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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子皇兄的话言犹在耳,还有眼前的一切。让婉清公主没来由的不安。她清楚心中所要,她将来的归属,就是子瞻公子,所以她不要回去。
“公主,玉少城主求见!”门外婉清公主的贴身宫女敲了敲门。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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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清公主一阵兴奋,连忙道“请表哥进来”
不一会儿,只见一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玉冠,鬓如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花,眼睛里似闪动着一万种光波,眉目间依稀和婉清公主有些相似,但眼睛里不经意间闪烁的精光却不容人小看。
这男子穿着一身麻布袍子,这么冷的天气,他居然赤着双足,足踝上各盘有一个红色项圈,在灯笼的光芒映照下,闪着冰寒的光芒。随着他行云流水般的步履微微晃动。
玉夜见婉清一副兴奋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婉清,今日你确实鲁莽了些,居然在宴席上如此,你那脾气什么时候改改?”
婉清公主小嘴一撇“好啦,好啦,表哥,今日我被如此羞辱你还说我!”
“好了?我说的话你总是敷衍,什么时候听话?”玉夜抬手轻揉眉心。他虽然是斥责的语气,但对这表妹明显充满了浓浓的宠溺。
“嗯,我下次一定听,不过表哥,今日的羞辱我是万万不可忍的,只要你帮我教训教训上官清,她不仅和鎏月皇在一起,还玩弄子瞻公子,我那么喜欢他……”婉清公主抱着玉夜的手臂撒娇
玉夜眼眸一抬“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可是我在宴会上见上官清和闻人离不是好惹的!你……”
“我不管,表哥你一定要帮我教训上官清那个贱人”婉清公主不复人前的端庄,此时美丽的面容满是嫉妒。“表哥,你也知道,以后我如何抬头?而且子瞻公子还喜欢她,只要你帮我毁了上官清,没准子瞻公子就喜欢我了呢?”
婉清见玉夜没反应,顿时讨好“表哥你最好了,你答应过我母妃要照顾我的,现在我这么被欺负你也不帮我么?我怎么这么可怜……”
玉夜失笑“有你说的这么可怜?罢了,我的表妹也不是任人欺凌的,给她一个教训,不是不可。”
他眸光微微一闪,左足踝上的红环忽然无声松开,化作一只赤红色的细蛇,在屋瓦上盘旋了一圈,便即迅速朝皇宫方向略去……玉夜微微沉吟一下,淡淡地道“放心,有赤殷出马,你等着好了!”
他揉了揉婉清公主的头发语气颇为无奈“不过,婉清,以后你这刁蛮的习性必须给我改一改!表哥暗地里为你解决了多少女子?你要是还改不了这性子,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玉夜叹了口气,飞身而起“表哥明日再来看你”
婉清公主在后面忙忙叫道“表哥,那个女人,你干脆杀了她吧,以绝后患。”
玉夜没应她,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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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里寂静无声,偶有不知名的鸟啼叫两声!云隐拉住缰绳,不一会儿便感觉强大的杀气扑面而来。
云隐刚要出手,那杀气被斜斜穿过来的一阵掌风挡了回去。只见暗夜和一个人影已经在半空中打了起来。
身后又涌出一批黑衣人与暗卫打斗起来,黑衣人武功招式狠辣,招招对准面门要害。
一时间半空中砰砰响声不绝。
云隐端坐在枣红色宝马之上,虽然黑衣人人数众多,但抵不过暗卫武功厉害,暗卫隐隐占据上风。云隐神色淡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不做理会。嘴角还是挂着温和的笑意。
久战不下,黑衣人渐渐败落。突然后侧方涌过来一丝无声透骨的杀气。想也不想,云隐快速飞身而起。
云隐身法快如闪电,随着一阵暗风,玄色的衣袍咧咧生风,流泻下一片流光溢彩,转眼间已经离地数丈。
与此同时,暗卫已经解决了黑衣人,见云隐被袭,依旧训练有素的齐齐向云隐靠拢。
“好个云隐太子,手段果真不凡。”对面的是一个胡子拉碴,衣衫褴褛的糟老头,精明的眼睛对着云隐,见偷袭未果,立即怪叫一声,再次出招。
暗卫也立即飞身而起。对着那老头形成包围之势。
转眼间便缠斗在一起。
如此多的暗卫竟奈何不得老头,原本训练有素的暗卫,片刻便齐齐挂彩!
玉痕看到这边的暗卫死伤越来越大,玉颜清寒的看着对面之人“云隐何德何能竟然能劳烦天象老人出手?你们奈何不了的,退下吧!”
