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俩老是有坏心思,确也不无道理,南宫潇确是需要一清静的地方休养,而棋圣棋痴的住地算是隐蔽。
素白的床榻前,某个男人光裸着背趴在床上呻吟着,他是伤者,疼痛呻吟也是应该,可不知为何,他这呻吟听来一声比一声暧昧撩人。
摇头,叶文静给南宫潇换着药,这年头,她是越来越不值钱了,换药的事都得她来做,她现在可是一天王的大牌,就算是总统,她大小姐不高兴,谁也别想请动她,一个手术,能让她站立一旁从旁指点,那批医术精湛的老学生可就得谢天谢地的谢上八百次了,而现在,她在当护士!虽说是皇帝的护士不太难听,虽说是特别坚苦的情况下。
不过话说回来了,眼前人可‘不是’皇帝。
他自称,玉箫。
呵,他这化名来得还真简单,就由他的后患玉箫转化而来。
“恩……啊……痛……慢一点……不要压得太用力……恩……好舒服……”
黑线!“你在叫什么!”怎么跟叫床一个样?
“温柔一点……否则我怎么敢让你再做一次……”仍旧夹带着细碎的呻吟。
叶文静彻底被这男人打败了。“闭嘴!南宫潇……”说着,叶文静在他的伤处用力压了一下。
“啊……轻一点,轻一点……女人……痛……”咬牙,南宫潇发誓,这次他没有故意用暧昧的词,他是真的痛。
门外,难得脱离棋圣棋痴纠缠来找叶文静的宫无决停步了,听着房内暧昧的话语与呻吟声,他而红耳赤,他心跳加快,他,心绪暗淡,他想转身离开,可迈不动步。
“不要叫了,再叫小心本宫对你用强的。”强行给他快速换药,免得麻烦。
“啊……用强的也可以温柔一点,轻一点……你捏着那个的时候小点力嘛,这样下手就不会痛了……”南宫潇半眯着眼看着叶文静。
她还真冷静,他都说到全身燥热难忍了,她竟没扑压上他,呃!虽然他现在不怎么适合扑压,但她‘强’个吻总行吗?!
“小点力?本宫主就是要重重的,用力的捏……”冷眉,上药的药棒她捏再紧也不关她的事吧!
门外,宫无决呼吸急促,再也听不下去,转身,步调乱,不小心打翻了花盆,“砰……”花盆碎裂。
“门外是谁?”叶文静的声音,将最后一点药上好,她放下药棒便起身,哪知南宫潇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唇送上就在她手腕上吻咬起来,叶文静抽手已来不及,一圈步痕,已遗留在她白晰的手腕上。
叶文静的叫唤,让宫无决犹豫的站停身,不知是离去好,还是回应她好,眼圈有点泛红,他捂着胸口喘息起来。
“吱……”门推动的声音,并没有给宫无决过多的时间,叶文静已迈步走了出来,看着那背对着她,明显僵滞的身影,叶文静叫唤,“无决?”
缓慢的转过身,宫无决半垂的面颊,“恩。”她怎么这样快就出来了?他坏事了吗?打扰打断他们了?喃喃的,轻启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翻花盆惊扰你的。”说完,他转身。
不正常,人怪怪的,声音也怪怪的!还不看向她,有问题!勾起笑,柔媚的声音,“无决,转过身,看着我。”一步一步。她向他走近。
转过身,宫无决看着叶文静,眸子有点不自然的左看右看。
“怎么了?为什么眼圈泛红?为什么捂着胸口?不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刚才还打算悄悄离开?”探着宫无决的脉,奇怪,没什么问题呀!疑惑的眸光,她研究着他的神情。
“没事,只是正好路过这里,我先走了。”暗淡的转身,却不想他此时如此,有着撒娇的意味,因为他该明知叶文静事情没弄清楚前不会让他离开,不会留疑惑不解。
“喂!无决,给你选择,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否则,你下次再说,我不一定有时间听。”眸底唇角增色有笑。
“我……”犹豫,“你刚才跟他在一起?你们……”
“是啊。”换药嘛。
“你……”静承认了!唇瓣颤抖,宫无决失神的走开,南宫潇的呻吟,在宫无决耳畔回响。
“恩……啊……痛……慢一点……不要压得太用力……恩……好舒服……”
“无决,你到底要说什么?给他换药,你不高兴?!”皱眉,她不希望他真的这样想的,那样有点任性。
没有听到叶文静说的话,宫无决依然向前走,脑中再次出现南宫潇的声音:‘啊……轻一点,轻一点……女人……痛’
“无决……”不正常了,迈步,叶文静拉住那个失神的男人。“到底怎么了。”
“静……”声音幽暗,宫无决反身搂紧她,吻着她,将她的身体压向自己,“静,我们在一起,在一起。”磨蹭着,如果他打断他们了,那他要。
呃!“现在不行。”在外面,还有,他们的话得说清楚,这男人留不得心结。
“要,就要。”搂着叶文静,宫无决磨蹭着,吐气如兰,隔着衣裳吻咬着她的蓓蕾,手早探入她的衣裳内。
抽气!叶文静拉出宫无决的手,声音有点暗哑,“停一下。”
“不!”
