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关于清清,哪怕是一件小小的事!在我眼里都是天大的事”手里依旧为上官清布菜。
婉清公主迟迟等不到子瞻公子,眸子不由暗了几分。但见上位的上官清坦然自若的享受这鎏月皇的宠爱,眼底的恨意就止不住。这个下作的女人,住进了楼府不够,得到了子瞻公子的宠爱不够,还对子瞻公子始乱终弃。简直就是……
便转头对着薛太后笑道“太后娘娘,今日祭天节,婉清和众位小姐可是都准备了才艺。”
薛太后几杯酒下肚,笑意更浓。如果今晚成功的话,鎏月便是她们母子的了。笑着摆摆手“好,那就开始吧!哀家也开开眼界,认识认识郗翎的公主的才艺。”顿了顿又道“韵宁你也和婉清公主切磋切磋,看看哪个更技高一筹啊!”
“太后不用急,婉清对上官小姐甚是倾佩,不仅让天下第一公子拜倒,如今更是使鎏月国皇上着迷,想必有什么过人之处,婉清想要讨教一二,希望上官小姐能不吝赐教!”婉清公主瞥了一眼上官清,凤目闪过嫌恶之色,转头对着薛太后笑道。
上官清从饭菜中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着罪魁祸首“都是你”
“嗯怪我!”闻人离供认不韪。
上官清抬眼淡淡的看了婉清一眼。回头观察闻人离,见他眉眼淡淡而笑,凤目流转暖意盈盈,青丝如墨。大殿上一大半世家小姐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痴迷的看着闻人离。顿时蹙眉,如今他可是她的人“妖孽!”
许是婉清公主受不了上官清和闻人离眉来眼去,不由出言讽刺“莫不是上官小姐只会搔首弄姿,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如此婉清到不好多说什么!”
婉清的话一落,闻人离嗜血的视线对上了婉清“婉清公主小心祸从口出!”
云隐眉头微蹙,温润低悦的声音响在大殿响起“道歉!婉清向上官小姐道歉。”
婉清公主脸一僵,抬眼看云隐。只见云隐正把玩着杯子蹙眉不悦的看着她。
凤目凌厉,面色淡淡温润,玄色的锦袍华美锦缎中包裹着身体修长。周身雍容华贵。千人场中,雅致风华无人能及。
婉清公主咬咬牙,委屈的看着云隐“太子哥哥……”
“我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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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云隐的声音,上官清下意识的撇了一眼,刚好对上云隐充满歉意的眸子!只是一眼上官清便收回视线,有意思,这歉意到底是为那日的算计还是为今日婉清公主挑衅?
见上官清看了眼云隐,闻人离的脸倏的黑了,冷眼挽了云隐一眼,他可没忘记云隐对清清的心思!拿起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见上官清放下筷子,连忙从衣袖中拿出白色的锦帕。
上官清放下手里的玉箸,接过闻人离递来的锦帕擦了擦手“云隐太子大可不必如此,嗯~我确实不会琴棋书画”
然后俯下身子对闻人离笑道“阿离,你喜欢琴棋书画么?”
闻人离宠溺的微笑“那清清会么?”
“不会”
闻人离干脆的道“那我不喜欢”
上官清得意的看着婉清“公主听到了,阿离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会!”
阿离?为什么这么熟悉?第二玉阶上的韵宁看着上官清方向眼神有些迷离。
婉清公主不顾云隐的不悦,用手指着上官清“你不要脸”
云隐面色一沉,看着婉清公主,怒斥“胡闹,赶紧道歉!”
“太子哥哥,我没有胡闹。”婉清仰着脸看着云隐,似乎豁出去了,眸光看着上官清里面的嫉妒毫不掩饰。“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住进楼府不算,今日还和鎏月的皇帝纠缠不清,简直就是有伤风化,下贱之至!她都做的出来,难道还不让说么?”
最后一句话,婉清说的尖锐,声音直直的震颤着在场众人的耳膜。这一刻大殿寂静无声,人人都目光重新的看向上官清。
闻人离看着婉清公主的眼神就像看死人般森寒,竟然敢如此侮辱清清!“婉清公主你不知道清清是朕未来的皇后么?关于子瞻公子喜欢清清,那是清清的魅力,我的清清值得天下人倾倒,怎么?你有话说?”
“……”婉清看着闻人离的眼神好像是看怪物般,一般男子听到自己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怎么也不是这个反应?
只有云隐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看着闻人离挑衅的道“是啊!就连本太子也心仪不已”
薛太后一怔,转眼看了眼云隐,想起云隐的条件,虽然后面出了些意外。但这样自己的胜算就更大些!
随着云隐的话,闻人离只感觉一股气息上涌,这个不要脸的竟然堂而皇之的承认对清清的别有用心。
婉清公主不可思议的看着云隐,她是幻听了么?自己的哥哥刚刚一定什么也没说!对!幻觉!
