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美人儿娘亲、妖孽般老爹、疼爱自己地大哥、可爱搞怪地二哥……这些亲爱家人地音容笑貌以后怕只会出现在自己地梦中了。
“如花妹妹。你先喝口热茶。我再去梳一下头。”叶如芸刚才面对她娘地时候确实很镇定。可是随着入宗祠地时间越来越近。她地心也有终究还有些紧张。
眼看着叶如芸带着她地侍女正在张罗着重新梳妆。跟着自己地红芳这一刻也在外屋里。如花便从怀中摸出一颗微黄蜡丸。略微迟疑了一下。便毅然捏破蜡皮将里边蜜色地药丸放入了自己口中。然后就着手中地茶杯喝了一大口水将那药丸冲服了下去。
服下了那枚曾经以为自己再也用不上地药丸。如花地心中百感交集。低头看着自己拿着茶杯地手正在轻颤。一种苦涩顺着她地舌尖漫延到了她心上。现在药已经服下了。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再也没有反悔地余地了。问题是自己会后悔吗?
想到那森冷地皇宫。再想到那变得面目全非地堂姐。绝不!如花坚定地放下了手中地茶杯。然后闭上了双眼。抛开近来纷绕地一切。脑海中只留下一片空白。
不久重新梳妆整理好的叶如芸就叫上了如花赶到了宗祠,然后在一脸肃穆的长老们的检视下与其他叶氏重要旁支代表的堂姐妹们跨入了在叶氏人心目中最最庄严神圣的圣地。
低头敛目是进入宗祠时所应持有的态度,如花作为嫡脉嫡支的嫡女一手拉着四岁的叶如琳带头走到了前排正中央铺着的那个锭蓝锦垫前。在负责唱仪长老的提示下开始对前面那座层层叠叠得有如高山般存在的祖宗灵位前行三拜九叩之礼。
从跪下的那刹那开始,十三年前尚在襁褓中的自己由老爹抱着也是在这些祖宗灵位的见证下,自己叶如花三个字记入了叶氏宗族的谱牒。她还记得自己还从这样的锦垫上滚了下来,还记得祖父也是在这个地方亲手为自己佩上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佩。
这些如同就在昨日的往事让如花的身子一阵轻晃,在顿首三次后再次站起的她身形已然有些不稳的样子。
当再一次跪下去时如花就觉得眼前一花,身边一切的声音都离她越来越远了,再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十几年来,她在叶家所熟识的人的脸庞都如同流星一般的从她眼前一闪而过。这十几年来除去那些在山中的岁月,与家人相处的每一个温馨片刻也都如同流水一般从她的眼前放映而过。也许是心中明白这一切的一切,都将会因自己的一个决定而永远的失去,使她为了再多留下这片刻的温馨而不愿意从这代表着幸福的美梦中醒来。
只是常言道好梦从来容易醒,如花就算心底再怎么不愿意,却也还是从蒙蒙中清醒了过来。
当她还没有睁开困顿的双眼,屋里叶如芸和红蕊的抽泣声就先传到了她的耳中。
“沈大夫,你确定如花得的是伤寒之症?”楚氏刻意压低的声音也隐约的从外屋传到了如花所躺的里屋。
“这个正是,我与李大夫都认为
这确是伤寒之症。”府里供奉的老大夫用十分肯定T|噩耗告诉了叶府当家的主母。
“那她现下的情形怎么样?”楚氏关切的追问道。
“虽说现在只是初发,不过叶小姐她向来体质虚弱,就是一般的风寒之症于之她来说都有些危险,更何况是伤寒这种一般人都很难抗过疫症。只怕是……”沈大夫为难的点到即止。
楚氏沉默了良久,然后再次开口的时候她就从一个关心孙女儿的祖母成为了叶氏最权威的女主人:“如芸,你且先回去,呆在自己的屋里先不许出门。”
“可是……”叶如芸想要说什么却像是被打断了:“是,如芸这就回去。”
“燕娘,你去。敬仪堂请华嬷嬷安排人手看住内院的门户,暂时不允人进出。”楚氏开始吩咐道:“沈大夫、李大夫,请你们多开几张预防的方子。然后芬娘你去安排,给今天出入了宗祠的人每人送一碗,每一个都必须喝下去。另外,让人去昭辉院那边通知公主一声他们院子里开小厨房,暂且禁止出入。还有,让她先将如琳送到如芸她们院子里去住着,等确定没有染上这伤寒之症再让她回去,省得将这病气过给了祐哥儿。
再有……”
如花听着楚氏一条条一。桩桩的安排着内府里避时疫的事,心中好一阵内疚。
这“。伤寒”自然是她自己的杰作,她当然明白不会造成时疫。不过为了达到掩人耳目的效果在叶青的安排之下,叶府也会有不少人会“得病”。虽不至于致命,却有不少人会大病一场。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上面那只眼睛不太容易糊弄得过。
“老夫人。,老爷上叶青老总管来了。”一个侍女道。
接着叶青那苍老的声。音在外屋响了起来:“夫人,老爷刚听说了如花小姐的病。老爷让小的来告诉夫人,如花小姐的病不宜再在府里耽搁了,让人将如花小姐立即送到城郊的别庄上去。”
来了,如花睁开了。眼睛,着着映衬烛火而份外红艳的纱帐心中升起一丝难得的不舍之情。
“小姐,小姐。醒了。”红蕊一边拿着绢子抹眼泪,一边惊声道。
楚氏等几个人便都从外屋进到了里屋,楚氏不顾众人的阻挡坐在了如花的床边像多年前一样轻轻的摸摸如花的头道:“我可怜的孩子,都怪祖母不好。”
如花有些艰难的道:“是如花不好,居然没有好好保重自个儿的身体,反而让祖母担心了。只是无论怎样,这都是如花的命。还请祖母自己好生保重,毋让如花心有牵挂才好。”
楚氏听着如花说的这些有如遗言的话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好了,如花也该上路了。再呆在府里越久,对大家的危险就越大。”如花强笑着道:“绿,将祖母送出去。”
说完又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楚氏去出里屋,用力的吸了吸气对着屋里的下人问道:“你们谁愿意随同小姐去别庄?”
