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不可混乱说话。”强忍着爆笑的冲动,赶紧将白栀拉过来挤出抱歉的表情对神仙当家说:“姑姑莫怪,月白他在宫中受了不少苦,以至于有些痴傻了。如今他就如六岁顽童,言语之间多有得罪,还望姑姑不要计较才好。”
而神仙当家完全是衣一副善解人意的淡定表情,微微皱起眉怜惜地看着白栀,轻叹一口气说:“关于月白在宫里痴傻之事,我也略有耳闻,如今见了他只会分外怜惜,哪有再去责怪他的道理呢。”
靠,你强!不愧是神仙级别的啊,修炼的境界就是和我们这些凡人不同,面对白栀这么无厘头的一只还能搞煽情,我真的是甘拜下风了!
就在我和神仙当家鬼扯的时候,一旁的白栀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完全无视我们径直走到桌子边,伸手便要去抓桌上的鸡腿。还好千花眼疾手快赶紧拦住了,凑到白栀耳边劝道:“小主子,现在还不可以用膳。”
“为什么不可以,我饿了!”白栀闹起来那完全是泼皮一个,千花怎么可能降得住,立马两人就僵持起来。不过我现在,就是想试试这个神仙当家到底有多少本事,便静静看着没有吱声。
见此情景神仙当家淡淡一笑,抱歉地说:“瞧我只顾着和三皇女说话,竟忘了你们还未用早膳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了。”
“姑姑何须道歉,倒是我与月白本该一早便来拜见的才是,未料却睡到了午膳时间才起,实在是大大失礼了。”
于是就这样心怀叵测地笑着坐到了桌子旁,月桂和千花自然是不可能入座的,在我和白栀身后一边一个伺候着。再怎么我也算是个主子,这点排场外外人面前还是要讲讲的不是。
可是吃起饭来我才知道有多纠结了,因为神仙当家还非常体贴地特意安排了小奴来伺候我们吃饭,夹菜递水之类的,只差没有直接喂我吃了。可是神仙当家一脸淡然飞铲习惯的样子,白栀那傻帽只要有的吃乐得清闲,只有我坐立不安食不知味。
靠,看来我果然没有“享福”的命!
所谓食不言寝不语,硬是沉默着吃完了饭,本来想着好不容易吃完饭可以解放了,可那些小奴撤下饭菜,紧接着就有小奴端上漱口水来。不得不很矫情地漱了口,然后被塞了一杯清茶,可惜我完全不好这一口,只能傻愣愣捧着。
神仙当家悠哉地轻抿了一口茶,看着我含笑说:“祭祖之事尚还有些细节要准备,趁此时间三皇女可以四处走走,这古木郡虽然比不上花都的繁华,不过却有其动人之处,当做是散心也是件美事。”
这话真是说我心坎上去了,本来我就想着找个机会好好玩玩的,趁机接着话回答:“谢谢姑姑一番好意,这古木郡环境清幽,堪比仙境,若是能好好游玩一番,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本来我理当是要陪着三皇女游玩的,只是祭祖之事不可有半点马虎,诸多细节必须我亲自去处理,所以未能亲自陪同还望三皇女谅解。”
你要是陪着我去我才不能见谅呢,一看到你的脸我就无限联想到那个妖孽女,偏偏您这一身仙气地,搞得我是无限纠结。
虽然心里暗喜,不过表面上于是淡定地点点头,温温回话说:“祭祖自然是大事,还要辛苦姑姑了。我只是随意转转,也不会有甚事,姑姑尽管放心便是。”
于是终于熬过了这顿饭,让月桂哄着白栀去午睡了,我便带着千花出去晃悠。为了不惹人注意便推辞了古香要陪同的好意,这古木郡的地盘上哪有人不晓得古木家的,要是看见古木家总管跟在我后面,那指定不是我欣赏美景,而是被郡里的人当珍奇动物欣赏了。
“月主子,您要的东西已经到了。”千花低声凑过来,悄悄递给我一个银铃,拴着流苏绳做成吊坠的模样,里面传来轻微的嗡嗡声,关着的正是寻香蜂。
接过来拴在腰带上,用外袍稍稍遮住了,满意地说:“千叶办事倒是真有效率,昨天才给她递了消息没想到今天就送过来了,真是神速。”
“因千家有专门的传信之途,还好所要之物小巧,尚可用‘千里鹫’来传递,若是其它笨重之物只怕也不能如此之快了。”千花小声地认真解释了,不过我猜她是担心我觉得此法便利,又想着要千叶传一些其它稀奇古怪的东西过来吧。
也不点破她,打了哈欠晃悠悠地走倒了一间茶楼下,抬眼望了一下招牌,上面赫然醒目地两个大字我倒是认得的,写得正是“茶楼”。咳咳,这名字还真是够直白,抬脚走进去看到一楼人比较多,便上了二楼去。
倚着栏杆找了张桌子,要了一壶茶,几样糕点,又瞟见有唱小曲儿的小童,便唤过来点了曲子听着。青山绿水共为邻,清茶雅曲同相和,实在是神仙般的享受啊,忍不住眯着眼舒服地喝起茶来。
“月主子,您真的要在此喝一下午的茶不成?”曲子听了三支,千花便忍不住了,凑过来小声问。
挑眉瞟了她一眼,忍着笑淡淡问:“我们出来不就是为了玩儿的么,喝茶听曲不正是理所当然的事。还是千花你,另有别的事情要去做?”
