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家其实早在前朝就有两支。一支是现在地皇族。另一支则是继承了一些玄秘之术地隐族。凤家地运数是离阳真人窃取而来地。这切都与夕月娘娘分不开。而你作为夕月娘娘地另一部分。确实很让皇上为难。因为大魏地运数很有可能因你而有些变故。也正是因为你地命数与大魏相连也使得他一直无法下决心消除你这个隐患。如果你一直能这样不显于世地话。我想你应该性命无忧地。”无风老道还是说出了秦沐阳最想知道地答案。
无风道老说完这最后一句。桌上地茶也喝完了。他看了一眼因自己地话而不知神游至何方地如花后便站了起来。对秦沐阳道:“应该说地。不应该说地。老道士我今天都说了。你们……你们好自为知吧。”
之后便匆匆离开了这座小山庄,直到他离开这座山谷的时候如花都还没有回过神来。这到不是因为如花太过震惊于这个故事的离奇,而是她现在人虽还坐在屋内可精神上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昙花的世界。
“你,你……”如花吃惊的看了一眼四周,此刻的她对着这个总是神出鬼没老爱以种离奇方式与自己“交流”的叶夕月自己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了。她仿佛有千百个问题要问,可却又无从开口。
“我知道你想问些什么,”叶夕月一副了然的样子:“你想问那个老头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关联?”
如花使劲的点了点头,和这种不知是神是鬼的“东西”交流不用自己开口怕是唯一的好处了。
“那老头说的有大半是真的,也有不实之处。首先,他说我们的命格合在一起才完整这件事是真的,却也有不对之处。只是我想换成另一种说法你要更能理解:我们两人其实是一个灵魂,因为凤家出的那个杀才的关系分裂成了两半,其中一大半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叶夕阳,而一另半却被留在了另一个世界成为了你。”叶夕月直勾勾的看着如花:“我得到了大半的灵魂,以及这个灵魂的灵性,可也正因为缺失了你所有的那一部分而造就了我一生的悲剧。”
如花让她看得有些发毛,这叶夕月的说法好像比师父说的更不靠谱,她并不觉得自己的灵魂有多么的不完整。
更加不觉得自己要为叶夕月的“人生悲剧”负责,如果她那波澜壮阔的一生也能称为“悲剧”的话。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我们共一个灵魂并不是指我们共一个意识。我所指的是一个完整灵魂的特质。像我们那所说的性格决定命运,而这些灵魂的特质则决定了性格。至于意识,我保有了灵魂先前的意识,而你则在那个世上转生时从那个身体上产生了自主的意识,所以并不相干。我们身上保留或缺失的特质,导致了我们天差地别的性格,从而造就了我们不同的世界观、人生观。”叶夕月又解释道。
她的这种说法如花好像有些理解了,又好像没有理解。可她从她所了解的那些关于叶夕月的事来看她们的观念确实差别很大。总得来说就是一个积极,一个消极;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能不择手段,一个为了逃避责任终日想着避世;一个热衷于权利游戏,一个对权势避之不及;一个敢爱敢恨敢牺牲,一个呃……
“而我也因为灵魂并不完整,两百多年来只能带着遗憾一直滞留在这个世界等着你的出现。”
叶夕月的这后一句让如花有些不安,果然先前她所想的是对的,叶夕月对自己有着别样的目的。
“呵,你别太敏感了,以我和你的渊源怎么可能害你?”叶夕月笑道:“我只是等着你到这个世上来弥补我的遗憾罢了。虽然已经改变的运数已经不再可能改变,可有些遗憾还是能够弥补的。”
第二0五节 花烛
疆山谷小山庄
如花歪了歪僵硬的脖子,却听到绿十分紧张的声音:“小姐,别乱动。小心头上的盖头掉下去,那可就不吉利了,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
红盖头?是的,就如同你所想像的那样,此刻的如花正顶着新嫁娘的才会用到的红盖头坐在一张同样红通通的锦床上。四周屋里的每一件物什上无不都贴着个或大或小的红“喜喜”字,点着蜡烛也是一对红色的龙凤烛。
没错,今天正是她两辈子加起来活了近四十几年第一次做新娘,这间一看就知道精心布置过了的屋子自然就是她的洞房。
听到绿提及今天是她的好日子,如花刚才由于顶着盖头的气闷一下子都由一种羞涩替代了。今天,今天将成为他的新娘。
三个月前的那一天,她不但见到了久违的师父,大致弄明白了自己这一辈都那么“诸事不宜”的原因,还由叶夕月那里得知了自己能有这番“穿越”奇迹完全是为了弥补一个誓言,一个泰元庆与叶夕月之间曾经许下的一个誓言。按叶夕月的说法,就是他们俩人曾经真诚的对这个世上的神许下过“一生一世,生生死死相伴白头”的誓言。
当然这个誓言最后还是没有能够实现,原因自然是叶夕月曾经的爱人、那个成为了天下至尊的凤恪俭同志。凤恪俭同志彻底的贯彻了既要江山又要美人的准则,为了夺回爱人不惜暗中毁约派了精锐杀手伏击了泰家,将泰氏遗族差点儿给一锅端了。可最终他却还还是发现,无论用什么方法,爱人改变的心再也挽不回来。
