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怎么了?”欧阳少恭心情略略好了些,勾起唇角,满是戏谑,“爹爹这不是很好?莫非海腴感觉不到?”
身体里那个灼热滚烫的楔子似乎变得更大了,在极深之处打了个圈,恰恰划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啊,嗯……”方海腴拼命咬住嘴唇,将几乎冲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嗓子里。
“呵呵,海腴这身子当可赞一声尤物了。”欧阳少恭抬手轻缓的抚摸抵在小腹上的欲望,白灼的泪滴缓缓溢出,淌了他一手。欧阳少恭缓缓抬起右手,眯了眼睛轻轻舔舐了一下。
方海腴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心底暗自咒骂那个该死的系统,明明疼痛还未消,这身子就已经开始自觉地追求起快乐了。仅仅是稍微被微凉的手指触摸,他就快要忍不住了。
弄哭他,让他哭泣着求饶!
这样的想法依旧在心底翻搅,欧阳少恭顺从了,身下缓缓打着圈,同时用黏腻的手指搓捻着胸前的红缨,直到它挺立的变成一粒硬邦邦的小花生米,最后满意的轻弹了一下。
被他触摸的时候,胸口如同通了轻微的电流一般,酥酥麻麻的,等到他的手指离开胸口的时候,方海腴几乎要将另一侧的红缨送上去,这种空虚的可怕的感觉让他努力别过头去,不想看自己蜜水横流的身子。
欧阳少恭控制力极佳,一次次将怀里的孩子推上顶峰,却偏偏不肯给那临门一脚,只等着内壁疯狂缠绞过去,这才再次缓缓动起来。
如此三番五次,他的衣摆上都沾满了湿哒哒亮晶晶的粘液,缓出重入的时候,也能听到清晰地粘稠水声。
方海腴双手被缚,只剩下背脊抵在床柱上,身子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唯一的连接点上,不论对方如何动作,身子都无法逃开,只能咬牙忍受着折磨。早在第二次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他就无法在咬住唇了,忍耐不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他所能做的就是用已经完全模糊的神智克制住自己不要说出求欢的话语,至于身子……内壁的缠绞,腰部的追逐,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第三次,第四次,甚至还有第五次,方海腴终于忍不住,崩溃的大哭起来,“不要了……呜呜……啊……不要了……”
“说要。”欧阳少恭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事实上他也不好过,早就忍得浑身大汗,声音暗哑,他诱哄道:“说要爹爹,只要爹爹……”
“要……唔,嗯……要爹爹……啊……”
混合着黏腻鼻音和轻泣的声音传来,欧阳少恭满意的低笑,“可满足了?”
“呜……爹爹混蛋……呜呜……”
101、恋爱是形象的大敌 。。。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老板乃没有觉得忘了些什么吗?得意忘形真的好么?
PS:
感谢时空妖女、omo3b、路过、阿斯久远、933838妹子……呃,还有汉子的地雷
感谢all27和c408502119的手榴弹
感谢为我章章留评,扔了很多个地雷和手榴弹的demeter
来,群亲一个~
在结尾处吾辈又一次卡的很销魂了……这一章花了足足3个小时,希望晚上那一更能按时搞定OJZ
方海腴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团糨糊,被活生生推到顶峰下不来,最后逼到彻底崩溃的地步,好不容易才发泄出来。现在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委委屈屈的抽噎着,搂住方才施与伤害之人的脖子,软软糯糯的说着:“爹爹坏,欺负人……”之类的话,时不时还小小的打个嗝。
“不哭,海腴不哭,是爹爹的错。”欧阳少恭狠狠发泄了一通,把心心念念的孩子欺负的哭的惨兮兮的,这时候心情平复下来,早就扔到九霄云外的理智也同时归位,这时候拍抚着孩子的后背温声安慰。
他是否……过分了……并未取得海腴的同意,便强行做出这样的事情,甚至还怀着伤害他的恶念……
海腴刚一张嘴,他心下便是一滞,海腴若是怨恨……若是口出恶言,不,甚至不需要恶言,仅仅只要一个满含怨恨的眼神,就胜过多少刀风剑雨,能将他这颗从不捧出的心刺得鲜血淋漓。然而,海腴并未想要离开,甚至一如往常的信任他,抽抽噎噎的向他诉着委屈。
欧阳少恭几乎要长叹一声,把这个牵动他全部神魂的孩子揉进怀里,死死抱住。
傻孩子,哪有向施暴者祈求安慰的,怎么能这么笨,这么样人心怜。爹爹哪里敢放你离开,万一在看不到的地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爹爹不护着可怎么行呢?
