吧!(这是什么和什么?!)
“是有点……不好了……”我循循善诱,“所以……幸村你把手从我腰间拿走好不好……”
“这样子不好吗?”幸村微笑的问,如果再加上他那貌似是为了给我找把伞被淋得湿透的衣服和将伞大部分留给我的样子来看——
马上就会发展出一出很俗的电视剧了!(……)
可是,我该做什么呢?
十四'已修文'
看来我什么都不用做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看向周助远离的身影,突然有种悲哀的感觉,事实上,总觉得……有份感情,在渐渐的离开我。
这一切……又是我的错吗?
切,我还真是那种丝毫不会处理感情的人!
眼前一片模糊,总觉得……丢失了什么……
“兰!”手冢?难道他也觉得……“向周助道歉吧……”
又是同样的眼神!
都是道歉吧……
看来我做人做的还真是非同一般的差啊!
“好啊!”再度抬起的脸上,挂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就是嘛……既然觉得伤心,就不要好了,至于关于道歉的问题啊……不是有过很多经验吗?不管对方采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泄气就好了(总觉得怪怪的……)。
总觉得又重归了那种不正常的状态了(……),看手冢和乾的表情就知道了。
“那么,国光,过会儿我会亲自向周助道歉的。”笑容依旧,但是手冢,你能从中看出什么?
匆匆的向家里赶去,总觉得不下雨了呢……回头,撞上了一张温和的脸,紫发紫眸,很体贴的帮我撑着伞。
“幸村,你不是有事吗?”顿时觉得安慰了许多。
“不,事情办完了。”还是一样的笑脸。
呃……我回过头,忍不住嘴角抽动……难道说……幸村你要办的事……就是……给我搅局吗(是个不错的猜想)?
“那为什么还要跟着我呢?”
“因为,今天是你请客啊……”呃……一样的笑脸,从刚才就没变过。
“那么……今天的饭菜说不定会难吃一点呢!”
“嗯,有过经验。”呵呵……幸村,不愧是尝过自己手艺的人,还有一些自知之明。
“我说幸村,出去一下行吗?”俗话说,吃饱了以后眼前就容易出现幻象(这是谁说的?),一不小心(……),想起了方才发生的事。顿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哎?为什么?”看样子,部长大人是没有自动出户的习惯了,看来还要采取暴力。
“……我想发泄一下。”努力克制住想打人的冲动,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但实际说起话已经是咬牙切齿(……)。
“嗯?”幸村愣了一下,“好啊,要发泄不用出门的,在这里就可以了,怎么样都可以,动棍子也行。”(……)
愤怒的怒视着幸村,发现那里还是一成不变的笑脸,像不二一样,顿时有种想上拍子的感觉。
……幸村,你狠……我现在也分不清你是S还是M……
“怎么了?别担心了,弦一郎不高兴时也经常这么做的,没关系的……”那么幸村,你的意思是不是要告诉我你也这么干过……还是说你皮痒痒很好奇的想体验一下?!
“滚!”
独自忍耐了好久,终于吼了出来。
再无声音。
连关门声都静悄悄的。
那么,终于可以了……
独自坐在沙发上,用高大的沙发来挡住自己瘦弱的背(很怀疑当初买这个沙发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用处……)。
眼泪滑下——紧接着便是一声声尖锐的叫声,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心里已经痛的无法制止了……
现在只希望有人能给我一棍子(……),好让我乖乖睡着。
冰冷的触感,还有柔顺的感觉,很依赖这种感觉。
“不要哭了……”像是一声叹息,从身后的人口中发出。
“幸村?”你不是走了吗?
“不要哭了……这样……我会很伤心的。”伤感的情绪渐渐弥漫,充满了整间屋子。
“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会很伤心的……如果……希悠你很伤心的话……去立海大吧……我会很耐心很认真地保护你的。”笑意在脸上渐渐弥漫,手指轻触脸庞,泪水瞬间吸附到纸巾上。
“谢谢你,幸村。”由衷地说了声谢,便独自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
如果,幸村,如果你没有说那句话,那么我,现在会不会便不会有这种感觉了吗?
细微的……
“什么?”大石下了一跳,“桃城他……他又……”
“不是啦……出事了大石……桃城和神尾在街头网球场和人打起来了……对方好厉害呢,把冰帝的向日打败了!”菊丸急的上窜下跳,表述不清。
“怎么了?”低沉而又冷静的声音传来。
“手冢……”看着菊丸,大石只好按自己的理解来解释,“好像是桃城和神尾在街头网球场有了劲敌了,对方很强,连冰帝的向日都被打败了。”
“对啊对啊!”菊丸怎么也不肯放慢说话速度,“那对双打还出口挑衅了关东地区的所有网球部!连迹部都到了呢!”
“很严重啊……”突然一声低沉的话语在菊丸耳边响起,下了他一跳。
“我说乾啊,你能不能……”突然发现不是抱怨的时候,菊丸回头拉住大石,“走啦,大石,咱们黄金拍档好久没有打球了!”使劲一拽——大石抱住的纸箱瞬间掉落在地,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暴风雪将近了……手冢的脸已经开始抽筋了……
“菊丸,绕操场10圈,清醒一下。”
“那么手冢,桃城怎么办?”还是大石比较担心呢,如果输球了,免不了要跑圈。
“大石,越前应该还在不二班里补习日本史吧,把他们俩叫出来!”
大石转身离去ing……
“手冢,今天出奇的怪啊,怎么管了校外的事?”虽是这么问,乾还是在笔记本上记下了手冢的反常行为,“难道,你要让越前和不二去打双打吗?”胡乱猜测,竟让乾出了一身冷汗。
“什么事部长?”显然是听到了风声,少年跃跃欲试。
“越前,去找兰来,让他和不二打双打。”
“……”
“怎么会?希悠不是很早就离开学校了吗?还在这里?”依然是议论纷纷。
“越前……怎么回事?”不二睁着蓝色的眼睛直视着越前。
“咦?奇怪了,小不点的脸怎么抽筋了?”刚跑完10圈,菊丸却惊讶的发现小不点的脸近乎成了青色。
“快去。”只是两个字,就已经过于冰冷。
“是!”想也不想边回头跑了。
可怜的越前,看来你今天不是被冻成怪兽卷就是被怪兽给吃了啊……
“打双打?不可能。”一句话,我就是如此回答的。
十五'已修文'
不过说实话,为什么我说不可能,他们都那种眼光啊……(自找的。)
只是为了躲避周助吧!
所以在青学全员几乎全部到了网球场情况下,我也悄悄跟在他们后面,躲在了冰帝非正选声源队的旁边。
……可以说整个网球场都被挤破了呢,到处都是人……冰帝几乎来了200号人……
石化中……
“呦,这不是不二希悠吗?怎么不跟你的青学正选站在一块?”
听听这狂妄的语气,就知道是迹部了(说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