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胤祥把乐殊从轿里扶出来后,两个人就是步行入宫了。
因为现在还是早朝时间,所以除了太监宫女碰不到别的大臣。而所谓的太监宫女也都是负责洒扫的下等宫役,见到两个人后并不敢上来讨赏还是乖乖的避到一边去了。
乐殊的心情很不好,怎样也不愿意和胤祥挨的一起走,可这个臭十三是偏拉住她的手不放,那一脸的贼笑气得乐殊是恨不得上去给他一顿好打。两个人一路拉拉扯扯到了乾清宫门外时,胤祥却是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你知道一会儿要做什么吗?”别只顾笑了,一会儿她给闹出大笑话来。
他就这么看扁自己?乐殊简直是不爽到家了,瞧瞧左右无人后,就是想过去狠狠的给他来一脚,却不料这个家伙身手灵活得很,一个闪身就是躲开了,然后还不忘嘻皮笑脸的给来一句:“甭急,回了家任你怎么打也行,现在还是稳着点吧。快点吧,皇阿玛快下朝了!”
一句话,前半句惹得乐殊是又恼又羞,后半句却是硬生生的把她满腹的怨气憋了回去,咬紧银牙憋回去气后,两个人稳稳当当满身派头的是踏上了乾清宫玉阶。上阶时,胤祥还满脸的捉狭,可上了阶乐殊却在他的脸上再也找不到捉狭逗趣的模样了,而是换成了一副深情缱的模样。
他这样的变化让乐殊马上意识到了为什么?只是自己还没有做好任何的准确,便是低头不语,任他牵着来到了乾清宫的廊柱下。很快的,自己看到了一双男人的脚还有一双女人的脚。
胤祥是笑道:“九哥来得好早啊!”
“十三弟你来得可够早了。”某人的回话不阴不阳的甚不是味道。
其实不是味道已经算不错了。
事实上胤禟这几天简直快气暴了,如果不是五哥和八哥硬压的自己,自己怕是早爆发了。而刚才两个人在乾清宫门那边拉拉扯扯的亲腻样,简直是快把自己气暴,尤其是此时此刻胤祥一脸的春风得意,更是把胤禟气得几欲发狂。
不过经过这三天的洗炼,胤禟唯一的长进就是耐性,尤其是她和她的面前,自己绝对要忍耐,说完那话就是不再说什么了,直直的站在廊下,等着散朝后进里面给皇阿玛谢恩。
他不说话,胤祥也就不再搭理他了,拉着乐殊也站在了廊下,而且是一反男左女右的姿态,把乐殊拉到了自己的左边,自己站在后边和胤禟挨的站着。
如此行事,简直是挑战胤禟的极限了。
今天的早朝有点长,好像在议什么事情似的。两对新人在廊下多站了半个时辰,里面还是没有散朝,原来挺好的姿势便得有些松懈了。
不知道这个胤祥今天是怎么回事?专挑老九不爱听不爱看的事情干,看乐殊在那边一动脚,就是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饱含关怀的问道:“你的脚没事吧?疼了说了一声,要不先找个凳来,你先坐会儿。你脚上有伤,皇阿玛不会怪罪你的。”边说还边把乐殊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歇歇她的脚。
如此亲匿有没有气坏胤禟不知道,乐殊的脸皮是快烧起来了,可又不好让胤祥下不来台。不管怎样,自己如今是他的嫡福晋了嘛,胳膊肘总要向内拐的是不是?对,向内拐。他不是要搂的自己靠吗?乐殊在顺势靠过去的同时就是狠狠的在胤祥的软肋处掐了一下,疼得胤祥差点没有崩溃掉脸上‘爱怜幸福’的模样。
好在她的手劲并不大,忍了忍还是忍住了。只是,真的好疼!
这个丫头干什么这样对自己?难道她看不怪自己欺负九哥?想到此处,胤祥觉得自己心里有点酸不溜啾了,可乐殊回给他的眼神却是朝的另外一个方向。
瞟眼过去时,就发现乾清宫的对面宫墙角处,两个女子是正瞅的这边咯咯笑,不是别人,正是等着接两个福晋到坤宁宫给各位内宫娘娘请安的四福晋兰慧还有八福晋琪梦。
想来她们也是算的差不多有半个时辰就够请安问好了,岂不料来了这边却发现四个人还在早朝门外站的。
正要和她们用眼神交流一下时,乾清宫内却是终于传出了散朝的口号,然后朱门一开,大批的朝臣便是退了出来。瞧见两位阿哥和两位福晋在外面站着,便是上来问好。胤禟和胤祥回答得都甚是欢喜,只是哪个是真欢喜哪个是假欢喜,世人都在三天前已经知道了。因为知道他们是来和皇上请安的,就没多耽误,聊表庆祝后大臣们就是退走了,而两对新人也是奉召步入了乾清宫。
老康似乎有不少的事情要心烦,见了四人后并没有太大的欣喜表情动作,而是稳稳的接受了四人的跪拜行礼后,便是打发他们男的去毓庆宫去的去坤宁宫各干各的去了。
不过在四人刚要退下时,发了一句话:“乐丫头,一会儿行完家礼后,来东暖阁一下,朕有事找你。”话说得很熟练,可说完了却是一怔。
李德全想说什么,可瞧九阿哥在也就没有说出口了,倒是胤祥笑的说将了出来:“皇阿玛,您怎么还叫她乐丫头?”
