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句是我为了应景现编的。
在我小学四年级那年,发生了一件我以前从来没有想到的事情。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为了沐浴明媚的阳光,我华丽丽的翘了部活,决定找个风水宝地睡午觉。
顺道路过小景的网球部。
猜猜我在练习场旁边的楼拐角处看到了什么?
小景在英雄救美!!
不对,他救的是桦地!!
啊,这纠结的命运的一刻竟然让我遇见了!
原来这两个人的羁绊这么早就产生了。
他是众人眼中笨拙不可爱的孩子,没有人喜欢他,所有人都讨厌他,当他不存在,而他,是他黑暗中唯一的光明,从此,他跟在耀眼的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真是……太萌了。
就在我正掏出手机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的时候,竟然发生了我难以容忍的事情。
“嘿,别以为谁都得听你的,不是仗着家里有钱吗,现在谁能帮你啊。”“是啊,找你那些忠实的仆人啊。”……那3个长的完全对不起观众反面龙套ABC说着恶俗的台词。
什么,他竟然敢打小景?!!
“把你的爪子拿回去!!”我的好戏再也看不下去了,我自己的宝贝弟弟,我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你说打就打!你试试!
我直接从边上的草丛冲了出去,“敢打我弟弟,你不想活了是吧。”我狠狠瞪着边上那个面目可憎的白痴龙套。
“呦呦,还要靠姐姐护着啊,果然靠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呢!”这句话说的太恶心了,实在太恶心了。
小景低下头,在自责吗?真是有责任感的好孩子。
“不过,小姐你又想怎么阻止我们呢?”“啊啊啊,妈妈,我好害怕啊。”
我冷笑着,没有回答。
我确实没什么办法,以我女生的身体目前是不可能打的过男生的。
那么,就别怪我把事情闹大了。
“小景。”我走到他旁边,“我数到三的时候,带着你的朋友,赶紧跑。”
原本低下头陷入自我厌恶中的孩子抬起头,睁大了眼睛,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你不会以为你姐姐能像王子一样,把恶龙一剑刺死吧?
小景宝宝,你真是童话看多了。
“喂喂,你们谈完了吗?”“快点结束吧。”“过来打我们啊!”
“3!”我高喊着。与他们反方向跑掉。
不知道跑了多久,确定身后没有人追,我停了下来,然后通过手机的GPRS找到小景。
“姐姐,我……”他本想说话,却被我打断,“小景能这么坦诚的叫姐姐,人家很高兴也很欣慰啊。”
小景这孩子闹别扭,自从上了小学,就和我分房睡了,也不叫我姐姐了。
你!你!你!还有你!想什么呢?!他是我弟弟好不好。
或者说,我害怕。
当时睡了一觉就穿了,现在也会不会睡了一觉就穿回去?
只有小景啊,只有他才是真实的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搂着他睡,才会感觉安全。
小景此时正茫然的看着我,真是,不知不觉中竟然在胡思乱想,还是解决眼下这个问题比较重要。
我拿出手机,开始一个个打电话。
“风间校长吗?您好,我是迹布绯绪,有一段录象想给您看,我一会儿给您传过去。”
“爸爸,我存在您哪儿的钱大概有多少……那大概够了……我雇您好不?……啊?便宜点吧……理由?我把录象给您传过去您就明白了……那谢谢您了,务必彻底一点。”
我挂了电话,现在,要解决这个孩子的问题了。
“小景。”我严肃的看着他。“迹部家的人是不能随便被人欺负的。”
“所以,获得力量吧,获得能够保护你自己,保护你的朋友,保护你的家人的力量吧!”
说完话,我当时就觉得好奇怪,我在做什么?佐助养成游戏?
不过,这个世界真的是残酷的紧啊。
这个事件的结局是:三位龙套第二天被开除冰帝,他们的家长身败名裂。
我和小景开始学习防身术。
今天就是师傅们来临的日子。
话说,这两位师傅真的很好很强大,不过大我们两岁,竟然分别是植之冢、恬之冢家这一代中的最强者。
‘姐姐,他们会不会很凶?’小景纠结的表情写着这样一句。
‘应该不会吧。’我以无言的目光回答他。
“到了!”管家宫本大伯走了进来。
他们在哪里?我仔细的寻找着,有了,门口出现了一个瘦高个男子,还有……一道残影?
在我看清之前,就已经被挂上了。
“你好,我是植之冢光邦,你可以叫我HONEY。”我这才看清扑过来的人,个子很矮,比小景都矮,深金色的头发,干净的眸子。
我忍住想回蹭他的欲望,不可以的,不过……实在是太难得的清澈的眸子了;太标准的正太。
“我是迹部绯绪,这是我弟弟迹部景吾。”我没有故作淑女,反而任由他挂着,“我叫你HONEY前辈吗?”