“回房。”她拉着他向前走,步变快。
“好。”
回到他们的房间,俩人衣裳快速的散落一地,裸露的身体纠缠的滚躺上床。
“以后不许就这样诱惹我。”得先将话说清楚才行。
“恩。”宫无决躲着,只是紧搂着叶文静,腿盘踞着她,而后除了不断的蹭动着身子,什么都不做了,但神态的情欲是渐高涨的。
“要我主动?要我这样?”妖异的挑眉,叶文静轻咬着他跳动的蓓蕾。
“恩……啊……”宫无决点头,刚才她跟那个男人,就是她主动的,他听得很清楚。
“那先将话说清楚?为什么眼圈是红的?为什么突然这样?”叶文静停下,什么也不做,任由他身上硬挺如何磨蹭,没得到答案,她什么也不做。
“吃醋。”别扭,宫无决还真老实。
叶文静不明白,就换药而已,就吃醋会不会太过了?
“静刚才那样对他,我也要。”拉着叶文静的手,他让她握住自己的欲望,“静,你用力、慢一点、快一点、轻一点、重一点都可以……I”他不拒绝她。(看,宫无决多大方啊!汗。笨蛋,他听错话,会错意了。)
“呃!重一点快一点都可以,你不担心我们再弄痛你?”赵来越怪了。
“不担心,只要静喜欢,怎样都可以。”他柔顺。
“怎么都可以?任我摆布?”嘿,他越学越坏了,这也是她教的?
“恩,只要静喜欢。”樱药的身体,樱红的脸。
“你不喜欢?”叶文静到真收紧手了,手在那如丝的玉柱上滑动起来。
“喜欢。”他暗然,她跟另外一个男人这样。
“假的吧?喜欢面色还这样差?”叹息,“无决,我不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可以将你眼圈红红,现在怪怪的原因告诉我吗?但我得先说明,我喜欢我们现在的样子,姿态,正在做的事,只要你回答我的疑虑了,我们可以立刻继续下去;否则,一切就算了……”有点残忍,她下猛药了,她没办法,如果不这样说,这家伙看是难说出刀要的答案。
“静,你刚才跟他也在这样对不对?”将叶文静搂得更紧。他说出了。
“没有。”
“你上他下,你想要他是不是?”没听到她的答案,沉浸于自己的思绪里继续说。
“没有。”
“他不要你……将他握得太紧……可我愿意,喜欢。”仍旧未听到叶文静的答案持续说。
“没有。”叶文静呛口水了,她开始回想,什么握得太紧呀?这话耳熟,刚才谁说来着?想想想,叶文静记起来了。
‘啊……用强也可以温柔一点,轻一点……你捏着那个的时候小点力嘛,这样下手就不会痛了……’
‘小点力’本宫主就是要重重的,用力的捏……‘
晕了!这话回想起来,怎么就一明显活春宫?!
刚才无决听到了?误会了!
眼圈泛红,暗淡的背影,反常用都是因为这个?
是吃醋?暗淡?
咯咯的,叶文静笑了起来。
“好吧!我上你下,任我摆布吧!”知一切,就OK没问题了。叶文静回想着先前造就误会的话,就依那照做着,尽兴的摆布着这个合作过头的男人,捏弄他,亲吻他,有用强吗?不知道,就算有,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要刺激的玩弄吗?总之她有把握分寸,绝不会让他无力承受。
第五十六章 二度抛弃 发疯的男人
尽兴的喘息,叶文静这才闷笑起来。
“静,你刚才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身上,并没有那个男人的味道,他知道自己误会了,在他们退尽衣裳倒下床的时候就知了,但他要继续下去呀,所以,就‘误会’进而大胆要求好了。
“呵。”轻笑。
花园假山的小洞里,俩个年过百胡花白天老者小声商议着。
“喂!棋痴,那个独孤残又要找来了。”
“知道,这个男人还真是难缠。”有点恼恨他的样子。
“当然了,人家可是鬼域鬼王!不过话说回来,那丫头得罪谁不好,怎么就惹上这样麻烦的一个男人呢?”棋圣头痛中,一脸郁闷。
“喂!她得罪他是小事,可最重要的是宫无决为什么也是目标呢?这样的人怎么也有人要伤害呢?棋下得这样好,杀了多可惜,独孤残真是笨蛋,他该跟他下下棋,他见识到宫无决的精妙棋艺一定舍不得杀他了。”棋痴两眼放光,可很快,棋圣给了他一计暴栗。
“笨蛋,你以为他是我们呀!那家伙心胸狭窄,才容不得别的男人比他棋术高明,真等他跟宫无决下过棋,他一准马上杀了他。”呵,感情他们以为天下人都与他们一般迷棋成立痴呀!
“对对对,他一定这样。”听过棋圣的话,棋痴连连点头。
棋圣接连说话:“不过话说回来,独孤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