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术。那黑衣人杀了自己的手下,跪在地上对欧阳暮雪道:“主人,这次是有人向我们杀手组下任务,刺杀女皇成功后可有黄金万两。”欧阳暮雪手玩银扇,轻松问道:“那个人是谁?”“宁国太子,他还说让我们将雪王爷绑回宁国,还能得更多的赏金!”欧阳暮雪笑道:“好好,他真有胆!主意都打到我身上了,呵呵!”说着将黑衣人一剑刺死了。
☆、清心道观
转过身,看着惊讶过度脸色苍白的欧阳羽与欧阳静,欧阳暮雪一甩长剑上的血迹,收起了剑,轻拍自己有些僵硬的脸颊。走上前,拿出薄荷糖,又看看早已坏的马车,牵了两匹马,看着令狐天与令狐灰道:“你二人,带他们二人上马。”令狐灰与令狐天二人点了点头,安抚这二位皇子。
欧阳暮雪看着混乱的车队,皱了皱眉,走到女皇面前,道:“圣上,这次刺客是宁国太子派来的,但臣不知其目的何在。不过,如今刺客全亡,请圣上立刻赶路,好早日到达寺庙。此地,乃是非之地……”女皇俯身对欧阳暮雪笑道:“小雪,你这次表现真好,回去我好好奖赏你!”说完,直起身,用内力道:“众臣继续前行,早日到达道观。”车队再次缓缓启程。
终于到了清心道观,道长走出来迎接,互相寒暄。那位道长看了眼在女皇身后的欧阳暮雪,意味深长的一笑,这可把欧阳暮雪惊到了。你想想,一个快半百的老女人盯着你上下打量还对你与众不同的一笑,任谁都会不安。进了清心道观,看着这素雅别致的布局,以及空明的心境,时光的痕迹,欧阳暮雪不禁感叹这道观的与众不同。道长带领众人来到大堂,讲解道教文化,这对于欧阳暮雪来说实在是太棒了。因为在现代,她特别喜欢了解宗教文化历史,多多少少都有一定的了解,在这异界,她好奇这里的宗教文化,也想多多了解,可她现在是妖,你听说过有妖天天上道观去念经,天天与道士打交道,学习道术吗?这些道士不把它打死就不错了!
夜了,道长将众大臣带到住处,欧阳暮雪推开门,看着房间简单而又空旷的布局,无奈的看了看令狐天、令狐灰住的地方,骂道:“这也太抠门了吧!把我们分开住不说。还不允许我去看望他们,说什么要静心,静啥么心?他们不在我身边,我才静不下来呢……”一边抱怨,一边打理房间,把有些灰尘的房间打扫的清清爽爽地。
正当欧阳暮雪扑到床上准备休息,一阵敲门声传来,她愤怒地打开门,吼道:“干什么?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吗?”那门外的道童吓得一愣,之后又平淡无比的说道:“这位施主,请小声一点,其他人都睡了!嗯,道长找您去她那里,请随在下来。”说完,转身走去,欧阳暮雪穿起外衣,内心暗骂着跟着这小道童。终于到了道长的房内,看着坐在榻上的人正闭眼休息着,站了好半天,道长仍没醒,欧阳暮雪看着盘膝而坐的她,恨得牙痒痒。正当她准备爆发之时,那道长睁开眼,平声道:“王爷,心静啊!”
欧阳暮雪愤愤道:“这种生活任谁都平不下心来!一路来先打了一架,后来又劳累打扫房间,现又被你唤来……说真的,我的体力也是有限的……你这里难道没有人打扫么?为什么我的房间灰尘满布……”欧阳暮雪不停地抱怨着,一旁的道长也不厌其烦的听着,直到欧阳暮雪说得上气不接下气,道长才开口道:“雪王爷,何必如此暴躁,人生在世上就是一种体验,一种修行,一切都自有安排……”听到道长这所谓静心的话,欧阳暮雪无言了,心道:这就是清音的师尊吗?怎么那么死板,她在心理将道长骂了十多道,又听道长那如催眠般的声音道:“既然王爷心无法平静,那么在下献一良策:今晚王爷去打扫大堂吧!这样既可以修行,又可以为他人服务!”说完,将一把扫帚从身后拿出,装作淡定的样子,其实心中早就乐翻了。
“老狐狸!”欧阳暮雪离开后,在心中暗骂。
☆、欧阳轩(上)
这句话,可让正骂得开心的欧阳暮雪一瞬间哑口无言,看着那扫帚,彷佛要将它看出个洞来,又望望满脸笑意的道长,心中暗骂:不愧是师徒三人啊,都那么爱折腾人,不,是折磨我……呜,我好可怜啊!欧阳暮雪那感叹,一边无神地飘出门,走向大堂,只剩下这强忍笑意的道长。
刚走进大堂,欧阳暮雪就感到一阵威压。只见,一个巨大的石阵在中央,阴阳两极对立、互补,一束月光从门外透到阵上,为它增添了一丝飘渺、神秘。又走近几步,欧阳暮雪竟有要膜拜的想法,威压、仙力的威压让欧阳暮雪几乎要透不过气来,大滴大滴的汗顺着发丝流下,她柳眉紧皱,十分痛苦。突然,欧阳暮雪变回了妖身,发丝散落,面色苍白,不行!这幅样子一定不能让别人看见!!!!