当他看着最心爱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另一个是他手下败将的男人郁郁而终的时候他终于愤怒了。因爱成恨的他不惜以自身为代价运用了旁支中的秘术,将爱人的灵魂永远囚禁了起来,要让他们两个让他痛苦的男女到是死了也不能够相守在一起,而这就是月神庙的来由。如果不是叶夕月自己所说,如花就是想像力再丰富也想不到原来那京城里那座庄严而富丽的神女庙只是用来拘禁叶夕月灵魂的一座牢笼。不过如果真要从另一个方面来看的话,这神女庙还真是从另一个角度代表了凤恪俭对叶夕月那刻骨的爱意,只不过这一种爱意并不是常人所能够接受的。
泰元庆因为一个女人的疯狂爱意甘愿抛弃了江山,凤恪俭为了报复爱人的变心更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拘禁了她的灵魂,叶夕月为了成就夙愿更是布下了一个长达两百多年的局,由此可见看来越是惊才绝艳的人物,越是骨子里有极度疯狂的因子啊。
无论多么疯狂,凤恪俭最终还是成功了,他成功的阻隔了那两个人“生死相许”的誓言。可同时他也失败了,失败在他忘记了叶夕月是个不完整的“残次品”,她还有着另一半留在囚牢以外。虽然那另一半只是很小很无用的一半,可也还是给了叶夕月一个机会。
叶夕月给叶家留下重重暗示,以“应运者”的传说为饵,成功的让留在另一个世界已经有了自己人生的另一半灵魂得以转生在了这个世上。再一次转生在了叶家,一个够资格进入神女庙的门阀之家。
一切就如她所想地那样。如花进入了神女庙地后殿见到了那座由凤俭亲手打造地封印着她灵魂地神像。松动了她地封印。
如果说如花地灵魂是叶夕月缺失地另一半无论她喜欢与否。从某种方面来看她们是二为一体地。那么秦沐阳对她来说就是另一种惊喜。
秦沐阳地身上有着她爱人地印迹。虽然极淡可她却不会认错。
本来叶夕月地打算是借助如花地力量来冲破封印。将来得到自由地她无论是上天还是入地都要去找到自己地爱人地灵魂。
可秦沐阳地出现让她有了新地认识。这个人是“他”也不是“他”。虽然他地身上有着“他”地影子。可却终究不再是同一个人。就好像是自己与如花。虽为一体却也终究还是成了两个完全不同地人。虽说这是由于两人分得地灵魂物质不同所造成地。可事实终是这样。秦沐阳地出现提醒了她。那个人终究还是不在了。无论是出于什么样地原因总是自己负了他。在生地时候为了家族地利益她离开了他。在死后却又因为凤恪俭地缚束也没有能达成她允诺。
无论多么相似“他”终究还是不在了!这个让叶夕月极度失望。可当她发现秦沐阳对如花着特别地感情时她就产生了另一个想法。让某种意义上地另一个自己能够与秦沐阳在一起。
于是就有了那一系列的阴差阳错,为的就是能够让他们两人能够在一起。这在叶夕月看来也算是从另一个方面弥补了她的遗憾,完成了她对他们之间的那个美丽誓言。
说句实在的,哪怕是到了三个月后的现在,如花对叶夕月所说的那些东西有任何一点的感觉。那些东西听在她的耳朵里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就好像是前世看了一个狗血的言情故事一样。
“姑爷。”绿恭谨的声音打断了如花乱七八糟的想法,再一次提醒了她现在可不是想那些遥远玄乎事情的时候。
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有离开的,也有靠近的。离开的自然就是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绿,而靠近的……
随着来的人靠近,如花也有开始有了一点小小的紧张。直到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交握在自己的小手上时,她才发觉原来腿部的吉服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让她给抓皱了。
不一会一直忠诚的阻挡着她视线的红盖头就让人掀开了,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已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轻眯了一下。这才看到一个穿着与自己同款同质吉服的俊逸男子正用他那双邪魅的凤眼深情款款的注视着自己,那仿佛要将自己融化了般炽热的视线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脸上也开始有些发烧。
无论自己到底是怎样来到这个世界的,她都对此心怀感激。因为如果没有这样的遭遇,她就无法遇到他。怕是到了现在她恐怕还是留在了另一个世界,永远也不会懂得两情相悦的幸福。
唉,她现在才发现原来一向气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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