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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这边伤感,胤祥却是听得哈哈大笑起来了:“你个傻丫头,满人结婚是不拜堂的。”
一句话听得乐殊头晕:“不拜堂?为什么?那你一白天都干什么了?”自己一白天都在睡觉,他在干什么?难不成也在睡觉吗?
又一次看见她傻乎乎的模样了,胤祥是这个开怀,把她拽到了怀里,两个人拥在一起躺在床上。隆冬之季,屋子里虽然烧了暖炕,但单身睡在床上还是很冷的,拉过被子盖的暖暖和和后,便是细细的给乐殊讲起了满人的风俗以及那个不用拜堂的婚礼了。不要看乐殊回来已经四年,又成天和一堆满人混在一块,但对这些东西还真是不懂的。胤祥又专给她讲一些有趣的玩艺儿,听得乐殊是咯咯直笑。
这样的声音传到屋外,碧莲和林得顺都是一阵的长吁气,这两个人终于好了!
有句话叫做小别胜新婚,也有句话叫不打不笑不热闹。
经过这一场不知是真还是假的闹腾后,两个人的感情比之以前是更加的好。接下来的十三再也不往外头跑了,成天呆在家里陪乐乐。两个人一起睡一起吃、一起练字一起舞剑,一起在什刹海边散步,一起裹的厚厚的披风跳到房顶上看星星。如此缱绻比之新婚时更加缠绵!可正当乐乐沉醉其中,如梦似幻时,有一天一起床却是发现十三不见了。
人不见了,马不见了,管家林得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急得乐乐满院子找了一遍不知所踪,暗嘀咕着这个胤祥是不是又打算玩前阵子的游戏,鄙视他的爱好忐忑不安了大半天后,这两个人却是鬼兮兮的一并全回来了。林得顺是个藏不住事的老实蛋,瞅向乐殊的眼神里满是笑意,不知道是高兴的笑还是看热闹的笑。胤祥比较藏是住,但他每每露出来的得意色却是让乐殊实在是好奇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恩爱的日子又过了几天后,正月十五是终于到了。
照例的依然是进宫一整天,从早上一直玩到晚上,老康在看到自己和十三终于和好后,也是十分高兴。只不过他儿子似乎不太买他老子的帐,有些别扭的白了他老子一眼,把老康看得愣了一下后,笑个不止了。白天的事没啥好玩的,重头戏在晚宴和宴会的花火盛事上。宫内的焰火放的最早,民间的人都是先看皇宫方向放完焰火后,才是开始放他们的。
晚宴都是家宴,皇上的嫔妃们在上座,阿哥福晋公主们在下座。一边看歌舞,一边互相说些亲热话,交流交流感情。乐殊十三和老康的眉来眼去自然是引得别人都看个不止,只不过他们就算是看了也看不懂到底是为啥?
聪明人不懂会克制,但不聪明的人不懂就会瞎想,自己联想了不算,还惹别人不痛快。那个老九家的婉晴是一个劲的冲乐殊放冷箭,在那边摆盘子弄筷子的不知道又想玩什么把戏。只不过这回,乐殊没有和她玩的心情,不过她也不能说没有回击,她回击的方式很简单,就是非常妩媚妖娇的冲胤禟抛了若干个媚眼,把胤禟惊得差点没有让自己杯里的酒把自己呛死。琪梦为了不笑出声,几乎闷得背过气去。兰慧直接拿帕子蒙住了脸,其他福晋包括太子妃石氏都是一个劲的偷笑不止。阿哥们倒还装得住,但个个的眼珠子里都满是笑意,其中包括十三。
这个胤祥这次居然没有大吃飞醋,而是一个劲的偷笑不止,尤其是在看到婉晴不服胤禟不帮她的忙,反而是有滋有味的直看乐殊后气得想掐一把,却让胤禟一个瞪眼瞪得不敢说话了。这么有趣的节目怎能不搞笑?
宴罢,看焰火。
与上一次看焰火时的情况完全不同,这一次自己身边有了人相陪。他站在自己的身后,用身体挡住了那吹袭而来的寒风,火热的双手包握着自己略显冰冷的小手,没有多说什么话。因为人多甚至于没有过于亲热的动作,只是在心有灵犀时一个对视和回望就让乐殊已经是觉得异常的温暖了。
如此鹣鲽情深的模样,落在别人的眼里自是羡慕,也有嫉妒。但这些都与两个人没有关系,他们只为对方而笑。
戏罢散场,各回各家。老九老十爱热闹,非要拉上老八去看城里的架火,胤禩闹不过他们两个外加琪梦琪瑛的起哄,就是答应一起去了。但名单中却没有婉晴,气得她是直瞪乐殊。乐殊瞧见了,本想再给她一个好看的,不过看在她已经够可怜的份上,就是不再给她雪上加霜了。倒是胤祥有些看不过去这个九嫂,白了这个实在有些白目的嫂子后就是搂上乐殊和四哥四嫂一起走了。
冰四和兰慧的性子静,不稀得凑那样的热闹,就是回家去了。太阿哥太子年纪已大,不和小弟弟们混一块儿玩,老三老五和十二谈得来,就是一并走了。只是这回乐殊从头到尾再没有看他了!
