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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梅林!”……不一而足。
七一章 空间缝隙的偶遇
周围很黑,我是清醒的——这是周围平静之后,我的第一反应。
可是,现在的我的感觉却非常奇怪,或者说是我所处的环境非常奇怪,说它是黑暗的没有光线吧,我却偏偏能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及事物,可是却也不能说看到,因为周围的环境确实是黑的,也确实没有光线,反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存在。好像……好像那时候在那熟悉的旷野的感觉,不同的是旷野中没有东西,而这边周围却分明有着东西。
在最初的冷静之后,我稍微动了动身体,却换来熙凛的警告:“主人,不能动用灵力。”
只这一句话,立刻让我本欲摩挲取火的手指停顿了下来,我稍微愣怔着开口:“熙凛,你们还好么?”
“很好。”熙凛这么代表性的回答。可是朱离却有点不甘心地抱怨了一句:“我讨厌黑暗,我更讨厌没有尽头的黑暗,这该死的空间裂缝。”
非常理所当然的,朱离一声貌似凄厉的惨叫,他不意外地再次受到了熙凛的镇压。而一向不开口的靡渊水汽弥漫着鄙视了一句:“傻鸟。”我立刻保持了最高标准的沉默,只是伸手安慰着摸了摸头发上的倾城。
不能动用灵力,自然也就不能非常迅速地探查周围的环境,但是我却能感觉到周围的状态,非常明显的,我现在就站在一条貌似通道的地方,左右都是无限延伸的路,至于通向何方那就是个问题了。
坐以待毙似乎并不是个好办法,所以,我站起身,按照“男左女右”的诡异传统选择了右边的路,开始慢慢地移动。走了有五百步左右,却发现前面仍旧是根本没有任何尽头的意思,就跟刚刚是差不多的状态,我皱了皱眉头,想到一种可能的问:“熙凛,这里会不会是我们曾经走过的那种类似链接现世与尸魂界的通道?”当然,不同的是没有好运的碰到拘流拘突。
“不是。”熙凛回答地很肯定,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冷清,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声音里非常隐晦地夹杂着一丝思考,“这只是一个空间的缝隙,只是为了缓冲不同空间地摩擦而存在的,往前走到空间壁垒的地方,一次性突破就能离开这里,但是在这中间却不能贸然使用灵力,否则会牵引两个空间的力量……”
后面的后果不用说我用脚趾头都能知道,两个空间力量的挤压,不死那是不可能的,区别只在于灵魂能不能完整而已。我无力地摇了摇头,非常认命地继续行进……
这样的感觉真的不好,整个空间太静了,我这么走着,连脚步声都没有,一直这样走着非常容易让人有一种崩溃的感觉产生,虽然我还不至于到崩溃的边缘,但是不舒服是肯定的了,我撇了撇嘴提议:“朱离,要不你唱个歌吧,这么黑魆魆静悄悄地让人不舒服。”
非常明显,肩膀上所有的灵一瞬间的僵硬,然后下一个瞬间朱离就得到了难得地自由,我几乎在他开口的一刹那就开始后悔自己的馊主意了。不能贸然使用灵力,所以朱离也只是维持着他巴掌大的身形凭借着本能飞翔,可是他的嘴巴却在熙凛松开的一刹那就不曾停歇了:“主人,我赞美你,你实在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主人!主人想听什么歌,想听哪个国家的,想听哪种语言的,想听谁的,想听什么版本的,想听什么类型的……”
一连串的选择完全没有停顿,在这黑魆魆的环境中,我似乎都能看到我额头的黑线在熠熠生辉了,我轻抚了一下额头,无力地开口:“随便吧……”
朱离的热情不见丝毫的减弱,完全没有因为我贸然打断他的话而郁闷,或许他从来不知道郁闷为何物,或者在熙凛的镇压下他已经将郁闷当成了正常的情绪,而这难得的自由发挥反而是异常的。
“主人,我给你唱一首我最喜欢的歌吧,咳咳~” 只听得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唱,“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绝对是本能,我发誓,我绝对是本能的反应,在这貌似平整的土地上,我非常明显的踉跄了一下,而我额头的黑线已经从成排变成了成堆,不过我不会傻到让朱离换首歌,因为鬼才知道下一首他会唱什么呢……于是这整个空间中不时地回荡着他“嘎嘎嘎嘎”的声音。
朱离的歌虽然将我雷的外焦里嫩,但是感觉总算比刚刚好了太多,因为附和着他的节奏,这路也不是走得那么郁闷了,虽然耳朵惨了点。走了貌似很久很久,因为那“嘎嘎嘎嘎”已经出现了不下百遍(梅林在上,朱离不会是就会这首歌吧,我那主意果然馊得一塌糊涂),虽然不累,但是老这么走着似乎也不是个事,而且我都没有问那所谓的空间缝隙究竟有多大,因为貌似扯上空间的事情,就算是很小的空间相对于人类来讲也是非常巨大的……于是,一瞬间,我又变得垂头丧气了,虽然仍旧在迈步,可是思维却已经开始了漫游。
不知道青衣他们怎样了,也不知道父亲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他们不是号称是灵王的么,这些空间他们应该都熟吧,怎么也没见他们来救我,郁闷……他们不会就那么放心我这个头顶上的梅林称号吧,神啊,我都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梅林的……唉。
保守估计,朱离接着数了不下一百五十遍的鸭子,而我也接着走了不知道多少远的距离,突然之间熙凛轻轻地“咦”了一声,我很自然地停了脚步,而朱离的歌声也戛然而止,他的疑惑似乎更甚:“空间缝隙里应该没有生命的啊?”
