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幸福的男人,明白了吗?”
少年好听的嗓音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我晕乎乎的脑袋还在慢慢消化着他话里的含义,抬起眸认真回视他那双漂亮的蓝色瞳孔,幽亮的光芒眨了眨,好似天边两颗会说话的星星般,但我却从里面找不到一丝他开玩笑的痕迹。
他的表情是认真的,他的话也是认真的。
注视着表情认真的少年,喘着粗气的我终是艰难地开了口,“……水门,你有个双胞胎兄弟……诶?”蚊香般细小的瞳孔里似乎变成了两个波风水门的倒影,还有,“我头发…好像着火了…咦?”
感觉头顶上有烟在不断往上冒着,我以为我的头发着火了,消防器呢?消防器在哪里?快点来给我灭烟啊混谈!
视线中的波风水门变成了两个,脑中一阵晕厥感袭来,最后,我软软地昏倒在了波风水门的怀中。
昏倒的原因是——接吻后大脑缺氧了。
大脑会因接吻而缺氧的原因则是——那时候的我们还没学会在接吻中换气。
作者有话要说:写JQ就卡文了,要是写扑倒有可能就更卡了我默。。
于是,我致力于让该坑成为四代的经典欢乐文,反而不想敷衍了这坑。
∵﹜妹纸遁逃了
闭紧的双眼微微睁开小小的缝隙,能够感觉到刺眼的白光,说明现在还是白天,不用再睁开眼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正躺在床上,而且还是自己的家里,看来波风水门应该是把我给抱回家了。
大脑缺氧而导致的晕厥其实也不过就十几分钟而矣,四周静悄悄的,非常安静,如果不是感觉自己的手现在正被谁牢牢地握住,我会以为这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仔细地听,还有听见微风吹动窗帘的猎猎声响。
并不是不想睁开眼睛,而是没有胆量,我不知道应该拿出何种面孔去对待如此认真的波风水门。
其实如果地上真的挖有地洞的话,我更乐意去和地鼠门作伴,而不是醒来后要尴尬地面对不想面对的人。
深提一口气,悸动的心脏还在平缓有力地跳动着,因着不久前的那个深吻,虽然脑袋被他给吻了个七晕八素,但血脉扩张时那跳动到几欲停滞的心脏却是不会卝人的,难道说其实我也开始进入了所谓的少女思春期?
所谓的少女思春期,也可以称之为恋爱,哥哥说那只不过是荷尔蒙在相互起作用而矣。
当男性荷尔蒙和女性荷尔蒙相互看对了眼,一对情侣就会由此诞生,就像相亲一般。
手心不断传来厚实的温度,还有空气中飘散的淡淡清香,老是这样装晕也不是办法,迟早会被他给发现的。
“咳咳……水,我要喝水。”我揉了揉眼睛呢喃,假装才刚刚醒来。
“莲,你醒了?”波风水门惊喜地把我从床上扶了起来,“太好了。”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等着,我出去给你倒水。”听见我口渴,波风水门立刻离开房间去大厅中倒水,白开水只有在大厅里才有。
波风水门刚踏出房门,我立刻从床上蹦了下来,最平生最快的速度穿好鞋,然后准备爬窗逃走,这是目前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面对办法
既然不想面对波风水门,那就先躲他一阵子吧,等我心情调整到可以面对他时再回来。
我前脚刚踏出窗户门,后面就传来了波风水门的声音,心中忽而一堵,我说他倒水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莲,你要去哪里?”他端着托盘问,托盘上放着一杯热腾腾的白开水以及水壶。
……我要去哪里?当然是去看不到你的地方!来不及转身对他翻个白眼,我脚下一用力,趁机跳出了窗外。
这个窗户离地面有一定的高度,如果是小时候的我肯定会跳得很吃力,但现在我在跳下去时却能如履平地。
波风水门见我跳窗逃走,想到我的性格,面色不由微变了变,他放下手里托盘,也跟着我一起追出了窗外。
他不会让我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身后传来波风水门的喊声,我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我还没跨出自家的走廊,结果波风水门就已经赶上了我,他是刘翔在世吗我囧。
“莲!”波风水门猛然用力朝我身上扑了过来,在走廊的尽头,他双手揽住我的腰在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走廊的尽头是一楼的楼梯,我没有想到前面会是楼梯,结果我们两人一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波风水门抱住我的头,尽量不让我的脑门磕在阶梯上。
“痛痛痛……”嗷嗷嗷,真是痛死我鸟!眼眶内下意识挤出几滴痛苦的眼泪,尽管滚下楼梯做自由落体运动时有波风水门护着我的头,但我浑身还是滚了个腰也酸背也疼,这坑爹的RP!
