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但是就在贝拉的手,刚刚碰到院子的篱笆门的时候,就听见空气中,传来了这样一种哭声。
这哭声听上去立刻让她寒毛直竖,立刻联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长相很吓人的虚幻生物。
因为他们家的房子周围就靠近着森林,本来在晚上看上去就很阴森,像是恐怖电影的片场,现在再加上这诡异的哭声……
哦,天!她都不敢往下想了!
贝拉用力的推开了篱笆门,想要赶紧进屋去,最起码,里面有灯光,还有查理能做个伴。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又站回了刚才的位置。
因为她在这哭声中,还听到了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
“……嗝、呜呜……”
哦,上帝!电影里的鬼,可没有一边哭还一边打哭嗝的。
贝拉一侧的眉毛立刻持着怀疑的态度挑高了,然后竖起耳朵,开始寻找着声音的由来。
“哦,这个大夜里在别人家门口恶作剧的家伙,被我抓到就完了!”
她左右顾盼了一下,放弃了继续走进院子的打算,左右的移动了几下,分辨着声音传来的方位。
是在……这边?贝拉将视线锁定在了他们家院子外的一个黑暗的角落,那里在夜里是十分隐蔽的,就算是仔细看,也难以看清藏在哪里的是什么人。
“喂,是谁?躲在我家院子外面打算干什么?”贝拉弯下了腰,眯着眼睛仔细探查着,随手抄起了查理放在那附近的铁钉耙,举在肩膀以上的位置,防备的走了过去,“喂,你再不出来,我就报警了!哦,对了,我要告诉你,我爸爸就是警察。”
贝拉这样威胁道,停下脚步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那个蹲在阴影里的人仍旧没有反应。
于是她又朝着那个角落走去,并且在手臂上积攒足了力气,打算一会儿英勇的制服这个吓唬人的坏家伙。
只是当她终于看清楚这个正在抹眼泪的人的时候,惊讶的简直就要把眼睛瞪出来了,她立刻就把钉耙扔在了脚上,“哦!凯恩?哦,亲爱的,你在哭么?”
慈郎撇了贝拉一眼,觉得很丢人似的把脸埋进了膝盖里,“你、你就当、就当没看见我吧。”他抽噎着说,鼻音浓浓的,好像眼泪流的挺厉害的。
“这怎么可能?”贝拉一边说,一边把慈郎从地上拉了起来,“快起来,为什么不进屋去?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进到屋里,查理也头疼的问了和贝拉同样的话。他看着儿子眼睛而鼻子都红彤彤的委屈样,也有点想像贝拉那样,把慈郎搂进怀里安慰着。
不过,那种动作对于父亲这个角色来说,有点肉麻。
所以,查理果断的放弃了,只是担心的用手指敲着自己的腿,坐立不安的想不到什么安慰的办法。
“没什么事。”当慈郎终于不再抽噎了的时候,才哑着嗓子低声说道:“刚才在舞会上,不小心把洋葱汁弄眼睛里去了,所以就止不住的流眼泪,现在好了,终于可以停下来了。”
他说着,飞快的用通红的兔子眼可怜巴巴的看了查理一眼,又心虚的低下了头,用头顶上那团卷曲的毛对着他们。
“哦,舞会上有洋葱么?我在那坐了一晚上,可是只发现了果汁和蛋糕。”贝拉毫不留情的拆穿道。
“那就是蛋糕上的洋葱,总之,我被洋葱汁刺激到眼睛了。”
撒谎!我长这么大都没吃过带洋葱的蛋糕!贝拉在心里判定着,但他并没有立刻说出来。
因为慈郎看上去,是打定主意不想说了。
她和查理对视了一眼,果断的没有追问,并且让看上去已经很累的慈郎今天晚上睡在贝拉的房间里,这个男孩今晚或许需要家人的陪伴。
然后让客厅空下来,只剩他们两个人。
其实慈郎也很困惑,因为在和爱德华分开之后,眼泪仍旧停不下来,不由自主的从眼眶里涌出来,还让他哭得越来越厉害。
并非他真的有那么伤心,虽然慈郎确实很伤心,但也不至于这样。只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乱哄哄的,似乎还有点没接受事实的呆愣,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好,觉得有点转不过来弯,尤其是在爱德华离开之后,就剩他一个人的时候。
茫然无措,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不想回家,那里也只有他一个人,或许还有几个房间的玩具和漫画书,却都是一些空虚的东西。
不想给凯瑟琳打电话,她有了自己的男人需要陪伴着,而且这样带着哭腔的跟妈妈说话,说不定她明天就会从意大利飞过来,把事情彻查一遍,然后去找爱德华的麻烦。
也不能去找他的朋友们,他们正各自欢乐着,有自己的家要回,自己的觉要睡,自己去太扫兴了。
慈郎一边这样思考着,一边这样流着眼泪,等到最后,当发现好像在自己这么伤心的时候,连个陪着的人都找不着,不免就想发泄。
他提了提旁边的树干,使劲儿的踹着,然后蹲在这棵树的周围不想离开,因为脚疼没有力气踢了,也因为他觉得还没发泄够。
而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已经走到了查理的家门口了,连被他踢了半天的树,也是查理院子门口的那颗。看着木屋里温暖的灯光,想着查理现在应该正坐在客厅里,喝着热茶,看着过时的旧电视剧,觉得,如果就这样闯进去,估计会让这位父亲同样担心。
