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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缓和下气氛,我便问他:“这枪你会用嘛?”
“会一点。”他继续把玩着手里的**:“不过我不需要这东西,你们要嘛?送给你们。”
“哟呵,看不出来,大兄弟你还挺大方的嘛。”金发财打趣道:“你自个儿不需要,你还去偷,偷了还白送我们?您这是典型的劫富济贫,侠义风范呐。大官人,你要不要,咱们一人一把?”
我虽对手枪也挺有兴趣,可是却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要,一来毕竟是来路不正,二来也不知道要来有什么用,便回道:“一时想不出有什么用啊,我又不想杀谁,也没想要去打砸抢的。”
金发财抓了抓头上那撮寿桃毛,一拍脑门:“对了,咱们不是还要去帮阿紫找她爹妈和那些族人嘛,深山老林的,就算不杀人,万一遇见个什么野兽的,防防身也好啊。”
说到阿紫,我也才想起来跟她有约在先,只要我们办妥了手里的事情,就该跟她碰头了。
金发财已经接过了两把手枪,在手里掂了掂之后说道:“大官人,9毫米转轮国产货,会不会玩?”
我接过一把,拿在手里右手拉开保险,轻轻一推一抖,将转轮向左弹开,枪口上扬45度角倒出子弹后又重新装了回去,咔嚓一声合起转轮后吹了吹枪口,笑着说道:“怎么样,帅不帅?”
“哟呵,看不出来呀,你也会玩这小鸡腿?”
“你看不出来的地方多着呢”,我故作神秘的一笑。其实我家里就有一把,老爸一直放在书房的抽屉里,只晓得他说这是正规途径得来,证书齐备。我有时也会借来在他面前玩一会,断然是不允许带出房门的。
汽车很快就已经停在了我们的酒店楼下,金发财嚷着肚子饿,于是我们相约先上楼洗掉脸上的人油胶,随后再一起出去吃点宵夜。
虎豹先回了自己房间,小伙子则被安排跟金发财一个房间,我则要回房给老爸打个电话。
阿依朵正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见我回来便兴奋地问东问西,我草草回了她几句,便向老头子打去电话,他听说我已经找到了另一个祖灵,便非常兴奋地叮嘱我尽早将他带回家里,让他验明正身。
我说我还要耽搁几天,便将阿紫的事情粗略也说了一遍,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回道:“这件事,可大可小,也许跟我们的那件事也有关联,你们务必要小心,对了,那个鸟头匣怎么样了?那个姑娘现在还好?”
我看这话题越说越远,便答应回去后再跟他详细汇报。
挂了电话后,我又给阿紫拨通了电话,相约两天后在瑞丽碰头,而她阿舅也已经联系好了当地的部队,届时会跟我们一同进山搜寻。
不一会金发财便来敲门,我打开门后,见他已将脸上的人油胶都洗干净了,那小伙子也跟在后面,便请他们先进来坐一下。
可没等我开口,却已见那小伙子一步跨了进来,站在客厅里转着头上下左右地看了一圈,握紧了双拳向我低声问道:“什么味道,你这里有鬼!?”
第六十三章 黑帮少东家
我被他这一问,才想起之前在小白楼里,他也有这般灵敏的感觉,便摇了摇头:“没有啊。”
只见他伸长脖子,用鼻子猛力地嗅着,慢慢走向阿依朵的方向,我才明白过来他说的鬼是指阿依朵。
阿依朵显然也被这个陌生人的行为搞蒙了,问道:“毕摩哥哥,这人是谁啊,怎么看起来有点脸熟呢?”
我见他好像并看不见阿依朵,便将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安静,并使了个眼神,让她换个位置试试。
阿依朵双腿一点地,便从他头上略过,跳到了我的身边,低声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报纸上那个吧,你们要找的那个幸存者?”
我轻轻点点头,而小伙子此时则又转过身来,向我这边嗅来。
金发财指了指我,向他开玩笑的问道:“怎么大兄弟,难不成鬼上了他的身了?”
他皱了皱眉头,低声自言自语道:“奇怪,不是之前那个,好像是个女的。”
我耸了耸肩,回道:“好了朋友,我这里确实有位灵界的朋友,但绝对不是害人的那种,等有空我再跟你解释。”
他听我这么一说,便停了下来,看了看我,又指了指金发财,说道:“你们的事情,他前面已经跟我说过了,我的八字自己清楚,就是你要找的那种,寅年寅月寅日寅时,是不是?”
我掐指一算,果然是我要找的八字纯阳木地支一气,只是他是不是祖灵,那就得回申城之后由老爸定夺了。
我说道:“属虎,那你小我八岁,小这胖子六岁,你是双鱼座的吧?看起来倒性格不太像。”
他好像没听懂我在说什么,摇了摇头:“什么鱼做的?”
