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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雪啊,别那么夸张,想对于你,我还差好远呢?”你看,当事人都说实话了(……)。
“不信,让希悠打打看,便知道了。”真是行动主义者学说着把明叔往网球场里推(……)。
……算了,就当练练手。
PS:对于四大满贯的奖杯描写我真的不会~(汗)从网上也找不下来,所以……大家如果知道奖杯怎么描写的告诉朔一声哦(在此谢过)。
另附图片:
澳网女单冠军奖杯
法网女单冠军奖杯
温网女单冠军奖杯
美网女单冠军奖杯
六十五
“……”
“希悠的脸好可爱啊!”偏偏有人还那么不识趣的打招呼。
郁郁的转过头去,便看见了一张笑得害羞得脸。
“小茜很强啊,与当年的雪好像!”又是这句,这一定不是真的(……)。
等等……
“小茜?!你怎么这么叫的?”我厉声质问,搞得明叔顿时手足无措。
“呀,希悠,小茜这个名字还是明叔给你取得呢,多好听的名字啊!”扑上来一人,从背后抱住了我。
“雪!”我又羞又涩,不住的挣扎。
“而且,明叔还是你以后的教练呢!”仅仅是轻微的一句话,便抓获了我(……)。
“你说什么?”让这个男的教我?我还不如去撞墙呢。
“不愿意吗?”雪一脸吃惊,“明可是很厉害呢,希悠你又不是不知道。”
“既然雪发话了,那我便当仁不让。”
这两个人还真是狼狈为奸了!(……)。
不过虽然让一个开温泉的当我教练,但他却并没有完全的尽职尽责,往往几天不见人影。
不知不觉,在这个山高人稀的地方少了一个可以捉弄的真让人难过(……)。
不过……
“哈哈……希悠又输了,今天要罚你多吃一碗饭!”吃饭……为什么输球就要吃饭?(……)
我想我头上已经布满黑线,与雪的大笑成正比(……)。
“希悠好可爱啊!”啊啊啊……别又抱我啊,我才不是娃娃呢,别把我抱来抱去的(……)!!!“放开我,我一定要让你吃饭,一定撑死你!”
“不行哦,我现在节食啊,希悠不可以逼我吃饭呢!”雪的臂力大得惊人,把我紧紧地抱在怀中,挣脱不得。
确实哦……雪现在真得越来越瘦了……
是真的在节食吧……
但可以与雪打球,真的很开心。
出乎意料的,那日苦等明叔不到,雪居然穿了一身运动衣便出现了。她的手不是不好吗?
“放心,对于希悠这样的小孩子,还Madamadane!”她冲我眨眨眼,突然间便发了球。
喂喂……居然搞突然偷袭,雪真是坏死了!
嗔怪着,心中却被一种激动与喜悦包围着,没有丝毫放松。
终于,雪与我,开始一战!
“回击球…风雪铃。”
手臂拉起,她一脸俏皮,说道。
那是什么球?我惊呆了,身体开始颤抖。
那便是职业球手的气势吗?在说出那绝招的一瞬间,空气一下子静止了,眼中只有那双眼,幽黑,却泛着尖锐的光——无比冰冷。
那边是雪……身为职业球手的雪……在球场上真正犀利的雪。
“希悠,想学‘风雪铃’吗?”在被罚吃第二碗饭时(……),雪如此问我。
“那是当然。”
于是便有了那特殊的雪球击球法,便有了今后不二希悠的风雪铃。
很快了……和雪一起打球,很快乐……
可是,这一切,都被那一语道破。
原先的快乐,瞬间蒙上了一层阴影。
其实第一次看到雪那样慌张,见到明叔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扑上去,而是突然伸下拍子,跑入了休息室。
却见明叔也铁青着脸一步一步地走出休息室。
“砰”!
关门的声音如此响,乃至地面都颤动了一下。
许久没有声音。
不,或许,那声呜咽是雪发出的。
紧接着,便传出了不可抑制的声音:“为什么,雪?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你不能再打网球了,你的手会废了的!”
从来没有见过明叔发这样大的火。
那个温柔喜欢害羞的人爆发竟然是如此的强烈!
可是——那句话却如同热水中溜入了一尾冷鱼一般,不仅语气冷,而且心冷。
因为,雪很平静的说:“那又如何,反正我也活不长了,倒不如去做点想做的事。”
静默。
空气,真的凝固了。
手,开始颤抖,接着,手中拍子落在地上。
在紧接着,全身没有一点知觉。
那是黑暗。
只有一个字回响着:
死。
这便是雪来这里的原因吗?
