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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戴上护腕,奥罗拉只是一笑,这护腕还是他初入魔界防身所用的,以他现在的实力,却已是鸡肋的存在了,可戴了这些年,扔了怪可惜的,正好趁这个时候还了对方人情也不错。
有说有聊,这顿饭所花费的时间自然长了点,原本伊岚还想邀奥罗拉饭后散步再去些别的地方,但被奥罗拉以身体累了拒绝了,因此虽遗憾着,却也不能勉强,好在晚餐的气氛不错,多少弥补了些。
光明教廷祭司与圣骑士都拥有自己的房间,但伊岚家世明显不错,自然住在外面,所以两人并不同路,伊岚懊悔着,却也只能看着奥罗拉挥手告别,也正因此,他没有发觉奥罗拉走到一半,就拐向另一条偏僻的小道,通向的绝对不是光明教廷。
在阴暗的小道走了好一会,直到附近再也没生物存在的气息,奥罗拉才停下步伐,随手布置下结界:“你不是说最近不会再来人界的吗?”
“怎么,嫌弃我打扰你了。”透明的某处突地发出一圈又一圈涟漪,并不断扩大,身着金色衣袍的青年出现在奥罗拉面前,正是科利德,“相处得不错啊,感情很好啊!”
对对方突如其来的阴阳怪调,奥罗拉挑挑眉,断言:“你又做了什么惹恼主人了?”
“要是惹恼主人倒好了。”提及主人,科利德登时萎靡下去,精神不振,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现在也不必这么烦恼了……
“怎么回事?”猜到有事发生,奥罗拉皱眉追问。
“主人不见了。”
“什么!怎么可能!”难以置信地提高嗓音,奥罗拉当即闭眼,契约仍在,无恙,看来主人没有发生什么事,但想要感知对方所在时,朦胧的白雾漂浮,瞬间切断了所有感知,奥罗拉脸色变了变,“连你也无法感知到吗!”科利德与主人签订的契约时间要更长,而且更密切些,如果他也无法感知的话,自己那是更不可能的了!
“废话!要是能够的话,我还会跑来找你吗!”抱怨着,又烦躁着。
“应该是主人自己切断的。”奥罗拉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够无声无息的掳走主人,即使主人现在……所以也只有这么一个结论,但主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隐瞒自己的所在,是不想让他们发现什么吗,可如果是这样,只要一句吩咐就可以了啊……而且,自己也没有那种资格可以质问什么……
“我当然知道!”嘟囔着,科利德说,“所以我过来找你啊!”
“找我?”
“是啊。”脸色很不好地,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给我好好盯着那个人!”
“那个人,你是说……”的确,那是最有可能的,关于私事,主人不想让他们知道也在情理之中,有了猜测,担忧稍减,“科利德你变聪明了嘛。”夸赞着,听不出任何真诚。
“废话!我哪里蠢了!”被触了逆鳞,暴走,“还有奥罗拉,不许学主人说话,知道了吗!”
“我可没说你蠢。”对威胁,压根不以为意。
“你——”
……
然而,令这两人大出所料的,他们所关心的人并没有来往人界,反而,仍旧停留在魔界。
荒芜的沙漠,眼前是一座破败的宫殿,一身黑色的斗篷笼罩住他全身,抬头,黝黑的眸色深沉,纯粹不见光明,眸光动了动,而后,他不假思索地踏入宫殿。
要是科利德在这里,他会发现,这里竟是他误入的禁地,而这宫殿,更是诡异得令他印象深刻。
一切,在无声无息中,悄然改变,有什么,慢慢酝酿着,不为人所知。
…
呜呜,好可怜,文档出错,码的全丢了……
果然再回忆还是无能,希望不会差到哪里去……
蠢动 第008章
事情,比想象中还要顺利,虽然他没有料到伊岚所谓的家族竟是罗布斯达皇族,而他竟是三皇子,果然家世显赫,短暂的错愕后,奥罗拉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对方怎样,与自己无关,不是吗?
而他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回魔界吗?
在潜伏这么多年,就只为了与教皇碰个面,说两句话?这未免也太……
“奥罗拉,你不会生气吗?”面见结束后,伊岚找了借口离开那群人,小心翼翼地探询。bL。blxsw。
“为什么?”当真不懂。
“因为我隐瞒了你我真实的身份。”复杂的,不知该说是庆幸还是失落。
“就这样?”摇摇头,果然无法理解这种七拐八绕的思维方式了,奥罗拉避重就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而他自己的身份,不也瞒了对方吗,不过他可没有所谓的良心不安罢了。
伊岚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怎样都无法进入对方的心,但他又是怎么了,说是惜才,也实在没有必要在乎对方的心情吧……虽然他自己也并不认为自己这样的做法有什么错的……
“神使阁下。”不失恭敬地行礼,但过于标准,反而显得格外冷淡。
伊岚一惊,竟然没察觉,慌忙行礼补救,心中却已开始翻腾,诸多的信息涌入,并自动分析起来。
“奥罗拉,有时间吗?”
