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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个想法,胤礼倒是不赞同:“人活着,总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坎坷啊!姐姐不是教过我们要勇敢面对吗?既然面对了,那么胜也好败也好,都是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要因为害怕而龟缩不前呢?”十岁的孩子,脑袋里依然是天真的。只不过有时候天真却是对付复杂最厉害和直接的武器。不错,既然已经融入,那么就不需要感伤和无奈了,勇敢面对才是正理。
只是,如今这个局面,自己要如何面对呢?如何才能将十三再度拉回自己的身边?好难好难的课题啊?
萧姑姑侍伺康熙睡下便是退下了,龙床前只留下了李德全一人。老康没有什么睡意,歪在床上是看着李德全呈上来的那本乐殊整理好的折子,越看是越是发愁。这个十二也是太君子了,自己都给他下药了,他居然还刹得住闸!怪不得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目标,只是如何要怎么办呢?今天胤祥奏事时,表情虽然照例,可他的眼神里却是……怎么到底该怎么当这个难死人的红媒呢?怎么才能尽快的抱上可爱的小孙子呢?怎么才能让这个十三真正的开了窍?
难,果然是难。只不过自己如果都觉得难的话,那个乐丫头该如何收场了呢?而自己又该怎样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
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96'闺乐记
闺乐记
乐殊没有哄过男人!
这里要说明一下下,男人的标准就是男人,有点象白痴的话,但事实上这个东西本身就不是什么聪明的事情。老康不算男人,因为他是老爸那个档次的;十七不算男人,他还是个小屁孩,虽然智商不低。乐殊这里要说的男人,是指与她有情爱纠葛的那个型号。也就是生气了的胤祥。
乐殊没有哄过男人,但这回因为自己有错在先,所以主动出击的当然应该是自己。可是怎么个哄法呢?乐殊要好好想一想。首先,胤祥一天到晚都公务在忙,只有晚饭后的时间自己可以利用。而怎么个利用法呢?脑子里面闪电般的过着每一部自己看过的狗血现代爱情剧。用的招无非是那么几招啦,但是怎么样才能对症,才能取得效果呢?十七说的对,既然无法改变,唯有勇敢面对。虽然那些法子烂了点,但是还是得实施才对。
所以,从宫里回来预谋了一下午的乐殊,在胤祥晚膳前回家时,开始她的第一拨美人计。
孔夫子曾说:食色性也。
美食是哪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但乐殊这个不称职的老婆居然不曾注意到他到底喜爱吃些什么,于是便把大厨唤来是仔细询问了半天,定好美食定好美酒后,乐殊又是好好的把胤祥的主屋打扮了一翻。既然要和好,气氛当然少不了。淡粉的桌布,精美的餐具,再加上两只鲜艳欲滴的红玫瑰,翻出白石送自己的玻璃高脚杯,再点上两只红烛,怎么看怎么有气氛。
有美景自然不可无美人,乐殊是花了一个半时辰修饰了自己的容妆,精心装点出了十二万分的娇媚,然后乖乖的坐在胤祥的主屋里静待他的归来。
头一天,胤祥是按时回来了。只不过在对乐殊的一番盛情,这个臭小子居然视若无睹,吃他倒吃,喝他倒喝,就是不和乐殊说一句话。狠得乐殊牙根直痒痒的是,吃喝完后,这个家伙居然唤进一名侍姬来帮他洗澡来了,气得乐殊当场就摔下门子走了。
第一次进攻完全失败!
回到自己屋里后的乐殊是好生发了一大顿的脾气,对于她这个脾气甚好的主子来讲,发脾气也不过是黑的脸谁也不理罢了。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一上午也是气得不得了。昨晚蒙幸的侍姬倒是极有眼色的来给自己请安了,只不过自己倒是没有为难她,这让那个侍姬很是高兴。不过,乐殊向他请教的下一桩事却让她实在是错愕了老半天。
乐殊是个不认输的人,第一失败后第二天她立马是更换了进攻路线和方法。
菜照有,酒依美,人自然是更加漂亮,不过她的服务项目里多加了一条擦背。她肯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出乎胤祥的意料之外,既然她都愿意做下人的活计,自己当然不能不给她这个机会喽。
事实证明,乐殊是个菜鸟!
虽然请教了那个侍姬一天,但是吃猪肉和看猪走路是两个概念。出力气是小事,但角度不太好掌握,而最要命的是,沐浴时胤祥是全裸的!5555555动不动乐殊就会看到不该看的地方去。而这个臭十三居然一点都不遮掩,连意思都没有,大咧咧的让乐殊从上面擦到下在,从前面擦到后面,全方位立体式的服侍完后,他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披上衣服就是倒在床上睡去了。再一次的把某乐气得要吐血!
事发时是十二月二十四日,两天过后便成了十二月二十六日了。年关即近,宫内宫外的各级命妇又开始了规格所制的条条框框了。乐殊作为阿哥的嫡福晋,这种场自然不不了她的份。只不过忙虽忙,乐殊仍然不忘了每天来‘关爱’胤祥的起居一顿,虽然次次他都不给自己好脸子看,但乐殊仍然坚持不改,从布菜侍酒,再到更衣沐浴,铺床叠被,无一漏项。起先几天,因为胤祥不理,还常见她气呼呼的摔上门子走掉了,可越到后来她的气是越小的,好象这一切原本就是她应该做的,胤祥理不理她于她无碍。她照例忙她自个的,吃好喝好兼玩好。只不过由于年务的日渐忙碌,她的全套服务也一级一级的降下来了,直到昨天初五时只剩下两道了。布菜兼侍酒!
