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满西楼(穿越)》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笑满西楼(穿越)- 第7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责任与追求两厢冲突,你会如何取舍?”
    “你希望我选什么?”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好难。”
    “我自小便活在别人给的生活中,识字、习武、接管未央楼,无一例外。”季如风一边仔细地擦拭手中的玉箫,一边悠悠道来:“我不需要计划什么,因为总有人为我制定,我只要按照他们所说的完成便好。这么多年来,我只是出色地扮演了季如风这个角色,什么理想、追求,我根本没有想过。”
    “是嘛。那我们还真是半斤八两。”
    北堂爵回到天蜀教后并未与吴夜交代,而是直接将自己锁在房内,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也没踏出房门半步。下午听闻来人中有一戴面具的少年,吴夜便猜想那是许久未见的西楼楼主,知道北堂爵对她甚是惦念,他便立刻将这事直接讲与北堂爵知道。北堂爵匆匆离去,回来时除了一队擅自行动的门徒便再没多余之人。本来吴夜以为自己猜错了,但见北堂爵把自己锁在房里一下午,又觉得事有蹊跷。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前去一探究竟。
    端上热腾腾的晚膳,吴夜小心地叩响北堂爵的房门。
    “咚咚咚——”
    ……
    “咚咚咚——”
    ……
    “爵,你在里面吗?你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送来了。”
    “爵?”
    吴夜喊了几声,仍不见北堂爵应门。他也顾不得其它,放下手中的饭菜,一脚将门踢开。待他进到屋里一看,桌前、床上都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北堂爵的影子。将偌大的屋子扫视一遍,他终于在桌角发现了白纸一张。
    “子时前必归。”
    是北堂爵的笔迹。不过,在这紧要时刻,他究竟去了哪里?
    “只身潜入我教,还能不惊动任何人,你果然不简单。”北堂爵目光炯炯,盯着眼前手持桐骨扇的青衣男子。
    “北堂教主过奖了,在下不过文弱书生一个,能侥幸寻得北堂教主实属上天庇佑。”说着,青衣男子还双手合十,作对天祈福状。
    “文弱书生?”北堂爵挑眉,“你究竟有何企图?”江湖上无人不知,西楼阁主各个武艺超群,唯有摘星阁阁主随心例外,一个没有半点武功之人登上阁主之位,确实有些奇异。但这实属西楼内务,即便心存疑虑,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如今这传言中手无缚鸡之力的随心无声无息潜进他天蜀教内,要说其不会半点功夫还真难叫人信服。何况,眼下教内守备森严,别说是那么大个人了,就是只野猫也难混进来,更休提无比顺利地潜入自己房内。
    “企图?我怎么会有什么企图呢。我只是想找北堂教主聊聊罢了。”随心摆摆手,一副委屈状。
    “你我有什么好聊的,是你主子让你来的?”
    “倘若澜儿真能这么做,我便不用担心了。”随心说着,嘴角竟发起一丝苦笑,“她呀,总是在勉强自己。”
    北堂爵身子一震,表情瞬间有些复杂,只是这一瞬去得太快,叫人怀疑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
    “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随心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没有露出半分敌意。“你的出现竟然真的让澜儿改变了。我努力了这么久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竟然叫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小子办到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阳春白雪(下)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5544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大地,天边留下的血红照耀在银白的雪地上,如同单用朱砂绘制的彩卷,显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绮丽之美。
    “她小时候其实很爱哭。”不顾北堂爵阴冷的目光,随心好像陷入美好回忆般轻笑起来,“摔疼了,磕伤了,没有一次不哇哇大哭的。要哄上好久才会安静下来,但鼻子仍旧一抽一抽的,还硬是不肯上药。”
    随心的话让北堂爵觉得似曾相识,如果记忆没有错误,幼时的自己也是这般模样。可是,他并不觉得随心是在说他,何况,看随心的样子,怕是和自己年纪相仿,连自己都记不清的事,他又从何而知。
    没有去看北堂爵,随心仍然自顾自说着:“可是,在那件事以后,她就好像突然只间长大了。再也不哭,再也不闹,看起来是变得坚强不少。可她不会动不动找人撒娇,更不会抱着你的脖子说谁谁谁欺负她了。她只是埋头学习,像个编好程序的机器,按照既定的回路重复着每天单调没有生气的生活。”
    北堂爵压根不知道什么是程序,什么是机器,但他听明白了一点:随心口中的她和自己有着惊人的相似,而且,他似乎猜到了他所指何人。
    “你不是两年前才加入西楼的吗?”虽然西楼在江湖上甚为神秘,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关于随心,江湖上的传言不少。
    “没错啊。”随心对北堂爵温和地笑笑。他好像知道北堂爵的疑问,接着说道:“不过,我可是自打澜儿出生便陪在她身边了。”
    想说二人是青梅竹马?这下,北堂爵脸色更臭,其中还掺杂了不少懊恼的神情。
    “你今天就是来这里示威的?”
