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着手,叶文静抚上宫无决的腰,任由那男人在她唇内翻搅着,直至他放开了她的唇,唇边才再次溢出轻笑。
“现在,又是在做什么?”胸口有凉风扫过,但还是热哦。
“要你!”丝绒般的衣裳,在宫无决手心滑落。
“该是检查独孤残有没有对我怎么样?”他骗人,如果是要她,他心思未起,看着她时面上就会润染开粉红色的色泽,而现在,他眸子清澈,毫无情欲的迷离,再细看,他眸底可还有一抹忧心在呢。
呃!宫无决险些被叶文静的话呛到,翻转着叶文静的身子的动作叶停滞了下来。
“现在看到了,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很好是不是?”取过宫无决手中的衣裳,叶文静套穿好。
“你明早要走:”宫无决一样听到叶文静先前对妙一绝说的话了,她的意思很简单,过今晚,明日他的安危还是交给妙一绝照料。
“不走,只是不与你在一起而已。”在桌前落坐,叶文静喝着宫无决送上的茶水。
“何意?”
“麻烦的人很多,分两路,一明一暗,你与妙一绝继续向目的地前行,我呢,就在你后面,呵,你可不要不时回头。”
“静一个人?”
“有东方旭。”身后还有独孤残。
……
“你按时服药了没有?”
“有,大夫。”
“唤如言跟上照料你如何?”
“不需要。”
“如玉?”
“不需要。”
“如芯!”这次,非询问,而是决定,宝藏,就算已在眼前也有千般变化。
……
无言,只是深深的看了叶文静一眼,宫无决移步,站立在床边,天际,有好闪亮的两颗星。
“三日内,如芯会跟上。”叶文静进一步说着。
“你什么时候对我最温柔?”淡淡的,宫无决的声音似叹息。
……
“在我睡着的时候,我体弱几乎要死掉的时候,在我对你不抱希望,生命渐暗淡的时候。”宫无决双手抚上窗沿,发丝被风吹的扬起,看上去,是那样落寞。
他轻笑,“为什么都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呢?如果我的身子真的好了……”后面的话,宫无决不说,他知道她懂,现在,他还要去那圣药吗?
“乱想。”放下茶杯,叶文静抬手,“过来。”
“真的是乱想?”
“过来。”眉心微微皱了起来,她不喜欢看到他这样落寞的身影,仿佛空气凝滞着为他哭泣一般。
转身,踱步,宫无决直立身前,微垂的面,他就这样看着她,而叶文静的手,握上他的。
“你想怎样?”她叹气,看吧看吧,她就知道会这样。
“你预备将我置于何地?”清远的声音,有点脆弱的淡漠。
“你想置于何地?”
“这里——”宫无决指向叶文静的胸口,仿佛怕她弄错不明白,他将手伸入她衣裳内,贴在她左侧心房。
“你已经在这里了。”呵,如此简单,问题似乎本就不存在。
“爱。”
叶文静身颤了一下,清脆的笑声,“无决,你该休息了。”
“听你的?”又是这句话,她对他,言之总是:休息、用药、小心、注意……
“随你。”
讶异,抽出手,宫无决面伤痛的退步,“你……生气了?就这样就生气,对我毫无耐心了?”
叶文静心痛,“又乱想。”转身,她在床榻上躺下,闭上眼,室内变得很安静很安静,直至许久之后,她身侧凹陷下去,一带着清淡草药香的身体贴上了她。
“好了,郁闷发泄了,不再气我将你弄昏轿内将你交给妙一绝的事了?”睁开眼,眸底尽是笑意。
轻浅的叹息,“你明知道那不是气,是担心你。”
“收到,知道你的担心。”
“你失言。”
“对,我失信,答应了一直与你在一起。”形势所逼,独孤残让人头痛呀,这种男人,在现代,她会有心陪他玩,收服他。
“静……”
“恩?”
“将我放在这里--”指着自己的胸口,宫无决突然笑了,笑得妖冶极了,桃花面,妖媚的眸子,妖娆的姿态。
呃……
“你是好大夫,病人很听你的,有按时吃药,按时休息。”他是担心她来看他时,他意识涣散,无法与她对话留下她。
“呵,是名医。”何止是名医,是鬼医才对!
“静,我又帮你准备新的衣裳,很美很美。”
“什么颜色?”
“白色。”
呵,白色,她若是杀人,染血好看!“恩……无决……停下来……”会使心计的男人,竟故意与她对话,除去两人衣裳。
“静真的想叫停?”惑人一笑,百媚横生,还真是绝美无双的无决公子,纯净的眸子,再次变作吸附人灵魂的醉人汪洋。
……
“静不喜欢我对你这样?”伏身,他亲吻着她,温柔如蝶翼的吻,抚遍她的身体,让她娇喘连连。
他色诱她,无语--
“静不喜欢跟我这样?”抚开双腿,他面上的红光照亮她的眼,顶动的腰身,他进入她。
“恩……慢一点……轻一点……”
她娇喘不忘的叮嘱,让宫无决心口刺痛,在她眼底,他真是易碎的琉璃啊!
