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和小十六怎么了?”席清终于有了反应;从窗台上站起。
“主子;您不知道吗?他们被贼人掳掠去了;说是让皇上亲自去才肯放人。”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席清抓住青月的手臂。
“昨天张大人带回来的消息。我正好在奉茶听见了;别人还不知道呢。所以主子;您就别跟皇上置气了…哎…主子;主子;您去哪啊?”青月连忙在后面追没听完他说话就跑出去的席清。
“你跑什么?没规矩!”
“红月姐…主子先跑的。”
“她跑?你跟她说什么了?”
“就说皇上去救小阿哥了啊;让主子别和皇上怄气了。”
“唉…你真是。快走。”
“去哪?你知道主子去哪了?”
“肯定是去皇上那了。”
“对嘛;去说几句好听的不就没事了嘛”
红月翻了翻白眼;懒的理…
结果走至半路;就遇见了失魂落魄的席清…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红月小心翼翼的上前搀扶现今显得憔悴不堪的席清。
“皇上还不原谅你吗?”青月不可思议的叫。在她想;皇上不可能不理席清的。
“他…见都不见我…”席清的泪随着话语一起出来。
“…怎么回事?”
席清问了个奴才;用上轻功直接到了康熙所在的书房;刚准备推门;门却从里面被李德全开了。席清见到了书桌后正看折子的玄烨;刚要叫;却被李德全一把推了出来;把门带上了。
“席妃娘娘;皇上交代说谁也不许打扰。”李德全仍那样温和。
“我有事。”
“对不起;娘娘。这是皇上交代的。”
“说我…也不见吗?”席清攥紧掌心;指甲深陷不自知。
“是。说谁也不可相扰。席妃娘娘您请回吧。”李德全心底叹息一声躬身。
“好…我回。”席清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倒退着离开…
“他…走了?”
“是…皇上…”李德全拉开门看着才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万岁爷再次深深心底叹气。“席妃娘娘看起来似乎气色很差…”李德全坏心眼的加了一句~
啪…康熙手里的狼毫应声而断…
断的仅仅只是一支笔而已……
40 战与争(四)
浪漫是鲜花;巧克力还是雨天同打一柄伞?其实浪漫就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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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草长莺飞。
此时席清距离康熙所在的队伍大概一里远。
塞外的草原上一片碧绿的繁盛。席清骑在马上看着这片在现代难得一见的绿色;顿觉心旷神怡;似乎心中的郁结也随着吹过来的一阵阵清风消散很多。
翻身下马;就势随意的躺上那大自然铺就的绿地毯;身下柔软;鼻间充斥着青草的香味;不由得想起那个身上一直有着薄荷香气的人赠马的情形——他怎么知道我会跑出来?
席清被两月扶回房间后;心中郁郁;但又无人可说。想起小石榴曾在他怀中的可爱模样——担心;想到玄烨不愿见他——伤心,但更多的却是害怕。
害怕玄烨亲自去会有危险,害怕十五和小石榴会出意外,席清这时候很恨自己为什么在现代信奉着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句,而不重视历史,如果清楚历史,他就会知道他们此时到底有没有危险?
席清越想越坐不住;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红月挑帘进来低声问道:“主子;用些膳食可好?”
席清有气无力的摇头:“不了;并不饿。”
红月微微叹了口气;上前拿起把木梳;帮面对着铜镜眼神空放的席清整理稍乱的发;柔声开口:“主子;皇上一柱香后就要出发了;您吃点东西有了力气才可以去送行啊!”
“你说他要出发了?”席清转头。
“是。奴婢听四阿哥这么说的。”红月的声音难得的带了丝羞涩。
“四阿哥?”
