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段漠北一点也没有生气,他踱着步子来到无双的身侧,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本王这不算什么?怎比的你夜半三更的趴在人家房坡上观看人家男欢女爱啊!”说完,不理会对方窘迫的摸样,而是别有意味的全身上下的打量无双一眼。
“本王还真是没有看出来!你这胆子在哪方面都挺大的!”
无双闻言恼羞成怒,刚要发作。转而一笑,眼眸低垂,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语气波澜不惊。
“主公,这要仔细说来,小民还不是托您的福吗?
然世上因有了男欢女爱,人类才得以繁衍。圣人云:食色性也,乃人之常情。又何来的胆大之说?”
闻言,段漠北不禁哑然一笑了。
“这么说,你应该谢谢本王了!正好,本王有些饿了!你去做些膳食吧!”
说罢,段漠北故意的把手中的小包裹在无双的眼前一晃,而后坐在了凳子上,后背靠在屏风上闭目养神。
无双这才想起对方的小包裹和装着吊死鬼道具的小包裹那么相像。随手往后腰一摸,果然,包裹没了踪迹。
段漠北好像看到了无双的动作一样,也不睁眼睛。缓缓道,“你说,本王若是让人把这份东西交给醉仙居的老板马仁义。再告诉宋彪:他和王氏喝的酒中被人下了媚药。你说他要是顺藤摸瓜或者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表哥——青州知府宋涛。
你的下场会怎样呢?
他说话的声音低沉而带有磁性,带着一丝的慵懒。听到无双的耳中却如恶魔在狞笑。
这是什么?这是**裸的威胁。是他让自己在一个月之内买下醉仙居,可是那醉仙居不是有银子就能买下的,而她与宋家又有过节,更不会上前去哀求他们。才会出此下策。
只有醉仙居内部玉蚌相争,她这个渔翁才能从中得力。
可是,段漠北今天的话又将她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如果正像他说的那样,那么自己是必死无疑!
段漠北是故意设套要自己的命,还是……。
想到此,无双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上前一步,施了一礼。
“主公,请您示下!”
“本王不是说了吗?我饿了!”段漠北依然靠着屏风淡淡的说。
“是!小民现在就给您做些吃的。”
话毕。无双压住心中的火转身离开去了厨房。
幸好,厨房离她的房间不远。案板上放着一碗拌好的肉馅,还有面皮,是吴紫若准备着早晨给无双做馄饨。
近几个月来,家中人口见多,吴紫若又舍不得雇仆人。无双怕母亲劳累有时间就帮忙做饭,结果就是厨艺大增。
她动作麻利的包好了混沌,然后架火、烧水。不一会,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混沌走进上房屋。
。。。
 ;。。。 ; ; 金毛鹰率先的姿势优雅的落在树枝上。其它的鸽子落在地面上。黑蛋则是很不见外的落到了无双的肩膀上。
“哎呀!喊啥啊!喊啥啊!远远的在空中就听到你的喊声了。金毛首先的不耐烦的开了口。
无双见到它们心中高兴,对金毛的不可一世的拽样也不介意。
“那些人没有伤害到你们吧!”
金毛闻听很是不屑一顾道:“我是谁啊!我是一只高贵的鹰。我们飞翔速度是鸟类中最快的,他们怎么能伤害我呢?”
“那你们刚才去哪了?”
“鸽群遭到那些人的攻击飞散了!我和黑蛋去找它们。然后这些鸽子说饿了,我只好带着它们去抓老鼠!”
金毛鹰晃头晃脑解释道。
无双闻言,睁大眼睛、张大嘴巴。
“你、你让这些鸽子吃老鼠!可它们不是肉食鸟类啊!”
“这有什么啊?借用你们人类的一句话,干什么都有第一次吗!经过本鹰王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鸽群中已经有五个鸽子吃老鼠肉了。以后还要继续发展。我要创造鸟类的奇迹。”
金毛鹰拍着翅膀,很是兴奋。
无双无力的摇摇头,“金毛,先不要创造你伟大的鸟类奇迹了。你和黑蛋带着着鸽群和我回家!”