理解看到千花的脸色青了黑,黑了白,最后终于恢复成以往的镇定回话说:“千花并未有甚事要做,只是千花以为月主子出来是有所计划的,如此看来,只是千花误会了月主子的意思了。”
“误会?你误会什么了?”
“千花本以为,月主子要千花找来了寻香蜂,又支开了三皇女独自出来,是为了查证昨夜不寻常之事。”千叶冷着脸说完,顿了一下才一字一句地说:“未料到月主子原来不过是想着游玩而已,倒是千花多心了。”
“莫非你现在觉得,我是那种明知有人要害我,还只想着完山玩水的蠢货不成?”千花这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猛地让我想起了千叶对白栀的态度。
“千花不敢!”嘴上恭敬地说着不敢,可是一脸不爽的表情我可是看在眼里。
实在忍不住便眯眼一笑,压低声音说:“现在敌暗我明,与其无头苍蝇一般去找,还不如等着狐狸自己露出马脚来,兵书里面这叫以静制动,你跟着千叶那么久,总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今天是妈妈生日,说话算话,我特意坐车到县城里来更文~~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PS:因为回家了很不方便所以很久没有更文了,亲们,很抱歉哈~~不过刚好也可以趁这个时间我好好整理构思,等我到了学校以后我会继续日更的,希望可以写出大家满意的文~~~
婚约是什么东西?!
听我说完,千花的脸色才变了,盯着我看了半晌才单膝跪下,低头恭敬说:“千花愚钝,谢月主子赐教了!”
猛地其她喝茶的都回过头看看这边了,我额上的黑线立马冒了出来。
你还知道你愚钝啊,虽说我知道你是直肠子所以理所当然这么行礼,可是这大庭广众的你对我行这种正式拜礼,别人还以为我虐待自己家的仆人呢,你这家伙不会是故意阴我的吧?!
“我说为什么这楼上今日这么热闹呢,原来是月栀妹妹在教训自己随从啊!”还没等我摆平千花,一个柔里带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不用说来着真是那个突然消失不见的妖孽女了。
千花听了这话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傻事,赶紧着站了起来低头对妖孽女行礼说:“月主子宅心仁厚,对下人一向仁慈,刚才并非是在教训小人,实乃是误会。”
“倒是个护主的随从呢,若是我家随从个个都能像你一样,我不知该多欢喜。”妖孽女打量了千花一眼,挑眉一笑望着说我:“看来月栀妹妹果然是深晓这□人的法子,我真是羡慕呢!”
站起来微微点头行礼,客气地回答说:“卿蝶姊姊真是过奖了,姊姊是做大事的人,哪有时间在这种琐事上费心。若是卿蝶姊姊想知道这□随从的法子,且坐下来喝一杯,让我慢慢讲来便是。”
“难得月栀妹妹肯耐心教授,我岂有不听之理。”听我这话正中她下怀,妖孽女果然笑眯眯地走过来,施施然便坐到了我旁边的位置上。
在外人看来,我们不过是偶遇的两个熟人,见个面喝杯茶不过就是唠唠嗑扯扯淡之类的,没什么奇怪的。不过现在我心里可是热血澎湃啊,因为我外袍底下那只铃铛里,寻香蜂正在不安分地嗡嗡个不停。
狐狸的尾巴,终于被我踩到了!
“月栀妹妹,不是要说□随从的法子么,为何只是含笑不语?”见我端着杯茶半晌没动,脸上还保持着诡异的笑容,这只妖孽女最终还是忍不住发问了。
哼,我不是含笑不语,我是暗笑到内伤好不好。
抿了口茶让自己淡定些了,勾嘴角轻笑一下,盯着妖孽女缓缓说:“前日我回了本家,见到了我家姑姑,猛发现竟是和卿蝶姊姊生得是一模一样,只是眸子之色相异,气质却也大是不同。我还在纳闷着,是否是多日不见卿蝶姊姊,所以误认错了相貌,可今日见了卿蝶姊姊,便确信了卿蝶姊姊和我家姑姑,真像是一个人似的。”
“真有如此奇事?”妖孽女略显惊讶,盯着我眸子里却是一片冷静:“我本是来着古木郡采办药材而已,遇见月栀妹妹便觉眼熟,未想到自己却会和月栀妹妹家姑姑生得想象,若有机会,真是想和月栀妹妹家的姑姑见上一面了。”
“卿蝶姊姊想和我家姑姑见上一面,那有何难。”微微一笑,到了一杯茶水递到妖孽女面前,保持笑容静静说:“此刻,卿蝶姊姊只需望向这茶水之中,自然立刻便可以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