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解药在哪里?你随我来。”他攥着她的手向前。
一步。
两步。
果然。
身后有寒光闪冽的大刀劈来:“秦天,你大逆不道。”
“皇上,微臣何错之有。”秦天突的转过头来,一直以来,这个少年都在隐忍,他的功夫比皇上好,却装做低人一等,他为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所有事情违心而做,如今不想再隐藏了:“你不要的女人也容不得臣碰吗?”
“秦天!!!”狮子般的怒吼,山崩地裂。
尧玄夜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将臣:“你再说一次。”
“皇上,微臣只是带云姑娘去疗伤。”他转过身,不再理会,拽着傻了的沈笑笑离开:“前方五百米处有寒潭,潭底之水可令你体内噬情蝶冰
冻。”
“真的吗?”沈笑笑眸光发颤,泪水凝在眶中:“真的可以?”
“真的……”他回过头来,想要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却突然,笑在唇边停住。
月光清冷的树林,她的衣衫被树枝挂破了,原本乌黑的头发亦失去光泽,乱糟糟堆在头上,一片落叶,两截断枝,还有她忽闪的眼中可怜兮兮
的柔软,心一下子被刺痛:“傻瓜!”
单纯、可爱,这样的女孩是他拼了命都想去保护的。
为何皇帝不懂珍惜。
若是一开始她喜欢的人是他,哪会受这么多的苦。
“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保护你,不再让你受伤。”这是他人生当中的第一个承诺,说话的瞬间,揽过她的肩,削瘦的身体让他心底发软,发
痛。
“秦……”这种感觉算是温暖吗?犹如在妈妈怀里的温暖。
微薄的衣料慰贴她的脸,吸去她脸上所有的泪。
直到许久。
身后冷冽的寒风袭来:“抱够了吗?”
重重的一掌将秦天击开了去,尧玄夜眼底有噬血的苍狂:“就算是朕不要的女人也容不得你碰,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是朕的贴身待将,滚!
!!”
“这样也好。”秦天的脸上并没有缺憾,是释然的笑:“终有一天,我可以名正言顺带她走。”
“桃花!”他突的唤了她的名:“放心,我一定会带你离开。”
说罢他便闪身消失在了树林里。
所有的一切像梦幻一样。
那个一向对尧玄夜言听计从的秦天竟然有这样的一面,方才那一瞬,她从他眉宇间看到了坚定与决绝,似下了重大的决定,灼灼闪烁的眸光里
,有同样的王者风范和不容侵犯的尊严。
烈焰噬情化蝶舞(3)
桃花!
这个名字很柔软。
他在唤她。
可他不知道,她是沈笑笑,不是云桃花。
望着秦天消失的方向,她有丝离别的遗憾,却被尧玄夜拖攥着向前而去:“朕也知道寒潭的方向。”
“放……”她原本想抗拒。
当他回过头来,眼底有一丝焦虑的愤怒时,她终于闭嘴了,任由他一路前行。
越往前走,似乎越冷。
她哆嗦着身子跟在他后面,直到一片白茫茫的大雾将两人包围。士兵们不知何时全都跟丢了,她的身边只有他,所有的雾渐渐散去,眼前一切
又慢慢清晰时,一声惊叹中,寒潭出现在了她面前——寒潭吗!为何冒着潺潺的热气。寒潭的四周应寸草不生,为何有着那么多五颜六色的花
儿,还有蝴蝶在潭边翩翩起舞。这里是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有它的幽深与静谧。
沈笑笑犹如进入了奇妙的幻境,迟迟不敢下潭。
直到身后传来冰冷的命令:“还在等什么?身上的痛忘了吗?”
“我……”她一个哆嗦:“我这就下去。”
抬起脚飞快向潭中踩去,身后一个有力的牵扯:“愚蠢的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身后的他怒不可揭,眼底有最深层的愤怒,漆黑的眸中寒光冷冽,似要将寒潭四周的一切都冻结,他狠狠的看着她,怒道:“你可知潭水有多
深?”