是啊!
不能再叫乐丫头了。
康熙这回才反应过来,这个丫头这回是真嫁人了。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也甚是有趣,回头来刚想逗趣几下,却瞧见老九一副快爆炸的样子,就是忍了回去,有点不高兴的和胤祥是说道:“怎么?才成了你的媳妇就不让皇阿玛叫名字了?朕就要叫她乐丫头,以前是,以后也是。”
晕……
'84'婉晴记
婉晴记
从乾清宫出来后,乐殊和另外一个一直没敢看的女人就是让兰慧和琪梦拉着去了后面的坤宁宫,胤禟胤祥兄弟两个则是结伴去了太子在宫中的原住毓庆宫。
他们兄弟两个干什么乐殊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这边的日子过得有些辛苦。兰慧待自己自然是亲厚的,琪梦虽然和自己也相当好,但她今天是八嫂,总要照顾一下那个好象叫婉晴的九福晋的,世人都知道这场婚礼是咋回事,当着这个附带品的面琪梦总不好和自己太过亲近。其实这都算是小事,真正让乐殊有点受不了的是宜妃的态度。
以前宜妃对自己是特好的,但经过这场婚礼后,她待自己的态度就有些问题了。搂着那个婉晴这个夸好模样,那个说有福相的,总之是想方设法的暗贬自己。德妃照料过胤祥几年,算是半个亲妈,可是因为十四的缘故她待自己也不是特别的亲热,定妃是个淡泊的只是给了乐殊一个微笑后就再没说什么了,亏的乐殊是这样的性子,换成琪梦或琪瑛的性子怕是没什么好局面了。
所幸的是与后妃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兰慧和琪梦两个嫂子就是带着两个弟媳妇去毓庆宫给太子行家礼去了。
路上,瞅了个空当兰慧是轻轻拍拍乐殊的后背,低道:“你可别生宜妃和额娘的气,十四弟让皇阿玛取消了参赛权不说,还派到了北古口练兵去了,今年过生日都没回来。额娘心情不好,其实她也是很疼十三弟的。”
乐殊知道她的好意,虽然这样的事是怎样也说不清的:“我没事,不过我可不爱叫你四嫂噢。”
“知道啦,臭丫头。”兰慧从小被培养得极是端庄,只有在乐殊面前才敢略微放肆一下。
她两个在后面唧唧咕咕,前面的两个也自有话说。
婉晴以前没有见过这位乐姑娘,今天才瞧了第一面,果然长得比自己美几分,还带了一种独特的韵味,怨不得老九对她那么上心。
琪梦瞧她的表情不太好,就是赶紧解劝:“婉晴呐,嫂子不妨和你说句透底的话,你才从盛京来不知道京里的底细,这个乐姑娘是皇阿玛的心尖,没事你可千万不要去惹她。”
“这我倒是听说了,只是有点不信,皇阿玛真的那样宠她吗?”瞧不出来她有太特别的地方嘛。
就知道是这样的话,琪梦有点流汗,不过看在胤禟的份上,自己还是要说的:“到底怎样个宠法,你日后就知道了。不过,说句不该说的话,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要是翻过去的老底,岂不是招老九不痛快,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如今要紧的是让老九尽快喜欢上你,忘掉过去。”
“放心吧,八嫂。妹妹不是不懂事的人!”婉晴回答得很娇脆,可琪梦瞧她的样子却是实在无法相信她的承诺了。所幸乐殊不是个软枺樱衣榉常约阂怖恋霉芰恕7凑约汗芤簿椭还苷饷匆换岫埂W约浩⑵侠矗暇哦嫉贸圆涣硕底抛撸灰邓疾淮恼飧龈=恕U飧鐾袂纾沾邮⒕├矗鄣煤苣拧�
所谓行家礼,就是给各位叔伯们奉茶装烟,当然这是嫡福晋才有的资格,侧福晋是根本无法登这样的‘大雅之堂’的。虽然雅的有点辛苦!
婉晴是九嫂,自然是她先来。先是给太子奉了茶,然后半跪在膝下装烟,太子赏了以后便轮到了大阿哥,然后是三阿哥,一溜往下排,排到比他男人年纪小的叔叔们时便只是奉茶就可以了。当然人人都有赏,除了未成年的十五十六和十七,十八才五岁今天就不算他的场了。
象是专门要向自己示威似的,婉晴说话娇滴滴脆灵灵的和哪个叔伯都嘻笑两句,完后便是站到了老九的身边,眉目传情个不止,只可惜老九好象有点不吃她那套。
乐殊自认为自己是个比较厚道的,所以并没有笑出来怎样,只是平平静静的给每个人装烟奉茶,太子和大阿哥与自己并不相熟,路上过得很平顺。倒了老三胤祉这儿了,就开始有人给自己刁难了,不是嫌茶冷啦,就是故意摆烟杆不让自己好好给装烟,其中给老三老五老七为主,冰四是十三这边的自然没有为难自己,况且兰慧还在场。老八素来文雅,虽然这事有些尴尬,但他仍然没有刁难一点。
接了八阿哥的赏后,下一个便是胤禟了。乐殊还是没有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作羞涩状,奉茶装烟,老九配合得很好,根本没有让乐殊费事,只是他赏下的东西古怪得点。别人赏的都成双配对,他却独赏了自己一只玉莲花。啥意思?没有敢抬头看他,更没有敢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