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安澜(另类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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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安澜(另类女尊)-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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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攸攸和冷蔚联手杀我,定不会下慢毒。在宫里这么多年,父皇待我如何,姚若瀛心知肚明,我本就和她们不是一条心,活着也是变数,倒不如把我的死转嫁到东宫,父皇对太子的心凉了,就不怕没有机会。你先下毒,再接着到这来告诉我事实真相,让我连死都不的安宁,这样你也算报复姚家了,我说的对吗,缳儿?”容澜的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又变得鲜红湿润,紧闭的眼睛显不出空洞的神情。
  缳儿看不见容澜,听见的是她入深潭一般的声音,爱与恨从她嘴里出来都失去了颜色,失去了初始的炙热,像被抽走了魂魄的行尸,在这世上无力的行走。旁人只道心如死灰,却看不见真心焚烧时的惨烈,也无法懂得个中滋味。
  “秋红之毒无药可解,若是想续命,只能一直服用下去,药吃得越多,情就越重,情越重,越不想死,越不想死,陷得就越深。叶归海受了十几年的苦,我只能用你的命来偿姚若瀛欠他的债。姚若瀛本是要你被逼到绝境,为了韩梓凝不惜夺权,却不知道我把药断了。公主,你错就错在太过聪明,将什么都看得太透,无情无爱,处处被人算计,无怨无恨,你这样活着便是拖累,死了也好。”
  容澜苦笑半晌,咬破了嘴唇只吐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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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国,东宫。
  “可有消息了?”太子坐立不安,左右徘徊。
  李攸攸捧着花茶,气定神闲的坐在榻上,“没有。”
  “那您还坐得住!您看看着宫里都成什么样子了,父皇早朝不上,我每次上书都被驳了回来,万一尸首被发现是假的,真的又回来了可怎么办!”
  “那边的事自然有人会处理好,就算发现尸首是假的又怎么样,如果你父皇坚持不发丧,冷先生自然会挑拨苍珉以欺诈的罪名兴师问罪,若是两国兵戎相见,不死也要说成是死人,找到了也是没有名分的尸首。你只要静观其变,江山一朝易主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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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新不定还请大家谅解啊!实在是累的心肝脾肺肾都移位了……
  腹黑大姐大两只:姚若瀛和缳儿。 大家黑,才是真的黑……
  第二十四章
  陡然劈开的云缝里泻出妖冶的月华,澄净的湖面上映出仿佛是由滚滚银色波涛堆砌而成的归海阁,巍然高耸,镇守天边。
  暖池里漫出的雾气挂在四周的红纱帷帐上,池水粼粼,仿佛是覆了一层晶莹冰的雪,冷热两重。
  叶归海斜倚在软塌上,品着这格格不入的筝乐,本是温和的曲子却因为在这空旷的殿里回响,撒出凄清,柔弱的另类美感。他的眉头锁着,面容摄魄勾魂,在美艳中析出成熟的,冰冷的棱角。
  这夜,平静的暗涌层现。
  侍女挑开暖池的帘子,从中走出来一个裹着红绸的女子,那绸子长的曳地,露出锁骨以上的颈肩,肤若凝脂,瑕白如玉。她缓缓地走出来,有那么一瞬间,乐队的曲子尴尬的停顿,但很快又恢复索然无味的吹拉弹唱。
  叶归海看着容澜旁若无人的走到一边,牵起一角擦拭起被打湿的发梢,“果然将死之人连礼仪廉耻都顾不得了么?”
  没有回答,缭绕的依然只有曲子的声音。
  叶归海衣袖一甩,本在琴师手中的琴硬生生的被抛到了容澜旁边的空位,琴弦微微颤动,毫发无损,“弹!”
  殿内之人训练有素的悉数退去,大殿里只剩下心思各异的两人,身离咫尺,心隔千里。
  容澜睨着那筝,纹雕的龙飞凤舞,花刻的百转千回,是把好东西,忍不住伸手抚了两下,入耳的音质也是一等一,接着叹了口气,“看来阁主错把我当作风尘女子,以为小弹一曲才够情调。”
  叶归海冷笑一声,“风尘一曲不过一夜温存,可你一曲就勾了苍清雅的魂儿,那等下作女子怎能与你相比?”
  容澜眉目低垂,声音幽幽,“阁主名曰归海,海即瀛,既然已作了这重归之思,又何必独立寒心亭,不知您这是望穿秋水,还是看破红尘?”
  两个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不过,每个人都有底线,在叶归海心中,姚若瀛三个字是禁忌,是苦楚,是不能触碰的伤。容澜这句看似情真,实为讽刺的话就像指甲一般抠进叶归海的肉里,牵着他紧绷的神经。果然,叶归海身形一起,已然立于容澜身前,容澜抬起头,还是仰望着他,看着他阴森的眸,淡白的唇,缓缓地站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凭什么我每次看你都要仰头呢,阁主,当年姚若瀛可不是这般没有骨气,你却不要命的往上贴,如今怎么还不敢动手了?”
