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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来临,花街上人来人往,灯火辉煌。在街地中央,一家生意最火的妓楼百花楼,对面则是怡红院。花爹爹在门口迎客,大厅里各种调笑声接连不断,热闹极了。欧阳暮雪独自坐在化妆台前,化着淡妆,看着镜中的自己,自嘲道:“我一个女孩儿化妆成男子还可以如此迷人,真嘲刺啊。”花爹爹推门进来,笑着道:“雪梅公子,古筝已经放好了,只差您了……”欧阳暮雪轻嗯的一声,跟着花爹爹走向了大厅。欧阳暮雪才出现,众人的眼光就定在她身上,她那飘渺、高贵、好似不食人间烟火。欧阳暮雪跟着花爹爹,小步小步地走上台。随后,花爹爹娇声道:“哟,今晚人可真多哪!真给我花爹爹面子呀!好了,今天我百花楼,来了个如仙子般的公子,名叫雪梅,大家现在请欣赏他带来的曲子。”说完,他拉了拉欧阳暮雪的衣角道:“好好表现!”温柔的一笑,便下了舞台。
欧阳暮雪看了眼台下的人,缓缓行了一礼。走到古筝前,试了试音,弹起了周杰伦的《青花瓷》。“素胚勾勒出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燃。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天青色等烟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刻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遇见你伏笔……”悠缓的琴声传遍大厅,加上欧阳暮雪细柔而又带有活泼的声音,满厅人都静下来,听着欧阳暮雪的弹唱。后台花爹爹激动不已,心中暗想这次可真捡到宝了,没想到他不仅美貌,还有一手好琴艺以及好嗓音……不错,看来我这百花楼又多一朵娇花了。花爹爹又看了眼台上的欧阳暮雪,转身走回了房间,写了字条,让鸟儿送去给这楼的主人。
一曲终,欧阳暮雪行了一礼,又小步小步地回到房间,只见花爹爹早就等在房中,欧阳暮雪走上前,问道:“花爹爹,雪梅回来了。”花爹爹点了点头,道:“雪梅呀!不,小梅,你可以留下来……这间房间,太旧了,你且红梅阁,就在白莲阁旁边,一会儿有小童带你去的。”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宁国太女
不一会儿,一个翠衣小童推门进入屋里,小声道:“公子,小的叫青衣,花爹爹让小的来带您去新房间,从今以后,小的会伺候公子您了。”欧阳暮雪打量了一下这个瘦小的男孩,抱起随身物品,走到他身边,柔声道:“青衣,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自称 ‘小的’,要么用‘青衣’,要么用‘我’自称。”说完,便先走出了房间。青衣不由得一楞,看着她走出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欢喜,也跟着出去。外面还一片热闹,欧阳暮雪俯身看楼下欢乐的人们,眉头不禁一皱,不知谁突然叫了一声:“看那,是雪梅公子!”众人止声,都抬头看过来,欧阳暮雪暗骂道:哪个多嘴的家伙呀!讨打!但欧阳暮雪面上没有什么不满,只是微微行了一礼,假笑了一下,却让底下一片人看呆了,好美啊!看着底下一片掉眼珠的人,欧阳暮雪轻声笑了一下,又一片掉下巴的声音。回头看了看青衣,不由得想欺负他,但很快将这个想法给压了下去,在宁国她可是人生地不熟的,有些事还是要依靠青衣。
走过走廊,原本热闹的声音小了下来,路上还有一些价值不低的摆设,另一边则是房间。这里的房间竟是自己原来住过的三倍大,可见房间有多大,在门角上又一个木牌,上面写的是各种花草的名字,看着这些木牌,欧阳暮雪察觉这百花楼好似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这些牌子,更像是一些人的代号……想到这儿,欧阳暮雪心中一沉,青衣推开一扇门,回头对沉思中的欧阳暮雪道:“雪梅公子,这是您的房间。”看着还在思考的欧阳暮雪,青衣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拉了拉她的袖子,叫道:“雪梅公子?雪梅公子?”这下可惊醒了这位在沉思中的人,欧阳暮雪回过神,看见青衣有些愤怒而又无奈的表情,讨好道:“对不起,青衣,我走神了……呵呵!”青衣更加无语了,送给欧阳暮雪一白眼,自己先走进房间里。
欧阳暮雪看着几乎要被自己无语死的青衣,心中大乐,嘴角高高翘起。这时,隔壁的门被推开了,从中走出了一名华衣女子,那女子长得十分俊美,身上带着皇室的气息。那女子看见身着白衣男装的欧阳暮雪,眼前一亮,看到那双紫色的眸子,心中暗念道:好一双媚人的眼。有看着欧阳暮雪脸上带着面纱,眉头一皱,伸出手,便去取欧阳暮雪面上的面纱。欧阳暮雪被那女子的动作吓了一跳,连连向后退,那女子一愣,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心想:我这是怎么了,竟被人迷了心神。抬头又看了看在不远处的欧阳暮雪,问道:“你是谁?”