于是,她忍着痛苦,快速施展妖术,飞出了大堂,冲进自己的房间。坐在地上,欧阳暮雪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中尽是慌乱。过了好一会儿,欧阳暮雪才从地下站起,还有些脚软,走起来看似踩棉花似的,待她缓过神来,喝下一大杯冰水,才发现汗水已把里衣浸湿,苦笑一下,拿着干衣去了浴房。
月色朦胧,寒气凌人。欧阳暮雪走在走廊里,微风吹拂,竹影错杂,看着这宁静而又平和的庭院,心情一片大好。转过走廊,听到哗哗水声,欧阳暮雪不禁奇怪,这么晚了,是谁还会在这是洗浴?轻轻走近浴房,推开木门,看见一男子在沐浴,他手拿木盆,把水泼自己洁白的身体,水珠顺着那惊人的曲线滑落,月色似银,将他的身体照得透亮……看着浴房这一景,欧阳暮雪心中震撼,里面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好姐妹”六皇女、欧阳轩!她偷偷地关上了门,心中恍惚不已。因为女皇曾与欧阳暮雪说过,欧阳轩是她最喜爱的孩子,甚至在诸多话语中都透露出欧阳轩会是下一任皇帝,可欧阳轩是男子,女皇竟要让男子继位,虽然不说这封建思想,可他的成功之路定会有不少障碍,如今,女皇又特别提拔过她,让她的风头正盛,几乎吸引了朝中无数人的目光,从而欧阳轩的才华遮盖……想着这一切,欧阳暮雪更加心惊,她不气女皇利用自己,只是气欧阳轩,她的朋友,不告诉自己,骗了自己。。。。。。可这样的事情,他又如何开口?
突然,肩上一暖,欧阳暮雪警惕地抓住肩上的暖物,一只纤细的手。欧阳暮雪抬眼看着欧阳轩,道:“六皇女,这么晚了,为何还不休息?”欧阳轩定定地站着,也不回答,看不清表情。欧阳暮雪为了不再尴尬,道:“六皇女,夜已深了!在下要洗浴一下。”说完便绕开欧阳轩走了。就在这时,欧阳轩一个人扑到欧阳暮雪身上,眼中满是愤怒,问道:“欧阳暮雪你在逃避什么?难道我是男子真得让你都接受不了?为什么那么排斥我,你真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伤心!”欧阳暮雪无言相对,欧阳轩又问道:“暮雪,难道我是男子,真让你接受不了吗?”听着他略带哭腔的声音,欧阳暮雪心里不忍,回答道:“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不接受你是男子这一事,而是,我气你骗了我!”说着这几乎有些幼稚的话,欧阳轩听了后先是一愣,后来便小声道:“暮雪,我以后不会了……”欧阳暮雪听着这软软的声音,心中一片颤抖,叹了口气。。。。。。
☆、欧阳轩(下)
欧阳轩感到欧阳暮雪的身体略有僵硬,那双纤纤玉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时不时触一下她身上的敏感点。欧阳暮雪终于反应过来,有些恼怒的问道:“欧阳轩,你这家伙在干嘛?不要对我动手动脚,要动也是对你未来的妻主!”挂在她身上的欧阳轩娇笑道:“雪,如果你能当我的妻主,我一定会开心死的!”
欧阳暮雪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欠揍的人,无语道:“六皇女你现在,可是女子,我可不希望你得到“同性恋”这一称号,还要请你自重一点……即使你对外称为女子,可你本质是男子,能不能矜持一点!”欧阳轩有些不舍地放开了她,正色道:“雪,不要太绝情嘛,好让我伤心!说实话,我曾一度认为自己真有 “同性恋”的倾向,我真得会对男子有真情……可自从你的出现,让我发现,原来我也能对女子感兴趣,你的聪慧,你的与众不同的思考方式,你的令人震撼的言论,你的优美舞姿以及你的善良……无不时时刻刻地吸引着我的眼,我的心。看着你可爱的一面,我会心动,看着你在早朝发表言论,我会欣喜,看着你豪放的饮酒,我会想依恋你,看着你那飘渺的舞姿,我会心痛,我怕你会逃避我,离开我,从我眼前消失……这或许是喜欢的表现吧!”说到这,欧阳轩还一脸陶醉,看得欧阳暮雪真想给他一拳,我的天啊!我竟然治好了他的“病”……可,也赔了自己……
欧阳轩又接着道:“就算今天晚上,你发现我是名男子的秘密,我都没有憎恨,反而很高兴,很兴奋,我真的希望你能接受我,更希望你能疼我、爱我。看到你对令狐灰、令狐天恩爱的样子……我会伤心、嫉妒,失落,我也好想想他们一样,能无拘无束地在你怀中嬉戏,天天与你手拉手并肩走在一起……我好恨自己生在皇帝家中,更恨自己必须男扮女装,我只是因为有了一个比其他皇子聪慧点的头脑,竟要以女装示人……我好恨,我更怨!”
听着欧阳轩的话,看着他那痛苦而绝望的表情,很难和以前乐观、快乐的“她”联系在一起,他一直遮掩的很好,所有人都被他的另一面骗过了。只有今天,欧阳暮雪才发现自己要重新认识他,真实的他是多么无助、失落、可怜、坚苦的,只是无人看见,更无人了解他的内心。欧阳暮雪看着心情欠佳的欧阳轩,伸手将他轻轻搂在怀里,靠着柱子,轻声安慰他那失落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