老七两口子情况依然古怪,胤佑象也生了气不理灿落,灿落更不理他,两个人闹的象仇人一样,看得乐殊是这个头痛。不过照灿落前些日子说的话,她过完今天就要回盛京娘家去了!不知道胤佑能不能转过这个弯来了。
胤祥今天的举止有些奇怪,扶乐殊上了马车后,头一件事居然不是搂不是亲的,而是取出来了一条黑色的布巾,鬼兮兮道:“来,蒙上眼睛。”
他想干什么啊?
本来是想问出口的,可乐殊不是傻子,这样的时候问这么白目的话实在是有伤情调。再说,他那天的失踪让乐殊肯定他铁定是给自己备了一份比较惊喜的礼物的。而似乎,今天就是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果不其然的,在静待了不知有多长的车路时,马车终于停在了一个绝对不是十三阿哥府的地方。然后,自己被胤祥抱下了马车,原地转了十来圈,转得有些头晕后就是将乐殊抱进了一间很暖很香的屋子里。
摘掉布条的前一刻,胤祥伏在耳边是说了这样的话:“娘子,我们到家了。”
'98'合欢记
合欢记
十三到底给自己准备了份什么样的礼物?
乐想猜了很久。从他需要动用管家的份上来看,肯定不会是什么小礼物。回想一下自己看过的古代电视连续剧,这些比较大的礼物多半是些礼花、花海或者一间比较别致的小院或栽满鲜顺流漂下的竹筏木舟之类的玩艺儿啦。所以当胤祥把自己放到一间屋子里后,乐殊头一个想的就是一间不知道让他打扮成了什么模样的屋子。从他喊娘子的声调,以及这几日的表现来看,乐殊以为这会是一间打扮成汉家喜堂的洞房。
睁开眼的同时,脑海里印象的是满目的映红,却不料,映入眼帘的却根本不是什么鲜红,而是一片完全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的景象:高耸的十字架,圣台烛火一对,一本一看就是用了多年的圣经,屋内的摆设种种都是教堂的景象。包括桌子上停放的那一件白色的婚纱以及一身黑色的古式燕礼服。
“这、这、你疯啦,不知道皇上已经禁教了吗?”去年,不是前年年底,朝廷与罗马教庭发生了极大的冲突,然后老康就偏向禁教了。京城里再没有了传教士,所谓的洋人也只剩下了张诚和白石。这样的东西,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话是骂人的话,可从她激动的表情和止不住摸那礼服的模样,胤祥就知道这步棋自己下对了。
站到她的身后,轻轻的将她搂在了怀里,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其实并不是旗人,也知道你肯定幼时在洋人的地方长大的,中式的婚礼可能不对你的味道,既然你遗憾上次婚礼的缺席,那么我们就来办一场真正的婚礼。”一次真正你我都愿意接受这场婚姻的婚礼。“我不要你在和我的生活中有任何的遗憾!”以前的固然无奈,但今后自有两个人小小的一方世界,胤祥决定将用所有的心力来捍卫这小小的一方静土。
如此深情,看得乐殊是眼眶子直想发红泛酸。可他没有给自己哭的机会,就是拉上自己和他到粉帘后的寝室换衣服了。隔着布帘,他换他的,自己换自己的。所有的梳妆用品,胤祥早已经备齐,但东西备是备上了,当乐殊换装出来时,仍然是美得让胤祥无法呼吸。
因为种种种种的原因,今天的婚礼只有他们两个。胤祥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洋人婚礼的过程,一会儿装新郎一会儿装牧师,看得乐殊是好笑的同时也深深的被其感动。
两个人的手都按在了圣经的上面,没有询问只有异口同声的发誓:“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她),照顾他(她),尊重他(她),接纳他(她),永远对他(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然后,揭头纱,吻新娘,交换了一对祖母绿戒指。据说这是胤祥的母妃留给他福晋的信物。
随着一对交杯酒的入肚,今夜的重头戏终于是要上演了。
其实乐殊早料到今晚会发生什么,她不曾想拒绝,只是事到临头时,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个不太争气的女人。又不是没有让他脱过衣服,但是这一次他为自己解裳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的颤抖,脸上一阵赛过一阵的潮红绯热让乐殊简直有脑溢血的倾向了。所以当胤祥万般无奈于洋人的这奇怪内衣时,乐殊取过了那条来时用来裹住自己眼睛的黑布。
“干什么?”这个时候拿它有什么用?胤祥有点发楞。
乐殊脸红得几近渗血,但事关自己的心情,这点福利自己还是要争取的,咬牙道:“我要你蒙住眼睛!”他的眼神太直接、太热烈,乐殊让他看得心直发慌。
瞧她那羞人答答的模样,胤祥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赖皮道:“有福利吗?”
总不能让我白受这样的折磨吧?
虽是羞人,但是这样的时候不蒙住他的眼睛,自己真是受不了,轻步上前是拿起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束在脑后打了一个紧紧的蝴蝶双结。
胤祥也不挣扎,乖乖的凭她束完结后,摊手笑问道:“我的福利呢?”美人美体当前,自己却只能‘视而不见’,如此折磨自然要有相应的福利补回来才是。乐殊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