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在黑暗中放任自流。
可是,谁来救救我啊……
“呐,手冢,很好吃吧。”
“……”
冷面的部长和满面春风的不二,很难让人想象到现在日本还正炎热着。
“今年出奇的热啊……”小声说了一句,不二更加靠近了手冢,“不过靠着你反而感觉不出来呢!真是比冷气还有效——手冢,下次去吃红豆冰山吧,你请客。”
手冢停下脚步。
“怎么了?”寻着手冢的目光看去,发现小巷中有一个人扶着墙缓缓地向外走,不时地踉跄一下,亚麻色的长发,紫色的运动服,慢慢靠近的秀丽的脸,冰蓝冷峻的眼睛,很像他。
“希悠!”吓得眼睛都睁开了。
“那就是不二希悠吗?”手冢眯了一下眼,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地方,好像被人打了。
“嗯?周助吗?”疲惫的抬头,对上了一双冰蓝色的眼,“好疼……”看着轻抚上脸庞的颤动的手,知觉突然恢复。
终于,可以放心了,对不对……
脚一软,差点倒在地上,幸好被人扶着。
“谢谢!”抬起头,发现了同样震惊的眼睛,“手冢君也在这?”
“发生什么事了?”眼睛除了震惊更多的还是气愤,“究竟谁对你这么做的?”
“是实元的语言部部长,因为我从法国转来,校方想让我替代他做部长,于是便把我约出打网球,又找人想要教训我。”
“人呢?”
“放心,全部还回来了,他们欠我的,我全部都还回来了……”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只是,不能哭,很丢脸的……
用手扶墙,一步一步地向前走:“我先走了。”
看着希悠逐渐消失了背影,手冢停顿了一下:“不二,今天不去你家了,我想去,送送她。”
“很少看见手冢这样呢,难怪即使冰冷,情人节也不少收巧克力……”尽管震惊但语言中还是少不了调侃。
“不二,明天绕场50圈。”
手指的尖端异常冰冷却又小心翼翼。
“好疼!”即使这样,脸上贴上胶布还是带来的不小的疼痛。
细细看着面前的男人,尽管有眼镜阻隔,却有掩饰不住的心疼。
“手冢君不像周助说的那样冰冷,反而很温柔呢!”手臂被一圈一圈缠上绷带,不松也不紧。
手轻轻碰了碰右肩。
“啊!”
“这里也被打伤了吗?”
“不是,是打网球弄伤的。”手微微向后收,突然想起来,手冢的手也受过伤。
“虽不起啊,手冢君……”
“不必这么称呼,叫手冢就好。”
“哦,国光。”忍住想笑的情绪,偷偷看着手冢有点抽筋的脸,果然就算是有黑线也依然好看呐(占人家便宜不用到这份上吧……)
不过不愧是部长,停顿了片刻又依然自若的包扎伤口。
“知道国光你想让我跑圈啦……”我微微笑,“正好要请国光帮个忙。”
“是什么?”
“反正实元也呆不下去了,我想请国光帮我把学籍转到青学——这样跑圈也比较方便嘛!”调侃着,突然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这个……就叫做依靠吧。
包扎手臂的手停了停,看着上面温热的液体,手冢愣住了。
“对不起啊,想起了别的事……”一边笑一边抹眼睛,这样子滑稽死了。
“转学籍的事会帮你办的。”
临走之前,想了想,手冢回答了一句。
那么手冢,这样子算不算挖墙脚呢?
不过,那可是,很幸运(?)的挖到一块很大的墙脚呢!
七'已修文'
夜深。
好疼……好疼……
额头细细的密布着一层汗水。
好疼啊……
轻抚着右肩。
真的好疼啊……谁来救救我啊……
车上的人很少呢……
疲惫地向四周看看。闭上眼。
今天可不能迟到呢,会被龙崎教练骂的。
想到昨晚因右臂疼痛而失眠的我,总觉得很可怜(……)。
这么想着,便睡着了。
不知道这辆汽车的终点站是哪里呢?不管了,大不了坐回来就好了。
结果,醒来以后——完全不知道身处什么地方。
在马路周围徘徊着,却找不到车站……
不知不觉地,转到了一所学校。
嗯……立海大附属中学吗?
读完以后,突然吓了一跳……呵呵呵,竟然会转到这么恐怖的地方(……)。想在门口拦截一个立海大的学生,无奈今年星期天,不上课,但是,总有社团的学生来吧,比如说相对熟悉的网球部。
……貌似是忘记了网球部还有传说中严厉的部长和副部长坐镇啊,听说迟到了会挨拳头的……
“这位同学,你找谁?”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一回头,第一眼便看见了格外熟悉的海带头,微微向上翘着,很具有活力,脸上和我一样也贴着胶布,看来不是出去被人打了,就是被自家副部长打了……
“切原……”
“不二!”奇怪了,你认识我吗?