他这一句,把金发财给逗乐了:“哈哈哈,大兄弟你还挺可爱的嘛。星座不知道?好了,咱先去吃饭吧,等哥哥抽空再来教教你什么是星座。”
说罢,便向门外走去。
阿依朵听说我们又要出去,便嚷着也要跟去,我便点点头,说道:“这位小哥看不到你也听不到你,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就跟着一起去吧。”
小伙子见我说话,便又诧异地看了看阿依朵的方向,又看了看我,说道:“你们不是要找我一起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嘛?一会吃饭就说清楚,如果我能做就帮你们做,不能做,就回关中了。”
我笑着点点头,说道:“过两天就先跟我们去试个水,你能不能帮得上忙自然就知道了。”
刚到了酒店大堂,见虎豹二人已在沙发座上等着,边上还多出来一个白白净净、略显脂粉气的男子,一身粉色碎花衬衫,扣了一半的扣子,胸前露出一块碧绿的翡翠坠子,头发梳得油光可鉴,身子骨虽显清瘦,脸上却三停饱满,很有福相,目测三十岁不到的年纪。
那男子正在跟虎豹说着什么,抬头一见我们,便马上起身招呼起来。
“金大哥!好久不久啊!”
金发财也高声回道:“唷!你小子总算露脸啦!我说你这架子怎么端得那么大呢!”
后经一番相互介绍,才知道眼前这位细皮嫩肉的青年,这就是虎豹兄弟认的大哥阿龙,和他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兄弟比起来,这位阿龙倒是有几分斯文中带着狡黠,痞气里稍显儒雅,也不失叱咤一方的公子哥气度。
几人一阵寒暄后,便去了附近一家酒店,阿龙已经订好了一个包厢。
我看今晚人多,又不便开口把原先想交代的事情说了,便将那小伙子拉在边上坐下。
金发财照例坐我另一侧,和我中间隔开个座位,我俩不约而同得将腰包和手机放在上面,阿依朵心领神会,便在这空座上坐了下来。
席间阿龙和金发财无非说些想当年之类的叙旧的话,其他人便偶尔插上几句。
聊兴正浓,阿龙突然问我边上的小伙子:“臧大官人的本事我已经听说了,久仰久仰!不过这位小哥的神奇经历我也听说了,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呢?”
我本以为这一问会冷场,却不想这小子举起筷子,对着面前的茶杯叮叮当当敲了一通。
我对他突然这么一个举动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回头看看金发财,他也向我耸了耸肩。
更奇怪的是,这阿龙脸色一怔,随即也立刻举起筷子对着杯子叮叮当当敲了一阵,就像是在对密码一般。
敲完之后,见那小伙子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抱拳道:“一头青牛四条腿。”
阿龙一副惊讶的神情,起身抱拳回道:“踏遍三省六部国!”
见那小伙子点了点头,伸出双手,将手背面向外面,微微一笑,笑容中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只见他淡淡地回道:“原来你就是龙堂主,长安社,李佑吾。”
我见他两个手背根部连接手腕的地方,均有浅褐色纹理,一片片交叠,犹如鱼鳞一般。看起来是天生胎记,而非纹上去的。
阿龙和虎豹兄弟一见此状,却都端起酒杯,一个个触电一般地从位置上弹了起来。
阿龙瞪大了眼睛:“长……长安社?李佑吾!您就是李……少东家?”
那小伙点点头,淡淡说道:“云南分堂的小龙哥,久闻大名一直没亲眼见过,原来也是年轻有为啊!”
我和金发财都已经被眼前一幕弄得完全没有了方向。
阿依朵则在边上轻声说道:“好玩好玩,他们这是在对暗号嘛?怎么感觉像演电影似得。”
这阿龙赶忙倒上酒走到这李佑吾面前:“自从老爷子没了之后,总社再没召集过我们。后来听说少东家您又去了金三角一带不幸遇难了,一直以为咱们长安社就这么散了,原来那几个堂主现在都也各自做生意,彼此偶有往来。没想到……啊呀,真是没有想到啊!哈哈哈。”
金发财已经沉不住气了,嚷着:“哎哟妈呀,你们这到底是演得哪出戏啊,什么堂啊会的,拍电影呢!?”
阿龙见金发财不知详情,便回头说道:“听阿虎阿豹说,你们这次来云南是为了救一个人,原来就是救得我们社团的少东家呀,你们不早说,早说我一定派上所有的兄弟出来,啊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什么社团?什么少东家?我们事先可不认识他是谁啊!”金发财摸了摸头顶那撮毛回道。
我见此人果然有点来头,便让大家都各归各位,边吃边聊。
我说道:“今天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