“我……”她害怕道:“我不知道。”
“我去试一试。”黑色的锦袍四分五裂,少年有力的搏动中,碎片全都落了地,他光裸着上身跃进了潭底,被一片寒冷包围,该死的,他暗暗
咒骂,怎么会这么冷,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所幸的是潭水并不深,刚好一人的高度,如果攥着潭边的水草浸泡不会有任何事情,思及此,他
想要游到岸上去,却发现四肢在慢慢冻结。
可恶!他将头用力的探出了水面。
沈笑笑蓦然惊住。
水竟然在结冰。
他的大半身子都被冰块在冻结。
她飞快的扑向了潭边:“你怎么了?别吓我。”
所有的埋怨和痛恨都抵不过此刻的担忧,她伸手拍向已渐渐闭上双目的尧玄夜:“你这个笨蛋,快点上来啊,水要把你冰住了。”
他却纹丝不动。
意识已完全模糊了。
冰封冻结。
“尧玄夜!”眼泪滚烫滑落。
他到底怎么了,脸色苍白得仿佛要死去一般,她拼了命的想要将他攥到岸边来,伸出去的手却只够抓住他的肩,根本攥不动他,难道他死了吗
?寒潭之水真的如此毒,思及此,心底的痛如撕裂般漫延,所有的恨都不存在了,她不再怨那些过往,不过怨他的无情,只希望这一刻他能醒
过来。
“喂,你别死啊,你醒醒。”她用力拍打他的脸颊。
突然间身子一阵烈焰焚烧的痛,在她的掌心与他脸颊紧紧相贴时,红色的印痕又出现了,包裹着他的坚冰开始点点融化,哪怕身子似被化为灰
烬的疼,她不管不顾了,拼命的凑过脸去与他相贴,冰终于全都融化,开始柔软成水。
她终于将他攥上了岸。
他的身子冰冷着,没有一丝温度。
“尧玄夜,你醒醒。来人,救命啊。”
大声的呼叫,四周并没有人回应。
突然,大胆的念头闪过她脸颊,飞扬起一抹滚烫。
衣,层层的解开了,柔软如雪的纱纺缓缓褪下,幽映的潭水间,如玉般皎洁的身子隐现,她缓缓跪倒在他的身边,犹豫了片刻,唇,颤抖的贴
向了他的……
少年的胸膛强健而修薄,正有力的茁壮着。
她的身子贴紧了他四肢。
越来越多的火焰从她身体内喷涌而出。
红色印痕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多,让她难过得快要死去。
她咬牙,紧紧的咬着。
终于。
他的睫毛抖了抖,有反应了。
紧接着,眼皮抖了抖,似要睁开。
手,亦用力的捏拢,却在她要直起身时,蓦然握紧了她腰身。
冰凉火热的触感令她惊呼出了声,下一秒便被淹没在他紧贴而来的唇:“朕,要你。”
简短的三个字,再也没有其它,他的眼睛依然闭着,身体仿佛受了操控一般,发疯似的将她压在了草地上,紧紧贴来。
(
烈焰噬情化蝶舞(4)
“不,不可以。”她恐慌了,喜欢着,爱着,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样。
这样的时刻来得似乎太匆忙,他的意识也不在其中,似乎只是一种本能,他说,朕,要你,他知道身下的人是她吗,会不会把她当成了别人。
“不,不要。”她用力的抗拒,却终是敌不过,他的手牢牢握紧了她腰肢,再也没有其它动作,身子蓦然的贴近里,她感觉到了他身下坚硬的
火热,紧接着,一阵贯穿全身的痛楚,在他紧拧的眉头中,蓦然穿透。
“啊!!!”撕裂的痛快要让她将唇咬出血来,身上的人已不管不顾动作了起来:“朕……要!”
他的眼睛始终闭着,双手有力掐痛了她胳膊,喘息声越来越明显,除了他的,还有她的,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似飞上了云端,让人有着极度
的愉悦,愉悦里却又夹带着丝丝痛楚。难道,就这样成了他的女人吗,在寒潭边的草丛里,有姹紫嫣红的花儿在为他们作证,还有彩蝶在翩翩
起舞,她的身体开始湿润了,眼角,亦湿润了……
把身体交给他是从未想过的事情,竟然成真。
可是,现在的他,知晓吗?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丧失了意识,清醒后,还会记得吗?
闭上眼,泪,潺潺流过,滑向脖颈。
风,很凉,很清新。
他从冰冻中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儿已束好了衣带,正坐在潭边洗着脚:“水很舒服,你也来试试。”
她灿烂的对着他笑。
他只觉得茫然,蓦然想起什么:“是你救我上岸的。”
呃!
她怔住。
什么意思。
难道,之后的一切他都忘了,大脑在冰冻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只是身体的本能。
笑容僵硬在唇边时,他一如既往的冷傲,起身上前来:“水很冰,也许很合适。”说罢就要将她提起浸入水中,吓得沈笑笑赶紧挣脱:“我已
经浸泡过了,身上的噬情蝶已被冰封了。”唯恐他将她扔入水中,她解开了肩膀:“不信你看。”
噬情蝶!她的肩上果然多了一道蝴蝶的印记,拖着长长翅膀的蝶很美,却有着令人惊惧的蔓藤般的触角,盘蜷着缩在肩下的肌肤里,这只是暂
时的冰冻,也许哪一天它再次就舒醒了。尧玄夜皱着眉,只觉得身体有些不适,腰部有微微的疼痛,也许是被冰冻所致。
他皱了皱眉,转身而去:“既然没事我们快马加鞭回宫。”
“我……”沈笑笑站在原地,要不要告诉他那一刻发生的事情,若告诉,如此羞于启齿,该从何说起。
“其实我们……”
“一切回宫再说。”他快步离去。
“哦!”沈笑笑赶紧跟上。
两腿酸软又无力,她真的被他给害死了,只是一个尚未成熟的十九岁少年,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若到了十年后……脸上轰然一阵滚烫,她到
底在想什么,太瑟晴了,打住。
飞快的收起了念头提起裙摆向他奔去:“等等我。”
回宫的路上,马儿疯了一样的像前冲,她体内的隐隐刺痛仍然存在,缩在他的背后,害怕一不小心会掉下去,她紧紧揽住了他的腰,却被喝止
:“放开你的手,握紧两旁的缰绳。”
“可是……”我害怕三个字还未说出口,他已用力震开了她的手:“抓住绳子。”
话语里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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