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维一瞬间进入某种循环中——我以为顺应每个人的灵魂那是最基本的道德,我认为我喜欢小光、小光喜欢我,但是当小光变成冬狮郎的时候,我应该先让冬狮郎喜欢上我,才能告诉他,他也是小光。而更应该的前提的前提是我应该先喜欢上这一世的冬狮郎。我发现,虽然性格有着出入,但是因为灵魂的相同,我很容易就喜欢上了这一世的小光,或者说是每一世的小光,而我也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的情绪,就怕他会有我是因为喜欢小光而喜欢上他这样的想法而小心翼翼着。可是现在,我发现,他在恢复着他的记忆,我都不能分清究竟他是转生还是一直是小光只是回复记忆……而不管是哪一种,现实让我觉得这所有的人中,我是最笨的,这虽然一直是事实,可是在这样的事情上,在这样的纠结放到我自身的身上的时候我还是接受不了……因为我突然觉得这所有的事情是如此的虚无,我的纠结,我三生三世的茫然与心痛都是如此的虚无。
“小风!”青衣一声尖锐的断喝,同时三道醒神咒拍向了我,但是比那更快的是,我直接陷入了黑暗。
已经算是熟门熟路了吧,我就静默着站在这个空间,什么都没有的空间。就这么静默着站着,虚无的情绪倒是消退不少,但是,仍旧并不好受。
我的手轻抬,随心想过,黑暗的空间立刻变成了夕阳西落时的海面,而我就静静地站立在了海面上,我轻轻开口:“朱离、熙凛、苍御、靡渊、倾城。”
如预想中的那样,熙凛他们四个立刻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静静地以人形立在了海面上,而倾城却没有出现……这个地方,倾城进不来么?我瞅了瞅熙凛,自嘲地轻笑了一下,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都有奔头,而我就是活在那些秘密之外,又被那些秘密紧紧束缚的人,没有任何选择与拒绝的权利,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不是我能选择的。我……只是被选择的那个,如果不被选择,那么……我就什么都不是,只是存在,只是一种存在。或许那存在有着不容忽视的意义,但对我自己来说,那却是没有实际意义存在的存在。
“主人~”朱离小心翼翼的偏头看了看我,轻轻出声,或许是因为不安,他头发上的火苗跳动得比较惊悚。
哦,对了,熙凛他们以人形出现在这个空间貌似是第一次,而当他们以人形出现在这个空间的时候,他们的身上就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他们的属性,比如朱离头发上不住跳跃的火苗,比如熙凛头上莫名出现的金属头冠,比如苍御手中的木头权杖,比如靡渊脚下不住细细翻腾的浪花……多么和谐的画面啊……可惜,这些也是不能问、问不到答案的和谐。
我再次自嘲地笑了笑,轻轻盘腿坐在了水面上开口:“不用紧张,我没什么事情,只是刚刚纠结了一下在空间法则下转生这样神奇的问题,然后觉得一个人想可能会出问题,于是叫你们来陪陪我而已。”
“空间……法则……”朱离有一瞬间张口结舌的意思,他头上的火苗跳动地更加厉害,而且还更加热烈,“主人,你……”
八五章 再逢虚夜宫
“主人~”熙凛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我莫名地朝她笑了一下,非常满意又非常落寞地看着她的表情非常微妙的一瞬间的凝滞,又非常镇定地维持平常的状态接着开口,“你是在纠结转生以及斋藤和冬狮郎他们回复记忆之间的矛盾么?”
我很淡定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熙凛的声音更冷清了,她尽责地为我解惑:“其实主人并不用纠结,这其实都很正常,一切都在规则之内,也就是在空间法则之内。斋藤师傅能够只是封印了记忆转生,那是因为他本身就是阴阳师,而且他还有一个有着空间能力的契约灵,陶里跟他之间的契约并没有彻底解除,所以斋藤师傅是通过契约回到了你们的眼前,而青衣又通过陶里强行帮他恢复了记忆,这很危险,但是他能顺利恢复也就不存在危险一说。而冬狮郎……”熙凛顿了一顿,“更简单了,他与小冰能够同调也就变相地产生了契约,每一次的空间转生,是小冰竭力保护了他,而他们的灵魂之间有着各自独立而又紧密的联系,小冰的灵魂不完整,冬狮郎是绝对没有找到前世记忆的可能,但是一旦当小冰的灵魂完整,而他自身又有强烈的想探究的意识,那么,恢复记忆只是迟早的事情,尤其这个世界所谓的死神似乎都有很长的生命,而他又恰巧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通解释,算是比较圆融,但我紧接着反问:“那么蓝染呢,别告诉我镜花水月也有能力或有问题。”
“不是~”熙凛回答地非常坚定,“主人从来没有注意过么?他的灵魂,他自身的灵魂很有问题。你还记得作为幸村精市的时候,他有好几次跟你说话时,我都有出言唤你么?”
