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轩 今日我们拼酒吧!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笑道 还记得 我来这里的第一杯酒 喝的还是你的。 当日在花满楼 为了故意刺激舒绕 她不惜接近他 然后以酒感谢。
而现在 也是。
少许即可 无须拼。 燕子轩知道拦不住她 转身吩咐人送来淡酒。
两人坐在树荫下 斑驳的光影洒在两人身上 中间小榻上 酒香缭绕 园中百花怒放 芬芳弥漫 而对坐的一男一女 皆是素白衣衫 铺在软榻地上 举杯小酌。
第一杯 先敬你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 也谢谢你信任我 肯于我 军。
说着 她仰头喝尽。
他没有说话 同时举杯 将酒喝下 便又听得她说 这第二杯 是我有求于你 若我终有一天不在 那这小东西要托你照顾 我不要他享有荣华富贵 也不要他身有权势 我只希望他是一个平凡人 享受平淡的快乐。哦 还有 它的名字叫颜碧瞳。颜绯色的颜 碧绿的碧 瞳孔的瞳。 说着 眼角一酸她举杯要喝 手却被他扣住。
木莲 若这杯是诀别酒 那就不用喝了 至于你说的什么托付 那我也不管。孩子的该由你照顾 他的名字他的身世也该由你来说。 握着她的手 燕子轩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颤抖了起来。
你认为我会一去不回?交代遗言? 她看着他 笑问道。
你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 不是吗?如果 此行危险 你一去不返。或者将来的人 不是木莲而是另外一个人 那你刚才的托付 我绝不管!而且 那 军我也不会借给你 甚至强行不要你去天山 将你幽 起来。这个 我也能做到!
子轩 你是不相信我? 清澈的眸子里 荡起浅浅的涟漪 她苦涩一笑 将一个空杯倒满 另一只手也举了起来 第二杯 先没有下肚 那我先将第三杯敬上。第三杯 请你相信我 我定然会安全回来 让你履行我的托付!
看着她手里的第三杯酒 他楞了一下。
那请将第二杯酒倒回去。 沉默了片刻 燕子轩拿过她手里的第二杯酒 倒回那只翠绿的酒壶道 我先饮第三杯 是接受了你的承诺——你木莲会安全回来。而第二杯酒 我就埋在这槐树下 等你回来之后 再一起喝。
嗯。我的预计是 我十五日能赶回来。
好!十五日后 呈州 燕侯府 槐树下 你我共饮第二杯酒!
两人相视一笑 纵然千言万语 誓言约定 全在那对望之间 举杯 相碰 两人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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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依稀记得木莲第一次上台 燕子轩送的是一只酒杯。共饮一杯 而如今 两人约定 十五日后 共饮一杯。
突然惆怅了 偶!第一更了。
'卷'正文 第三卷:二十四章夕阳落下 金色的柔光洒满了院子 风吹云过 带着淡淡芬芳的白色花朵 飘然而下 落在了院子里的那两个面色微醉的人身上 他们身边 有一个崭新的土坑 上面也落满了花朵 而泥土下面精致玉壶里面 只有两杯酒的分量。
那是十五日后 两人之间的约定。
天色微亮 他站在门口 衣阕翩翩 看着她上了马车 而昨晚半夜 已经有八十名 军悄然奔向天山 早在那里埋伏 而剩下的二十几名 则便衣轻装跟随着她。
马车徐徐开动 燕子轩跟着上前走了几步 那马车的帘子突然被撩开 露出一张熟悉而苍白的脸 带着俏皮的笑 眉目弯弯 星眸璀璨 在即将加速的那一霎那 女子突然伸出一只手 对他做了一个饮酒的姿势。
心里顿时一暖 像石落深水 所荡起的层层涟漪 燕子轩会意的微笑 眼眸将她此时的动作 和眼底的笑意刻在心里 举手 学着她 做了同样的动作。
木莲 十五日后 我会在那个槐树下 煮酒等你归来。
看着那个男子站在大理石石雕旁 清晨的微风拂过他俊美的脸颊 那双清澈的星眸中 永远都温暖的笑意 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更多的是 让她觉得安心。
安心 木莲手扶着帘子 看着那身影越来越小 是 看到燕子轩她会安心 看到颜绯色 她有无尽恐惧和担忧。
这个男子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然后默默的站在她身后 为她细心打点好一切 甚至从不怀疑她 也从不质疑她。恍惚想去 有时候她是一只迷航不知轨迹的帆船 而他是港湾 任由她停靠。
而颜绯色 便是那片喜怒无常的海 她随他漂泊 深陷其中 也因此迷航 也无法预知 一番宁静之后 那安静的海面下 又是怎样的波涛汹涌 常常让她措手不及。
而一个女人 最后 期盼的不就是找到一个安心的归宿吗?她也有累 很累的时候 也希望过上平淡的日子 远离厮杀 远离背叛和阴谋。
或许 经过艳儿的事情之后 她真的能如舒景所说的 撒手不管。也或许 那个时候 她也真的想通了 便无牵挂 天涯各一方。
那 和这个人十五日后的约定 她定要赴约。
木莲放下帘子 有些疲惫的靠在马车上 随即吩咐道 赫楠 加速前行 赶在三日后 到达天山脚下。