“莲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波风水门声音紧张地问,虽然他有护着我,但也不能保证我一点也不会受伤。他把我从他的身上拉起来,见我抱着额头泪眼汪汪,不由心疼地替我揉了揉额头吹气。
温热的呼吸吹在我额头上轻轻柔柔的,但我仍是感觉到一丝别扭的不自在,尤其是在那个吻后。
“我没事。”我使劲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表现出很痛苦的样子,事实上我浑身痛苦得要死,不不,我晃了晃头让自己尽量清醒一些,比起身上细小的擦伤,我觉得现在我还是逃跑来得比较重要。
“水门。”我抓住他轻揉我额头的手唤了他一声,波风水门嗯了一声停下来,眼带轻微的疑惑。
“你看,天上有UFO!”我伸手指了指天上。
波风水门:“……”
见波风水门并没有我所预料中的受卝,不得已,我只好讪讪地放下了手,“呵呵,我开玩笑的。”在对方定神的注视下,我心虚地抓了抓后脑勺,借以掩饰我内心的不安和窘迫。
其实我很怀疑他知否真的知道什么是UFO,波风水门知不知道UFO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转移注意力趁机逃跑的计划失败了,应该说,是被他看穿了。
少年蓝色的眼珠定定地看着我,眨了眨,蓝色的瞳眸里某些莹亮的光泽一闪而过,忽而他掩嘴低低地笑了起来,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莲,我该怎么说你好呢?”他对着我笑容轻快。
他已经不是小时候容易被我忽悠的波风水门了,这一点当然我也知道,我撇撇嘴表示自己刚才的失策,结果还被他给看了个笑话,我揪了揪头发,心中只剩下无限的烦躁和懊恼。
“那个,水门……”我犹豫着绞了绞手指,眼光瞄向他时顿时状作羞赧状,是真的羞赧还是装出来的,其实只有我自己心里才知道。
“什么?”波风水门微笑着等待我的下一句话。
在波风水门惊讶的目光下,我迅速把脸凑过去轻啄了了一下他的右脸颊,趁着他这一愣神的一会儿,我果断撒丫子开始开溜,为了逃避波风水门,不得已我只能牺牲美色把自己的色相都给用上了,虽然在外表上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美色可言。
开溜的过程中从坐立到站起,再到开溜,这几秒的时候足以让波风水门迅速反应过来。
结果自然是开溜不成功,这一次虽然没有遇到楼梯,但感觉我的现状貌似比刚才更糟糕了。
只见扑过来的金发少年,此刻他正以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压在我的身上,顾不得背后撞到地板的疼痛,想要起身时却反被他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对着上面那张熟悉而灿烂的笑脸,我被他直气得吹刘海干瞪眼。
“莲,你想去哪里?”波风水门扣住我的肩膀对我微笑。
——不会让你逃掉的。
“我去尿遁还不行吗?”难道你还能干涉我上厕所的自由了不成?我恶意地瞪着他。
波风水门:“……”他轻叹一口气表示对我无奈,这谎言撒的实在是太低级了。
“莲,你是打算对我装鸵鸟吗?”波风水门他一语戳中了我的心态。
“不,我是想打算装乌龟。”我正了正脸色道。
装乌龟的话,只要把头缩紧龟壳里,任别人打骂还手都可以不用管,这是逃避事情的最佳境界。
……其实装鸵鸟和装乌龟都没差,波风水门无奈幽叹。
“宁愿装鸵鸟躲避你的感情也不愿意面对我,莲,要你正视我的感情真的有这么困难吗?”他刻意放低了嗓音,深邃的瞳色里眸光晦暗不明。
“法律可以证明,你的行为给我带来了困扰。”这是我经过一番思索后的答案,以他之前的行为足以构成非礼或性骚扰的罪状了,话说我没有控告你已经非常不错了……唔,好吧,我错了,木叶没有法庭,所以我告无可告0﹏0
“我想莲你可能不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莲。”很喜欢很喜欢。如果他的喜欢没有给对方带去一丝丝的困扰,恐怕该担忧的人就换成他了。波风水门抬起手,他动作温柔地拨开了黏在我嘴角上的碎发,“而且,我也相信,莲也是一直都喜欢我的。”
……他这是哪里来的自信相信我也一直都在喜欢着他?我默。
被扣住的手改成了覆盖握着的姿态,然后被他抬起,缓缓地放到了我左边心脏跳动的地方。少年温柔的目光如影随形地放大在我的瞳孔里。“莲,比起你本人,我想,你的心脏至少比你诚实。”
手背被他握着,一起感受着来自心脏深处那有一下没一下的心律不齐跳动,咚,咚,咚……
我以为我的心跳声平缓如水,只可惜心脏君它太不诚实了,面对着微笑的少年,以及他那盛满了温柔的目光,我的心跳声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