身为经理,且是资料性的选手,很有兴趣参观立海大的网球部。
于是如同进自家家门的走进了立海大(……)。
“不二……”
“我说切原,有兴趣带我参观一下男网部吗?”礼貌的询问,语气中带了点强硬。
“啊……好……”表情出乎意料的怪。
“切原君不舒服吗?”看着怪模怪样的海带头,竟然问出了这种话。
“……”
“不二君,今天来干什么?”奇怪,似乎用的语气不是对待女孩子的语气。
“没想干什么,只是坐车坐过头了,而且找不到回去的车站了……”既然有人问了,就勉为其难尴尬的讲出了原因。
“不过从来没有来过立海大呢……”果然立海大比青学大一圈,不由的自言自语。
“不二君刚才说什么?”
空气一下子凝结了……
脑子当机了很久……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是谁?”问这种问题明摆着是脑袋有问题,看把切原同学吓的……
“不不,我是说,你该不会认为我是不二周助了吧!”猛点头,小海带眯起了眼睛。
“……”我石化到无语的境界。
不过想想,立海大中好像有两个人也喜欢互换身份啊,竟然也会认错吗?
回头,发现小海带彻底石化。
“唔……我说,”我小心翼翼的,“我叫不二希悠,是不二周助的妹妹。”
啊……算了,剩下的反应你们自己想吧,反正都是一样,我X……
因为是女孩子的缘故,得到了很多资料。
“哎?为什么部长和副部长都不在?”连三年级的也都不在。
“去开中考研讨会了。”老老实实的……小海带。
然后无聊的想法又升了起来。
“那么我说,切原君是否有意思和我打一场球呢?”
“……”貌似是因为摸不清虚实吧,似乎有些犹豫。
“就来一局终的吧,速战速决。”在立海大的部长和副部长来之前,并且一局对手的损害也没有多少。
“我……”明显是被我引诱了,切原显得犹豫不决,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如果你赢了我,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反过来也一样。”礼物吗?明明看见切原的眼睛亮了,可是还是踌躇。
“呵呵……”
于是……答应了?
立海大室内网球场。
“那么,一局终比赛,现在开始!——嗯,就我发球好了。”看着小海带愤怒成那样,不认真打还不行呢。
况且,这位由真田副部长重点“培育”对象好像特别抗打的样子呢,看看右手,活动活动,虽然袖子里塞着一个负重护腕,应该也没有事的,最多就是要减少扣杀而已。
深吸一口气——将球高高抛起,发球!
“砰”的一声,球在对方场上砸下了一个大坑,幸亏之前练过力量,否则是发不出这样的ace球的,抬头看看切原,似乎也为这个很不容易砸出的坑而惊讶着。
那么,再接再厉。
“Game1…0,我领先。”
很不放心的活动手腕,尽管进入青学的这几天没有碰球拍,但昨晚居然产生剧痛,看来右手真的不行了。
实在不行就放弃吧,否则就永远不能打球了。
叹了口气,发现在我发呆时,切原同样放出了一个ace球,而我居然没有察觉,真是失算。
接下来,会是ace球大混战吗?
八'已修文'
果然很快,看来立海大那个高速发球机果然很厉害,加上速度与力量的训练,使得放出的ace球充满了威力。
不过,这样还远远不够。
在学生杯里放ace球的大有人在,而且速度还要更快,好在因为身体缘故,速度跟得上,眼睛也能够看清,所以只要用上力量,这球就能回。
不过,果然力道很大,咬咬牙,双手回球,打到了角落里。
“这样就是15…15了。”
接下来的球中,切原虽然有着经验与训练的积累,但我丝毫不输他,所以暂时能打个平手,现在比分为3…3,暂时两人没有使用绝招。
下面是切原发球。
这是什么?手指用力,将球使劲一攥,是不规则发球吗?果然很可怕,稍不留神就会如同关东大赛时的周助一样了。
脚步无意识的乱移,目光也努力跟上球,但是不行——根本看不行轨道!
球从脸庞旁边急速的擦过,一瞬间感受到了球速带来的空气流动。
这样的不规则发球,果然很可怕,红眼睛的切原吗?
“放心,不会打着你的。”正在想着,对面突然发话,虽然是红眼睛的,但已没有关东大赛时的狂妄。
“这样就好。”别动摇,那种球不是不能回的,不必担心球会打向右肩。
双手握拍,紧紧盯着握球的手。
手指用力,使劲一攥,照样是不规则发球。不过这样,不必担心会伤害自己,因为不是瞄准身体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