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笑得很奸诈哦。”
那抹深深的弧度让她有瞬间的失神。什么时候,那个人也能这样笑着对她?如果真有那一天,就算下一刻死去她也无憾吧。不知道此生,能够等到那一刻?
恐怕,只能是梦吧。
当他知道她的背叛,那么她得到的,恐怕只有毁灭性的痛恨吧。可是,这样他也许一辈子都记得她的存在了,算不算也是不幸中的一点万幸?
“我有吗?”他并没有收敛笑容,只是搭在她的肩头,轻轻地拍打着。然后说:“谢谢你。”
两个人心知他指的是什么。
颜惜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他不知道,她帮的不是他,而是自己,还有那个让她耗尽了心力的男人。
或许,世人都笑她太痴太廉价。可是,只有她明白。爱上了,有时候就只能欲罢不能。错与对,好与坏,都无法放手。这世间总有那么一些人那么一些情,注定是苦的。
“皇上,你知道乐儿刚刚还跟我说了什么吗?我想,你一定猜不到。”
“哦?她说了什么?”小乐儿的想法,一般人是猜不透的。
“她说,文静很伤心,很伤心。她说,她觉得我并不爱你,而且不适合你,但是文静爱你很深很深。”
风夜仲敛起了笑容,然后又慢慢地绽放。“这个小乐儿,有时候真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
“皇上,我知道你心里很高兴。其实,我也高兴。我想,有乐儿帮忙,文静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吧。这样,我的罪恶感就不会太深。”
“也许,你也该向乐儿学一学。学习她那如何让自己幸福的能力,你不是注定只能痛苦的。”虽然有些谜底,还埋在未知的角落。但是,能够得到颜惜的坦诚,一切就变得没有那么难了。
弄儿,给我有点时间。
他在心底大声地嘶喊。
颜惜淡雅一笑,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还不够坚强。可是知道与坐到,还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
“不要这样笑。它不适合你。”这样的笑,总让人觉得她头上顶了一座大山。
颜惜转过头来,跟他认真的视线对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皇上,走吧。”
“不,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送你出去好了。”
“也好。”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并肩走着,慢慢地出了御书房的范围。“你先睡吧。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别等我了。谢德,送娘娘回凤藻宫。”
“奴才遵命。”
“那皇上你也别太累了,早点歇息。我。。。。。。先回去了。”
“好。”情意绵绵地低头,在她的颊上亲了一下。
灯笼那淡淡的光下,那个身影被拥护着慢慢地走远了。
风夜仲在门口站了许久,才转身走向御书房。
关上门,一室寂寞。
弄儿,要何时才能等到你再次出其不意地推开这房门?
抬头看向窗外的弯月,年轻的帝王无声叹息。
认真批阅奏章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孤单而寂寞。
。。。。。。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等众人都退下,颜惜才脱下衣裳,缓缓地步进浴桶里。
水波荡漾,娇颜的玫瑰花瓣轻轻摇曳出动人的姿态。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捞了一瓣,让它在掌心就着水波浮动。
四周静悄悄的,唯有偶尔响起的水声,在昏暗中清冷暧昧,勾起别人无限的想象。
靠在浴桶边缘,缓缓地闭上眼睛,让身子和心都慢慢地放松下来。脑子里,飞来掠过许多的画面,但都不愿意细想。
突然,一股阳刚的气息靠近。
她乍然睁开眼睛,惊叫一声。“皇上?”
昏暗的烛光,不知道何时被熄灭了。唯有那窗外的一点月色,冲淡了这一室的黑暗。
她听到了一声冷哼。然后,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她知道,是他来了。
“皇上?这么想他来?果然是下贱的女人,不过几天,就被风夜仲在床上给收服了?怎么样?跟他睡,是不是觉得欲仙欲死?比起本王的粗鲁,是不是销魂多了?”
仔细听,那冰冷且带着讽刺的语气里,还带着隐忍的愤怒。
颜惜一愣,继而揪着他的手,艰难地挽起嘴角。她知道,他能看见。“不是你说一定要让他上我的床吗?现在,我乖乖地照做了,你一定很高兴吧?你说得没错,皇上的温柔和体贴,只要是女人都会沉溺。相比于你的粗鲁和冷酷,他确实让我觉得快乐。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男欢女爱并不是假的。原来,做那事时,女子也并不是只有痛苦的。”
“你——下贱!”一巴掌扇出,发泄着汹涌而上的怒火与莫名的情绪。
脸火辣辣地疼,颜惜却笑了。“我是下贱。可是那又怎么样?我觉得快活就好,不是吗?”
她说的是“快活”,而不是“快乐”。肉欲的味道,更浓了。
“你——”男人已经说不出话来,捏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身子从水里提了起来。
两张脸靠近,他更清晰地看到了那抹刺眼的弧度。那像一根锋利的针,扎进了他的胸口。这个下贱的女人,竟然这么快就喜欢上了风夜仲!