于是桐阳府城外的官道上出现一支奇怪的队伍组合。
一白衣少年骑着枣红马,不时的抬头冲着天空中的鸽群打口哨。而鸽群的头鸟是一只体型庞大的鹰,那只鹰不时的啼叫几声,鸽群竟然很有秩序的时而排成一个‘一’字,时而排成个‘人’字。望着这对怪异的鹰鸽组合,白衣少年则是挫败的直摇头。
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转眼到了九月十五——鬼母节,这在齐国也属于较大的节日。
传说,每年的今天,许多冤死的不能轮回的鬼魂都要回家里的看一看。希望取些银钱到阎王那打点一番,好让他们得以转世,投生到富贵家庭。
所以不管多么贫困的家庭到了这个节日,都不会吝啬,尽量的多买些纸钱让阴间的亲人满意,阳间的人也就平安了。
以至于这几天在比较僻静的街道上,都能看到烧过纸钱的痕迹。
几个过路的行人为免惹上晦气,小心的越过这些黑色的纸灰,然后就形色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在离醉仙居不远的一处荒地旁,一个大约二十左右岁的男子,浓眉、大眼、身体粗壮一副憨厚敦实的样子,他穿着淡青色的长袍,手中提着竹篮,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烧火棍子。
他先在地上蹲了一会,见旁边的几个烧纸的都三三两两的陆续离去了。他才将竹篮中的四捆烧纸拿了出来。
十月的晚间气温很低,小北风嗖!嗖!的刮在脸上很是疼痛。男子冻得手有些僵硬,打了几次的火石,都没有点着火。
远处几堆燃烧过的火堆被风一吹,打着漩的飞到了空中,又荡飘飘的落到男子的脸上。
男子感觉很是晦气,连忙用手擦擦脸,抖抖衣帽。再一次的蹲下来打火,这一次烧纸终于着了。
看到火光,男子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常听他爹马善说,在鬼节给阴间的人烧纸的时候,如果,点燃烧纸的时候很费力,就说明阴间的人在怪罪你,不想要你的钱。
刚才爹一定是生气了,才不肯要自己给他钱。现在终于原谅自己了。
想到这,马仁义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他一边用手擦拭着眼泪,一边在火堆的周围画了一个圈,但没有连接上,留了一个豁口。又用棍子从正在燃烧的纸堆中扒拉出几张,扔到圆圈外。这也是他和爹一起给娘烧纸的时候告诉他的。圆圈留出豁口,是让阴间的鬼信差把烧的钱拿走。没有豁口,钱就拿不走了。扔出圈外面的,是给鬼信差做小费的,不然人家不帮忙。
还记得,这都是自己十一二岁时爹爹告诉自己的。不想才过了几年,自己就给爹烧纸了。
想到这,马仁义的眼泪掉的更凶了,一边看着那刺眼的火光,一边小声的嘟囔着:“爹,我知道你在怪我。我也恨我自己,为什么那么利欲熏心,禁不住王氏的枕边风,非得逼得您写下转让醉仙居的文书,气得您急火攻心而死!
可是,爹我也怕啊!我不是您的亲生儿子。您的那个侄儿总是三天两头的来看你。您好像也是非常的喜欢他,我真怕您百年之后把酒庄给他啊!
爹,你泉下有知可千万不要在怪我!也不要在梦里找我了。我每年的鬼节都会给你烧很多纸钱,您和娘就在那边好好的生活吧!”
马仁义边说变哭哭啼啼的,说着说着他就感觉身后好像有人。顿时他头发根发麻,腿肚发颤。
此时夜幕笼罩大地,四周黑漆漆的。天空的月亮也躲到了云朵中,只有面前的忽明忽暗的火光显得格外刺眼,使得这空旷的荒地中平添了几分诡异。
马仁义本来心中就有愧,而且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他心中自是十分的恐惧,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让他慢慢的转回了身。
只见,面前站着一个怪物,披头散发,煞白的面容,一条赤红的舌头自唇边了伸出来,一身白袍直拖到地面上,一双死鱼似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着自己。
整个一活脱脱的吊死鬼!
“妈呀!鬼啊!”马仁义见此情景吓的魂飞魄散,站起身来连滚带爬的向前跑去。
此时的马仁义吓的肝胆俱裂,拼了命的往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直到他气喘吁吁的跑不动了,这才停了下来。
回转头已经看不见那吊死鬼的影子,这心中才稍微的平静了一些。忽然,他听到头顶上方有异常的声音,慢慢的抬头望去,只见那鬼飘荡在空中,白袍被风吹的咧!咧!作响,正双手成爪的向自己扑过来,口中阴森森的喊着。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我死的好冤枉啊!”
马仁义睁大眼睛看着那如钢构的利爪直向自己扑来。吓的惨叫一声昏倒在地。
那吊死鬼的爪子刚伸到马仁义的面前,还没有找到对方的时候,就见对方‘扑通’的一声,华丽丽的倒在地上吓死过去了。
那吊死鬼似乎还有些没尽兴,将拖到地上白袍子提起。伸出黑色鹿皮靴踢了对方几下,确定是昏过去了。才将脸上的吊死鬼面具、假发摘了下来,再把身上的白袍也脱了下来。一切都收拾好放在了随身的包裹中。
转眼间,吊死鬼变成了一身黑衣的少年。少年的丹凤眼亮的惊人,她小心的查看了四周,确定周围却无一人,压低声音。学了一声猫叫。
“喵!喵!”
声音刚落,从一处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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