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呆在上书房等着胤禩。
还未踏进养心殿,胤禛便听着胤禩焦急的声音,“十二阿哥醒了吗?让御膳房准备些清淡的食物过来,稍后十二阿哥醒了要吃。”吩咐后,便轻手轻脚走了进来,睨着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胤禛,心底漾开了柔情,四哥终于是他的了,这个盼了一辈的梦终于成真了。
“四哥,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胤禛小脸羞得通红,撇开头装作没看到胤禩温柔的脸,同为男子他却蛰伏在弟弟的身下,尽管这个男人是他心念之人,冰冷的气息渐渐在房中散发开来。
见状,胤禩身子一颤眼底流窜着慌乱,难道四哥后悔了……一思及这个可能,胤禩原本笑意盎然的脸陡然阴沉下来,整个人充斥着残酷的气息,怎么可以在给了他希望之后再次扼杀掉,就算将四哥囚禁他也只能呆在自己身边,哪怕为此让四哥怨恨,得到之后在放弃那种痛彻心扉的痛,他绝对不要尝试,也不会去尝试。
压抑着心底的残忍,紧扣着手心颤抖着身子开口道:“四哥——后悔了是吗?为什么?不是已经答应了为什么要后悔,这样你让臣弟怎么办?”清幽的眼眸布满血丝,苦苦压抑着心底的凶兽不至于伤害了四哥。
听着胤禩颤抖的声音,胤禛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该死的胤禩又在想什么?明明他什么都没说什么后悔,什么答应?他就不能正常一点想,任谁都明白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蛰伏人下,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弟弟心底总会有丝恼怒之意。
转过身子看着胤禩紧扣的手指缓缓滴着鲜血,整个人好似入魔了一般,胤禛哪还顾得上心底那份恼怒,开口大吼,“该死的你打算干嘛!来人宣太医。”刚想移动身子无奈全身无力动弹不得,眉头一扬瞪了胤禩一眼,“还不快点过来,我说你怎么这么白痴!有话直接说出来就好,为什么要一个人憋在心里我什么时候后悔了?”
睨着胤禩受伤的手,胤禛怒火高涨这个人还是这样有什么话只会埋在心里,上辈子就是这样两人才会越弄越僵,到最后……胤禛想着上辈子收到廉亲王逝去的消息,那时他整个人懵了好像整个世界都崩溃了一样,拼命将自己沉静在繁忙的国事之中才能压抑心底那喷涌而出的绝望。
胤禩欣喜抬头睨着胤禛大吼的模样,四哥没有后悔——他还是关心自己的,顾不得受伤的双手上前揽住胤禛垂下头深深呼吸着属于他独特的气息,平稳心底那份狂躁的气息。
“四哥不会不理我,不会抛弃我的是吗?”委屈夹着忧伤胤禩抬头看着悲切的胤禛,急切吻住胤禛微启的红唇,粗鲁的厮磨着好似希望借此驱除心底那份担忧与恐惧,“四哥是臣弟的,是属于臣弟一个人的是吗?”
睨着这样的胤禩,胤禛除了心疼也多了丝甜蜜,热切的回应直到殿前响起高无庸的声音,“万岁爷,郑太医到!”
久久两人才分开,暧昧的银丝至嘴角滴落,胤禩深深揽住胤禛急切的看着怀中满脸红晕的人儿这是独属于他的人,“四哥饿了吗?饿了我让高无庸传膳。”
胤禛点了点头,伸手抓住胤禩受伤的手开口说:“先处理你的受,以后不准随便瞎想,有什么事直接问我明白吗?”八弟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这点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想到他竟会伤这个人这般重,无法想象上辈子这个男人究竟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这样看着胤禩似乎蛰伏在他的身下,也不是一件无法忍受的事,毕竟这个人是他念了半辈子的人。
“好!进来。”
郑太医颤微着身子走了进来,不敢四处张望小心处理着万岁爷的手,心底却闪过一丝质疑,万岁爷的伤分明是自己弄的,为何好好地要弄伤的手,不过宫中的人都懂的明哲保身,不该问的最好装作不知道。
“万岁爷这些日子忌水,不要吃辛辣的食物,修养个几天就好,我这就会太医院熬药。”
“嗯!下去,高无庸传膳!”