方海腴得了温柔地对待,只觉得委屈不安全部翻涌上来,好像一瓶老陈醋泼在了心底最敏感的软肉上,更是往温柔的怀抱里钻了钻,把一腔委屈全部蹭在欧阳少恭已经有些散乱的衣襟上。与方海腴浑身上下就剩下几片碎布挂在身上的惨烈状况不同,欧阳少恭衣衫完好无损,仅仅是下裳散开,袍摆上沾了些亮晶晶的液体而已。
这孩子,唉……
一身□的痕迹还未褪去,斑斑点点许多玫色的红痕,从内到外都是满满的他的气息。双腿还盘在他腰上,毛茸茸的脑袋在胸口曾来蹭去。
欧阳少恭抱着身上哭的直打嗝的孩子,忍不住长叹一声,此时两人的敏感部位依然相连着,方海腴哭泣的时候,身子一抽一抽的,内部也跟着收缩放松。便是方才才畅快淋漓的做了一场,现下能忍住的也是圣人。
欧阳少恭自从养了方海腴之后,生活精彩到鸡飞狗跳的地步,哪有心思去寻花问柳的纾解,更何况那时候虽然他并不明白心底的想法,却也觉得人间那些庸脂俗粉无甚趣味。如今一个男人,一个积攒了很久欲望的男人,一个积攒了很久欲望方才纾解了一回的男人……这种男人能坐怀不乱么?
可惜,在他把方海腴放在床上,犹豫着是不是要再继续妖精打架,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方海腴抽泣声渐小,最终变成了平稳悠长的呼吸声——他哭累了,睡着了。
欧阳少恭:“……”
海腴果然是上天给他派来的克星……
但是欧阳少恭何许人也,要是指望他正直苦逼的使用五指姑娘,那还不如指望猪会上树。虽然觉得方海腴睡死了,没有回应很是无趣,但是用对方的手总比用自己的有感觉。
再老板的下限掉了一次又一次之后,他终于不甚满足的叹了口气,皱皱眉,起身了。没办法,海腴睡着,也只能这样了,日子还长着,日后若是想要满足机会多的是。
海腴终究是他的,不容别人觊觎的珍宝。
抬手本想自己身上这件和地上变成数片碎布的衣物毁尸灭迹。上面沾满了海腴的气味……欧阳少恭这样想着,心中一动便将这些都收了起来。在屋角的屏风后找出洗浴用的大桶,挥袖灌满热水,和海腴一同沐浴更衣。
经历过种种不河蟹的洗白白过程之后,方海腴的清白……呃,这玩意已经没有了,那么是嫩豆腐再次被某只狼吃了个饱。只差没有像老饕一样腆着肚子打饱嗝了。当然,为了形象考虑,某人只是笑得活像一只偷了鸡的黄鼠狼,其实事实上也就是。
这个形容欧阳少恭曾经使用过,用在了半身百里少侠身上,不过此时此刻放在他身上也是合适的不能再合适了,应该说果然不愧曾经是一个家伙么?
沐浴之后,细心的擦干了两人的长发,下面便需要更衣。欧阳?百变小叮当?少恭袖中有足量衣物,不过……他换了一件万年不变的浅黄青玉坛标配服饰之后,没有拿方海腴总穿的天墉校服,而是取了一整套自己的衣物放在床脚,给方海腴裹好了被子之后,运功在掌中,轻轻揉着方海腴额头上磕出来的大包,至于身上其他斑斑点点的痕迹,又有何必要去除。
欧阳少恭掌心温暖,动作又轻柔,方海腴一开始还觉得疼,在梦中下意识闪躲,后来淤血散去,只觉舒适,忍不住用毛茸茸的脑袋在对方手心蹭蹭。
欧阳少恭被他蹭得心底一片柔软,轻笑一声给他掖好被子,起身掩门站在院中。
父亲之前提到的,所谓“魂力气息与他一般无二”,他化灵的时候是父亲亲自看护的,想来不可能错认,又忆及巽芳曾经说过的“百里屠苏有你一半魂魄”,现下想来她当时表情不似作伪。
莫非此话并非虚言?若是如此,他对百里屠苏那种熟悉之感倒是有了解释……
可是他的另一半魂魄明明就在焚寂之中,却又作何解释?
不明白穿越什么的,我们不应该怪他。在欧阳少恭险些因为过度纠结导致二次脱发的当口,祝融闪亮登场,再一次拯救了世界。
“长琴。”
“父亲。”
“……”祝融可耻的沉默了。
“……”父亲不照料共工大人,突然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大眼瞪小眼么?欧阳少恭百般疑惑中。
“……”因为你这边动作太大,我没忍住想要和共工亲亲摸摸,结果被踹下床了我要怎么跟你说……直说了我身为父亲的尊严往哪搁?祝融苦逼脸强做正经,“长琴……下次记得放隔音结界。”
欧阳少恭:“……”父亲你什么时候养成的听壁脚的习惯……不过下次再有这事是不是该告诉海腴,他紧张的时候想必更有趣味。
祝融干咳一声,掩去满脸尴尬之色,“长琴这次来,打算留多久?”
“父亲,长琴此来别有要事。”欧阳少恭把百里屠苏和他有一样魂魄的事情一说,然后道:“此人现下昏迷不醒,似有散魂之像,长琴无能,只得麻烦父亲出山。”
“麻烦倒是不麻烦,”祝融沉吟一下,“只是共工现下未必愿意离开归墟……毕竟哪怕用法术掩盖,灵力高深之人也能看出不对来,他脸皮薄,怕是不愿出去丢脸。”那个身怀六甲的样子,万一被看出来,共工肯定要暴走的……更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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