我费力搜索记忆,好像是的……只是当时,熙凛开口的并不突兀,所以我也没有深刻的印象。
熙凛在我点头之后继续解释:“那个时候,当他跟你说话,而你又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在听的时候,他只要刻意,那么他的声音与眼神都处于一种灵魂催眠的状态,其实现在也是,只是这一世,他将这样的能力转嫁给了他的契约灵,或者说他的斩魄刀。”
我一脸愕然……
“在空间法则之内,特殊的灵魂具有他的特例性,在特定的时刻,像蓝染那样,他可以在潜意识中发现他前世、再前世甚至再再前世的某些记忆片段,不过那将非常模糊,如果没有敏锐的洞悉力,只会当那些是以前梦境的片段。而这特殊的灵魂并不存在基础的概率,像他以及雏森桃那样的……亿万中无一。”熙凛的声音很镇定,她的解释换来苍御肯定的点头,熙凛最终定论,“除了他们,这世界再没有其他特例,主人,这就是法则,所有的一切都在法则内。”似是强调的重复。
一瞬间的茫然,我有点无力地甩开这个问题更加无力地问:“那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等于是找到了小光,而且等着小光恢复记忆我们就可以继续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生?”话到最后,我怎么觉得那自嘲的意味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了呢?!
朱离他们异常的沉默,或许是听出了我语气的严重不对吧。最终还是熙凛开口缓和,她的声音冷静而直击现实:“主人其实心中不用有任何疙瘩,因为现实确实是冬狮郎在逐渐恢复前几世的记忆,这一点比本来预计的情况要好了很多。而且,从另一方面来看,主人应该高兴,非常高兴,而不是现在虚无的茫然,因为现在这样的情况本身就是小光自己努力的结果,他也一直在努力想记着主人,而前三世你们的错过是因为他本身的力量不够,而且运气也不好。”
我沉默,心里顺着这样的思路考虑,最终发现我刚刚莫名的情绪好像真的没有意义,现实我真的应该高兴,应该高兴小光并没有变心,应该高兴小光的坚持,他的坚持让他在这一生能让我们终于能够平安的牵绊在一起了。可是,我的心为什么还是会如此不安呢?
或许是见我再次的沉默,或许是见我有貌似钻牛角尖的嫌疑,熙凛的语气有一丝急切的开导:“主人,那三生三世的痛苦根本不能怪任何人,不能怪小光,因为他也在痛苦,不能怪你,因为你已经在尽力寻找,这所有的一切是因为空间法则。你们想要在一起,而且这一次是希望长久永恒的在一起,那么在获得之前,考验是必须的。”
我摆了摆手,一阵无力地开口:“我们出去吧~”我的心里未尽的话是,既然你知道的那么清楚,想来在以前的时候就应该清楚,可是你还是没有说出来,究竟是因为法则比我这个主人重要还是因为其他?
“主人,不是以前我不说,而是一旦我说了,那么你们将接受的考验将更加多,也更加残酷。因为我们也在法则之内。”熙凛的回答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响起,我的心情立刻好了许多,我轻说一声“谢谢”,走出了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间……
“死小鬼,我警告你,风儿要是有什么危险,我肯定第一个劈了你,直接劈了你的灵魂。你怎么能这么冷淡的说话,看看,把风儿直接逼得晕了,你怎么能这么冷淡的,你难道不知道她已经找了你很久很久了么?!一千年,你能忍受几个一千年!!你个死小鬼,我……我(一下省略一万字)……”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再一次地回到了现实的生活之中,因为那唠叨的声音如此的熟悉,熟悉地刻上了灵魂,而我也觉得,进出那个一无所有的空间,我似乎也越来越熟练了,熟练地刻入了灵魂。
“佐为哥哥~”我轻唤,并慢慢地坐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脸菜色地指着冬狮郎,而冬狮郎的脸面瘫的可以,气息也冰山的可以。
“小风~”佐为一瞬间从师傅进入哥哥的状态,表情立刻成了包子状态,朝着我猛扑了过来,嘴里一阵语无伦次的嘟囔,“小风,你醒啦,你说我是横着砍他你比较舒服,还是竖着砍他你比较高兴?”佐为的手朝着冬狮郎横竖比划,最终又放弃,“算了,咱不要他了,咱回家,离开这个鬼地方,咱回去下棋~”
“我这个鬼地方?”我的黑线还没来得及下来,晴明的声音就很危险的响起了,我发现,就这么会,晴明跟青衣“长”得越来越像了,也更加危险了。
佐为一瞬间成迷你状态,缩在我的背后死都不出声了,看来,这一会儿,他们的沟通情况也很“良好”。
冬狮郎静静地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抬头仰望,在他眼睛里藏不住的一丝慌张中淡定着抬手,将那串前生的手链被我拽紧,手链一瞬间变成了点点灵子消散在了空间当中。我笑着正视他的眼睛,开口:“重新认识一下,初次见面,日番谷冬狮郎,我是天星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