一把将她仍回浴桶里,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衫,跨进了浴桶中。一把将她搂过来,狠狠地吻上了眼前的红唇。想到她跟风夜仲昨晚在不远处那张大床上恩爱缠绵,想到她娇媚地躺在他身下浪叫,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在撕扯着。
怒火燃烧了理智,他已经无法思考。
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粗鲁,颜惜被揉捏得生疼。可是,她一直挂着笑容。
“你在笑什么?”这蠢女人的笑容,越看越觉得碍眼。他恨不得狠狠地捣碎这该死的笑,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想着,他粗鲁地闯了进去,成功地看到她皱起了眉头。
咬住唇,忍住那一瞬间的疼痛,颜惜又绽开了笑容。“我笑什么,你在乎吗?”
她以为,他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她到底是笑还是哭。或许就像皇上说的那样,她错了。他,只是看不清自己的心情。
“哼!谁会在乎?你不过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你以为我会在乎你是哭还是笑?别做梦!”一边说着狠狠的话,一边搂紧她的身子狠狠地捣弄着。
颜惜并没有被他的话给刺伤,笑得更加灿烂了。那粗鲁带来的疼痛中,或许还有那么一丝异样的感受。因为,她开始确定一样东西。
他,其实并没有他自己以为的那样,对她毫不在乎。这对她来说,是天赐的惊喜。
缓缓地,她伸出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忍住了没有告诉他,其实一切都没有发生。
在水波拍打声中,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咬住嘴唇忍住呻吟。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眼角。感受着体内那横冲直撞的骚动,眼眶越发的热了。
第一次体会到了,快乐的味道。
〆﹏、糯米TXT论坛≈◆司徒玥◇丶为您手‖打╰╮
091 深宫见鬼
终于,躺得全身都要酸掉了。陶乐儿在黑暗中,缓缓地坐了起来。
还好这床够柔软,床也不是学校的那种一动就吱吱呀呀的床,否则就完蛋了。
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她才撩开帐子,把头探出去,,左右瞧了瞧。
俏皮地吐吐舌头,缓缓地下了床。为了不制造出响声,赤着脚踏上地面。然后摸索到鞋子,慢慢地床上。
古时候,女子的鞋子是那种柔软的布做的,如果不是昂首阔步,一般不会发出声音。嘿嘿,天助我也。
站在门前半天,陶乐儿都不敢伸手拉开门。会不会像有些电视那样,有两个守门神站着啊?皇上大哥说让她乖乖地留在宫里的,那他肯定也派人坚守着的吧?
咬着手指头,来回走了几圈,她都不确定到底要不要推门出去。她不是害怕被人看到了,而是这会不会导致皇上大哥加派人手来看着她?
猛地转身,大步跨过去,差点没制造出不该有的声音来。豁出去了!
想是这样想,但拉开门的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的。
很低很长的一声“吱呀”之后,门开了。竖着耳朵听了听,好像没有异常的声响。缓缓地,将脑袋探了出去。宾果!竞然没人!
捂住啃巴,闷住自己奸诈的笑声,陶乐儿拍柏胸口顺一下气,然后跨了出去。
哇!这月亮太暗了.好黑耶。虽然她巳经不那么怕鬼了.可是还是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想要出去,就不能怕这么点黑暗。
吸吸气,小腿迈开,躲躲闪闪地出了自己住的那个不知道叫啥的地方。哇,外面也没人守着,筒直是鬼影都没有一个,太棒了!
不过,陶乐儿不敢太嚣张。一双耳朵还是竖得高高的,生怕听漏了什么声音。一双眼睛左转右转,在黑暗中靠着月色艰难地辨认着。
一路拐啊转啊的,自己都不知道到转到什么地方去了。反正,她终于看到高高的宫墙了。
嘿嘿,只要顺着宫墙一直走,总会有出口的。可是宫墙附近不是常走的路,比一般的地方更黑乎乎的,好可怕哦。
陶乐儿吞吞口水,很认真地想,自己是不是回去比较好啊?求求皇上大哥,撒撒娇,或者是威胁一番,说不定他就会放人了吧。可是,如果是那样,就算她出了宫,她也会派个人一直跟在屁股后面吧?
算了!她好歹是21世纪的女性,学过无神论的耶,怎么可以这样就退缩了呢。不管自己扑通扑通撞得胸口都疼了的心跳,陶乐儿给自己壮胆般迈大步走起来。
可是,她已经提心吊胆地走了好久,两条腿部要断掉了,还是没看到一个出口。
这狗屁的皇宫,到底怎么设计的啦?
找个地方靠着喘喘气,陶乐儿的嘴儿嘟得高高的,都快能挂蓝子了。就凭这个,她就要讨厌这个烂皇宫。
猛的,陶乐儿想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这诺大的皇宫,不会只有一个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