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清丽的身影落地,伴着在场众人惊骇的眼光,嘴里缓缓吐出:“倒立,花环扣杀!”
用“月返”打出“花环扣杀”?这怎么可能?
脑子实在想不出答案,他看向忍足,这个人称“天才”的伙伴,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可是忍足只是摸着下巴,像在思索着什么,根本没有理会他。
突然有种被无视的感觉!他闷闷得坐在观看席上。
刚才的那一幕,使忍足的心里突然惊动了。
“呵呵……很有意思呢!”突然间他笑了,手摸上下巴。真是让他发现了不得了的事了呢!
不顾可爱妹妹头的疑问,他直视着两个人的对决,缓而清晰地思索刚才发生的一切。
很巧妙的回球。不论是迹部的还是希悠的,都是一样的精彩。
特别是那个“月返”式的花环扣杀。
他相信他的眼睛,尽管有些近视,但他方才清晰地感觉到了希悠在被回球的那一刹那所散发的气势。
白色而无形,围绕着她,仿佛一切都变成了“无”。
是了,就是这样!也难怪她会使出“月返”来。
她刚才,使出了“无我境界”了吧!
“无我境界。”
蓦地,生硬冰冷的词语从迹部的口中吐出,带着少许惊讶,冷静地审视着我,“你何时会的?倒是有了个不错的招儿啊!不二希悠。”
表情变化莫测,我只当他是怒了。
“呵呵,真是不能小瞧你啊……”突然间,那个面带微笑的男子说出了这句话,“不过——”
“不过就算是无我境界,也打不赢本大爷的华丽!”
好狂妄的语言!我不禁苦笑,不过眼神再度冷峻了起来,迹部,终于要使用他的攻击型打法了吧!
不过随遇而安,如果是这样,变同样与他一起疯吧!
“啊!垂直发球!演武式!这些全都使出来了!”向日趴在栏杆上大叫,一丝不甘从心底里生了出来,他可从来没有以为在他身边微笑,顺带欺负他的女孩有这种实力可以与迹部平分秋色。这样的实力……恐怕在全日本的女子网球中也是屈指可数的吧!
连迹部……使出了攻击型的迹部也无法将比分彻底的分开,两人只是一球一球的往来着。
“看来那个‘三步瞬移’和‘无我境界’对迹部来说是个大麻烦呢!”
突然听见忍足这么说起,再仔细一看,确实如此,向日不禁又一次产生了疑问。
“侑士,怎么回事?无我境界不是对迹部不起作用吗?怎么会这样?”的确,几个月前的全国大赛他还记忆犹新,迹部不是对无我境界相当的不放在眼里吗?
“向日,仔细看看。希悠对无我境界的控制可是很完美的。”忍足只是淡淡地说,仔细看看在场上变换着不同击球架势的女孩,“不同于心中完全没有自我,每击出一球,她可是都经过计算呢!”
圆形眼镜下的眼睛闪着冷冽的光。不仅如此,希悠恰到好处的“三步瞬移”巧妙的避开了因冰之世界的展开而产生的漏洞。
迹部此时应该对她头痛起来了吧!阴晦的笑了笑,忍足扶扶眼镜。真的,也想和这个女孩过过招啊!
像迹部那样的凌厉,而不是和自己一样算计来算计去。真不知道从青学里出来的是不是都这么热血!
利用身体弯取回球的我借助惯性迅速上网,对于迹部的反应,我却偷偷一笑。
来吧!感受一下,被人压迫着的感觉!
手腕一转,拍面立刻袭上了那个小球。
“啊,你看见了那球吗?”
“没有哦,好快啊!我都看不见影子!”
听闻了这样的评论,心中却没有得意地感觉,我却微笑着看向了迹部。而对方,也怀着笑意的看着我。
——已经不管计算了。打到现在,我们俩只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
心意相通。
仿佛忽略了胜负。只是为了享受比赛的乐趣才打的球。
一球打回,我再度借助惯性上网。
而迹部也同时上网了。
迹部啊……对于下面我要干什么,你可是清楚得很呢,对吗?
突然抬高了手,身边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
球以高速被打回。但是手没有放下,又再度抬高,那个前一秒被击回的球,现在却出现在原来的地方。
“啊——侑士,不得了了!”看到了这一刻,即便是刚才瞧见了三步瞬移和无我境界的向日,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长太郎!”“嗯,穴户前辈。”凤咽了口口水,“没想到会这样。”
“啪。”眼前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忍足笑了笑,不经意的捡起眼镜。
这才是叫名副其实的大跌眼镜,不是吗?
“快速网前击球。”嘴里吐出了几个字,“真是让我们看了一出好戏呢!”
