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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想不到听到她们在说玻璃酒杯,评价这么好?把纯碱,石灰石和石英粉碎,按适当的比率混合后,放入玻璃窑中加强热然后倒入模具中冷却制作出的玻璃酒杯这么受欢迎。我在心里窃笑,看来以前的化学课用心学习还真是有用。
没有任何颜色的玻璃酒杯就说的这么神奇,要是见了有颜色的是不是会傻掉?再见到其他造型的物件还不吓死她们?
“玻璃是从没见过的物件,其价格也极高,仅仅一只杯子就要1000两黄金,达官贵人争相抢购,为了得到一套玻璃酒杯大打出手的不在少数,可现在卖出的也只有十套,让好多人失望不已。”话语中满是惋惜。笑话,要是让卖的多了,还能值钱吗?再说文儿做起来也很麻烦和辛苦,物以稀为贵嘛。
“小姐,你又来这了。”一道斯文的声音传来,我抬眼看去一脸慌忙的文儿正在喘着粗气,等气息平复了些才开口继续说:“我找了你好久了,爹爹也担心坏了。”
“嘘!文儿,辛苦你了,快坐下喝杯茶。”我拉他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下,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他面前,“当心烫!”为了找我看来去了不少地方,让一个男子这么为我担心不知是不是好事呢。
才说了当心烫他就被呛到,“咳咳!”咳嗽个没完,“不是要你小心些了吗?”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看他好了些才住手。
“新家住的还习惯吗?府里的下人们可还都老实?”又给他续了一杯茶,才问起早就该问的事。
十日前当我说出要他们父子做玻璃酒杯时他们都吓了一跳,可是当我把做好的第一个酒杯给他们看时他们就明白我为什么会看着他们笑得那么贼了。
得到张氏父子的首肯后,我把玻璃酒杯的消息散布出去,没多久那些所谓的高门大户纷纷派人来询问,尤其是一看到做工精美的玻璃酒杯一个个眼睛都直了。更是免费的帮我做足了宣传,以至于我卖起杯子一点都不费力,等卖出五套酒杯后我就在城西买了一座别院,和张伯还有文儿一起住了进去,随后又选了一些老实的下人照料,张伯的病也渐渐有了气色。
“习惯。”张智文红了小脸,用蚊子般微弱的声音说:“你说的彩色酒杯已经能照着你做的样品做出来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一激动抱住了文儿,一套普通的玻璃酒杯就值一万两金子,彩色的玻璃酒杯要多少金子呢?钱啊!金子啊!快来找我吧。
“小姐!”茶馆里人的视线全被我给吸引了过来,文儿的脸更红,手脚都不知道改怎么摆了。
额,我一激动就忘了,我连忙停止了伤风败俗的举动。“我们快溜!”
忽视周围不怀好意的视线,伸手拉起文儿就往茶馆外跑,等逃到一处小巷才停下来休息,喘了会气才开口:“文儿,你吩咐那些下人仔细着些,今晚的拍卖一定要成功。”
“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回去。”文儿的脑袋低得都快看不见了,要是能贴到地上他恐怕早就贴到地上了吧。
“说了多少次了,不许低着头。”将他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这是一张清秀的小脸,算不上绝色,但让看着的人很是舒服。
“齐小姐,你!”文儿直直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老规矩四六分成,今晚我们要赚翻了!”眼睛一闭似乎能看到从天而降的黄金,好幸福!
一股杀气迎面袭来,我心里一惊,又被什么人盯上了?
“文儿,让管家把东西送过去,你快些回去,我再溜达会。”嘱咐好文儿后我匆匆走出小巷,如意料般杀气果真跟着我。
沿着集市溜达,时不时把小摊上的玩意拿起来看上几眼,好像是在选择什么一样,偷偷用眼角打量四周却不曾看到什么可疑人物,难道是我的错觉?
