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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呢!”一直趴在窗边的周助来了一句。
于是所有人都带着一箱行李,经过挂满风铃的大厅,走向了室外。
毕竟,在离开一个产生了情感的地方是极其不舍的,青学众人在那里伫立良久,也没有人提出要走。
“我说,”我突然笑了,举起手中的相机,“来拍张合照吧!”
于是,微笑着的周助,冰山样的手冢,内心处闷闷不乐却在微笑着的越前,明显年轻了的明叔,以及种种种种,都被我一一拍了下来。
至少,短时间是不会回到这里了。
至少,这些照片,可以给我带来一辈子的回忆。
这里,有我所爱的人,以及关心我的人……一起留下的印记。
“大家,好不松懈的上吧!”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句话放在什么地方都好用啊!包括上车(……)。
揉揉眼睛。
好花哦……好困哦……
无可奈何的噩梦,导致我每晚惊起后便无法再睡下,久而久之,便造成了疲惫不堪的样子。
而现在,尽管疲倦,却不敢入睡,只是因为怕梦魇的来临,会给我及他们带来无法估计的影响。
再回想这几天晚上,惊讶的发现为了忍住因恐惧而发出的喊叫声,我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做和不能做的事(……),以至于我有错觉我是一个□(……)。
可是——
微微的一侧头,看向后座的众人,脸上却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
没有烦恼的他们,真好……
“喂,小茜,再傻呵呵的笑什么?”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暴力倾向(……)!
“母性美。”
我也懒得和明叔纠缠。
谁知这两句话引起了这么多的关注,好多的眼睛啊(……)。
进而,我开始由衷的觉得一个人会四国语言是多么好的事(数数~中、日、英、法……),至少光明正大的说话别人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茜,最近做恶梦了。”
陈述句。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他了?
“呵呵~小茜从小时候开始,一遇到有心事时,便会做恶梦了——是雪告诉我的。”察觉到了我的表情(啊啊啊……明叔你的后视镜绝对安放的不标准!),明叔慢悠悠的解释。
“明叔,不是说好,不提她的吗?”我低下头,毕竟,她是我的心痛,同样也是他的心痛。
“可是,雪看到你这样,一定不会开心的。”多俗的话……却使我的心“砰”的沉了一下。
“但——她不也任性的做过这样的事吗?”尽管人力无法胜天,但是心中还是轻微的埋怨着她的离去,“那时候,我甚至不得不服用安眠药来入睡。”
“我知道的。”久久,明叔说。
“可是,他们也很担心。”仅仅一句话,边让我的心再度沉了下去。
明明伪装的是很不错的……在周助面前崩溃,只是那一瞬,然后便是一样的微笑,一样的举动,一样的训练,连周助的表情也没有与往常有什么不同。
可是,那些目光在一日日的变化着……
是高兴?还是应该恼怒?
为那样的目光感到欣慰,却暗自诅咒着被怜悯的感觉。
果然,我做人做的……十分差劲!
“喵,到机场了。”菊丸一个翻身,便跃下了车。
紧接着众人鱼贯而出。
终于,车上只剩我与明叔二人。
“可是,你有他们——他们可以给你足够的力量区号胡妮。”随着明叔的目光看下去,发现了几双注视着车内的眼睛,不是对明叔,而是对我。
“明白了吗?小茜,你不是孤独的。因为,你有他们。”明叔认真地说。
“嗯,明白了。”点了点头,仰起笑脸,“那么,再见了,明叔。”
再见。
尽管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尽管只想靠自己的力量来克服;尽管你的话被能被我采纳……
但是还是谢谢你,明叔。
或许以后不再回来,但是我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关心我的人,可以让我敞开心扉。
所以,谢谢你。
所以,さようなら。
七十一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把行李从车上带下。
机场,又是机场,尽管我不相信什么四度机场会被传为美谈(……),可是这次数也太多了点吧……
看来我是迟到了,机场已经站满了人,其中,有许多是熟面孔。
“希悠这下子来晚了。”冷不丁的,一股温暖的气体从耳后冒出。
“又玩这个,周助。”我咬牙切齿。
“啊列~”却在此时打起哈哈,“很期待这次的分组呢,希悠会不会和我一组呢?”这次的分组只是个人知道,为了防止泄密,所以不曾正式公告。
原来是来套话的……
我一副笑脸盈盈:“会啊会啊,和周助在一组的概率是百分之——”
“原来到了啊,希悠。”
居然是同样的感觉!只是其实不同罢了。
“幸村,原来你也喜欢玩这个。”再一转身,边看见了多日不见了的幸村。
非常的健康(……),软发柔顺,一双紫色的眼睛直视着我,风情万种(说这种欠扁的话……),很美型。
更加不解的是,在这种寒冬幸村你还是不好好穿衣服,虽然披起衣服真的很好看,也不用这样炫耀吧(炫耀……)
“不二。”
“幸村。”
奇怪,这股气势怎么那么怪?!请搞清楚这不是全国大赛!
