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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恨的道:“湘夫人!今日总算把你的把柄逮到了,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湘夫人回到惜颜殿,来没来得及坐下,赶紧道:“惜花,快去找个木盆,将这孩子放到藕香泊吧。”
“夫人,您真的要将这个孩子送走?”
“不得不送啊,今日,她不走,我们和她,必死。她走,未必不活!”
“夫人,她真的能活吗?好像从刚刚到现在,她都没有哭过。”
“夫人……”
“快把她送走吧!”
“诺。”
“等一下,这孩子既是月奴所出,那就在她的身边写一个‘月’字吧。”
“诺。”
安阳又醒了。这吃完全的清醒。于是她再一次坑爹的发现自己挪窝了……
好吧,安阳承认她不想这样说的。只是,这事也太离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恋了。出车祸。成为了植物人。来到了一个不知道的地方,或者时空。变成了婴儿,还能有谁能比她更倒霉呀?
大冷的天,还要在这水上飘着。这苦逼的世界啊!算了,都失恋了,还有什么重要的。
唉,只是林莫言,那个帅哥林莫言。好歹还是个小美男呢!就这么没了。
等等,她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她没有哭,即使是想起林莫言,仿佛过了千年,再深的爱,也化成了淡淡的悲哀。 只是,觉得好冷好冷,不只是身上,包括心里。
困倦袭来,安阳又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林莫言,正在和安阳举行婚礼。他牵起她的手,深情凝视着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林莫言那样英俊的样子,不过她此刻更加关心的是自己的样貌。
她看过去,那个“安阳”一脸明媚,就连眼角都带着得意的笑,仿佛在说:看吧看吧,你也觉得漂亮对不对?你的这幅身子,真是好用呢。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安阳觉得自己像是在看戏,虽然,戏里的女主是她。
她伸手,想再一次触到林莫言的脸。手穿了过去,她不甘心,再次将手伸过去,触到的,依旧是空气。
她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然后她又醒了。
那种心碎的感觉,山一样的袭来。死死的压住她。
心痛的不能呼吸了。整个世界,也失去了色彩。
林莫言,她不是我,她不是我啊!你听见没有?跟你举行婚礼的那个人,她不是我。
安阳泪奔。
而梦中的那个“安阳”,却似有感应一般,抬头,竟望着安阳的方向,微微一笑,眸子里,是得意。
003。那个昏君终于死了
好饿。
好饿好饿。
安阳突然想起来,自来到这个不知名的朝代起便没有吃过饭。好吧,这欠抽的老天爷将她穿越成了一个毛孩子,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是……好吧,自己应该吃奶……
怒!安阳指着静默的老天爷,咿咿呀呀的:“呜呜呜,唔唔呜呜唔吾呜呜呜唔唔唔唔!”(朵子推了推眼睛,翻开一本婴幼儿语言教材现场翻译:尼玛的,为毛让老纸穿到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地方!)
就在她抱怨这个坑爹的世界的时候,更加苦逼的事情发生了:装着她的小木盆被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不漂了。
啊,不错么,看来骂老天爷还素有点效果滴!自己终于不用再感受漂流的滋味了。
一条红色的蛇吐着信子游了过来,貌似它也在纠结这装在木盆里的安阳小奶娃是个虾米怪物。
终于,它沿着木盆爬上来了。
“啊!!!!蛇呀!”安阳大吼一声。(可惜她忘了,安阳童鞋貌似现在是个小婴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饶是这样,那条蛇同志还是被雷到了,尾巴一甩,坚定不移的……游走了。
呼!好险!
不能这样下去了,求救吧。
于是,安阳小妞开启了她的第一轮攻势:哭,大哭,狠狠的哭。直哭的日月无光天地变色。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听到了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夫君,那边好像有小孩子在哭呀,我们去看看吧。”
“去什么去?不去!”
他的嗓门很大,安阳也听见了。
NND,神马人!老纸要不是不想死,还不哭呢。安阳心里这样想着,哭声却是越来越大。
“夫君,去看看吧,说不定我们不去,这孩子就死了,唉,这乱世……唔……”
“你胡说什么!”做丈夫的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了声音:“如今我们自身都难保了,还管别人做甚。”
“你狠的下这个心,我可狠不下,还是去看看吧。”
做丈夫的拗不过她,只闷闷的走在后头。
安阳心里一喜,终于来了!
“造孽呀,真是造孽呀!居然把个这么小的孩子放到这水里飘着,夫君,快点把他捞上来!”
“哦!”声音依旧闷闷的。却在把孩子捞上来的那一刻,笑了。
“你瞧,这孩子长的真好!”
“刚刚你不是不愿意让我过来看吗?怎么,现在反悔了?”