将胤禛抱在胸前慢慢喂食十分温馨,“对了,弘昼从济南回来了,现在在上书房等着,四哥待会是休息还是和我一起去上书房。”没人的时候胤禩还是很喜欢唤胤禛为四哥,因为这样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真正还活着,真正拥着胤禛。
“不去了,稍后我要去趟坤宁宫,皇额娘让我见见兰馨,说是准备给兰馨挑个额驸让我过去帮衬一下。”顺着身体的本能,对乌拉那拉·景娴也不是那么排斥,微冷的表情衬着那张白嫩的包子脸,怎么看都觉得十分有趣,不过这话胤禩自然不会说出来,四哥若是恼羞成怒了那可不好。
“这样也好,处理完记得回养心殿到时候我告诉你弘昼去济南的事。”温柔的表情带着一丝阴狠,弘昼这般焦急想必是查探出一些事情,只是不知是好还是坏,这还珠格格的好戏真正就要登场了,只希望不要让他太失望才好。
用膳后两个又腻歪半响,胤禩才恋恋不舍离开养心殿往上书房走去,胤禛则小睡一下晌午才起身去了坤宁宫。
身世之谜
胤禩神色未明睨着面前的奏章,眉头微皱修长的手指随意敲打着桌面,眼底不时闪过冷厉的杀机,好——好得很!弘历你养的好阿哥,养的好臣子,养的好妃子。竟然合伙欺瞒意图混淆爱新觉罗血脉,一个粗鄙的街头女混混竟妄想取缔大清朝金贵的格格,难怪怎么教都无法收敛那身粗坯的俗气,原来根本就不是爱新觉罗的血脉。
“紫微现在何处?”胤禩端坐在龙椅上,闲散的语气睨着下面规矩的弘昼,不得不说弘昼除了偶尔喜欢玩闹之外还是挺不错的,不过若不是弘历生性多疑弘昼也不必这般藏拙,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弘历那小子的错。
“回四哥,臣弟已将紫微带回府中,臣弟担心福家那些人会对她不利,便将她藏起来了,现在就等四哥你定夺。”弘昼不敢妄加猜忌,低垂着头擦拭着额间的冷汗,为什么去一趟济南回来四哥的气势比以前更加危险,“五阿哥,令妃娘娘还有福家都是知情人,但他们却知情不报,这明显就是包庇意图混淆我爱新觉罗皇家血脉,臣弟若是没记错的话这还珠格格便是从延熹宫传出来了……”
余下的话弘昼没有说下去,虽说如今是太平盛世但是在民间依旧隐匿着不少意图颠覆大清的余孽,五阿哥,令妃,福家这番举动让人不得不深思,坐在高位上的人都会猜忌尤其是身边之人,弘昼这话稍稍一说,胤禩眼底划过一丝阴狠,难不成这小燕子是反清复明的余孽,想到这个可能胤禩的神色更加森冷,大清的根基谁都不能动,弘历好色的性子他不想追究,目前最重要的是查清小燕子的真实身份。
“查清楚小燕子的真实身份,盯紧福家的一举一动延熹宫那边朕自有主张。”脸上的笑意越发温柔,看的身后的高无庸那个一个胆寒,不断缩小身子唯恐被万岁爷盯上,“五阿哥永琪也给朕盯紧,稍有异动直接出手不用通知朕,这等不忠不孝的阿哥,朕就当没有这阿哥。”
大清不缺这一个阿哥,为一个外人连亲生妹妹都能抛弃的阿哥,日后是不是为了这个外人他要手刃皇家,这等之人决不能姑息,反正五阿哥也到了外出建府的年龄,早早打发出去也好,本来还想将西林觉罗氏许配于他,现在看来是多此一举了,若是他执意将西林觉罗许配于他那不是害了西林觉罗。
“臣弟遵旨!四哥西藏巴勒奔打算下月带他的小公主塞亚来京城朝拜,此外塞亚小公主似乎打算挑选个额驸回西藏,不知四哥有什么想法?”见胤禩并没有偏颇令妃的意思,弘昼尾巴翘的很高,福伦不是一直标榜令妃的娘家人吗?如今这令妃失宠他倒要看看这福伦还有何话要说,一个包衣奴才竟连他这和亲王都不放在眼中,真是不识好歹!
胤禩瞥着弘昼得意的模样,心底好笑又郁闷,这弘昼还真是小孩子心性,不过福家还真是胆大包天,一个小小的大学士竟这般倨傲,看来以前弘历还真的给了他豹子胆,思及弘昼说西藏巴勒奔进京脑海中闪过皇阿玛和二哥胤礽的影子,哼!他们倒是逍遥反观他一个人累死累活,绝对不行这事干脆就交给皇阿玛处理,眯着眼睛好似偷腥的猫,“这事就交给三阿哥永璋和六阿哥永瑢处理,番邦之过无需太过在意。”
“臣弟遵旨!”
听了胤禩的话弘昼吃惊不小,谁不知道万岁爷不待见三阿哥和六阿哥,这会竟然将接见西藏王巴勒奔的事交给他们处理,这其中难不成有其他猫腻不成?
处理完这一切胤禩健步如飞朝着坤宁宫直奔而去,心里不住念叨着胤禛,恨不得活剥了皇后竟然敢和他抢四哥,不知道四哥是他一个人的吗?心底小小不满一下。
胤禛眯着眼睛缩在软榻上,听着皇后翻阅手中的画像,兰馨安静站在一旁面色羞红不时看看皇后手中的画像,小脸通红搅着衣角不敢开口。
坤宁宫的侍卫高喊:“万岁爷驾到!”胤禛不满撇了撇嘴角,不过眼底的热情泄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放下手中的国策起身行礼。
“臣妾见过万岁爷,万岁爷吉祥!”
“兰馨见过万岁爷,万岁爷吉祥!”
胤禛还未起身就被胤禩抱进怀中,感受着充实的胸膛胤禩心满意足的笑了,挥手示意她们都坐下,“用过晚膳了?”看着胤禛懒懒的样子,嘴角流露着满足的笑意。
“嗯!”
皇后高兴看着胤禩亲昵抱着胤禛,她一直以为万岁爷不喜欢十二,没想到十二落水后万岁爷竟然愈发宠溺十二,这让皇后有点受宠若惊。
“这是在干嘛!”瞥了眼皇后手中的画像,胤禩趣味盎然开了口,一边则满足抱着胤禛吃着嫩豆腐,低声在胤禛耳畔厮磨,逗得胤禛直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身子动弹不得,也不愿惊了皇后和兰馨。
皇后轻笑开口道:“臣妾见兰馨也老大不小了,打算给她挑个额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