欧阳暮雪早定下了心神,乖巧的答道:“小的名叫雪梅,是刚来的雅倌。”那女子心下更有疑惑,道:“那你这个人怎么跑到这儿来,你应该在大厅,而不是这这儿。”欧阳暮雪正打算开口,青衣一个人出来道:“雪梅公子,你怎么还不进来……咦,原来是太女大人呀!您,今天又来找白莲公子呀!”那华衣女子看了看青衣,点了点头,开口道:“今晚儿本宫是来听莲公子弹琴,不过没想到还遇到一个美人……”说着,眼睛还不时瞟了瞟一旁的欧阳暮雪。欧阳暮雪心中大呼,天哪!在这个地方竟遇到宁国太女,这真是倒霉。有些紧张的抬头看着那女子,道:“太女大人,雪梅也会弹些小曲,若以后想听,雪梅定不推辞……”说完,面装淡定地快步回到房间,关上了门。宁国太女,苏冷听了雪梅的话,嘴也不由得笑了笑,走出了百花楼。
☆、见白莲
第二天,青衣来找欧阳暮雪,问道:“雪梅公子,花爹爹让我问您,这次选魁大比您打不打算参加?”欧阳暮雪放下手中的书,抬眼道:“这个大比,我雪梅肯定是要参加的……对了,那个白莲公子参加吗?”青衣答道:“雪梅公子,这次大比,白莲公子作为我百花楼的头牌,定是要参加的。这次大比,比琴艺、舞艺、诗词、这三样除了舞以外,白莲公子在另两样中都很出色……”欧阳暮雪轻轻一笑,道:“这样好,我先去拜访下白莲公子……之后,青衣你再陪我去买衣服吧!在比赛那天我可不能穿这身白衣吧!” 说着,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花爹爹笑着走进来,道:“雪梅呀!今天晚上太女要你单独为她弹曲子呢,没想到我们雪梅那么厉害,才来了几天,就把太女给迷住了……说实话,没被你迷住的人或许还没有呢!哦,对了,这是太女给你的报酬,可沉着呢!”说完,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钱袋,放在桌子上。
欧阳暮雪一愣,走过去,从那袋子中抓了一把钱,放在花爹爹手上,笑道:“雪梅,这就谢谢花爹爹了!明日的大比在下定会参加,为这百花楼多一份光彩……”又唠叨一会儿,终于把这位“头头”给逗地开心的走了。欧阳暮雪终于松了口气,倒在椅子上,叹声道:“天哪!好累啊!”
青衣走过来,帮她倒了杯茶,道:“雪梅,以后没必要这样,做真正的自己!”欧阳暮雪看了青衣一眼,喝了口茶,无奈道:“落入红尘,谁能真正做自己呢?如果强求做真正自己,要么落入泥土、,要么失去一切……连皇帝都不能如此。”青衣听的半懂不懂地,欧阳暮雪一笑而过,独自去拜访白莲去了。轻扣门,一位小童从中走来,问道:“你是谁呀?来干嘛?”一点也不客气,看着这有些神气的小童,又想起当时,这个小家伙可是被吓昏过去了……想着想着笑出了声。那小童看着满脸笑容的欧阳暮雪,心中恨道:这个男子真让人讨厌,气呼呼地把门关上。
欧阳暮雪抬手一拦,道:“在下雪梅,此次来看望白莲公子,之前;不礼之处请不要放在心上!”那小童听了这话,虽然不想让她进来,可听他自称“雪梅”,他也知道,“雪梅”是才进百花楼的一名雅倌,如今红火程度不亚于自家公子。欧阳暮雪走进白莲阁,白莲正坐在椅子上,绣着花,小童先跑过去。小声对白莲嘀咕,欧阳暮雪也不介意,径直走到木桌旁,坐下休息。白莲公子走过来,缓缓坐下,如同大家闺秀一般,先开口道:“雪梅公子,不知您今天找在下有什么事?”欧阳暮雪看着行为严谨的白莲,不由笑道:“白莲,你别那么严肃好不?我是来与你聊天的,又不是来决斗的。”
白莲被欧阳暮雪这么一说,脸不禁一红。看着他脸上的红云,欧阳暮雪又笑了笑,看见他手上的绣品,随口问道:“咦,白莲,你在绣什么?”白莲脸更红了,将手上的绣品展开在木桌上,一幅夏荷图,在这图的角落里绣着一个“雪”。欧阳暮雪赞叹,无意间看到角落里用白线绣的“雪”字,心中一动,问道:“白莲,你这帕子是要送给谁呀!绣的那么精致……”白莲轻声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送给她,自从那次告别之后,我再也没见到她……或许她今生都不会来宁国。”白莲说到这儿神色黯淡,伸手从衣袖中取出一物,欧阳暮雪一愣,这个不是自己装糖的小瓶子吗?这个……不会吧!那个“雪”是指我。欧阳暮雪无语了……桃花挡不住呀!
☆、龙凤胎(上)
欧阳暮雪心中虽然叹桃花多,但心中还是有些高兴……起码白莲没有忘记了自己;虽然,自已也有被令狐天,令狐灰骂的可能……她认为这次自己值了。又聊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大比的衣服还未买,只好草草告别。
欧阳暮雪与青衣一起走出了百花楼。青衣在外面竟是活泼分子,东跳跳西望望,对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