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容容回过神,忙走到一边,他们也不再看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她的心,猛的又一痛,仿佛本什么撞击着。
她忙回过头,只看到那个男子的背影。
她的心,为什么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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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为什么那么痛?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欧阳容容自语说道,回想起缚昀和欧阳全说的话。
难道她真的是妃子吗?她到底是失忆了,还是别的什么?
“玲儿,你闯下大祸了,若是容儿寻不回来,或者是遇到什么危险,或者是给宫……给家里人发现,可怎么是好?”
一声严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欧阳容容侧头一看,正好看见焦急的缚昀,欧阳全,还有那个丫头玲儿。
适才说话的是欧阳全,他正气急败坏的看着玲儿。
玲儿脸色青白,眼泪滚滚而下。
大约是他们发现欧阳容容不见了,所以在责备玲儿。
“公子,我见主子没什么异常,只是给她去拿个糕点的时间,没想到她就不见了。”玲儿更是焦急,一句话断断续续吞吞吐吐,说了半天才说完。
欧阳全更是焦急气愤,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眼神焦灼的四处寻找着,似乎在试图发现欧阳容容。
欧阳容容看着欧阳全那焦急的样子,忽然想起了自己二十一世纪的身世。
她是被叔叔婶婶领养的,从来也未感受过家庭的温暖,如今……这个欧阳全,她所谓的哥哥,似乎真的很关心。
那个缚昀跟欧阳全的神色如出一辙,焦灼急躁。
她心中一动,觉得自己就这样跑出来似乎不负责。
她看了看远处,黄长政和皇帝已经走远了,于是走到他们面前取下面纱,轻声道:“全哥哥。”
她这一句“全哥哥”简直让缚昀和欧阳全欣喜若狂,两人异口同声问:“容儿,你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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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句“全哥哥”简直让缚昀和欧阳全欣喜若狂,两人异口同声问:“容儿,你恢复记忆了?”
欧阳容容哪里是恢复记忆,不过是看到欧阳全和缚昀焦急的样子心中不忍,所以才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而已。
“我……我没有,不过,我现在信了你们的话。”欧阳容容拿着斗笠,笑的有些不自在。
缚昀和欧阳全相视一眼,缚昀即刻笑道:“没关系,相信我们就好,回去吧,现在外头不太平。”
欧阳容容看着他的神色,那样的温柔随和,完全不像跟崔如一斗剑时候的犀利,大约,是对她才会这样吧。
“好,回去再说吧。”欧阳容容决定,要把见到皇帝的事情告诉他们。
他们回去的路上,玲儿一直抽抽搭搭的扶着欧阳容容,手抓的紧紧,仿佛身怕她跑了似的。
回到了住的地方,欧阳全满脸严肃的看着欧阳容容,道:“容儿,你以后可以出门,不过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跟你一起去,或者派人跟你去,明白吗?”
“知道了。”欧阳容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老老实实的答道。
“对了,我今天在街市,遇到了一个人。”欧阳容容坐下,玲儿赶紧给她倒茶。
“谁?”缚昀问道,神色有些紧张。
欧阳容容小心翼翼的看着缚昀和欧阳全的神色,不紧不慢的说:“皇帝。”
她说罢,把喝了两口的茶递给玲儿,玲儿手一抖,茶杯落了下去,跌了粉碎。
再一看欧阳全和缚昀的脸色,也是苍白讶异,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们……说上话了吗?”许久之后,缚昀才勉强问上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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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上话了吗?”许久之后,缚昀才勉强问上这样一句话。
“并没有。”欧阳容容看着几人激动的神色,心说,是否自己不应该告诉他们呢?
她收敛了心神,接道:“我带着面纱,我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出宫,所以……不敢跟他说话,而且我不想进宫。”
她看电视看的多了,后宫之中的女人斗争,那是最可怕的,她可不想去。
缚昀和欧阳全相视一眼,欧阳全温和摩挲了一下欧阳容容的头,道:“你没失忆前,也是不愿意进宫的,既然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也许对你来说,是最好的,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欧阳容容低头,手不禁摸向腹部,轻声到:“我想问你,我腹内的孩子,是不是那个皇帝的?”
