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静皱眉,“你还是在意?为什么那样在意?如果银燕真的与你发生了什么,非你自愿,然后我又不介意的话,你还是会在意?”
宫无决身体透心的冰凉,手撑在身后,似想随时衬着身子离叶文静远一点,突然,他的眼,看到了叶文静微突的肚子。
惊乱,他伸出了手,抚上了它,“怀孕?静怀孕了?”
一声怒吼冲了出来,独孤残不认为自己在帮宫无决,只是突然想摇醒叶文静,他抓着她的肩吼着:“叶文静,你是理智过头还是冷血,一个爱你的男人,他在意你,想为你保留一切,只让自己发球你,你却如此轻看与糟蹋他的心,你到底懂不懂,明不明白爱一个人的心情……你到底会不会想那样绝望的心情……如果可以,我想他更想死,也不要与其他女人有一分关联……”独孤残吼着,南宫潇大惊的拉着他,东方旭慌乱中跌倒了,好狼狈,一团乱,宫无决傻傻的,独孤残为什么懂他?为什么?
“静……独孤残,你会弄伤静的,冷静一点。”东方旭叫着,狼狈的爬站了起来。
南宫潇吼着:“独孤残,你不能弄伤静的孩子……”
“哈哈……叶文静,你该好好想想——”独孤残激动了,他愤怒的枪手,身不稳的叶文静向后跌去,然而,在一片惊呼中,她没有跌坐下地,宫无决接住了她。
“为何你如此激动?”宫无决问着,独孤残大笑着,那笑声,竟含着宫无决如此熟悉的痛心。
一株狗尾草,一抹青色的身影,似笑非笑的神态,妙一绝坐在树杆上,“他理解你的心情,他能体会,他不是在帮你,他在告诉叶文静,他当初的心境,那绝望与痛一直留到现在,压抑到现在,今天,因你而暴发了出来。”
宫无决不解,南宫潇,东方旭一样不解。
叶文静却静静的站了起来。
“当初,同一个女人,在叶文静的腿残疾未好时,在梦来镇,一间客栈里,她曾看着被制住的独孤残被银燕压在身下,几乎……”
“闭嘴……”独孤残愤怒,他不气妙一绝说出一切,他甚至高兴让叶文静听到,让她理解她甚对他犯过的错,但他承受不了,仅只是听,他都承受不了。
“真的如此在意吗?你们真的如此在意吗?”她做过的事,从来不后悔,那里的她,恨独孤残。
“最后呢?”南宫潇惊心的要那答案。
妙一绝笑,“她出手阻止了。”这样的答案,所有人松气。
突然,一声咯咯笑声传来,一个一身绿衣的少女出现了,冲到宫无决身前,她嘻笑着:“无决公子,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比那个玉花宫主好多了,我长得又不差,武功也不差……”
“让开。”声音冷了下来,宫无决手一挥,那少女便已与他相隔数丈距离。
不死心的,少女再次跳站回宫无决身边:“我真的喜欢你,你又美,武功又高,又痴情,又死心专一……”
龙吟之声,剑魂已出,少女吓得大退三步。宫无决笑容清冷,可回神,他再次看向叶文静的肚子,怀孕了,静怀孕了?
颤抖而激动的声音,“静,宝宝几个月了?”
“四个多月。”随意的,叶文静答着。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假女人 一辈子的约定
东方旭笑,突变?似乎现在就是收成果的时候,雨过天晴,要见彩虹了对吗?
“四个多月?”宫无决开始想着什么,想着仙人说,他与那个银燕没关系,静也说,没有发生什么,而那夜,他记得与人欢爱缠绵,是静?一直都是静?那,就是在四个多月前。
仿佛,一下子,宫无决寻到了救命的绳草,面上出现了闪亮的光芒。
叮叮当当,一阵铜铃声响,二仙岛的两老翁出现了,哈哈大笑,他们手一扯,将绿衣少女扯到了宫无决身边,少女一脸羞赧,老翁洪亮的声音问静:“他身边有其他女人了,你还不主动,他要被人抢走了。”
静淡笑:“好哇,到时我会送上大礼的。”众人面色难看。
两老翁问:“送什么。”
“全部喽,玉花宫,什么之类的全给他。”
无情的女人,这话就算是玩笑,说出来也会气死人,南宫潇他们气鼓鼓的,警告:这种话,不许用在他们身上。
叶文静笑。
老翁默哀:可怜的宫无决……
可是宫无决在笑,一步步的,移向了叶文静,眸子那样清澈,没有一丝不开心,他甚至宣言:“静,你的东西送不出去,除非你嫁我。”
“休想……”异口同声,叶文静不答,有人却抢答了。
老翁焦心,似就怕宫无决再‘迷途’,指着绿衣少女叫着:“她比那个女人好。”
宫无决冷笑,看也不看一眼,“一个害怕我的人,何言爱……”
众人悟然,刚才宫无决拔剑,那少女吓得后退了。爱一个人,怎会害怕,叶文静失心之时,他们也不曾怕过她,所做的,是宁死也要接近她。
瞅着叶文静,宫无决的神色变得认真,“静,你怎么会有宝宝的?”
