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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以来,那么,便就顺其自然吧。
总归是好的。
怜卿抬头看着升起的太阳,豁然开朗。
人们总说,清晨最是有希望的。如此看来,果真是没有错的呢。
早饭之前。
怜卿叫来轩辕漠视和墨紫臣,目光却落在桌子上的茶盏上面不放。
“轩辕公子,墨公子,多日以来承蒙二位照顾,怜卿无以为报。”疏离而清淡的话语,在怜卿的最终自然地吐出,说着她端起一侧的茶盏,不卑不亢,“今日怜卿以茶代酒,在这儿一并谢过二位了。”既已知前路凶险,就没有必要再搭上旁人的安危了。怜卿如是想着。这是一层考虑,另外的一层考虑是,轩辕漠视和墨紫臣毕竟是外人,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则是越好。风险已经够大了,怜卿不想再增上几分。
言罢,率先喝了杯中的茶水。
轩辕漠视心下一紧,张张口,却发现自己此刻的思绪一片混乱,根本想不出来任何的直只言片语。
反观墨紫臣倒是自然得多,像是早就已经料到了怜卿会讲这一番话一般,端起的茶盏向着怜卿的方向一推,尔后也是入了口,“月姑娘客气了。”
轩辕漠视这才是反应过来,“卿卿,你这是在下逐客令吗?”眨巴的眼睛里面,满是可怜。
怜卿不自然的偏头,咳咳,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结果倒好,被轩辕漠视的一句话就完全破功了。喵的。
见怜卿侧目不说话,轩辕漠视干脆起身坐到怜卿的身旁,“卿卿……”
故意拉长的语调,听得怜卿一身的鸡皮疙瘩。怜卿气结,她怎么就是招惹上了轩辕漠视这厮呢。
“既然月姑娘已开口,多日以来的叨扰也是我们兄弟二人考虑不周,”墨紫臣异常冷静,“我说轩辕兄长,你的庄稼不种了?”
轩辕漠视回以一个“你懂什么”的眼神,可谓是恶狠狠凶巴巴。他爹可是发了话的,要是找不到媳妇是不能回家的。他昨夜可是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才明白,自己原来是对怜卿动了心。奈何竞争对手实在是太“凶猛彪悍”,再加上尊上也来“凑热闹”了。如此一来,他也只能是敛下心思,将所有的情愫都一股脑的闷在心里面。眼下怜卿有困难,他作为暗恋男的身份,总得做出点儿什么表示吧。
“我武功不错。”轩辕漠视继续眼巴巴的看着怜卿。
怜卿无语,轩辕漠视的武功如何她也是见过的,当然知道。只是怜卿并不想将太多的人牵扯进来。从极渊之地,到重界,他们一步一步地按照对方的设想走了过来,对方的高深莫测可想而出。轩辕漠视武功极好,但是正由于他的心思单纯又与此事无关,怜卿才是更不愿意看到他被卷入这未知风险的纠葛之中的。
怜卿不是圣人,但是深谙是非善。若是轩辕漠视有所图谋还好,她可以顺势利用下去,但是如此单纯良善心地的轩辕漠视,怜卿“下不去手”。
“我力气大。”轩辕漠视不屈不挠。
怜卿继续选择无视。
“我优点一箩筐。”一时之间找不到形容词的轩辕某人,只能够是笼统的囊括之。
“你话多。”怜卿毫不留情的指出轩辕漠视的“缺点”。
“唔……”轩辕某人无话可说。尊上啊,您老人家也是愿意我留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吧。轩辕某人在心中,做着无声的挣扎和反抗。话多可以活跃气氛啊,话多可以愉悦心情啊,话多可以陶冶情操啊,话多可以长智增贤啊,话多可以增强内力啊……唔,越扯越远,这好像根本就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怜卿看到过太多的人心凉薄,明知是火坑却硬要往里跳的人,还见得颇为少。“好啦,去收拾收拾行李,山高水长,您就走好吧。”
俏皮的话,引来了轩辕漠视和墨紫臣的轻笑。
“卿卿,你还是这么可爱。”轩辕漠视依旧是追着不放。
“我说轩辕漠视,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儿呢。”怜卿按着眉头对轩辕漠视说道,一心“速战速决”的怜卿竟是动了火。她并不是针对轩辕漠视,而是这两日的情绪压抑得太严重,再加上这厢轩辕某人硬是不依不挠,这才是擦了枪走了火。实则,不是针对轩辕漠视而言。
轩辕漠视顿时委屈了,“卿卿,我只是想保护你。”
蹭蹭直冒的小火苗,瞬间就被扑灭了。怜卿无奈,好声好气地解释,“你的好意的心领了不成,你看,你的事儿也挺多的,这么多日子都没打理你的庄稼,万一生了什么虫害、受了什么人祸天灾,你就不担心吗?”怜卿心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样总可以了吧。
神色里面虽然已有犹豫,但是轩辕漠视的头却是摇得坚决果断。他是喜欢种庄稼,但是保护怜卿的安危,是尊上下达的命令啊。再者,他喜欢怜卿啊。三厢比较起来,轩辕漠视很自觉地将庄稼丢在了一旁。庄稼今年收成不好,明年还是可以接着种啊。但是,人要是死了,想要复生再可就是难于上青天的事情了。反正现在回去,照样会被他爹给轰出家门。
“重界栽育火玫瑰的土壤你还记得吧?”那就诱惑之好了。
轩辕漠视的眼睛听到这里顿时亮了亮,那土壤真是难得一遇啊。
怜卿一见有戏,接着说道:“现在重界的结晶已被打破了,你就不担心有人进了重界,将那些上好的土壤都糟蹋了吗?”
