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柔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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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柔妾-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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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甲印。

    “原来是中了春药之毒,而且分量还相当重,究竟是何人所为?”冥王有一刹那的失神,可是,随即他又笑了,“如此妖娆之人,亲自送到本王的身下,要是拒绝,本王不就是傻子了。”

    “好痛——”萧柔吃痛般地叫了起来,原本绯红的脸上早已冷汗泠泠,身体的疼痛击退了浑身的焚烧了。

    冥王一震,复杂着望着身下之人。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容,以及下身莫名的狭紧,他恍然大悟,随后轻柔地在她耳边说道:“乖,没事了,跟着我的节奏!”莫名的一阵心疼,冥王却没发现,自己在她面前竟然放下了王爷的身段。

    果然,在这之后,萧柔的脸上再也没有痛苦之色,取而代之是一抹欢爱的愉悦。

    “叫我轩。”冥王冷冷的命令着。

    “轩——”萧柔像是被人摄了魂魄一样,听命似的唤到。

    听着萧柔那如黄莺般的销魂声,冥王浑身的血液早已沸腾,他紧紧地拥着她,一次又一次的要着她,直到怀里的人儿昏睡过去,他才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望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他竟然发觉自己有种被吸附的感觉。蓦的,他看到了她背上那只蛊魅人心的蝴蝶刺青,就像是美丽的象征,轻飘飘地,飞舞人间,满泛着绮丽的幻想,和彩霞一样绚烂的梦……

    “王爷,有几个人往这里来了。”城慕恭敬地站在马车外,随后将萧柔胡扯在地上的衣服递了进去。

    冥王快速地擦去萧柔双腿间的血渍,利落的将她的衣服套在身上,将一样东西放进了她的贴身衣服内,随后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将她放回原地。自己却隐藏在了附近的大树上,让城慕驾着车子先行离开了。

    ‘吱——’后院的门被打开了,随后走出三个男人。为首之人正是叱咤北方战场的残暴恒王;随后紧跟着的是他最忠实的左右臂膀:王穆之跟李陵容。

    “竟然没有声响了。”恒王不悦地皱皱眉头,望着紧闭着双眸的萧柔,浑身的气恨只想尽快的宣泄出来,“穆之,去看看她死了没有。”

    “是,王爷。”王穆之领命地走到萧柔跟前,探了探她的鼻息,随后恭敬地回复道:“王爷,夫人没有死了,可能是抵挡不住春药的袭击昏睡过去了。”

    恒王望着她脖子上一条条醒目的指甲印冷冷地笑了下,随后转身走了进去,在回去之前他冷悸的说了一句:“她没资格做恒王府的女主人,以后不要再让本王听到那两个字,将她带到本王寝房。”

    “是,王爷。”

    当王穆之跟李陵容碰到萧柔的身体时,只见她又开始不安地触动,那股不安地热量再次袭击着她,焚烧着她身体的每个部分。

    “热,热,好难过……”萧柔依旧不住地喊着。

    “王爷,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做?”待恒王府的后院门关上之后,躲在远处的城慕才敢现身,静静地等着冥王接下去的指示。

    “回去。”冥王没有迟疑,深深地望着府中一眼,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而他却不知道,从这一刻起,那只摄魂的蝴蝶便成了他魂牵梦萦的思念!

    ……

    恒王望了眼一直紧闭着双谋、痛苦哀求着的萧柔,之前的种种甜蜜便浮现在了脑中,他越想心里的怨气便越浓重。他阴戾地一笑,没有任何的前奏,残忍地占有了她。

    “啊——”这一次,萧柔叫得比前一次还痛苦,一点也没有征兆,一点也没有温存,有得只是强行的逼入。

    “该死的。”恒王猛然退出,却看到了她下身的血迹?他一震,怎么回事?难道她还是处子?不可能,朱砂已不在,何来的完璧之身?

    萧柔的纯洁之身早已被冥王占为己有,只不过恒王的强行进入,才会再次流出血。

    “轩,好痛。”沉睡中的萧柔根本不知道现在身边的人究竟是谁,她以为还是之前那位温柔以待的冥轩。

    “哈哈哈——”恒王阴沉的笑声充斥着整个王府。他冷冷地捏住萧柔的小巴,“贱人,果然是贱人,竟然到了本王床上还在想着那个男人,说:他是谁?”

    “痛——”无意识的萧柔只能断断续续地从嘴里吐出一个痛字。

    “痛,本王一定会如你所愿。”说完,恒王毫不犹疑的再次倾入,没有任何感情,连仅存的最后一丝柔情也没有了,有的只是发泄,愤怒的发泄,狠狠地宣泄着心底的恨意。

    “痛,求……求……放……”萧柔含糊不清的求救着,阵阵传来的剧烈痛楚顿时将她推进了一个无底黑渊,——疼痛难耐!

    宣泄完心底的怒气,恒王便毫不留情地将她拉下床,对着门外候着贴身侍女说道:“杨芷,将她带到柴房,以后那里就是她的‘寝宫’。”

    “是,王爷。”杨芷没有一丝迟疑,快速地将萧柔带到了废弃的柴房。

    夜,越发的黑了,在它的照射下一幕又一幕的凄惨即将开始上演!