男人嘿嘿一笑,不答话。
这苦逼的世界,你们俩能别眉目传情了么,先把我的三餐给解决了先!我饿……安阳心里想。
然后,还是那一招,哭!继续哭!
“呀,怎么又哭了?”
“是不是饿了,我看看。”
是呀是呀,安阳在心里猛点头。然后,决定不哭了。这虾米世道,这些人穿这么破的衣服。还背一口袋的箭。
“你看这孩子,长的多秀气呀!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儿。”
当时的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到了后来,真的成了真。
多年后的安阳,不止成了美人,更成了祸国的红颜。
“要不,我们就留下她?”
“这,成吗?”
成成成,当然成!安阳在心里欢呼!这坑爹的世界终于不坑爹了!
“只是,她如今跟了我们,也只得吃苦了……我们也是自身难保呀……”
安阳想,就这么一会儿,就听他们说了两次自身难保了,到底有什么事呀?他们该不会是什么逃犯吧?那可不行,要是等下死跟现在死,可是没区别的。转念一想。唉,算了,逃犯就逃犯吧,总比在这里饿死强。
丫的,我饿,饿呀!别光顾着说话呀!照顾一下我幼小的心灵行不?
“夫君……”
女人还要说什么,却被安阳“哇”的一声大哭止住了。
“唉,真是饿了,这乱世……”
“别说了,赶快给她找点吃的吧。”
“这么小,能吃什么?”
男人嘿嘿一笑:“你说呢?”
女人啐他一口,脸却红了:“转过去,不许看。”
啊,不是吧,要我吃这个?不干不干。
心里虽是这样想着,却实在是饿极了,只得吃了。
当时的安阳,还真是料对了,他们,果真是逃的。
自大周一路向西,逃到毛国。
还是姬家的地盘。
果真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只是,不是为其它的什么原因,而是因为一个荒诞的原因:当时民间流传童谣说,山桑木弓箭和萁草箭套是灭绝周朝的祸害,周幽王下令在全国抓捕有关人士。
《史记》史记卷004周本纪第四,宣王之时童女谣曰:“□弧箕服,实亡周国。(“山桑曰□。弧,弓也。箕,木名。服,矢房也。”)
于是宣王闻之,有夫妇卖是器者,宣王使执而戮之。
如此,便定了他们的罪。
在安阳现代的眼光看来,无疑是荒繆之极的。所以说,古代,尤其是周朝,真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年代。
封建王朝,害死人呐。
安阳本是不知道的,但是现在,从这对夫妻断断续续的谈话中,知道了这是周朝,这里是镐京,而他们则是因为贩卖山桑木做的弓箭,触了周宣王的眉头。
所以,只能逃了。
毛国远在千里之外,又不是现代,坐车很快就到了。只能步行,唉!
可怜!
安阳一个月了,那对夫妻给她起了名:褒姒。
当时,安阳正在百无聊奈的的玩着他的玩具:一个木头雕刻的小狗。是啊,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古代,过去她瞧都不会瞧的东西,如今却成了她唯一解乏的玩具。真是无聊啊!
安阳在屋子的这头,感叹着。
那头,两夫妻正头碰头商量着什么事儿。
安阳也没什么心思去听。
忽然,她听到她在这个世界的妈妈——姒月常,说了一句话:“这孩子也该起个名儿了吧。”
“说的可是呢,反正我们以后也会有孩子,她肯定是姐姐,可以理解为很尊敬的称呼,那就叫姒!”男人嘿嘿一笑,“正好,你也姓姒。我姓褒,她就叫褒姒!”
安阳听到这里,手一抖,手上的玩具小狗落了地。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这只是一个巧合,她不可能是这个历史上有名的祸水的。
虽然她的历史学的不怎么样,但是,烽火戏诸侯,她还是知道的。安阳坐在摇椅上,无声的落泪。
林莫言,林莫言,现在,我该怎么办?
姒月常赶紧过来,抱着她。“这孩子怎么哭了?”
“可不是呢,刚才还好好的。”
男人也慌了,急道:“姒儿,别哭啦。”
殊不知,这一声“姒儿”,让她哭的更是厉害。过了一会儿,安阳睡着了。
姒月常对男人说:“你说这孩子,怎么回事儿?”
“我怎么知道。”男人闷闷的。
“我现在觉着呀,她……”姒月常指指安阳,“就不像个孩子。”
“哪里不像了?”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看见她,她那眼神儿,清凉清凉的,”姒月常頓一下,“就不像个孩子,真不像。”
“唉,管她像不像呢。如今,她到了咱家,也算是咱们的孩子了,再说那些……惹人闲话。”
“也是,反正啊,我们这个家,早晚都要没的!”姒月常凉凉的道。
男人“噌”的一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