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又是一项奇迹!如果不是我在玩命的话。
话说,如果越前真的只是误被明叔带回了家(……很怪!),那么,只是打电话便能了结的事。
更重要的事,许多奇迹都表明越前是被三个人合谋“绑架”了。
再话说,这么做不就是为了单独把我约出来?!
骑着的自行车猛地斜转,一阵尘土飞扬,那车就停在了明叔的车旁边。
我还真行,居然骑着自行车去追大巴……摸着一头汗想。
终于把我拐到荒郊野地了……
我上了车,却还是愣住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比林,洛芙。”
“好久不见。”洛芙坐在车座上,极度优雅的对我打招呼,她的身边,坐着越前。
好啊你越前……我确信我笑得很狰狞(……)。
“啊……想死你了……希悠!”倒是不忘一人会猛得扑上来。
所谓质量越大,惯性越大……这人上手勒脖子是不会管你能不能喘上气的(……)。
真的快翻白眼了啊……
反手握住那人手腕,一用力边将她拽下。
“好久不见,都皮痒了吧,比林。”我无不威胁(……)。
“啊啊啊……手!”却听一声惨叫,越前吓得脸都白了,看来我是非同一般的狠心(……)。
以上手勒脖子为开端(?),再以那人的惨叫为终结(?),这样一个招呼就打完了(……)。
一回头就发现明叔早就逃回家了,很另报复心极强的我遗憾(……)。
于是这后面三个人就完蛋了(……)。
“说吧,有什么事?”
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暂缓对此三人的报复行为。
“国际青少年网球交流赛,法国这边的名单已经订下了。”落芙此次说话很慎重。
“法国马赛这边,一定是金太阳负责吧,搞不好当家的王牌都会出动吧。”我这边也风清云淡。
“喂,那些王牌全是用来对付你,你看这次会是怎么死的。”偏偏有人耐不住性子,上手便来……勒脖子(……)。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两个王牌也被派上了?”一手抓住比林的手,以不协调的动作倚在她身上,我问。
“哪有?你一走,这次负责名单的人就是她了,所以,三、四、七队的队长被派上男网,跟你有关系的人全都没份。”洛芙开始不平。
果然,很像她的作风,精彩和想让我出糗两不误。
“还好还好,我可不想那么早便和你的‘双柳叶击球’与比林的大力抽击球对上啊!”尽管心里是担心着的,但是嘴上却依然调侃。
“希悠,你要多注意她!——这是铁伊老师说的。”最终,落芙喊了出来。
“我知道,而且我也知道她担心此战的主教练——而不是Ted‘Capek(特德‘恰佩克),用意很明显啊!”我笑得越发轻松,“此前,我已与她通过电话。”
洛夫和比林均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也是,在我离开俱乐部前,部里正盛传我与铁伊教练闹翻的事情。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与铁伊的关系,绝不是一场争吵便能够打断的。
“反正,为了避开她,我已经选择去澳大利亚比赛。”时间长了点,再不回去,会被当作失踪报警的。
“越前,过来。”看样子,他又从那两位中听到了我不少资料,不过算了,我也不想计较。
“希悠——你这不会在逃避吧!”真难得,比林会那么正常的和我说话(……)。
“没有的事。”我直视着她,却下定决心,“但在面对她之前,我要好好准备一番。”
“还有,请顺带告诉铁伊教练一下,她带的无敌球队,会输的哦!”
这样便把话说齐了。
于是我带着越前摇摇摆摆的下了车。
骑着自行车慢慢蹬……慢慢蹬(……)。
这才发现原来带一个人上山是这么困难的事(……)。
“希悠前辈……为什么只叫我一人‘越前’呢?”忽然听见背后越前闷闷的声音。
“……”
对啊,为什么呢?
因为我第一次遇见你是在美网啊,尽管面对强手,但却一直的不肯放弃,还有那种自信,突然使受伤的我放弃不打网球的想法,这之所以选择回日本,是在知道你与周助是队友的情况下才决定的,只是因为我想生活在那种环境中。
所以说,因为你,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不二希悠。
“可是,希悠前辈只有你称呼荒井前辈时才用的的姓,对待正选,从来都是称呼名。”
原来,他是想让我认同,如同认同“兰茜”这个名字一般。
只是越前,你在我的心中,是如同偶像一般的,所以,至少在我找回那份自信之前,我是不会改变我的称呼。
所以,我只好低低的回:
“对不起,越前。”
六十八
系好鞋带,在玄关微微静坐了一会儿。
很美妙,风铃被风吹动的声音。
为什么在当初会听觉得烦躁呢——有些事情,要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一点一点的,心平静了下来,以这样的心态,又打一场比赛,应该可以的吧!