“是啊;皇上只把他留下了;四爷似乎不悦。”又带了点担心。
但此时的席清并没注意;他正在心里叫——玄烨;你太过分了!真把我当宫中女子了;你出战居然要我送行!过去十年这个身体的主人算是白白浪费那么多努力了…
想到这席清突的有种不甘在心头越烧越烈;为自己;也为身体原来的主人…
沉声开口:“红月;你先下去吧;我想睡会;吩咐下去都别来打扰我。”
轻轻放下木梳;红月不疑有他;只当席清心情不佳。应声退下了;还细心的铺好了床。
席清坐了会;听到外面红月与青月走远不再有动静;迅速除掉头上的钗环旗髻;自从额前头发长出来后;席清便不再戴假发了;利落了扎了个马尾荡在脑后;换上一直没有忘记带在身边的银色箭袖短袍;顿觉一身轻松。
此时是白天;快接近正午;席清的身手出庄子没问题;但要想去喀喇沁旗的领地似乎太困难了点。
席清想了想;从外面桌子上用了些点心补充;然后决定去偷马。
“你怎么又换回了天青色?”席清刚还在奇怪马厩里怎只有一人的呼吸声;却在窥视的第一眼见到了那熟悉的天青色袍子;不自觉的问出声。
胤禛其实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其实他也没把握席清到底会不会来;想好了千万种怎么跟席清说的方式;却被席清这句问话把所有解释的话憋回了肚子里。
“这匹马是五弟为你选的。”席清从藏身处出来随着四四的话声往很眼熟的一匹马走去;应该是上次别庄骑的马。
四四把马牵出来;回头把缰绳交到席清手里;“皇阿玛快出发了;保护好他的安全。”
“好。谢谢。”席清笑的灿烂的点头。
四四这才注意到席清的头发;因为长短不一;一些碎发未被扎起;荡在脸两侧;配上那未被遮住的一双清澈眼眸;别有一番动人。
“你从东院侧门出去;过不了多久就会看到皇阿玛的行驾;记住一定要跟紧。 万一被丢下;这儿我准备了一份地图;切记马上返回。”四四收回看席清的目光;细细说道;隐含担心;心中另一方面却不合适宜的微觉遗憾;如果不是惹皇阿玛不愉;此时他应该也一起出发才是。他心中的着急与担心并不会比任何一个人少……
“你…怎么突然又对我好起来了?”席清歪头不解。
“……”四四沉默不予回答。
“还是这是五阿哥给我的?”席清看了看那匹原本就是五五送他的马再问。
“你说是就是。”四四不否认。
“你不一起去吗?”这句话席清问的有点犹豫;他不想承认其实他心中还是有点畏惧未知。
四四别有深意的看了席清一眼;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那点害怕;沉声说道:“不会有危险的。只要你跟紧皇阿玛的队伍;让你去;只是怕白莲教中有高手行刺。”
四四的声音淡定;有一种情况尽在掌握的从容。奇异的抚平席清心中的不安。
当即;席清点头;牵马离开。身后四四并未多做逗留;快速的离开;他不能让别人知道是他帮助了席清…只是可惜纵使他再小心;仍是被人注意到了。
四四为什么会知道我要出来啊?早知道出来前问问他就好了…席清翻了个身;看着一里外正在与领地的人汇合顺便整顿的八百行军队伍;之前五五和四四带来的五百军士也在其中;护卫在中间的就是玄烨所在地。
他定是又担心又怒吧?昨晚我大概也让他担心了吧…席清拔下根草;在指间绕了绕;不自觉的就想起玄烨对他吼的脸…唉…
但却容不得他多想;队伍此时整顿;代表着距离目的地不远;这是在缓和赶路的疲惫。
“皇上;罪臣该死。”眼窝凹陷的喀喇沁旗领主一扫之前宴会时的神采飞扬;此时正一脸灰败的跪在康熙面前嘶哑的说道。
“先起来吧;要不是朕和你相交多年;朕还真的会认为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想要朕的命呢。”康熙看了眼下面的人;语气不变的沉稳爽朗。但跪着的领主却冷汗直流;在夏天的天气里湿了后背;连称不敢。
“起来吧~查到贼人在何处了没有?”康熙接着问道;表情与姿态一点也没出现慌张;让领主暗暗钦佩。
“是。罪臣已让部落里的好儿郎把贼人都围困在起儿山;一定不会让他们逃掉。”
“他们根本就没想跑吧;不是指名让皇阿玛去?”五五讽刺道。
“是;是;五阿哥说的是。”领主擦擦额上的汗;不敢争辩。
席清扔下手里的草;翻身上马;跟着突然掉转方向往左的队伍再次出发。
马蹄践的草叶翻飞;远远的一座小山在望。之所以说是小山;因为但凡巍峨高耸的形容词皆用不到他身上;但却有蜿蜒小路盘旋曲折而上。隐隐可见顶上土楼矗立;却又不知是何少数民族的建筑。
——————————————————未完~明日补全~
草原上;天高云淡;从东面方向吹来的风带动队伍中白白红红黄黄的旗帜;只有八百人队伍硬生生显出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来。
席清远远的看着;跟着正着打的旗语八百军士换下原来围绕着小山的喀喇沁领地上的人的士兵;长枪森然向内指向山坡上。
离的太远;席清看不清玄烨;心里暗恨;怎么穿了银色。应该穿绿色才是…那样就可以离的近点~~见众人已经提步向上包抄;席清想了想;下了马;牵着也慢慢靠近那名叫起儿坡的小山。
众军士全都包抄上去才发现那土楼是两层结构三面实墙;没有窗户;前面是敞开的一面;也没有所谓的门;人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看到此怪异之处;众军士又齐齐列队;汇于土楼之前。
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安静的诡异的土楼上;席清借机轻身向上;隐藏在玄烨的銮驾不远之处。
看到帘子后玄烨隐约可见的身影;席清微微安了心;才有心思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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