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MADAMADADANE。”我顶了一句,隐约听见真田的冷哼。
“看来他们要倒霉了。”幸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然后高兴得告诉我(……)。
用得着这么高兴了……
抬头望望天,已经不早了,是该走了。
“希悠……”身边的声音隐约透出点不舍。
“放心了,我会每天抽空过来的,”我挥挥手,“还有——告诉丸井,下次双打练习还要在摆脱他们,我会带蛋糕来的!”
毕竟,是个人都不愿打这种没有意思的双打比赛,所以,对于丸井,蛋糕才是最终的王牌(……)。
我晃晃悠悠的走向车站,背后的那束目光久久不散。
回到青学,那里已经人走楼空。
“兰!”突然有人家叫住我,我皱皱眉,他竟然那么晚也没有。
接下来便如同例行公事问了问配合的状况。我很惊讶的看见手冢担忧的眼神。
“离第一场混双比赛还有5天。”没等他说,我便脱口而出,“要抓紧时间,一丝不苟的训练!”
手冢皱起眉,八成对自己被抢白郁闷不已。
“啊,国光,有件事要拜托你,毕竟女单人选也有我,要联系一下单打才对。”我有些自言自语。
默认了。
我们就这么一句一句的聊,走了一路。路灯把影子拖的交织在一起。
“今天观月来了,你没见到他吗?”
坏笑洋溢在脸上,却马上收住,露出一脸惋惜(绝对是装的):“啊……没有看见呢,八成是岔开了。”
被遗忘的观月走在神奈川的路上,狠狠地骂了一句:“不二希悠这个混蛋!”
“啊欠!”天呐,又有谁骂我了啊!
贴图:
今日才发现原来冰帝的泷也是个腹黑啊……真可怕!
看文看多了得出了一个手冢和忍足弄不好真的是兄弟(误!)
还有一个一直想贴一直没有贴上的图
九十
今天天晴朗。温度……嗯,适中。黄历……易出游(……)。时间……差34分36秒就8时。风力……4级。身体状况……良好。心情……不错。
在嘟嘟囔囔做完一切后,再照镜子时,已不是那个蓬头乱发,面容憔悴的女孩子了。
从角落拿起网球拍,用心擦拭过之后,便缓步走到玄关。
“呃,希悠要去哪里?”周助从厨房中探出头,从容不迫的问道。
“周助的仙人掌要浇水了,快干死了……”我随便的搪塞着他。
“哎?是小国?小隆?还是小越?”后者反而更加好奇的凑了过来(我汗……那些仙人球的名字……)。
“都不行了。”对不起了,青学的诸位,我真的没有胡乱咒你们!
“啊啊……那要赶快爱护一下。”周助眼一眯,装作慌张的快步跑上楼。
总算摆脱了……我叹了口气。
“哦……对了,小悠嘴里刁东西很不雅观哦,”在楼梯口,周助饶有兴致的看我,“这对约会不利啊……要是没吃早饭的话,冰箱里有乾的营养汁哦……”说完便没影了。
敢情他还天天喝来着……等等,谁说要去约会了?!
因为周助的黑心,耽误4分钟时间。
“Bi……Bi……”
手机?我接通。
“希悠前辈又没有看见卡鲁宾?”一张口便是焦急的声音。
“没有……周助那也没有……哦……”周助自从回来便一直把卡鲁宾骗到家里玩,“那样……你沿着卡鲁宾走的路来找找,如果遇到小熏的话直接问他就对了……嗯……拜拜。”通常来说走猫道是很困难的。
接听越前电话耽误4分钟,离约定时间稍紧。
“啊,希悠前辈。”
走在路上,听见小熏喊我。
“早上好呢……啊,又在锻炼呢……熏真是有毅力啊……对了,又没有看见卡鲁宾……没有啊……那么,谢谢了,再见!”
用一副面孔对待海堂,然后看见他见鬼一般的跑了。口中还念叨着什么……哎?我没有化妆啊!
路遇海堂,耽误4分钟,要抓紧赶路才对。
又遇到越前了……不过他没有看见我,已经找到卡鲁宾了呢。这主猫两个真可爱呢!
目送越前离去,优雅的看了一下表。
“啊——不可能,要迟到了!”
我撒腿就跑。
好在速度正好,我在8点整来到目的地。
还差一点就吃到了的说……略一皱眉,便看见网球场上热身的男子。
穿者紫色运动服,身材匀称,领口微微打开,正面对着墙击打网球。
一丝不苟……这不愧被称为“完美网球”呢。
只是有一点稍显不足的是,他的左手不太灵敏。
旧伤还是不能完全恢复吧,这么唐突的叫他出来,是不是有点过分?
却见他收了球,向我这边转来。
“兰。”他开口。
“呀,国光,迟到了,对不起啊!”我慌忙从楼梯处下来。
“没事。”
今天日光太灿烂了吗?还是我有点没睡醒呢?