“云隐太子,贵国公主如此侮辱朕的皇后,你说这件事这么了吧?”闻人离端占用性的将上官清固定在自己的双腿上坐着,淡淡的斜了下面的云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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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婉清公主知不知寻香阁啊?”上官清的突然出声,让在场的人无不诧异。
想来在坐的人都听过寻香阁的大名,更不论近日轰动京城的大事了,众人下意识的看向韵宁公主的方向。
见婉清公主不出声,上官清也不介意“如果公主不知道的话,到可以和韵宁公主探讨一二,毕竟韵宁公主刚刚从那里出来!韵宁公主你觉得呢?”
上官清的话让大家知道了为什么韵宁公主这几天在寻香阁卖唱了,原来是得罪了眼前这名女子么?
韵宁对上所有人的视线,心头发冷!慌了神!
“哈哈,今日何必说这些流言非语,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今日婉清公主也是一时好奇,上官清你就不要太较真了”薛太后威胁的看着上官清,这事事关韵宁的清誉绝对不能拿到明面上讲。
当然云隐相信上官清是认真的,俊脸一沉,手指隔空一转,婉清公主的穴道便被点住“来人送公主回国,永生不得踏入鎏月,不知上官小姐对这个惩罚满意么?”
婉清被点住了穴道,不能讲话也不能动,只能哀求的看着云隐,不!她不要,不能踏足鎏月她这么让子瞻公子喜欢上!
云隐哪里不知婉清公主的心思,可是她不知子瞻公子他,她是没有机会了!趁早断了想念,公主尊贵如斯,也可怜如斯,婚姻从来都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云隐不看婉清,摆摆手,婉清公主的身影便消失在大殿。
婉清一离开,上官清从闻人离的怀中抬头,淡淡的看着云隐。
片刻,上官清笑道“我不阻拦你,不是同意你的惩罚,毕竟她来不来鎏月不是她说了算的,我只是不想欠你,如今我们两清。”
突然,一声钝响,正中殿门大开,二人跨步走进,却正是禁卫军统领姚永正和薛太后哥哥薛辛。
金色大殿门前,姚永正一身红色禁卫军官服,刚毅的眼神对上太后身边的青娘眼神有些闪躲,禁军团团簇围在身后。另一侧,一名将领一身盔甲战袍的男子,立在前首,男人脸色冷戾,眉宇间又蕴含戾气。他的四周
密密麻麻全是士兵。
太后看了一眼薛辛和姚永正,薛辛朝她颔首,唇上一勾,志躇色厉。太后更加确定薛辛在外已布置妥当,虽然然她不知道姚永正与薛辛怎么一同进来,但已到了最后的时刻,也就顾不得了!
闻人离含笑看着下面恐慌的官员,和下面的使臣。
云隐饮下手中的佳酿,好似没有看到冲进来的士兵。
东方楚辞妖媚的脸笑得越发灿烂,颇为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波澜不惊的闻人离,和上官清。
楚水烟端坐一旁,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闻人离,偶尔撇向上官清的视线也带着隐晦的杀意。原本想借东方楚辞的手杀了她,想不到不仅没有杀死上官清反而赔了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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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坐在闻人离旁边的薛太后走到大殿中央,闻人洛也站在太后身侧,扬眉一笑,目光微斜,睨落到闻人离身上,“皇兄啊,你没有想到吧?整个皇宫已经沦陷了,天罗地网,插翅难飞!”
然后对着下面被士兵包围的百官道“闻人离弑父夺位,不仁不孝,简直不配为君”说完将一叠文书密信扔在地上“如今如果助我们拿下这忤逆的孽子者不杀!”
薛太后歉意的对着下方的云隐,东方楚辞和各城城主道“哀家也不曾想到竟然在祭天节找到罪证,希望各位使臣见谅,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但也希望各位不要插手鎏月的内政”
地上密函信件,无凭无证——也罢,不过是要一个理由,哪管堂正与否!“闻人离,交出传国玉玺,可饶你一具全尸。”薛辛大步上前,臂上护甲赫然有声,一手指向龙座上的闻人离。
闻人离一派的丞相一声冷笑,“伪造书信,谁才是那不仁不孝之人!我呸!”他说着又盯向太后一侧诸官,厉声道“你们都疯了吗!皇上是先皇最宠爱的太子,未来的储君,又怎么会谋害先帝?简直一派胡言!!”
薛太后派不消说,往日都是向着薛太后的,如今更加光明正大罢了!面对薛辛带来的士兵,中间派的几乎没有多少人留下,甚至几名老臣竟也倒戈相投。只有一些顽固的保皇党,和闻人离培养的官员坚守阵地。
闻人离眸光一掠站到己方身侧的官员,俊美的脸庞没有半点惧怕!
薛太后朱唇上的笑越漾越大,挑眉看向阶台以上龙座上的年轻帝王。
闻人离眸光平静,淡淡看着阶下百官各态。在这当口,又有数人从此一侧,战战兢兢走到彼一侧去。生死面前,竟都是一些贪生之辈,有些忠心的老臣们皆一声长叹,一刹,均都老泪纵横。
上官清看了眼薛太后和闻人洛,拉着闻人离的手娇笑道“阿离,我很好奇我们的太后娘娘到底找到了什么证据呢?”
一直沉默着的闻人离,此时微微侧头看向身旁内侍“既然清清好奇,地上的东西,给朕捡起来。”众人怔住,随着皇帝的目光落到地上那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