大清朝的年假是一直放到十五以后的了,十五以前各部都不办公。官员们忙着串门子攀路子,为来一年的官运作铺垫。阿哥们自不用如此,便相携几个要好的出去溜马打布库,逮鹰放貛子,玩的事情多了去了。胤祥和乐殊赌气,一个大正月的没在家里呆一天都出去和伙计们玩去了。年前,乐殊的脸上还能瞧见几许的不高兴,可过了个年后,在她的脸上竟是一点气样也瞧不见了,每天都高兴得不得了,忙得不得了。跑里跑外的活泛极了,看得胤祥是这个生气。
初六这天,胤祥是故意在外面玩到了很晚才回来。下马回院里,果不其然的屋子里亮着灯,还在院子里飘着一股饭菜的香味,从窗影上隐约的看见个俏丽的身影。她果然还等着自己,她想等?自己偏让她等不着,自己今天是吃了晚膳才回来的。脑海里想着呆会儿如何告诉她自己已经用过饭的语句,准备推门给乐殊来个超大惊叹号。却不料,受惊的竟然是自己。
不错啦,屋子里是备下的一桌好菜好饭兼好酒,也有一个不错的美人在屋。只不过这个美人不是乐殊,而是一个叫绿珠的侍姬,老九那年花了大价钱从桃红馆里赎出来送给自己的名妓。人是长得不错,比乐殊差不了多少,但是这会子看到她在这儿,胤祥的火气还是腾的一下子冒上来了,怒道:“怎么你在这儿?”这是主院,未经传召象她这等级的侍姬是不可以进入的。
绿珠没见他发过这样的火,吓得身上一阵的发抖,赶忙是回答:“回爷的话,是福晋让奴婢来等爷的。”
乐殊让她来的?而且还让她穿成这样来等自己?胤祥觉得自己有点想流鼻血。绿珠今天的这身打扮实在是招人了一点点。不是旗装更不是汉女的莲衣,而是胤祥在乐殊的柜子里瞧过的那洋人穿的叫个什么睡衣的东西。薄如蝉翼的丝绸连衣裙,里面啥也不穿,露着半截粉光白嫩的小腿,这都不算什么。要命的是上面,领口居然一直低到了胸部,大V型如果没有那圈蕾丝边,那两件物事铁定会掉出来的。可有了那圈蕾丝边更要命,若隐若现的勾人极了。当初自己瞧见这东西,非要她穿上给自己瞧瞧不可,可这丫头害羞说什么也不肯穿。如今,她居然把这难得的贵物件送给一个侍姬,还让她穿上来等自己?胤祥觉得自己有想忍不住了。
扭头问管家:“福晋呢?”派这么个女人过来,她自己死哪儿去了?
林顺德是一阵的为难,早上乐殊如此安排时他就劝了半天,劝不动。如今果然东窗事发,惹得胤祥又想发飚了,不知道这个福晋到底是怎么想的,好不容易哄得爷才顺心了几天,怎么又招气了。不过想虽想,话却仍然是要回的:“回爷,福晋一大早就出门去了,说是八福晋约了她打牌。福晋走时吩咐了,她午膳晚膳都不回来吃了。让奴才给她留个晚门就是了!”
打牌?好兴致。
还是琪梦约她的?好牌友。
胤祥是气得直咬牙,一时半会想不出自己接下来要如何拆招时,院外是有人回话了:“爷,八福晋派了双儿姑娘来给福晋还东西来了。”
嗯?
啥意思?怎么听不懂啊?
一个招手,那位双儿姑娘是进了屋来,福身施礼后道:“给爷请安,我们福晋差奴婢来给乐福晋还东西来了。”
怎么这话听得还是晕啊?胤祥是有点皱眉,瞧那丫头的眼珠子直在绿珠身上转悠,就是摆手让绿珠躲到内室去了。“还什么东西啊?”人不是在她那儿嘛,直接还给她就行了?琪梦什么时候学上八哥的那套曲环九绕了?
双儿是抬抬自己捧着一个红布包袱的包袱淡笑的回道:“就是这包东西。”
满鼓囊囊的,装的什么东西啊?一个眼色,林顺得就是过来解开了包袱皮,里面露出来的东西是让胤祥看了差点没气得栽过去。包袱皮里居然装的是一张极白极纯的熊皮。这不是胤祹年前在承德打到的那张吗?什么时候成了乐殊的东西了?还劳架老八给派人送回来?这么说来,老八他们是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而他们一旦知道,满京城的人很快就全会知道了。自己的脸这回丢大了!
只不过气归气,在下人面前可不要再丢脸了,压下一肚子的火气后就象说闲话似的问道:“八嫂还真是客气,怕乐乐抬不动,还亲自派人送回来,替我谢谢你们主子了。”
挺正常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