“某人不小心将小蝌蚪留在我身体里了。”咳咳,叶文静状似无奈的说着。
啊……
这下,她吓傻一大片人了,几个男人,面上都不由的燥热了起来,颈项根部也升起了红潮,她,真大胆,她的话,有人听不懂,但他们懂。
“那个人是谁?”宫无决问得小心,眸子渴望。
“不记得了。”扬了扬手,叶文静懒洋洋的。
“咚咚……”有两个昏头转向的老头儿不小心撞到树杆了,揉着额头,讪笑,“嘿嘿……我们还有事,先……先走一步。”咻的一声,两人消失不见,他们知道,接下来,没他们的事了。
“静……”当宫无决拉住叶文静的手时……
“公子,人家有了你的孩子,你怎么能不管人家,小绿那样爱您,为妾为奴都不在乎,公子不能不管小绿……”呃!这是演的哪一出?那绿衣少女手一挥,竟将叶文静推开,叶文静连退数步,直到抵上一副精硕的胸膛才站稳。
静静的,眼下的状况谁也不给予评论,做得太出奇了,连博他们一笑都不可能。
看了那绿衣少女一眼,叶文静冷道:“交出青须根,否则,本宫主会做的,绝对不只是废了你那只手。”
小绿面色变了变,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激动,真的不是有意的,青须根,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眼睛一下蓄了水,小绿可怜兮兮的解释着,伸出手,她去拉宫无决的衣袖,而宫无决闪身,大惊的站在了叶文静身前。
“静,她伤了你?!”宫无决的话,让所有人回神了,仅只是随手一推,有人能将叶文静推开,让她后退数步之远吗?就算怀孕,这样的事也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少女下了暗手。
抽气声,在他们眼下,他们竟不防有让人对她下手。
静为什么说到青须根?青须根不是被诸葛子玉拿走了吗?难道……
眼前的小绿,是诸葛子玉的人?
冷笑,“听说过聪明反被聪明误吗?本宫主佩服诸葛子玉的无所不知。”
“什么意思?小绿听不懂,小绿只是喜欢公子,要跟公子在一起而已,请宫主成全,小绿不会跟宫主争,男人三妻四妾,有何不可?宫主你本身并不是只有公子一人,为何强求公子只属于您,小绿只是想在公子孤独的时候陪着公子而已……”
冷笑,“哈……这是挑拨吗?本宫主累了,不想看你低劣的演技,如果你没有青须根,今天……就死在这里如何?”长长的尾音,有着死亡的气息,叶文静怒,没人知道她此时有多生气,该死的,这个小绿是个男人,她的判断绝不会错。他刚才推她,竟还敢摸她,更该死的是,他打了她一掌,明明没有看到他出手,但她胸口疼痛,如针刺。
“哇……”小绿哇的一下哭了出来,抹着眼,可怜兮兮的瞅着在场的男人看,“宫主……小绿真的不会跟我争,你们都要相信我。”向前冲,那个小绿再次接近叶文静,可这次,面露冷笑的人更多了。
怦——
一声巨响,小绿与南宫潇的身子各自向后飞弹开。
“不要再装了,这里的,都不是善男信女,你这招对谁都没用。”独孤残哼着,扣着叶文静向后退,眉皱得死紧,扣着怀中人,他忧心的问着:“她刚才伤了你哪里?”
“胸口。”
“我看看。”说着,独孤残就去扯叶文静的衣襟,他们大意了,这样出奇招,真的防不胜防,今天的事,给他们提了个醒,是一个警告,以后,真的要小心。她的猜测没有错,一个他,在这样的情况下,真的很难护她周全,暗箭难防。
啪的一声,叶文静拍打了独孤残的手一下,“现在是外面。”
“外面又怎样,你受伤了。”瞪了叶文静一眼,独孤残接着扯叶文静的衣领。
“不要。”叶文静护着衣领,一群迟钝的男人。
“静,就让独孤残看一下。”东方旭也去拉叶文静的手,宫无决低眉唤着:“静,就看一下……”
受不了,“好吧,你们看,但我先提醒你们,那个小绿是男人,现在,你们要拉便拉。”手一松,叶文静也不防护了,就等着那几个男人让她春光外泄。
啊——
“男人?他是男人——”南宫潇指着小绿手发抖,“他刚才碰了你——”
凉凉的,这下,叶文静环胸看好戏了,“他刚才偷偷占我便宜。”‘小绿’小姐是吧?还怀孕了是吧?你,死定了!
惊叫,小绿不敢相信的惊叫:“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男人。”他自信,没有露出一线破绽,从来没有人能看破他的易容术,从来没有。
“啊——他他他——他真的是男人——”南宫潇受不了打击,差点昏过去。
“静,他刚才占你便宜?”独孤残的声音,第一次这样温柔。
巧笑,叶文静点头,下一秒,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