轩辕漠视的目光闪了闪,想到那么好的土壤有可能被糟蹋了,顿时心疼不已。
怜卿“乘胜追击”,“我可是得了消息的,正有不少人向着重界赶来。你想想看,那些人十有八九是冲着火玫瑰来的,到了重界之后,发现火玫瑰不见了,保不定会将重界大肆毁之的,到时候那珍稀土壤可就悬喽。”
轩辕漠视终于是沉不住气了,抬眼正对上怜卿晶晶亮的眸子,烦躁的心莫名的静了下来,“那就不要了。”他看着怜卿,定定的说道。有舍才有得嘛,这个道理他懂。
每一个人在这世上,都是难免会遇上抉择,好的坏的,难得的是,选择之后的不后悔。
怜卿彻底算是败了。肯定没有人对轩辕漠视说过,他缠人的功夫很是厉害吧。
“照我说啊,这有的人啊,还真是属牛皮糖的,死粘着不放。”紫玉的声音由门外传了进来。
“我偏偏就是爱吃牛皮糖。”轩辕漠视回嘴。
于是,在紫玉和轩辕漠视斗气之间,怜卿走到墨紫臣的跟前,“墨公子,来日方长,若是有缘我们自会再会。”
墨紫臣点头,“月姑娘说的是,来日方长。”
“你不和他告别一下吗?”怜卿笑着问道。
知道怜卿所说的人是轩辕漠视,墨紫臣分外洒脱,“恐怕他现在无心与墨某交谈吧,我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墨紫臣拱拱手,“珍重。”似是有什么微妙的情愫在墨紫臣的心中划过,一闪而过,再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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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女主开始慢慢懂爱了,文文高潮了,请各位看官点评啊冒泡啊激动啊
第八十七章 烂桃花来袭(必看)
“珍重。”怜卿也学着墨紫臣的样子回礼。
看着墨紫臣离去的身影,怜卿顿感轻松了不少,好在墨紫臣不像轩辕漠视的无赖。软的不行,那么就来硬的吧。怜卿心里计算着。
“玉姐姐,你们先吵着,我去看看司大哥。”怜卿也不等紫玉回应,就出了门。
不期然的,在门外看到一身白衣白斩月,落寞无比。这样的白斩月,让怜卿就好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般。她也曾有过很多这样的时刻,每每渴望有一个人在自己的身旁做自己的依靠,抱抱她或是牵着她的手,证明她不是一个人在扛。
心下一动,怜卿就是走上前来,柔软的声线在这清晨尤为美妙,“月。”
白斩月回神很自然地握上了怜卿的左手,“我终于,为父亲报了仇。”
他的声音很轻,听在怜卿的耳中却是分外沉重,下意识地,怜卿反握白斩月的那只手,借此想要给以他力量。
谁都有故事,只不过是情节不一样而已。无疑,白斩月的故事尤为曲折。
小小的少年,不过是因为师承煞谷,便受尽苦难。他的父亲更因为和师父是结拜兄弟,因此被所谓的江湖人士认为是结交了不该结交之人,引来了杀身之祸。要不是当年师父赶到,恐怕白斩月也早已丧命。
这么多年以来,白斩月从来没有忘记,那些口口声声自诩为正人君子的武林中人,将最恶毒的刑罚施在他的身上,不过是为了得到煞谷的准确位置和进出入口罢了。那些煞谷之中有传世秘籍、无数宝藏的言论,早就已经把他们引诱为了利欲熏心之人。不过是寻了个借口,来掩饰它们的贪婪罢了。
白斩月将那一张张的面容,全数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当年即便是有师父赶到,还是有几个漏网之鱼。
而那漏网之鱼也很是精明,潜藏了这么多年,前段时间终于是有了消息。也正赶上他和怜卿的尴尬时期,白斩月曾经发誓要手刃杀父仇人,便前身前往。没想到的是,事情远远比他所想象的来得麻烦棘手,这才是耽误了些许的时日。好在,最终的结果是好的。
“都过去了。”怜卿轻声地安慰着白斩月。那些回忆悲恸,好再都已经过去了。
白斩月听后对着怜卿一笑,是啊,都过去了,现在的他,有她。已是足以。
怜卿在心中不止一遍的默念着,那个性情通达如为张爱玲的女子,所传给世人的警示格言,“这个光怪陆离的人间,没有谁可以将日子过得行云流水。但我始终相信,走过平湖烟雨,岁月山河,那些历尽劫数、尝遍百味的人,会更加生动而干净。时间永远是旁观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