 003:初 遇

    昏迷中的萧柔被杨芷带到了柴房,她望着一丝不挂的人儿,嘴角挂上了一抹冷笑,随后竟然替她盖上了棉被。

    “这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既然决定跟随王爷,就不该做这不守本分之事。”杨芷从十二岁开始就在恒王身边做侍女了,对他虽有爱慕,但不会因为爱慕而嫉恨所有接近他的女人。相反她只会对背叛他的人露出讽色,而萧柔亦是其中一个。

    简陋的柴房里,发出了一阵又一阵肮脏的气味。在这奢华的王府中,竟还有着这般破旧的柴房,四合的窗格上,经过日晒雨淋,早就失去了原先遮挡的作用。两扇大门,更是歪斜的倒在一边,靠着一点支力勉强支撑。这就是萧柔的新居,新婚之夜就被贬进了这无人问津的柴房。

    风,从四周灌了进来,她蜷缩着身子,时不时还发出虚弱的呻吟:“冷……冷……救我……”萧柔无意识似地裹紧身上的棉被,将整个人缩进被窝中,暖意,渐渐的出现在她身上。睡梦中,她回温起了恒王对她的温柔。

    天空就像是大鸟丰满的翅膀,全是白色如羽毛般的浮云。金黄色的云块散布在天空中,越来越细,仿佛是梳洗过的头发,晴空万里,朝霞满天,太阳把一切都镀上了金黄色。萧柔一个人安静地站在湖边,每当她想哥哥的时候,时常会在这里呆站一天。

    “小姐,你出来都有几个时辰了,若再不回去老爷又该着急了。”容香心疼地望着萧柔。

    “容香,你先回去跟爹说一声,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萧柔没有回头,依旧眺望着远方,“哥已经离开十多年了,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萧懿比萧柔大三岁,但是从小体寒的他从出生开始便成了一个药罐子。在他十岁那年,萧父更是决定让老管家带着病殃殃的儿子去求医,可是这些年下来他们就像失踪了一样,一去不复返。派去寻找他们的家丁也没有找到任何迹象,终于萧父决定放弃不再寻找,只有萧柔一直坚信着他还活着!

    “小姐,奴婢回府去给您带点吃的过来,不然你一待便是一天,奴婢怕您饿着。”说完不等萧柔开口,容香便快速地朝着萧府奔去。

    ‘驾——驾——’远处传来一阵急速地马蹄声,渐近渐快。

    萧柔没有回头,只要听声音她就知道那是她不熟悉的声响,既然不熟悉她又何必要回头看。

    “王爷,前面有一片湖,您要不要在那休息下?”王穆之跟在恒王身后,恭敬的问道。

    “也好。”说完恒王加快了马速向着湖水位置赶去。

    半刻钟后,恒王以及两个手下便到湖边位置,他一个纵身从马背上翻下,将拴马绳递给李陵容,“本王自己去走走,不用跟着。”

    “是,王爷。”

    刚从战场回来的恒王一身甲胄还未来得及换下,冷酷的战衣上斑驳着敌人的血渍,威严,犹如地狱修罗。

    萧柔听着一个稳健的步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心竟然开始莫名的紧张。站在湖边有两个时辰了,她以为是自己累了,才会如此紧张,于是,她想蹲下身子休息。

    “你在做什么?”恒王在远处就看到了她的身影,看着她寂静地眺望着远方,他的心竟然有一丝心疼。突然见她蹲下身子,他以为她想寻短见,不由地飞身过去,一把拥住了她。

    “啊——,你做什么?”萧柔被恒王拥在怀里,只觉得一股霸气的男性气息传入她的鼻尖,隐隐带着一股血腥味,她惊恐地推开他。

    “你又在做什么?”望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他心里一阵心疼。

    听着吼声,萧柔不由地开始打量起站在跟前的男子:他有着一个作为胜者的骄傲与自豪,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泛在他已晒得黑黝黝的脸上,明亮的眸子闪着希望的曙光。风轻轻地拂着他俊朗的面颊,为他拭去颗颗汗珠,带动了那被点点鲜血所染的披风……

    “你……你是谁?”萧柔从未见过如此令人惧怕的男人,而眼前的男人又给她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果惹怒了他,自己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你怕我?”恒王不由地皱眉,望着她惧怕的神情,他竟然有一丝懊恼。

    “我为什么要怕你,就因为你身上染着别人的鲜血我就该畏惧你了?”萧柔强忍住要吐的欲望,迫使自己面对他,在心底告诉着自己不能害怕。

    “有趣。”冥王冷冷的笑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即使心里害怕的很,可嘴巴却强硬的很,尤其是她那双水灵灵的眸子,第一次望见的时候,他就有种想将她占为己有的欲望。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萧柔见他对自己没有敌意,宽心地松了口气,随后不解的问道。她时常会在这里眺望湖岸,可从没见过这个男人。

    “我叫傲竹。”恒王没有说出自己身份,突然她好像听到她唤自己的名字。

    “傲竹?人如其名,桀骜不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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