“不二小姐。”
正当我要调解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华村老师。”非常有礼貌的回头,虽说心里恨死了这个让我出糗的阿姨(是阿姨啊~),但风度不可少。
于是一身华丽、风情万种的话村教练出现在我眼前(这世界一定是疯了,居然人人都是风情……)
“分组名单马上要公布了。”只是略一点头,便转身走了。
……讨厌被人无视,也讨厌被人注视,我做人还是……差得远。
“下面公布分组名单。”啊,是榊教练浑厚的嗓音,“澳大利亚A组,乾、柳、切原、幸村、向日、不二(希悠)。”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可爱的欢呼声,刷刷记笔记的声音,打盹的声音(切原的……),一回头,发现幸村正得意扬扬的向周助炫耀。
我说啊,你在炫耀些什么?莫非很久很久以前你和周助便结下了梁子?!
“澳大利亚B组,菊丸、大石、迹部、千石、桦地,带队教练——华村葵。”喂喂,怎么还有带队教练这么一说?!我是不是叫人卖了(……)?
“法国A组,仁王、柳生、越前、不二(周助)、忍足。”好事,会骗人的全聚在了一起,更不用说那个老狐狸伴爷。
“法国B组,手冢、真田、橘、穴户、凤。”我不知道这应该叫冰山之组还是王者之组(……),带队的人是榊。
“因某些比赛的要求,部分比赛会将男单二替换为女单,因此,特别增加三名女子球手。”
好家伙,我眼一黑,这么一来,我不仅要负责球队,还要兼顾比赛,这到底是那个无耻的家伙干的好事!
“咳咳……”我在用咳嗽来表达我的不满。
“好遗憾呢——不能和希悠一组。”很奇怪,周助你的表情没有一点遗憾,反而带了种种喜悦,“不过我和越前一组。”
……MAMA……你就好好带着越前在这个狼窝里混吧(……),我期待着明年越前可以发展成为幸村那样的“王者”(这个引号……)。
应该还有什么要交代一下的。
“手冢。”我于是便闯入了冰山圈里(……)。
“你的手……”
“我知道,”冰山难得开口,“比赛时我会小心的。”
小心?估计不可能。
“那个不行,”我回答得很坚决,“不是小心,而是如果有必要,你就必须带在替补席上。”
众人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也是,这全世界,敢让青学的“冰帝”待在替补席上的人,也只有一个了……我。
看手冢的样子分明想冻死我(……)。
“那么真田,”我想也不想便转身,面对着另一座冰山,“如果手冢一定要上场,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一定要让他带在替补席上。”
然后我发现原来真田的脸上也可以这么五颜六色(……)。
“我知道了。”半晌,他才咬牙切齿的回答。
“不管用什么手段哦~”这句话从四面八方传来(……)。
瞬间,机场外多了几个人在奋力奔跑(……)。
“做的不错嘛,希悠。”看来迹部也看戏看的悠闲。
“不过就是几句话,便可以跑得团团转?看来也不过如此。”尖细、高挑的女生的声音,没有听过,但判断,应该是B组的女援本城了。
“本城。”华丽丽的声音出现了,“如果她要认真,你在场上根本待不了15分钟,你要清楚,这是实力。”
我也很清楚,这是威胁。
“就凭她?连网球袋都没有……”
我说,真精准啊,我确实没有带网球袋,本来我也不想打地说。
“但是,这么说,可是在藐视迹部君的实力哦,她可是与迹部君打到抢七的人呢!”
真是会捣乱,幸村,明明说的那么无辜,听起来却像是你在藐视迹部一般。
更有甚者,因为他们的恶意加入,导致那群女生看我的目光就跟呆了刺一样。
好在我即将晕头转向时,要登机了。
可是切原还在睡,于是我便轻轻地念叨了一句:“幸村来了!”
……真的,我曾经试过,喊“真田来了”和念叨“幸村来了”的惊悚效果是不一样的。前者是立马滚下来,而后者,则是连眼都没睁开便站起身喊“部长”(……)。
幸村你都训练什么了(……)。
轻叹一声,幸村冲我微微一笑,“要登记了。”
然后,笑容便不自觉的溢了出来,“好啊。”
那架飞机在眼前,曾经,我无数次的看它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