“唔!”刚走入后街就有人用手刀劈向后颈,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恢复了意识。脖子好痛,我怎么老是被暗算呢?揉着脖子睁开双眼,只看了一眼就傻掉了。
我身处在一个奢华的房间,檀香丝丝扣人心房,屋内除了我身下的一张大床外最为醒目的就是从长梁层层悬挂的青色的薄纱,让整个房间如梦似幻。从窗户溜入的清风吹拂,轻纱缓缓飘动,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层层轻纱中静静抚琴,清灵的琴声冲击心扉。
人都说曲由心生,琴声虽美但太过无情,一丝情感也无,“没有情感的曲子,称不上曲子,小柳树,这么弹下去可真是糟蹋了你绝妙的琴艺了。”
我撩开薄纱走到那模糊的身影前,柳公子双眼微闭白皙的手指在一把玉做的古琴上跳跃,随着我话音落下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杀气让我心里一惊。
“呵呵!”看他的神情定是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小柳树,想不到你这么想我,这么急着想见我,早说嘛,我一定自己跑来,省的你还费心把我弄来。”
“小姐真的明白奴的心意吗?”说着收回双手,半抬双眸含情脉脉的瞅着我。
“小柳树,你的心我怎么会不明白呢?”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的脸能看得更清楚,他的皮肤真好,一个毛孔都没,用手背轻轻扫过他有些冰冷的脸颊。
“从你刚见我时我就明白了。”弯腰凑到他耳畔轻轻低语,张开嘴巴将他小巧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舔舐,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他另一侧耳旁缓缓摸索。
小柳树身子一怔,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拳,双眼蒙上一层杀气。
“小柳树,我第一次知道,人脸上和脖子上的皮肤和温度是不一样的。”离开他的耳垂,我轻轻的说。随着话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他明显的身子一晃,另一只手直接朝我咽喉刺来。
第十六章 超级霉运
“呵呵,小柳树,这么心急可怎么好?”我向后一跃躲过他的手刀,笑眯眯的看着他。
他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我躲得过他的攻击。“哼!狂妄小人,那命来!”小柳树被我激怒闪身对我紧追不放,一招一式歹毒致命,我左右闪躲,时不时对他做一个鬼脸。
“唉!翠林圆的头牌柳公子脾气怎么这么暴躁呢?”一个闪身躲过了他的袭击,右手轻轻从他脸上划过,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在心里偷乐。
“哼!”冷哼一声他依旧继续攻击,对于老鹰抓小鸡的游戏玩得乐不思蜀。
不想再这么打下去,手心快速凝聚寒气在小柳树再一次袭过来时我站在原地面带微笑的看着他,直到他的手快要刺入我的咽喉才伸手打在他肩上,寒气迅速流边他全身,他只能一动不动的维持刚才偷袭的动作。
“呵呵!好笨的孩子。”稍微偏头往后退上一小步,被人用手刀抵着喉咙还真是不好受。
“眼睛瞪那么大会掉出来的,让我看看小柳树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我戳戳他已经僵硬的小脸,伸手快速从他耳后揭下面皮。
“你是谁?你们的组织在哪?啊!”慌乱中我捂住嘴巴,眼前的小柳树并没有他的人皮面具貌美,一张布满刀痕的脸上只剩下一双灵动充满怨恨的双眼,脸上的刀痕还很新鲜像是才划上去的。
窗外飞入一枚暗器,我快速一躲暗器擦过我的发梢射入小柳树的胸口,血瞬间染红衣裳,“小柳树,你,你怎么样?”吸走他体内的寒气,接住他倒下的身子,让他靠在我怀里询问。
“你别担心,我帮你找大夫,他一定能治好你的。”我手忙脚乱的擦着他嘴角渗出的鲜血,可他还是出的气比进的气多。
“咳咳!”他一阵剧烈的咳嗽,吐出的血也变得乌黑,他看了一眼我手上的黑血露出一抹惨笑。“没用了,是教主亲自下令,有谁能救得了,暗器上的毒是护法活着的时候研制出来的,没有任何解药。”
什么?“怎么会没解药!世界这么大,一定会有人有办法救你的,你坚持住,我帮你想办法。”我想站起来去找人帮忙,可是小柳树的手却将我抓得紧紧的。
“当日与你相见,为什么那么对我?”他的眼中写满不解和疑惑,还在对当日我的玩闹耿耿于怀吗?
“你的眼里有太多的东西,那样的你让人心疼,要我不由自主的想接近你,逗逗你。”我回忆起刚见面时他看我的眼神,还有一系列的事情。
“呵!”他冷笑一声,“看到现在的我,你还……”
“别说!”我捂住他冷凉的唇,“人不是因为外貌而美丽,是因为心灵而美丽,心灵越美人越美,心灵丑陋哪怕你长得貌似潘安也是极丑。”
“潘安是谁?”随着声音的颤抖血一直顺着嘴角流出,鲜血合着他满是刀痕的脸展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潘安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你比他还要好看。”我擦去他嘴角的鲜血,眼眶微微泛红。
“真的吗?那你喜欢过我吗?只有你能让我那么生气,那么在意,我其实不想杀你的。”他的眼中出现亮光,断断续续的话语使我心里一痛,更加憎恨那个所谓的组织,为什么一定要毁人容貌!
“我喜欢你。”我低头在他布满刀痕的前额印下一吻,他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教主要杀你,他是绝风,他……”他气息渐弱,我捂住他的唇摇着头,“不要说了,你好好休息,会没事的。”
小柳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身子越来越冷,他的气息渐渐感觉不到了,两行清泪顺着眼角落下。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门突然被打了开来,一群人冲了进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用他涂满红寇的手指指着我,“啊!你,你尽然杀了我的摇钱树!来人啊,把她给我捆了,关到暗室去。”老鸨脸上的胭脂因为他过于激动全部卡在皱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