艳儿之前的之日约定 按理是四天之后。而她提前到达 已做好准备 希望能暂且拖住她。
马车飞快的在风沙扬起的大道上飞驰 几匹骏马 似在踏在风中 直接前往天山脚下。
天山
几辆沾满尘土的马车走进天山 沿着蜿蜒的山谷进去 在进入一半的时候 天上风起云卷 寂静的山崖边 突然有什么簌簌响动 在往前行驶十米 便越过了那条死亡之桥 掩藏在浓雾之中 狭窄不过一人的位置 稍有不慎 便落入满是瘴气的深渊。而这桥 在凡人的眼里 是变换不动 诡异莫测 甚至 大多数的人 根本就看不到它的存在 以为眼前是宽敞的大道 踏足过去 跌入深渊 在瘴气的毒噬下 化为灰烬 灵魂被遏制 成了新的瘴气 不时的再下面翻腾 想要涌现出来。
这便是 西岐神秘的地方之一。
马车缓缓停靠 带队的人 和持剑的杀手 褪去身上的黑衣 穿着白色的袍子 跪在地上 捧着剑 匍匐在地上 恭谨而虔诚。
而中间一辆马车上女子走了下来 接受了这群的朝拜 逐而转身 朝另一个人跪下。
那人一身红袍 绯色旖旎 墨色的发丝用一条银色的绸带挽着发尾 几缕青丝泄落在脸颊上 衬得他瓷器般的 过于苍白而透明 容颜绝色如初 斜长的凤眼冰冷如霜 眉心的桃花印记 泛着金色的光芒。
款款而下 宽大的袍子拖在地上 却似流水滑过 没有一丝声响 也没有沾到一丝尘埃。诡异的月光 从天空泄落而下 照在红衣男子的身上 刹那间 浓雾在他周身缭绕 他走向死亡之桥 对面望去 他邪魅冷冽的面容 以及眉间隐藏的凌厉杀气 让他看起来 像是地狱走出来的魔鬼。那深渊下的瘴气冤魂 那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簌簌声 在他靠近时 顿时安静下来 原本化不开的雾团 也瞬间消散 露出清晰的路。
嘴角勾起一丝高傲的笑容 他轻轻抬手 示意地上的人站起来 随即 跨过了桥 片刻 后面的人也跟上。
一刻钟之后 那一行人 消失在桥的对岸。而雾气和瘴气再次将这个死亡之路掩盖。
谁也不知道 天山死亡之桥的西岐是什么样 据说 那里的人 都是虔诚的信徒 信仰月亮 相信宿命 相信忠臣 憎恨背叛。也据说 那里的人 最高的族长 有种常人所没有的灵力 一生保护西岐的子民。也据说 西岐是一个黄飒掩盖的国土 也据说 西岐是一个长年覆盖白雪的地方 也据说
然而 这片神秘的土地 并非这样的。
如盘的月亮 破开云层 银色的光辉 洒满了整个西岐。莹白的光下下 这片土地 并非是黄沙漫天 也并非是冰雪皑皑 而是首先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宁静的河 河水清幽的泛着温润的光泽 河道两旁 高大的树木 好似诡异的墓碑一样 耸立直至苍穹 宽大的叶子 轻微的响动 层层叠叠 像一把打伞 有蔓藤沿着树干爬上去 似乎也想爬到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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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二更 神秘的西岐 这个是我一直想介绍的地方。终于轮到它出场了。
'卷'正文 第三卷:第二十五章彩色的鸢尾和睡莲寂静的绽放在河岸两边 大多大多不知名的花朵 尽管在夜间 都绽放的无比绚烂 无人可夺其姿彩 发着梦幻般的光芒 月色中 有泛着亮光的蝴蝶在水面上飞舞 偶尔清点水面 荡起小小的涟漪 然后扑闪着发光的翅膀 落在紫色的睡莲上。
在看那条寂静的河 那河明明是从高处绵延而下 然而 这水却怪异的逆流而上。从天空 俯瞰而下 这西岐就像一个金字塔般的国度 而现在 红衣男子 带着他们便是站立在山脚之下 那条河 便是指向西岐 权威最高的地方 也是族人力量最强大的人所居住的地方——光明神殿。
那里是接近天际最近的地方 它的天气 却和普通地方无异 春夏秋冬四个季节 交换接替。
神殿的周围 是一谭湖水 冬日结冰 夏日 湖水清幽 水由山底 逆流而上 然后汇集。
也是 在那里 他将要迎娶身后的女子。
三日的婚礼 神肃而凝重 那是西岐力量最强大的人最伟大的事业 而他的孩子 若是继承了他的力量 便是下一位族长 若非不是 便另寻他人。
在他们踏入着片土地的时候 虔诚的西岐人们 已经沿途 在他们必经的路上 放上红色的蔷薇 为他们祈福
月光之下的西岐 沉浸在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中 可是 谁都不知道 事实上 在如此宁静的空气下 掩藏着怎样的杀谬。 无论在世俗的燕国 还是被曾为圣地的西岐 事实上 在权威的最高处 都是血腥的起源 每一代 族长的传承 都经历了世人所不知道的血斗。
逆流上去的是清澈的河水 然后 浸透了西岐最神圣的地方 却是血。
虔诚的信徒 不会相信事实 只相信 他们的神。
而眼前 这个从雾中走来的红衣男子 容颜绝色 青丝飞舞 他此刻 便是这片土地的神 虽然 暗夜中 有蠢蠢欲动反抗的迹象 却在他踏过的瞬间 都悄然的潜伏起来 可以说 是躲了起来。
在历代的西岐 都有一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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