与主人不同,是听起来很舒服的声音,奥罗拉微笑:“万分乐意为阁下服务。”
没有理会周人的复杂目光,也不去探讨这样会引起怎样的动荡。
对这个人,奥罗拉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并不是不了解,当然,如果那算了解的话。虽然没有吩咐,但主人莫名其妙地负伤归来,怎能会无视,调查,那是自然的,之后,自然而然地将目标锁在这个人身上,敌视着,却又关注着,很奇妙的感觉。
“你是当初那个男孩。”试探,却笃定。
奥罗拉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开门见山,他点点:“正是。”顿了顿,他想起了什么,“也许我该感谢阁下,否则以主人的性格,或许会放任我自生自灭。”这确实是实话,但奥罗拉说得很平静,无论主人那时是怎样想的,都无法改变他救了自己并培养自己的事实。
平静的湖面,如微风拂过,现出一丝涟漪,不大,却真实存在着,沉吟着,最终还是问出来:“他……还好吗?”
“他?”奥罗拉自然知道对方所问的是谁,仍故意反问,“不知阁下指的是谁?”
清冽的眸光晃了晃,微垂着:“疏影……他,还好吗?”
微微一怔,已经麻木的心泛起一股酸涩,这人,也许对主人并非无情的吧……奥罗拉辨不清对方话音里的情愫,嘴角动了动:“没有疏影。”他避开与对方相视,自顾自说着,“主人的名字是撒斯姆,意为‘欲|望’,神使阁下不知道吗?”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疏影,有的只有撒斯姆,游戏结束了。”是了,当时他是这样说着,轻叹着,似乎想要将梗在心中徘徊不清的郁结吐出。
“阁下还有什么吩咐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要是主人知道的话……虽然这几年主人从未过问过这人的消息,但有时,他仍感受到,属于主人那边的,思念……而若非主人的命令,那几位魔将又怎会那么安分。后知后觉地,奥罗拉隐隐有些不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与柔和的语调相反,是听得出来的坚持。
“关于这点,神使阁下不是应该很清楚吗?”提及这,些微的不安退去,奥罗拉拔高音调,刻意地带着微笑,“不好,很不好,如何,您满意了吗?”
静默蔓延,与之而来的,是沉闷,但这两人,似乎都没有感受到。
“你可以离开了。”
奥罗拉挑挑眉,他就不问问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儿吗,就不问问自己有什么目的吗,打量了对方一眼,知道对方果然没有再追问的意思,没有继续与他耗在一起的想法,奥罗拉干脆地转身。
正要拉开门,门却先一步被推开,来者气息不定的模样,见到奥罗拉,分明一愣,却转瞬即逝,喘息着:“神使阁下,教皇有请。”
奥罗拉慢悠悠地走着,与走廊上行走的急切仓惶形成了鲜明对比,而此刻,却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一点。
“已经开始了啊。”
轻笑着,带着些许愉悦的味道。
似乎忘记了,严格意义上说来,这些人可是他的同胞,当然,也可以说,曾经是。
原本预计在几天后的会议,因为这突然而来的意外,匆匆地召开。
“什么!怎么可能!”听到一连串令人震撼的数字,就算身居高位喜怒无形的几人都大惊失色。
对于魔界的行动,他们怎可能不关注,所以说,几乎三两天就有一份汇报到他们手中,这才不过两天的时间,怎么情况会……恶劣到如此……也难以相信,不会哪里出错了吧……
“确实如此。”教皇叶伽平静地将众人的神色收入眼帘,垂眸,看着手中报告中那一串串令人心惊的数字,不经意回忆起方才的碰面,没想到……对方的行动竟然这么快,他抬头,似无意瞥过一人,等你知道了一切,会是怎样的心情呢……只有这样,只有让你最在乎的消失,你才明了现在我的感受,呵……
一夜数十座城池被毁,即使三国分摊,仍旧是叫人窒息的数字,尤其报告里还标注着,竟然出现了高等魔族!
高等魔族,意味着什么,在场的哪可能不清楚!现在人界连禁咒魔法师都不存在,又有什么资本与之对抗!
众人面色难看得紧:“神使阁下对这件事是怎样的看法?您不是说高等魔族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在人界吗?”虽是质问,仍不忘对方的身份,只是无意间仍有迁怒的抱怨。
PS:一般而言魔族来到人界,实力总会有所限制,但当力量强悍到一定的程度,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