夹住球拍,我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蓦地睁开,迟疑了片刻,那人也向外走去。
其实,虽说城成湘南是住在明叔开的小房屋,但是,他们平日的训练场所可是非同一般的好啊。居然是双层的室内运动场。
不带半分迟疑的走进了运动场,华村教练和本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真是非同一般的准时啊,不二小姐。”
我可没有那么多心情和她废话。
在即将跟随女子进入运动场时,华村停了停,向后看去,带了分笑意。
沿操场跑了几圈做热身后,我便回到了网球场。
“小姐,你也太慢了。”
若人宏倒是早早等在那里,优哉游哉的说,带着几分好奇与挑衅。
我细细的回望着他,纤细的身材,说明弹性很好;根据球拍与穿着,可以判定他在网球方面一定很有心得;他的眼神很锋利,看我如同看猎物一般,这说明华村找我出来与他对局绝不是一时兴起而为,至少,他对我的打法应该有过研究。
关键是这个打法是Ice?Fuji的还是不儿希悠的。
不过从我的资料显示,他好像极会“变身”,所模仿的人的相似度为95%。
很危险啊这人……特别是那个会把别人气炸的“变身”。
不过我是不会怕的。
微微冷笑一声,走向发球区,手起球落,一个Ace便打了过去。
仔细地记录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越前已于观望台上待了30分钟,其状有心思,80%于不二,8%于希悠。”
停了停,乾又在笔记上记下。
“而不二与希悠,已于今日清晨晨练后双双失踪。”
想了想,将那句“双双失踪”划去,写下“不二跟踪希悠去往山下。”
看来要取得更多资料,关键是要从越前下手。
如此想着,便走到了越前身边。
“嗯……”肯定地回答了一句,用望远镜看向山下(那个望远镜……)。
“希悠前辈,去解决零碎了。”末了,听到越前如此说。
零碎?是去打比赛了?乾在笔记上细细记下。
“部长发现他们不在以后,一定会很上火的,”透过眼睛,清楚地看到少年嘴角勾出一抹奇异的笑,“到时候,又可以看到跑圈与喝乾汁并存的景象了。”
……
乾清楚的数出自己掉了几滴冷汗(……)。
“越前龙马已深得不二周助与不二希悠之真传。”
他用颤抖的手写到。
“Game by Fuji;1…0”。
若人宏先是疑惑的看了我几眼,又看了看华村教练——果然,那教练的眼睛竟如妖鬼,闪着变化莫测的光。
果然,他们所搜集到的打法只是Ice?Fuji的。
只是那个底线型的Ice?Fuji,而不是全场型的不二希悠。
不过,正因为如此,我才进一步怀疑自己是不是着了他们的道儿。话说,这场比赛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就在我不断地进行怀疑加否定之中,一声响亮的“变身!”吓了我一跳(……)。
“All right!”甚至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变了身”地若人宏的目光紧接着锋利起来,再加上那个反扣帽子的习惯,应该是 没错了。
上网型选手,底线抽击很厉害……可以说根本来不及反应,是抓住我底线进攻的习惯了吗?
可惜的是,我又不会在一根树上吊死(……),既然你变,我也跟着变好了。
可是……“变身”吗?这个词太逊了,还是不用为妙(……)。
本以为自己的跟踪技术惊人,只是没想到自己也被人跟踪了,不二叹了口气,突然回头。
两个脑袋迅速且悄无声息的缩了回去(……)。
虽然没有看清楚脸,但不二却确信那是两个女的,并且一个……形态如此眼熟(……)。
本想躲起来玩个反跟踪的(……),但想到找到安全入口比较重要,不二还是笑着放弃了(关于这个“笑着”……他不是一直在笑吗?不可能发生的事未必不在不二同学身上发生!)。
说回来……找个没人发现的入口怎么那么难呢?他都绕了三圈的说(……)。
“哎呀!”终于,在绕了五圈后(……不二,你确定不是故意的?),终于其中一个人露馅了。
……不二马上认出了那人是谁,因为那身男的都比不上的肌肉啊……她开始联想起他家希悠被勒脖子的惨痛景象(你家的啊……)。
不过,终于找到可以带自己进场的人了……
那笑容突然扩大了三倍以上(……)。
他微笑的朝比林挥挥手。
黑色的气体……正从他身上缓缓散发了出来(……)。
“砰!”
搞什么啊,原来若人宏在我的手下这么不经打。
“这个打法……”连若人自己都惊住了,“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