缚昀和欧阳全无声点头。
欧阳容容不说话了。
“容儿,你好身歇息吧,我想大约明天,我们就要搬走了,皇帝来了,必定会抓我们进宫的。”欧阳全隐隐有些焦急。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答我。”欧阳容容看着欧阳全,认真的问道。
“你说吧。”欧阳全道。
“我为什么会出宫?我是妃子,我怎么可以出宫?”欧阳容容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心中一直的疑问。
“容儿,你真的想知道?”欧阳全问。
“我只想知道这一点而已。”欧阳容容问。
欧阳全看了一眼缚昀,又看看坚持的欧阳容容,叹息一声,道:“你是待罪之身,从冷宫里逃出来的。”
“什么?”欧阳容容惊呼,她知道,冷宫,那就等于坐牢一样了,在她看来,按个皇帝应该是很爱她的,要不怎么会找来大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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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欧阳容容惊呼,她知道,冷宫,那就等于坐牢一样了,在她看来,按个皇帝应该是很爱她的,要不怎么会找来大理呢?
可是爱她,为什么让她住冷宫呢?
“我为什么会被打入冷宫?”欧阳容容决定一次性把问题搞清楚。
“容儿,你今天累了,等有时间我再跟你解释,我们心中要想想,怎么离开大理,你明白吗?”欧阳全显然并不愿意让欧阳容容知道更多的信息。
欧阳容容把目光投向缚昀,他也不说话,显然两人都不愿意告诉欧阳容容一些什么的。
“好吧,那我先去歇息了。”欧阳容容知道她就算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的,只好作罢,想晚上好好想想事情的始末。
她回房休息后,玲儿也下去了。
灯灭了,待玲儿的声音远去了,她才睁开眼睛。
屋子里很黑,从小,她就怕黑,她更怕一个人的黑夜。
可是今夜,她居然不觉得怕了。
因为她知道,那个欧阳全和缚昀,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她,也许这份关心并不一定是属于她的。
还有那个皇帝,她对他实在很有兴趣。
是什么样的原因,会让这个看似神情的皇帝把欧阳容容关进冷宫的呢?
她想起皇帝手中的那个画轴……
画轴里的景象似乎有些熟悉,她记得,那个画轴里有个殿,殿名叫“端阳宫”。
“我明明是穿越过来的,可是为什么见到那个皇帝会心痛,为什么见到欧阳全和缚昀,会有那种亲切的熟悉感呢?”
欧阳容容自语说道:“难道这个身体留给了我那么多记忆吗?”
欧阳容容觉得疑惑了,她想,今晚缚昀跟欧阳全一定睡不着,一定会商议什么,她决定去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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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容容觉得疑惑了,她想,今晚缚昀跟欧阳全一定睡不着,一定会商议什么,她决定去偷听。
她打定主意,就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去了适才的厅内,想知道缚昀和欧阳全的谈话。
“八爷,既然皇上已经来了,为何不跟你复合这点我觉得甚是奇怪。”欧阳全的说话。
“皇兄不知道我已经在大理,大约以为我在女真吧。”缚昀思索着说道。
欧阳容容在外头死死的捂住嘴巴,大气也不敢出。
“可是……你的信送进宫了,他不可能不知道。”欧阳全说。
“大约是皇兄不想让我知道?”缚昀试探的说:“兴许他过不多久就会联系我,他做事向来这样,不喜欢与人交代。”
欧阳全沉默下来,说:“看来,我与容儿明天可能就要启程走了,不能被他发现,不然我和容儿的罪只怕死十次都不够。”
“那我……我送你们走吧。”缚昀的声音有些迟疑。
“不必了,既然八爷已经知道皇上来了,还是去会合的好。”欧阳全说:“我会照顾好的容儿的,只希望八爷千万别提起见到我与容儿,并且确定崔如一不会说出来便好了。”
“那么……你不需要再像容儿说一下了吗?”缚昀问,明显不舍得。
“我看她的样子大约也是不想回去的。”欧阳全沉吟了一下,说道。
“爷,大夫来了。”正说话间,有人在门外说道,幸而欧阳容容躲在窗户后面的花团子里,夜色下根本无人注意到她。
“大夫?他们请大夫做什么?”欧阳容容在心里暗暗的想到。
“立刻请进来。”缚昀答道,那人应了一声,脚步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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