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宫无决当然没放弃,他闭着眼等呀等,等过许久,等到听见叶文静平缓的呼吸声后,他似小计得逞的笑,轻轻的动作,他一点一点的退下自己的衣裳,然后伸出手解着叶文静的衣带,拉开她的前襟,宫无决伏身吻上那白皙的胸脯,手环着叶文静紧紧的,有着怎样都不放手的意思,他知道叶文静没睡着,且她就算真的睡着了,他褪下衣裳了,做到这一步了,她绝对绝对不会拒绝他了,他相信。
“恩……你这是做什么?”如宫无决所想的,叶文静没的推拒,甚至她的笑意更浓了,几乎笑出声,最近一段时间,她现在心情似乎最好。
黑色的发顶仍旧埋伏在叶文静胸口,唇舌的游走变得更有力,甚至‘坚决’霸道的整个趴在叶文静身上,身上潮红布满。
“我不要停下来。”喃喃不清的声音。
“哦,你认为你能做完?你累不累?”他额间可已有细碎 的汗珠滴到她的胸口了。
宫无决的身体僵滞了一下。
“随你吧,如果累了,到时小心我将你压在下面。”叶文静环上他的腰,戏弄的说着后续,而这句话让宫无决身体彻底变软,甚至扬抬起头,神色激动。
“你说的是真的?你答应了?”他以为她刚才的话是拒绝他呢,他喜欢她后面补充的那句。
“呵,能不答应吗?不答应,你大概真的腰整晚不睡,然后等我真正睡着的时候再占我便宜吧!”叶文静指出宫无决的小人行为。
面色通红,“哪有,我哪有要那样做。”呵,以后就这样做,如果有机会,她真的睡得沉沉的,他是不介意直接将她吃干抹尽。
“哦哦哦,是的,你没有没有,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呢?我可记得你刚才还穿着衣裳的,怎么我一睁开,就看到裸体美男了?”
“啊——”羞赧,“静——”总之,宫无决知道他可以要她了,担心她再说出什么让他钻地洞的话,宫无决表现出‘凶狠’的样子,可他再‘凶狠’,他的动作似乎仍柔嫩得让人想笑,让叶文静配合着他。
宫无决让叶文静半仰坐着,让她娇美的身躯折线形的呈现在他眼眸底,第一次的尝试,似紧张似害怕被否认,宫无决用布巾捂住叶文静的眼,叶文静晕了,她想,如果换成其他人,她还真担心那个人想性虐她,再不搞不好想玩SM。
但宫无决不是他人,他这样做,她反而被他挑起性致了,想着宫无决若停下来,她绝对会主动接下去。
“静,这样你喜不喜欢。”很温柔,宫无决在叶文静身上轻舔舐着。
“恩……”这家伙竟学会说煽情的话了,不错不错,他偷偷学坏不少,早已是妖孽,还偷偷修炼,想迷惑她让她对他无法自拔,沉溺下去是不是?真有够坏心的。
“静,这样喜不喜欢?”呼吸急促,热气在叶文静胸口一阵阵拂过,他坐在她修长的腿上,俩人如丝的肌肤轻轻的摩擦着,他柔软的手揉搓膜拜着她胸前的柔软。
“……你呢?”叶文静勾着唇反问,胸口明显变快加剧的起伏,让那丰盈晃动,带起更撩人的情潮。
“喜欢,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喜欢你的身体,你说话的声音,就算你对我冷冷的样子,看也不看我转身离去的身影我也喜欢。”
呵,告白还带着投诉,厉害。让她都反思起来了。
“寒潭,第一次,我是心甘情愿的,不是被你强要的。”虽然很模糊,思绪涣散,但在鬼域,他听见她对孤独残的那一番话了,但知道她那时的话是气话,是要刺激孤独残当不得真,但他还是想说出他的感觉。
“我想说,我那时就喜欢你了,爱你。”宫无决的身体向下滑,眸子闪亮的看着她粉色的花蕊。
“恩……那我给你强要好了。”
“真的?!”宫无决惊喜。
“假的。”
“说出的话不许后悔。”他涨红着面,吻着她温润丰盈的双峰,腿间疼痛的玉径在她湿热的花芯蜜源之外反复轻触徘徊,当叶文静主动抬腿环住宫无决的腰时,他咽喉滚过欲望呻吟,灼热的玉径挺身进入了她妖娆的身躯。
“啊——你……”叶文静拉下眼上布巾,想坐起身,却被执着的宫无决按下了。
“无决……恩……慢一点……”她的身体回应着他,紧紧的包裹着他律动的玉径,理智却在叫停。
宫无决心慌乱,心跳越来越快,他难耐的轻喊,身下娇躯轻颤着。
“无决,慢一点……”还是不行,如果没有激情,怎会是性爱?她不能妄想陷入情欲的两个人温柔缓慢,可宫无决无法承受这样的激情的。
迷乱的眸子,灼热的柔唇,寻找着她的粉嫩,将她的喘息与呻吟全都含入口中,喜欢她此时的承受,爱她的妖冶,他更深的挺进进入,直到俩人都陷入那似无止尽的欢爱漩涡。
痛苦而又欢乐的表情,身体一阵痉挛,灼热的液体将她充溢满。
瘫软的身体,整个趴在叶文静身上……
三日后。
“静,你不喜欢我那天那样?”宫无决忧郁的问着,纯净的眸子,面颊却因回想润染情潮。
“喜欢。”叶文静走动着,手抓着药材在鼻尖轻闻,分辨着药性,在这里,她接触与使用的当然是中药了。
“那你为什么生气?”她这几天都跟他保持距离,昨晚甚至跟他分房睡,他整晚都没睡着。
“我没有生气。”叶文静仍旧没看身后的宫无决,移步再去看另一味药材。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理我,如果不喜欢只面对我,你……可以叫来东方旭……”伸出手,宫无决终于拉扯住叶文静不让她再走动,她明明没有这样忙的,她就是愿意多找事做也不愿意看着他,宫无决心痛。
那晚她明明喜欢的,可过后她就这样了,真的是他理解错了?她并不要他,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因他受辱,没有特别的原因她真的不想跟他在一起是不是?