我一头雾水,然后顺着他们的声音的方向感觉前面的路上堵着一个影子,很明显的是个人。刚刚枯燥的走路与雷人的听歌,现在总算让我的精神为之一振,能在这么个鬼地方碰到同类总是个好事情,我立刻加快了脚步靠近了那个影子……
“冬狮郎?!”靠近之后,我的第一反应是一声惊讶,然后又是一阵复杂的感觉涌动。再接着强压下它们的本能的动作是探上他的脉搏,然后是更加本能地松一口气:还好,没事!
紧接着是一个非常理所当然的疑惑:他怎么在这里?
“主人~”熙凛的声音非常及时的响起,唤回了我即将游离的思维。
我下意识地缩回了探过去的手,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熙凛却没有任何评价我动作的意思,只是实事求是地陈述现在的状体:“主人,如果你想救他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尽量加快速度了,因为他不能长时间待在空间缝隙中的。”
应和着熙凛的话的是朱离一声不明意义的咕哝,想来应该不是非常高兴的意味,头发一紧,想来倾城的动作也有点小幅度增大,而平素不管事的靡渊都不明意义地吐了个水泡。
我却是稍微愣怔了一下,没有管他们的小动作,只是随着熙凛的声音几乎本能地捞起地上的人,我这样解释我的行为:这个时候,不管是谁我都会救的。然后又为自己这种画蛇添足的自我解释狠狠地鄙视了一下。
再次狠狠地摇了摇头,我继续手下的动作。在捞起他的一刹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冬狮郎似乎长高了许多,哪怕他现在因为貌似陷入昏迷地耷拉着脑袋,我都感觉他比我高了很多,因为他的腿都是弯着拖地的,耷拉成那样的脑袋却还要弯着诡异的角度蹭在了我的头顶上,因为黑暗的缘故,看不到他的样子,但是直觉着总有什么不一样了。
熙凛平静地催促声让我将所有杂七杂八的念头抛开了,拖着某具柔软的“尸体”,我开始继续刚刚的路程。可是才挪出去一步,非常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朱离眼疾爪快地替我从地上捞了起来,放到了我好不容易腾出来的手中,感觉很明显,那是一封信,而且是一封颇为厚实的信,不需要任何的揣测与思考,我直觉地就想起了当初浦原与露琪亚替送的那两封信,只是不同的是,现在我手里的这封信很明显地要厚实了许多。
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视线虚无地看了看被拖着的冬狮郎,一瞬间想看信的念头强烈了起来。可非常明显的是,现在并不是看信的最好时机。
无言将信塞进了自己的兜里,我拖着冬狮郎比刚刚更加迅速地行进。朱离不再唱他“最喜欢也唱得最得意”的歌了,只是嘴里开始无休止地表示他对冬狮郎的灵魂的看法,有讨伐的意味也有不解的思索,还有着某些怀疑,因为他觉得,当初在四方寺的时候,他们的眼光怎么都不会看错的,总觉得“小光”不应该是不值得信任的代表,在他评论的兴致最高的时候,他无意中说了这么一句话:“主人,肯定出现了什么我们没预料到的变故,否则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因为靡渊才是灵魂的权威,当时他都承认了没问题的怎么会……”
后面的话朱离没能说出口,因为熙凛冷冷地哼声了。而我在靡渊明显带了点鄙视的“傻鸟”中似乎抓住了某些事情的关键,比如……
似乎思维不觉得无聊的时候,时间总是很容易渡过的,当我没有太大的所觉的时候,熙凛居然告诉我“到了”!我无言地望着眼前仍旧是一望无际的黑暗,非常想从中找出所谓空间壁垒的感觉,可惜,我终究不是熙凛,没有这样的才能~
要破开空间壁垒,貌似是件非常复杂的事情,但实际情况是,熙凛非常写意地一抬她的前爪,这么不食人间烟火地一挥……
那种在灵魂深处龟裂的声音再一次地响起,然后眼前陡然一亮,鼻子就立刻闻到了新鲜的空气。稍微闭了闭眼睛,然后再睁开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片森林之中,貌似还在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