快速回球不带落地。眼前的小球在面前不断的闪烁着,快速的看不见影子。
而我,则随着球的影子快速的移动步伐。
手臂在空中挥舞,一切都不像是真实。
这已经是第几十个球了?
出神时,有时几个球的来回。
右脚踮起,与击球同时跃出,将那个快的仿佛没有被打出的球打向迹部的后方。
这一局,终于是拿下了。
剧烈的喘息着,任凭冷却的汗水从鬓间滑下,手一松,拍子应声落地。
抬起的手也酸疼无力,仿佛马上就要不是自己的一样。
快速击球几十次,恐怕不是一般人能疯出来的吧!抬头看向迹部,看来那边也差不多一样。
“Game……Game by Fuji,6…5。”
仿佛到了极大的惊吓,日记此时才颤抖着说出比分。
是很惊讶吧……从原先即将输掉了的局面开始反超。
而这场比赛,我要拿下。
不是信念与否,只是,突然发觉了很久都没有的快乐。
打网球的快乐……很久都没有了呢!
看着地面上滚动的网球,突然笑出了声。
四十七
“砰!”
因变化得太快,导致我天生长的笑脸(……)在一瞬间呆在脸上,微笑加惊讶,使得一张脸变得万分诡异。
呆呆的看了看滚到墙角的球,又看了看迹部,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好快的球!
不,不仅快速,而且十分的具有威力。
“不二希悠,本大爷从没有让你必称这个样子呢!”临发球前,听到迹部咬牙切齿的声音。
可惜当时太过的得意的将这句话忽略了(……)。
又一次见到这个发球。
迹部将球抛起,却以一种极度柔软的动作将背向后弯曲,口中发出声音——
这一切很短。从开始到结束。
球砸到地上,我将球拍向下压去,试图拦截这个球。
“30—0。”
可惜没用,这个发球如同燕回闪一样,在砸敌后以极快的速度划出,场地上被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这也属于美学之一吗?
心中这样想,手不断的转动球拍,使它保持在适合接球的手感上。
这一局,不能输!
一面给自己加压,一面暗自集中注意力。
仿佛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场地变得异常寂静,只能听见迹部口中发出的声音及球划出发出的巨大声响。
“Game by ATOBE,6—6,进入抢七!”
唐怀瑟发球。迹部真的会起好名字呢!
看着地上被拖出的长线,我这样想道。
终于……还是进入抢七局了!
一开局便是1…1平。
“上方都很累的样子呀!”向日睁大眼睛,有些担忧。
这两个人,从抢七一开始便进入胶着状态,在各自守住发球之后,都忍不住的大声喘气。
甚至能看见场面上滴落的汗珠。
看来,这场比赛,是要以体力决胜的。
一方面是迹部在快速回球中过度消耗体力,又迅速的用唐怀瑟发球打入抢七,消耗的体力根本无法恢复。
而希悠那一方面,因为使用了“无我境界”体力消耗同样巨大吧,还与迹部打快速回球。
“侑士,是这样吧!”
他以几乎肯定的语气问忍足。
然而他那被称为关西狼的同伴却隐讳的笑了笑。
“不全是呢!这恐怕只是次要因素——岳人认为是谁会赢呢?”
“当然是希悠啦!”条件反射过快(……),他几乎想都没想便答,当然了,在之前,希悠的各项招数不都对迹部有效吗(啊啊啊……他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自家部长输了,冰帝的脸会往哪里搁……)?停了停——不对啊,“侑士难道认为迹部会赢?”
忍足不置可否。
“像这样下去,唐怀瑟发球也不能用了,不仅是大量消耗体力,也会因威力过低被轻松回击,”忍足习惯性的解释,“不过,迹部看来已经向好办法了呢!是——”
“有弱点。”身边突然来了一句。
因为过度惊吓,向日差点利用跳跃优势越到忍足身上(……)这才意识到被强行叫醒还赖床的小绵羊(……);什么时候已趴在栏杆上观看着比赛。
“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如此嘟囔,尽管如此,向日还是认真的看着比赛。
“啊——我知道了!希悠——根本在用跑的!”
说跑的也太呢个了吧……仿佛我之前是用飞的似的(……)。
抢七一开始就对我很不利,因为体力消耗过多的原故,所以不能使用“无我境界”,而右腿的也不知为何疼痛了起来。
——从细微的触觉开始渐渐扩散。
八成抽筋了吧……
这样猜测着,因为右脚负担过大的原故,所以不得不停止使用“三步瞬移”。
而我几次试图上网,都被迹部压了回来。不仅仅如此迹部还接着进行了网前拦截式放短球手段。
比如说现在。
刚在底线抽击回球我被短球吓了一跳,想马上跑到网前去,可是速度太慢了。
再使用一次吧……最后一次!
瞬间移动到网前,压低球拍,准备去接将要下落的小球。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