但是,他真是没处可去了。慈郎委屈的想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查理院子外的一个角落里,看着星星,无意识的掉眼泪,顺便哼唧两句,表示自己还在悲伤的哭着。
不过说真的,到了后来,慈郎真的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哭,连悲伤都不知道为什么悲伤,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心情来表达他现在的情感。
直到贝拉把他拽进了屋子里面,看着他的两位家人关心的询问他原因,贝拉恨铁不成钢的就像是要给他报仇去似的。
慈郎突然觉得其实自己的心情也没那么重要了。是的,他失去了爱德华,这非常难过,但是比起之前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失去大家的时候那种情感,仅仅是这样,也是远远比不过的。
更何况,比起那个时候,慈郎觉得他这次仅仅是失去了一个不敢
爱他的人而已,不值得让家人为他担心了。
所以,他编了一个可笑的谎话,然后有点大脑缺氧的躺在了贝拉的床上,连衣服都懒得脱,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明天,又将是新的一天,他会变得比今天更好的。
而在楼下,贝拉却犹豫的对着查理说道:“会不会,他又和那个爱德华?卡伦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查理静静的听着,然后又抿了一口茶,也皱起了眉头思考着。
“毕竟,目前都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凯恩这样了,除非,那个爱德华?卡伦做了什么让他伤心的事情。”想到这,贝拉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的弟弟居然真的会喜欢男人,而他作为一个姐姐,之前那么强烈的抵抗着……
“这个倒是有可能,因为之前凯恩和我说过,希望能找机会和那位卡伦先生谈一谈的。”查理谈了一口气,想起了那天他们在慈郎的卧室里面的谈话,“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大概是那位卡伦先生认为,他们能在一起。”
“应该不至于吧,明明是他先招惹凯恩的,我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也不是凯恩先开始变得不对劲的。”贝拉会没有换掉礼服,白色的长裙托在地上,被她用高跟鞋拨来拨去,发出‘刷拉刷啦’的声音,“不过,万一真的和这件事有关,我们应该怎么办?这种事情,实在不太好安慰,我怕我一不小心会伤害到他。”
查理笑着看到贝拉苦恼的样子,眼角的皱纹有点明显,“那就先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也别胡乱猜测着去做什么的,如果他不愿意说,那么大概就是他有把握能自己解决。”
——“我每次见到他,身体就会不听我的话,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他,每次靠的近了,又想要多听听他的声音,多看看他的脸,多闻闻他身上那股奇怪的香味,就像是上瘾一样,不可抑制。”
查理还记得当时说出这话的凯恩,看上去就能让人明白,他真的非常喜欢爱德华?卡伦,因为那时候,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他的爱情甜蜜感。
查理明白,他的儿子是真心的,在他们开始交往之前,就已经不知不觉的把一颗纯净的心给了那个男孩了。
所以,他才会那样渴望着见到他。
这几天,每次一想到儿子的这个表情,查理就让自己忍着装作不知道,强迫自己不去阻止他们,想着让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了。
他的儿子,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很长,但作为一个父亲,查理清楚的知道,慈郎是个多么纯粹的孩子。
这样一个孩子,把真心陷出去了,要再收回来,就要面临比他因为爱情得到的甜蜜多出去很多倍的痛苦。
作为一个父亲,查理明智的认为,自己不能这么做。
但是,现在看来——果然,将希望托付给那个男孩子,真的是太草率了。
能让凯恩哭得这么厉害,那一定是发生了很令他难过的事情。
但是不论是因为什么,他的儿子在伤心,可是那个男孩,怎么连个踪影也不见,哪怕是个电话都不打过来?
这么晚都没回到自己的住处,不知道因果的话,好歹也应该打个电话过来询问一下。
查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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