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如花跟着叶云嵘在城里采办年货返回别院后,如花在一处庭院中遇到了林祺玉。
林祺玉想到前一晚地事,对如花道:“尚楚贺是个世家中少有的君子。为人端方。而又不失世故,比他那纨绔胞兄尚楚贤强多了。如果不是他为人重情,那尚家地未来就没有什么好争的了。恩怨分明地他今次欠下你如此大情。以后一定会有所报的。”
如花道是没有想过这些回报不回报地,别说自己还挺喜欢那个小姑娘的。就是并不认识的人作为一个医者也不能见死不救。她不能亲自前去就已经很郁闷了,还好她记得**师兄有说过十月以后就会回山上。**师兄的强项虽然是毒术。不过一个用毒的高手必定也是一个医道高人,如果**师兄也没办法救下尚咏琴的话。那就是她亲去也枉然的。
“对了,如今他欠下你如此大情,你先前的那个小小计划就更为可行了。”林祺玉边说边观察着她的表情,然后拖了一下又接着道:“还是说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人选?已经用不着再把先前那个计划进行下去了。”
如花闻言身子轻轻一震,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计划。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也还是清楚他所说的“自己的人选”必是指的秦沐阳无异。真是奇怪,怎么大家都觉得她与那个人的关系不那么一般呢?
“我现在才明白,以前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如花轻轻一笑,然后若有所感的道:“也许这个世上并没有什么人能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
如花的感慨对林祺玉也有了些触动,他也是个不能命运执掌在自己手中的人:“也许你说得对,不过有些事总得去试试。如果试都不试就放弃了,那将来也许就会后悔了。这世上最没有用的就是后悔,所以我如果不试试是不会甘心的。”
这话如花两辈子加起来不知道听过了多少遍,不过也正因为这两辈子的经历让她的触动要更大一些。所以她只是笑了笑,就打算回屋去。
“对了,我是来向你辞行的。”林祺玉道:“我来的寻找的答案已经找到了。眼见就是年节了,府里要安排的事也很多,我也是时候回去
如花虽觉得有些意外,不过他说的也很有道理。便没有多想,只是真诚的的祝他一路平安。
“你想不想知道秦沐阳的与尚家的婚事是怎么黄的?”林祺玉冷不丁的丢出了这么一句。
如花很想对他说这事与她无关,她不想知道,可是她的身体远要比她更加诚实。正打算离去的身影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迈出的脚步也收了回来。早在昨晚她就以为会知道他是怎么摆脱这门怎么看都是十拿九稳的婚事的。可偏偏尚楚贺那人只说到尚咏琴病了就没有再将那事婚事的经过再往后说了。她当着大哥的面也不好追问,没想到林祺玉却也是个知情的人。
她的这个样子落在了林祺玉的眼中让他的嘴角闪过了一丝了然中带着惆怅的微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七三节
尚楚贺离开,林祺玉也离开了,芜州平城叶府别院里除了妾身未明的聂兰儿以外就没了外客。叶云嵘和如花兄妹俩在林祺玉离开后的两天里把前来平城的任务,采办年货的事也顺利的达成了。完成了这一切以后,即使有些不情愿,如花也只好磨磨蹭蹭的跟着大哥踏上了回邺城本宅的路。
临行的时候如花在院子里又再一次的见到聂兰儿,她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看她的样子就像是特地在等自己一样。这让如花有些奇怪,在平城的这几日里她基本上白天都随着叶云嵘出去采办了,回府后除了与偶尔与叶云嵘和叶云峰一起用晚膳以外,基本上就守在自己的小院里没有出去过。基本上除了刚来的第二天以外,她就只在别院里碰到过这个聂兰儿两、三次。每一次她都只是匆匆点头即过,大哥和林祺玉让她离聂兰儿远一些的话她可是一直记在心里。
开玩笑,这个姑娘的身份可是“间”。前生的世界里自古代起为“间”者都是极富谋略算计的人,他们的身后都或明或暗的隐藏着一个或者几个大势力。有时候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他们本身就是阴谋的代名词。商业间谍还好一点,与政治有关的间谍在她眼中就与某种黑洞物质等同。眼前这位姑娘的身后站着的可是吴王凤崇业,是她现在最最不想要沾染的麻烦人物之一,所以敬而远之就是她唯一能选择的态度了。
当然,她心里想是这样想。不过面上还是要给人几分面子的。不然让人看轻事小,因这丁点小事而这让样地“人才”记恨可就划不来了。前世有一句极有道理的话。叫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她不了解这聂兰儿是什么样地人,不过仅仅因为她敏感的身份就足够让她警惕