“好啊好啊。”
“光邦。”仍旧站在门口的沉默男子颇具威严的说了一句。
“人家知道了,小绯,要叫师傅的。”
于是,我师从植之冢光邦学习空手道和柔道,小景跟着那个沉默帅哥恬之冢崇学剑道。
虽然这两人的性格一个太外向一个太内向,一个太幼稚一个太成熟,但他们还真的是很好的师傅,教的时候很严厉。
虽然很痛苦,可我还是再坚持,毕竟,我不想当花瓶。
不过,我实在好奇,父亲究竟是怎么样请动这两位的。
植之冢、恬之冢两家基本不涉及经济领域,始终以武道馆和警局等等为基本盘,所以,对几个有名的财团也基本处于谁也不帮的中立位置。
“很简单啊。”爸爸笑的十分灿烂。
“他们每周六上午过来,周日早上离开。”他垂下眼眸,这个动作我很熟悉,之后他一定会摆出老狐狸的笑容。
“所以呢?”
“所以,我答应了植之冢家的光邦special cake night。”他抬头看向我,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容,背后仿佛有具现化的大尾巴在摇啊摇。
……
直到我后来半夜偷偷观察,我才明白,什么叫special cake night。
我才明白它有多么的强大。
正太标本植之冢光邦同学,挟着粉色小兔,背后具现出粉色小花,幽幽晃动的烛火前,他灿 烂的笑容让人有点后脊梁发凉……
他的面前摆着约么二十个十四寸奶油蛋糕。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以亲身经历明白了,什么叫“一切皆有可能”,什么叫“Impossible is nothing”
然后,我飘回房间,得出了一个结论:我果然没睡醒。
果然老爸是一只得道成精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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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风间校长:大家记不记得《蜡笔小新》里小新的贵族小同学?
小景的番外(幼年版):我奇怪的?/a》
小景的番外(幼年版):我奇怪的姐姐
我叫迹部景吾,今年9岁,冰帝初等部三年级。
没错,是爸爸教育我要这样介绍自己,而不是说“迹部家长子”,爸爸说,不可以用家族的身份去压别人,我自己本身就很华丽了。
我觉得爸爸说的没错,我很高兴我生在这样一个华丽的家,爸爸很高很可靠,妈妈很美很温柔,我们家虽然不是很有钱但也衣食不愁了。(猫语:这句话是谁告诉你的?)
不过,世界上必然没有完美的事物。
即使完美如我,也有致命的缺憾。
那就是我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姐姐。
我的姐姐叫迹部绯绪,她除了继承了我们家华丽的美貌外,其他都好奇怪。
她比我大一岁,可是她好白痴的,学什么都好慢,反应速度也好慢,还吊尔朗当一点都不努力,完全不像比我大啊。
弄的我好生气,她会让那些教师觉得迹部的孩子白痴又无能的,所以,我拼命的努力学习,我很努力的长大变成熟。
而且她心理上也好脆弱,一定要搂着我睡,什么嘛,竟然还怕黑,有什么好怕的呢?妈妈说,我是男子汉,什么都不怕。可是……黑黑的晚上真的好可怕哦。
那她愿意抱就抱吧,妈妈说,我是男子汉,要大方一点。
可是,她既然都抱了,为什么还要哭呢? 而且边哭边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梦话吗?
哦,原来是做噩梦了,那我就原谅你吧,记得我有次梦见爸爸妈妈都不理我,也哭了好久呢。
不过,她也不能总这个样子的啊,她总要长大的,不能那样一直幼稚下去。我都已经长大了,她再这么下去会拖后腿的。
不过,她为什么不好奇呢?爸爸说,晚上去他和妈妈的房间一定要事先通知,他们的房间晚上竟然锁门哎,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我很好奇,但是,我有忍住不去问她,虽然她比大,可很明显是我比较聪明,怎么能让她觉得她知道的东西我不知道呢?!
所以,我决定靠自己的力量找出秘密。
那天,我偷偷拿到了他们房间的钥匙,就在我刚要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在背后见到了我最不想见的人。
“小景,你在做什么?”天啊,为什么会被她发现啊。
“那个,什么都没有。”绝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她比我聪明。
“唉。”她垂着头把我拉走,“小景可不能进到里面去的。”
我茫然的被她拉走,难道她知道里面有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竟然知道?
不会的,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果然,同我想的一样,之后她还是那么白痴。
嗯,她肯定只是听爸爸的话所以叫我不要进去的。
对,是这么回事。
为了能够让她早日长大,我做了一个决定:从小学开始,不和她一起睡了。
听到这话之后,她还是那副白痴样子:“小景竟然抛弃姐姐,555,姐姐就那么讨人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