早在沈大夫说出如花得的是伤寒之症的时候,她这边负责粗使的几个丫头便一直煞白着脸。如果不是叶府的府规森严,怕是早就跑得差不多了。这一听老夫人还要从这里抽调人跟着小姐去别庄,就更是都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老夫人会点到自己的名。
“老夫人,奴婢愿意去别庄照看小姐。”向来少言语的红芳第一个表态。
“奴婢也愿意。”红蕊马上应道。
“绿本就是小姐的侍女,自然是小姐在哪里,绿就在哪里。”绿还是那般的恭谦。
“好,总算如花没有看错过人。”楚氏道:“你们三个立即给如花收拾东西,半个时辰后就随着她去庄上吧。”
“夫人,”叶青出言道:“夫人,小姐是去别庄静养的,跟着去的人自然也越少越好才是。”
“那你的意思是……”楚氏没有不悦,因为叶青在她眼中也不只是一个下人,而是他们夫妻两的朋友。
“老爷的意思是让如花小姐最多只带上两个照顾衣食的侍女就行了。”叶青表述着叶清和的关点。
是夜,一辆宽敞的马车载着如花和红芳、绿从叶府的侧门驶向了重重黑幕之中……
别了,我的亲人。躺在车上的如花眼角滑落下了一颗晶莹的泪滴……~~~~~~~~~~~~~~~~~~~~~~~~~~~~~~~~~~~~~~~~~~~~~~~~~~~~~~~~~~~~~~~~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八二节
芜州邺城城郊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有着一处小巧的庄园,这座名为小叶园的小小庄户正是芜州最大豪门世家叶家的产业之一。
小叶园在叶家众多的产业之中并不起眼,一来是所处之地虽风景怡人却有些人迹罕至,二来则是小叶园就如其名一样只是个小小的庄户园子。往日里这个总共不过三进的小庄院就只有一对五十来岁的老仆夫妇俩负责打理,叶家各房的主子们一年到头也难得会有人想起还有这么个休憩的小庄院。
可今年眼瞅着就要到大年节了,这素日里清静惯了的小叶园却在小年夜的这天迎来了一位叶家的小主子。这可让看管这里的叶壮夫妻俩大有措手不及之感。
虽然这还在病中的如花小姐此行只有一辆车,车上也只跟着两个婢女随侍伺。可叶壮老俩口却不敢丝毫轻看,因为护送这辆车前来的正是老爷叶清和的心腹,老总管叶青。
小叶园虽然极少有主家的人过来住,所幸负责看院子的老仆妇叶壮家的一直坚持保持着每间主屋的干净。所以绿柚和红芳只是简单的换了床上的被子褥子就将如花从马车上移到了房间的床上。
给如花掖好被子放下围帐,绿柚和红芳开始分工合作,将从府中带过来的东西全都按照归属安置好。待一切都初步安顿好,叶青单独的与叶壮交待了几句后便走到如花的床前,隔着厚重的围帐对里边的如花道:“如花小姐,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您就安心在这里养病,家里的事不用太牵挂了。老爷让老奴告诉小姐,您只自个儿多多保重,就是对家人最大的安慰
躺在帐中的如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一言不发。叶青在心中轻叹一声,朝着围帐行了一个礼。便头也不回的带着那辆马车离开了小叶园。
听着叶青离去地脚步声,如花从被子里伸出手,就着衣袖擦了眼角未干的泪迹。
这一夜安排在如花屋里守夜的人是绿柚,当红芳回自己的房间去一整理时绿柚正从厨房端出了刚煎好的药回到如花的房间。
当她撩开帐帘时正看到如花睁着泪眼怔怔的看着床顶上的纱帐出神。
“小姐,药熬好了。”绿柚将手中小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扶着如花靠坐在床头。
只是当她用丝帕擦干了如花眼角上星星点点地泪痕。端起小药碗打算喂给如花服下时手中地银汤匙却顿在了半路。然后又放回了药碗里。
她地这番动作总算是引起了正沉浸在对未来一片彷徨中地如花。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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