“不要乱想。”她是气自己,那夜,宫无决瘫软下身后,她竟失理智再要了他,他差点没昏过去,他很开心,很满足,可她吓到了,他似乎真的能迷惑人。
“为什么昨晚不回房?你要开始跟我分开睡?然后慢慢的又要将我给别人照顾?”他暗淡,沉浸在自己的猜想里。
“我说了不要乱想,昨晚我有事,今晚会回房。”叶文静掌心轻触额头,拉着宫无决在一旁椅上坐下。
“我不信,你明明生气了,你不喜欢我那晚那样?”
“没有,我喜欢。”无奈,叶文静吻上他,吻得他微喘才放开,吻,让宫无决眸子润染上色彩。
“可你这两天对我好冷漠。”他暗淡的指责,将头靠在她怀里,吸着属于她的气息,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腰。
“我在想事情。”
“只是想事情而已吗?”
“是的,想好了,再不会了。”她叹息,扬起眉角轻揉着宫无决的背,而她带着明显‘兴趣’的轻揉让宫无决扬起头。
“真的喜欢我那样吗?”他再一次问着。
“是的,喜欢。”她后来不放过的再次吃了他还不足以证明吗。
“那今晚……”
“今晚不行。”叶文静断然拒绝。
宫无决将叶文静推开了,眸子很受伤,“你还是骗我。”
“笨蛋,今晚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如果你能让自己看上去气色好一点,随时都可以。”叶文静将宫无决拉回,压在椅子上躺好,甚至侧坐着拉扯他的衣裳,手顺着他的下腹向下滑,揉捏抚弄着他。
“真的?……恩……”他呻吟,看着她以眼神询问她在做什么。
“喜欢你,想碰你就碰你不行?想看你的身体不行吗?”叶文静噙笑骄傲的冷哼着,下颚微抬。
“呃!可以。”宫无决笑出声。
“你不说可以我也不接受拒绝。”她继续冷哼着。
“好霸道。”
“今天才知道,上当不退货。”
“喜欢你的霸道。”他才没说要退货。
“哼……”
繁华的大街上,一俊美酷帅到不行的男子满面怒容低吼着。
“还没找到人,你们也想掉脑袋是不是!”一把折扇,呼呼的直扇着风,满心烦躁却未退去半分。
“爷!奴才们尽力,说不定宫主就在这扬州城。”擦汗!他不想死,前前后后陛下都刑罚几批人了,他难得才有今天的地位,不想就为个女人死得这样冤呀!真是伴君如伴虎呀!
“你最好祈祷她在扬州城。”南宫潇从来不知自己有这样好的耐心,找个人找这样久还没放弃,还没疯掉。
“是是是,宫主一定在扬州。”变装仆人的护卫连连应是,别说那宫主就在扬州了,他希望她就在眼前,此心思闪入脑里,他确也快速的四下看着。
人,出来出来,现个身也好呀,来个相似的人也好呀,让他们交差吧;再不,让陛下见你一面你再离开当面消失也行呀!……
叨念着,突而,护卫眼眸放光,不会吧!“真真真……的是宫主……陛下……宫主在那里……”激动,护卫竟忘了叫南宫潇‘爷’。
“笨蛋——叫爷——身份若暴光,小心腰了你的脑袋。”南宫潇敲了护卫一计,而后接着问着,“将刚才的话重说一遍,哪里来的公主?”他天锦王朝有公主来扬州?太没规矩了。
“陛下,玉花宫主在那里,您看,就在那里,紫色的衣裳,太好了,终于找到人了,老天开眼了,奴才不用死了,奴才太幸运了……”护卫还在那叨念一大串,而南宫潇呢?早冲着那紫色身影飞身而去了,龙啸山吼。
“叶文静——给朕站住——”哈,他也犯错了,也自称朕,好在那一声震天吼太可怕,街道上的人忽略了。
呃!难得出次门,正拎着千年人参快步入无良药铺的叶文静回头了,不会吧?!她好像听到那火暴龙的声音了。
“叶文静——朕要杀了你——”疾快的身形,狂暴的面容,南宫潇终于确定他找到人了。
“哦,火暴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