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我会看见手冢在转身的那一刹那的喜悦表情,听得那声音有一点软化呢?
上旋球?
我微微吃了一惊,马上改变动作,可惜太过匆忙,被“手冢领域”控制住了。
哎呀,气死了。
说起来,有手冢领域还真麻烦呢,破解有那么费力,被控制就更加讨厌了。
灵敏的转身,球拍袭上球,迅速滑动,加给球一个旋转——落地。
又是平局了。
果然是手冢呢,不管是底线、上网、抽击、放小球,都是一样的完美无懈。
有些微微的嫉妒了。
“MA……MA,我不用上网了,接下来,该用底线型了。”我想了想,打算用奇袭拿下几局。
“呀……国光你坏蛋,这个时候放我短球?!”
最终打平了。
“累死我了……”我不顾形象的瘫坐在椅子上,抱怨,“这都是3胜3负3平了嘛,还真是无聊。”
半天没有动静。
“兰,你的手……怎么样了!”他小心翼翼的问。
“没关系,”我夸张的挥挥手,“完全好了,再也不会有事了。”
突然想到手臂的事,我却心事重重的低下头去。
手臂已经痊愈了,只是因为不久前从楼梯上摔下有些酸痛。那家伙……应该也没事了吧……
果然,一边悔悟着自己的罪过,一边却恶毒的疑问为什么不下重手。
我……
“兰!”恍恍惚惚错过了手冢的呼喊。
……
“国光,我昨天受到了法国队的出赛表了。”许久之后,我才低低的说了一句。
手冢,他不会知道我又多在意那张出赛表的吧?那里面……有张照片,其中的人笑的天真无邪,无论在核实,何地,都笑得这么美,并非真的无邪,在球场上,她只有一个称呼——恶魔。
“里面有你在意的人?”
我无声点点头,感觉自己正在走向失控的边缘,稍不留神,便会让人看到“梨花带雨”的场面。
所以,还是说出来吧,不为他们的谅解,只为他们看到那残忍的一幕不会为此难过气愤。
“我的手臂在法国学生杯决赛时被打伤,”我撇撇嘴,“我的手臂也是那是弄坏的。”看向手冢惊讶的眼神,我又继续说,“不是她干的,全是我——我故意将她手臂弄坏,然后,因为冲击力的缘故,我的手臂也挫伤了。”
说出来会好点吧……在日本这个地方,许多人知道我的手臂在比赛时弄伤了,像手冢一样——其实不一样,事实上,我才是真的罪魁祸首。
那么,在他们心中,我形象会不会变得……很糟?
“兰——”
“没有隐情的——”我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了一副面孔,“今天比赛就打到这里吧,耽误你了真是对不起,那么我先走了。”
一连串的说了一句话,我扭头就走。
国光……无法回头,我不愿看到你的眼神,不管是怜悯还是爱怜。
我的世界……没有这些,也不需要这些。
还有Rita,我给你这个机会,将你长久的怒放释放的机会,只要能够赢得比赛,我不介意你再给我一球。
这样这笔债,就两清了吧。
冷风飞飞,一下子迷了我的眼睛。闭上眼,在阳光照耀下,一切变得那么血红,红的就像……那日从楼梯上摔下的时的天空。
我站在风中,许久未动。
看她离去,看她停留,看她微笑,看她沉默,看她低沉的讲叙。
不论是哪一个,总会让他心里产生一种悸动。有时他会想——这样的不二希悠,究竟是几个人呢?
微笑时,令人心情开朗,而沉静下去时,她却是那样清丽,那样认真,那样……惹人生怜。
九十一
神奈川。
“哈?”疑惑的抬头看着招牌,切原顶着海带头张大了嘴。
我面露不爽,一把揽过他就进了店。
这是一个名叫“Sweet”的甜品店,店面不大,但特别的吸引人。喂……切原你躲什么躲,一个大男人进甜品店就这么难受吗?话说人家丸井不天天都来了吗?
不再理会他,我走到柜台前。
出店后,我便看见切原围着我四处找寻着什么。
搞什么啊……明明想吃甜品,又不好意思去甜品店。
“抱歉,那甜品是给丸井订做的。”我毫不留情的告诉他。
“唉……”深深地叹了口气,切原瞬间警觉起来。“希悠前辈有没有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们?”
“有啊,至少在甜品店那里就开始跟踪了,说不定是鬼。”我不慌不忙。
那张脸立刻变得惨白。
“才怪。”我慢悠悠的补充。“不过,想不想知道对付这个的办法?”眯起眼睛。
点头~点头~点头~
“那好,一会儿看见,可不要吓着啊!”我瞥了他一眼,发现那脸都死灰了。(……)
“这个……”怎么这脸色还往黑的方向发展了?(……)
我淡淡的看着无人的网球场,四周杂草丛生,被风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