    “没那个必要。”
    哼,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北堂爵的脸色已经黑得吓人,怕是随便的一点火星都能让他彻底爆发。
    “你这么做真的很愚蠢。”
    “?”
    “把澜儿赶走,你以为这当真是一个聪明的决定?”
    根本没想到随心会这么说,北堂爵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转念一想,眼前的人竟将自己的想法看穿,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你就不怕她对你就此死心?”
    “她根本未曾对我动心,又何来死心一说。”虽然不想在随心面前承认,但这是事实,容不得他狡辩。而且,只有这么想,他才能对凉儿说出那般无情的话。天知道当时自己的心有多痛,只要多看她一眼,他一定会忍不住将她留下。
    “澜儿可不是菩萨心肠,看到谁有难都会出手相助。若非在她心中留有特殊位置,她才不会管你的死活。”随心责备地望了望北堂爵,轻叹一声。
    “你的意思是……”北堂爵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心的意思是凉儿也喜欢自己?她终于接受了自己的感情?!
    就在北堂爵的表情渐渐缓和,变得离傻笑不远时,随心却毫不留情地泼下一盆冷水:“她好不容易战胜自己那关,想要正视自己的感情,可有个笨蛋却傻乎乎地给了她迎面一击。恐怕刚伸出壳的头又缩回去了,这次想要让她自个儿乖乖出来,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刚才还春风洋溢的俊脸瞬间僵住,看看笑得扎眼的随心,顿生一股怨气。
    “我说北堂教主,您别动怒啊,在下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与先前不同,随心又摆出一副笑嘻嘻的狐狸面孔,似乎方才的严肃样子只不过是北堂爵的南柯一梦。
    没等北堂爵发作,随心抬头往西方望望,嘴里念念有词:“看这时辰,他们也该离开天蜀教地界了吧,现在赶上去,不知还追不追得上。”
    北堂爵也顺着随心的目光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迟疑,风一般转身离去,雪地上,连尘土都不曾扬起。
    随心看着北堂爵离开的方向,眼里有落寞,更多的确是欣慰。
    “不要再放手了,她的幸福,只有你给得起。”
    天边的火红已经彻底隐入地平线之下,灰蒙蒙的天空中,一轮弯月悄悄探出头来,朝着底下的人儿宛然一笑。
    “楼主,你可回来了。”见凉澜和季如风一道回来,飞花也没太大吃惊,急匆匆地上前,一脸忧容。
    “发生什么事了?”
    “随心他傍晚时说要到处逛逛,但都两个时辰了,还不见他回来。我担心……”飞花平日里虽常受随心捉弄,但两人好歹也共事两年,对随心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如今他一个人在这荒山上消失多时,又不会武功,连傍生的家伙都没有,飞花还是不免忧心。
    “依在下看来,随心阁主可不是轻易被人下手的人,花阁主也勿过于担心了。”季如风如是说着,明亮的眸子还是小心地瞟瞟身边的人,确认对方并无异样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小慕慕,那随心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你的?”天伤老人冷不丁地问道。
    凉澜不明所以,但还是据实回答:“两年多前吧。怎么了?”
    “他当真不会武功?”天伤老人又问。
    “自然是真的。”凉澜蹙眉,“你怎么会这么问?”
    “先别管我为什么。既然随心那小儿不会武功,你又怎会让他成了四阁阁主之一?”其实不单是天伤老人,就连飞花对此也颇为好奇,想当年,他还为这事闹过脾气呢。可后来自己无缘无故的便三天一大难,两天一小灾,半月下来可以说是体无完肤。他这才惊觉,自己是犯了小人,还是随心这得罪不得的睚眦必报之徒。
    凉澜瞅瞅一脸平静的季如风,又看看满眼好奇的寻梅、飞花,忖度片刻,才将目光转向难得严肃的天伤老人。
    “大概两年半前,西楼初建,虽有些基底,却不甚坚实。那次,我与御风、飞花以及踏雪分别前去东、南、西、北四处分堂查看,准备将西楼的体制完全整顿一番。哪晓得行至一半,我与几名下人突遇风暴,大家全被吹散了不说,我还伤到筋骨,挂在树上奄奄一息。许是我命不该绝,随心就在这时候出现了。”
    “那种情况下突然出现,你就不觉得蹊跷?”没等凉澜说完,天伤老人已经插上了嘴。再看季如风,眉头隆起,似乎也有这个意思。
    “他那时候和现在一个样,笑嘻嘻的没个正经,可是看到他,我就没来由地觉得亲切。而且,我感觉他对我并没有恶意。何况,那种情况下,有人救我我就该偷笑了不是?”
    寻梅和飞花在一边颇有默契地一齐点点头,凉澜瞟见,轻笑了声继续说道:“当然,我带他回西楼并将摘星阁交给他并不是因为他对我有救命之恩;也不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