听到云隐的话,暗卫动作一致,齐齐收剑,隐匿在密林。
“云隐太子过谦了,天象老人不过是天下人抬举罢了,老头子我也不愿与云隐太子为敌,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只好得罪了。”一声苍老浑厚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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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云隐扬眉,冷眼看着老者“既然如此,云隐就得罪了”云隐站在枝头看着天象老人,手中的碧玉萧忽然转发出碧绿色的光芒,划过天际,似乎瞬间照亮了天空。转眼间便来到近前,直直打向天象老人。
那团碧绿色光,快的几乎看不见。
天象老人根本就没有想到云隐武功居然如此了得,而且居然还如此快的出手,而且一出手便是杀招,内息不再自己之下!且这一招极其厉害。不敢怠慢,连忙飞身躲避。
心中讶异,这是……。天象老人堪堪避过云隐的杀招,“这是垂钓翁的苍龙转生?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云隐温和一笑,不过下手却没有停“天象老人还能记挂着家师,我想他老人家听到了定然高兴”
一时间只见半空中人影闪动。‘砰砰’的震动爆炸声响声不绝。
暗夜,小松鼠二人看都看不到主子和天象老人的招式,几乎眼前一片虚影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天象老人越打越心惊,自己竟然有败落的迹象,不愧是他的徒弟!
决定还是不能打持久战,只能使用自己的绝招了,天象老人双掌合十,一股浓郁的黑暗只气汹涌而出,如黑云压山,齐齐朝云隐袭去,不留一丝余地。
云隐心中冷笑,片刻也不惊慌的躲过天象老人的杀掌,以极其诡异的身法略到天象老人的身后,碧玉萧抵在天象老人的命脉只上,淡淡道“你输了!”
天象老人掩下诧异,随即道“好好好!不愧是他的徒弟,果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老头子自愧不如,成王败寇,动手吧!”
不料云隐优雅的收回碧玉萧,眼神淡漠如冰,自是一派风姿绰约“前辈,云隐太子死于你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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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隐太子在回郗翎的途中遭遇天象老人的偷袭,云隐太子不幸遇难,堕入万丈深渊,生死不明。
此事一传到郗翎,就引起轩然大波,如今郗翎国皇上病重,云隐太子生死不明。神庙,国师流年把政,郗翎几乎是国师的天下。
在归郗翎的途中遭人暗杀,天下人皆知这里面必定是流年的手笔!
郗翎皇宫!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天象,你不会以为你说云隐死了我就相信他死了吧?”流年一身华贵的道袍,端的是仙风道骨。
天象老人依旧是邋遢的衣衫,怒目而视“流年,老头子我可不是你的属下,你要不相信你自己去天堑山底下去查!”
流年不复超凡脱俗,而是怒目而视“你们说查的结果如何?”
“回,回国师大人的话,云隐太子出事的地方,正好是天堑山断崖处,可能打斗激烈,将那一段路炸出了一个巨坑,云隐太子不见踪影。卑职在那里找到一些血迹和云隐太子平时穿的衣服,也派人去断崖下搜索,但崖底深达万丈,且野兽众多,就算掉了下去,尸骨也是不可能存在的。”也就是说,那是一条死路,云隐太子就算不摔死,也会被野兽吃掉。
“可是没有见到尸骨,就没有证据证明云隐已死”云隐若是死了,流年当然是高兴的,可是万一没死,这么一个强敌,让他如何安心!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老头子我可没空陪你,而且你的那份情我可是还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天象老人几个略步,眨眼消失在流年的视线。
云隐太子遇难的消息,第一时间传遍了各国,东方楚辞当时惊得推到了靠在他身上的美人“不可能,云隐那只老狐狸不可能遇难,查……快去查。”
“云隐死了?尸骨无存?”闻人离反问,黑眸如水般温柔,嘴角扬起一抹极雅致的笑。龙章凤姿的俊脸极致的俊美。
上官清见闻人离,眉头一皱。
闻人离敏感的注意到了上官清的不悦,将上官清搂紧,轻声开口,面上有些不安“你可是因为云隐……”
此话一出,上官清的眸子更冷了几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不信我,我离开便是!”
“离开?”闻人离挑眉,俊美的脸上瞬间阴沉,心中又是恼又是恨,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轻易说出这种话来??离开?想都别想!”闻人离拦在上官清腰间的手几乎要把她勒断。
上官清感觉自己的腰几乎要被他勒断了,抬头对上闻人离隐隐不安的视线一怔,随即升起的怒火慢慢湮灭!突然想到一直都是他缠着自己,或许是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语气温和了些“还不松开我,我的腰都要被你勒断了!”
见上官清语气软化,抱着她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放松,刚一放松,心里顿时一恼。她怎么就是想到离开呢?自己对她不够好么?咬牙道“你到底有没有心?你一定要如此伤我才肯罢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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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正欲解释,并没有注意到背后不远处有淡淡的红光一闪,玉夜的‘赤殷’已经慢慢靠近她的脚腕。
闻人离面色一惊,随即唇角隐隐露出一抹忧色,搂着上官清往上一跃,袍袖向后一挥,一缕白光飞射过去,叮地一声细响,正钉在‘赤殷’身子上!
上官清见闻人离如此凝重,连忙回头,只见一条仿佛血色宝石光泽的细蛇,朝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