仅仅是为了打网球,仅仅是过平静的日子,仅仅是想完成没有实现的愿望——看一场大雪。
法国是没有雪的。而生长在中国南方也很难见到雪的。
于是,她,只是想用生命最后一点时光去感受一下与自己名字相同的事。
看雪。
可是终究没有实现。
2个星期后,雪因病情突然加剧被迫回到法国。
我们走的急促,除了一声道别,甚至连行李都没有带。
雪开始终日躺在床上。
癌症晚期。已经没有救了。
我还记得那日医生对父亲大发脾气,说就算是癌症晚期也不能随意让病人乱走,会减寿命的。
父亲的嘴抿成了一条线,却不说话。末了,他只是静静的走入雪的病房。
是的,父亲在自责,但是,他同样爱着雪。
因为爱,所以纵容雪千里迢迢跑到北海道。
因为爱,所以即使雪去见明叔时也不曾说话。
身为雪的青梅竹马,明叔对雪的感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雪明白,所以她没有随意的死去在日本,她决心回来。
透过病房的窗户,雪很柔弱,很温柔,她与我的父亲站在床边,很美。
所谓的网球场采访一见钟情,也是有过一段间隔的吧。
回到法国时,雪开始有意无意的安排我去参加网球比赛。
一场接一场的网球比赛,忙碌而疲惫,完全顾不上病情恶化的雪。
这么做,是很不孝的吧……但是,雪真正想看的不是这个吗?
“青少年赛的冠军。”
我站在病床旁,淡淡的说。
然后——偷偷看着雪嘴边渐渐扩大的笑容。
“做得好!小茜,你太棒了!”突然起身抱住我,令我措不及防。
“小茜?”幼年时的名字突然被叫起来,我有些诧异。
“是。”面对我的人突然笑起来,她看看我,露出自信兼英气的笑,“小茜,你是我兰雪的女儿,兰茜。”
兰雪……兰茜……
这四个字,如同闪电般击中我。
她已许久不曾自称这个名字,为人妻,她叫的,也只是不二雪这个名字。
兰雪,这个名字,已经随着那场车祸死去了。
而她叫我兰茜,那个样子,像极了当年她的球场上英姿勃发的样子。
她……终于肯定了我,在她的网球方面肯定了我。
泪水先是连成串的滚下,继而无法控制。我就在她面前哭的泣不成声。
兰雪死于那个秋天。年仅34岁。
我疲惫的推开门。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许久未见的明叔。
他很憔悴,很明显,雪的死对他的打击并不亚于我们。
他此行,是应雪的遗嘱专门要把雪的骨灰带回中国。
那才是她的故乡,不是吗?由此而始,与此终。
父亲没有拒绝。
“是吗?雪是这么说的?”停顿片刻,明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恩。”花园中的风是如此的轻快,却撼不动两个沉重的心。
“也是哦,她像你那么大时,便天天嚷嚷着要参加‘白之央’。”回忆起以往,明叔温和中带笑。
“所以,我以后,也要参加‘白之央’杯。”那不仅是雪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
“那么,加油吧。”明叔出奇的少话,由始至终全部都是淡淡的,“既然守护不住雪,那我也只能守护你了,小茜。”
我点点头。
然而那一天,看着明叔乘的飞机缓缓的起飞,我才看清了世界的真实。
最终,雪还是走了,永远的走掉了,甚至连身体也已不在,甚至,我也只能通过明叔在来时带来的雪在职业生涯时获得的奖杯以及她的影像记录来怀念着她。
慌恐与悲哀一下子席卷了过来……
“雪……雪!”在黑暗中,在黑暗中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身体的平衡在一点点失去,最终重归平静,我一个人感受地面的冰冷。
这世界,没有谁守护谁……只要能够守护住自己,便可以了。
梦终。
却是梦啼妆泪红阑干。
如同许多次幻想着一样。
我轻轻拉开那扇木门,房间里很明亮,雪就站在窗边,看着风景。而我却泪流满面。
是的,那个活泼青春的人依然在这,却没有一点做母亲的自觉。
我轻轻唤:“妈。”
六十六
今天气压特别的高啊,冷锋过界吗?(……)
哈出了一口气,我便回头望着浩浩荡荡下山的一群人。
全部……都在用诡异的眼神看我!
我有做……什么不正常的事吗?
想了想。貌似……好像……只有一件。
“那个……英二?秀一郎?”深吸了一口气,我再度确认,“我昨天晚上,真的叫妈妈了?”
无声的点头,气温又下降了(……)。
这下子丢脸可丢到太平洋去了(……)。
于是我低头快步行走,可是,那个人从来不曾放过我的人又不放过我了(……)。
“小悠,昨天晚上,过得很热闹呢!”只是轻微的凑近,热气便呼在了脸上。
“……”还不都是你害的。我无声的谴责着他。话锋一转,“这样……他们都知道你昨晚没有回宿舍了吧。”
可是对方没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