如花再一次用她那种“营业员式”地招牌笑容对拦在她身前的聂兰儿道:“聂小姐,没想到如花还要劳动你来送行。”
聂兰儿没有笑,她那以往极有风情的媚眼里更是一丁点儿的笑意也没有。她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如花那双漆黑明亮地杏眸,半晌没有出声。
如果如花真的只是个一个十五岁不到的大家小姐。怕是早就为她的这种无礼行为着恼了。可还好她不是,虽然这辈子大半的日子她都过得极为优容,可上辈子那种热脸贴冷脸的做得多了对这样地冷遇已经锻炼出了极厚的脸皮。
见对方没有要理睬自己的意思,如花又笑着继续朝她点了点头(这叫生意不成仁义在)。然后便打算绕过她去侧门停置马车地地方。
就在这时聂兰儿开口了:“如花小姐,他来看过你了是
正越过聂兰儿身边,背对着她的如花轻轻地皱了一下秀眉。对方虽然没有明着指出那个“他”是谁,可如花却偏偏就是知道她说的那个“他”指地是秦沐阳。并且她出于一种女性的直觉,认为这位聂小姐对秦沐阳地情感绝对不仅止于一般的公事往来。想起第一次与她见面时。自己从她身上感到的淡淡敌意应该也是为了秦沐阳,而不是最先猜的凤崇业。
只是她这样问自己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如花正在猜想着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一边跟着如花身边的红蕊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才不管这位聂小姐是不是将来要让云峰少爷收房的姨奶奶呢,她这样无理的对小姐就是她不对。
“聂小姐。云嵘少爷还在等着我们小姐赶路回邺城呢。还是再耽搁下去。可能会不能赶在宵禁前进城回府呢。聂小姐要与我们小姐说地话要是不急地话。还是等以后您去了邺城时再说吧。”红蕊看似恭谦地道。
红蕊说地也算是实情。本来应该早上就动身地。可是如花一定要等到金玉楼地姜掌柜将答应下来地金锞送来亲自挑选一番不可。于是就耽搁到了现在。只不过她地说法要比实际情形夸大了一点点。
聂兰儿地媚眼总算是离了如花地身上。瞟了正为主子挺身而出报不平地红蕊一眼。那冷冷地眼神让回过身来地如花看着都觉得心中一颤。真不愧是选出来地负责叶家事务地人。一个女人能混到她今天地这个地位。没有几分过硬地本事怕是不成地。
“红蕊。谁让你这么对聂小姐说话地?真是没规矩。”如花斥责了红蕊:“我与聂小姐说两句话。你先去帮你绿柚姐姐地手。”
红蕊有些迟疑。不过看到如花一脸坚持地样子只得福了福身。就离开了如花地身边。去正在打理如花随身物品地绿柚那里去帮手了。
“是。他前两天是有来过。”如花答得很光棍。人家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口。就一定是有了实据。再遮遮掩掩地也是枉然。
如花的爽快有些在她的意料之外。
聂兰儿表情复杂的将视线从如花的脸上移开,幽幽的道:“他来了平城也不愿意来见我一面,难道在他的眼里我就只能做一个不需要感情的工具吗?我对他来说,就仅仅只是一个可有可无,随时可以抛却的属下?”
聂兰儿的这一句幽怨之语实在是不像说给自己听的,如花觉得有些尴尬。
“你就真的那么好,能让他为了你放弃那么多?让他愿意为了你冒这么大的风险,甚至不惜与殿对立亲自为你来到了芜州。”聂兰儿的视线再一次的看向了如花的眼睛,一边说一边步步朝她靠近。
老实说聂兰儿的这个样子也点吓到了如花,这个女人的样子像极了前世那些影视作品中为爱疯狂的女人。虽然这叶府的别院也算是她的地盘,可她却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自己刚才是发了什么傻,居然让红蕊也离开了自己的身边。看着步步逼近的聂兰儿,感受着她那有些渗人的目光,如花开始小步的后退。
她会不会也有武功啊?以前那些小说电视里的这种女人可是很危险的,如果再加上会武功的话自己可就很难说了。镇定,镇定,自己一定要镇定。
是,如果林祺玉所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话,那秦沐阳近来确实是有些不大对劲。他为了推却与尚氏的联姻,居然放弃了吴王府侍卫总领的位置。要知道如果凤崇业真的能入主东宫,那这个总领就是就是未来的禁军统领,也就有了未来出将入相的资格地位。可以说一旦凤崇业登上了那个高位,那么这个职位就代表着一条青云路。
另外,作为订亲做罢的条件之一,秦沐阳也交出他手中负责的秦氏产业。可以说为了退掉这门亲,秦沐阳亲手斩断了一条终南捷径。
只是这一切真像这聂兰儿所说的因自己而起?她有些怀疑。
“聂小姐是不是说错了,我与秦公子不过是儿时的一点交情,再加上他救过我两次命而已。他救我也只是为了我是叶家的小姐,他待我并不比旁人亲厚。他这次来平城也只是受长辈所托。至于他此行有没有冒什么风险就更不是我所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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