“静--”这声,不是柔柔的呼唤,是一种配合节奏的低喊,宫无决托着那粉嫩的臀部,动作节奏变快,一次比一次有力的撞击让叶文静心惊。
“啊……停……停下来--”该死的,他到底想做什么!
不能推拒,那忧郁的眸子,落寞的面色让叶文静下不了手,克星!
“啊--”痛苦而又狂喜的痉挛,身体一阵抽搐,那与他脆弱的身子相反,灼热硬挺的玉茎在叶文静体内喷射而出,热流将她胀满……
糟糕--
该死,叶文静暗咒起来,面色极其难看,有高潮的欢愉,有隐忍欢愉的呻吟,有抽搐的唇角,她知道这个男人在做什么了,黑线!
瘫软的身子,宫无决唇角勾着笑,很满足,很悲伤,很凄婉,很空洞……
“笨蛋,你竟敢做这样的事——”
“下次,还有下次我决不……”气结“绝不放任--”
“宫无决--”身下的玉茎,停驻在她体内,而那方才玩过火的男人……昏迷了……
他故意的,竟用这样的方法留住她!
叶文静想到她们的第一次了,面色更难看,同一个男人,跟她做,昏迷两次,是她欲求不满?不关她的事!呃……似乎第一次关她的事,这次……本质上与她无关,咳咳咳……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要进来--”妙一绝的声音,叶文静眉角叶抽动起来,晚了!这家伙轻功太快了……
“嘭--”一阵旋风扫过,一抹青色停在窗前……
呃--眼前的场景……
妙一绝傻眼了,就那样傻傻的站在那里,活春宫?进行时?
滴答……
手一摸,鼻息处一抹鲜红,地上更是由数滴
流鼻血了?
尴尬--
滴答……
鼻血仍在向下流。
黑线!黑线!黑线!
叶文静黑着面。“一绝公子,劳烦你下次进本宫主的卧室时敲门。”咬牙切齿,现在叶文静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将宫无决移开退出更不可能。
“这是宫无决的客房。”傻呆呆的男人如此的答着。
“咳咳咳……劳烦一绝公子除去如何?顺便带上门。”不识相的男人,智商有够低,叶文静现在打算将妙一绝列入拒绝来往户。
闻叶文静话,妙一绝由‘震惊’中惊醒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下这就出去,这就出去,带门,一定带门,不好意思……”
谁要他道歉,还不走,再不走,小心流鼻血流尽!血尽人亡!叶文静叶腹黑!吓人!
回神,转身,妙一绝终于要走了,可突而,他又似想到什么一般的回转头,结结巴巴的,他指着宫无决,“他他他……他怎么了……”怎么趴在她身上,不动,对他进来没反应?
“你小心点,这家伙身体有够差劲,可别尽兴做昏……昏……过……去……”唇角抽搐,妙一绝消声了,再蠢,他也发现,那男人,真的做昏过去了……
黑线!黑线!黑线!!!!“你该走了--”这次叶文静是咬着字,一个一个吐出来的。
“天啊--要杀人灭口了--”惊叫妙一绝跳了起来,抹鼻尖流出更急的鲜血,一阵旋风似的溜走了。
逃出好远,妙一绝终于忍不住大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他竟然碰到这样的事,看到这样的事?她真的气昏了,但他发誓,这叶文静算够有风度的了,但那脸色,真是……难看,百年难得一见,他要永久留存记忆!
手一抹!“哇--还在流--”妙一绝连将头仰了起来,他可不想为看一那个那个,就蠢蠢的流鼻血至死。
但话说回来,她身材真好,那胸,那腰,那腿。。。。。啧啧啧--
还有宫无决,那身子……。。
天啊天啊!天上地上,绝色,‘绝色’!
突地,妙一绝鼻间喷出血箭,他惊叫:“不能再想,真的会死人的……”
客房内,床上,叶文静小心翼翼的将宫无决移开,没时间先清理自己的身子,连忙给那吓人的男人下针,清洗,喂药。
“宫无决,等你醒了,看我怎么……怎么……”无力,能给他好看,惩处他吗?
她无力,他真敢做敢想,竟这样,这次,还被妙一绝看到,他真的害死她了!
这家伙……
咬牙,面黑,叶文静脸颊忽青忽白,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你如愿了,不走了……”
第七十六章 春梦
哗啦啦……
宫如芯拎干锦巾,轻踱步至床前,轻柔小心的动作,她为宫无决擦去那服药后溢出的薄汗,悠然的眼神,看着宫无决有些痴。
恍然失神,宫如芯伸出手,抚上宫无决的面,身体轻颤,害怕,却舍不得移开。
“公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