  叶归海哼了一声,一手抓住容澜的头发,反手一甩就把她丢到了旁边,容澜的手臂掠过锋利的桌角,划开一道狭长的口子,鲜血如注。长发被血粘住,殷红顺着发梢滴落,她却狠狠地用另只手抓住椅腿,不让自己倒在地上。
  叶归海的理智被血冲刷得所剩无几,那沉寂了十几年的不知是爱是恨,死命的纠缠,缠得窒息。他拉起容澜,将身子欺了上去,两人在撕扯中深吻,叶归海渴望着在情欲中跌宕起伏,他没有闭上眼睛,甚至不顾怀中人的啃咬,死命的看着,看着这个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女子,那种无谓的反抗,似乎让他感觉隶属于姚若瀛的,让他恨极爱极的倔强,“若瀛,若瀛……”一声一声深情的,含糊不清的低唤,不知是骗谁。
  直到叶归海放开些空隙,久违的新鲜空气才让两人稍稍冷静,容澜眼睛有些红,却没有泪水,就像是一口枯干的井,井沿残留着断裂的痕,往里面一望,黑漆漆的不见底,一阵晕眩。她被抵在叶归海与墙面之间,没有谩骂的话语,可那多年不见,缓缓爬上嘴角的鄙夷在两人之间竖立一道屏障,长满了刺,扎的两人鲜血淋淋,打不破,移不开,“我不是姚若瀛,你叫错了。”她说完将手指勾起,用力的在叶归海的背上划抓,力道大的隔着衣料仿佛也能卷起肉丝。
  叶归海吃痛的骂了句脏话,一只手爬上容澜的脖子,稍一用力就能折断这跳动的生命,“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他将头埋在容澜温热的皮肤上,似乎隔着它才能触碰到虚无缥缈的爱情。
  容澜的眸豁然睁开,若说前一刻那眼中还有最后一丝属于活人的生气,看得出心潮起伏,看得出喜怒哀乐,此刻,那口枯井已然被一块巨石轰轰的砸盖住,让人连掀开窥探的能力都不复存在,“你已经杀了一个了。”
  情欲使人疯狂,癫狂,痴狂,撕破伪装,只有肉体赤裸裸的,源于生命本能的驱使,叶归海眼神迷离,“谁?我杀了谁?”
  “容澜,你杀了容澜。”
  “胡说,那你又是谁?”叶归海喃喃的问,声音竟然含了一丝调笑,与女子生冷的声音形成强烈的对比。
  容澜木然了一会,突然环住叶归海的颈,痴痴的笑,“你既然敢碰,就千万别叫错,昭,我叫昭。”
  昭,日明,光明也,此字大吉,天理昭昭,日月昭昭,能将一切看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古人曰:倬彼云汉,昭回于天,却总忘了后面一句:王曰:於乎何辜今之人,天降丧乱,饥馑荐臻……即使银河折射旭日的光芒,依然掩盖不了天下苍生的疾苦,倾覆不了九州丧乱。
  姚若瀛,即便血脉相连,这恩情,这身子,连本带利也算两清了。容澜,你这生该享的福,该尝的情,该受的苦,该流的泪,如今都尽了。人这一辈子,活来活去就是一个交代,但凡世事理清理顺,就不算失败。人生何来尽善尽美?缺的少的,余的多的,只盼来世。
  所以,自此以后,这世上再没那个被人轻唤澜儿的白衣女子。韶华似水,筑起清澈的墓,青丝如风,裹住封存的心。
  所以,这如画江山,便是染指又何妨?
  所以,这如歌岁月,便是负天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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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解读正文:还是那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女主占了人家的命,还清是必然的事,凡事种种,只是为了还情,所以活得郁闷,活得压抑。可能让大家觉得看得不爽,不禁要问,明明是写宫廷,怎么不死人,不搏不拼呢?
  喜欢平和的朋友看到这就可以有个结局了(别误会,没结束),算是个温和的尾吧,女主死不死的您说了算。我写文一般不大喜欢虐到逝去,没办法,现实生活中没什么深仇大恨,总是老人心态,团团圆圆的多好。呵呵……
  24章这么写,也是为了断一条路。23章已经说过了,宫廷就是这样,不死也要说成死,找到尸首也没有名分。皇帝爱归爱,权归权,不会为了一个女儿大动干戈,烽火燎原。而且写女主和叶归海的一段,也是绝了女主嫁给苍清雅的幸福退路,当皇后什么的就不用想了,没那么好的事。
  早就说过,这江山是要握住。可惜,这故事就是这样,身为皇室血脉的时候不要,等到回首已是百年身,才下定决心打破命运。
  压了这么久,是该放手了。喜欢看硝烟的朋友,不妨留下来磕磕瓜子,听我再起风云。
  谢谢每位留言的没留言的朋友的支持,留言的朋友名字我都有记下来,谢谢,辛苦了。我自己一向看惯霸王文,所以大家喜欢交流也好,不喜欢也罢,我不在意这个。
  鞠躬!
  第二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
  不压着了,我自己写得也很舒服,女主好像还是腹黑一点好啊,这章字数大概够了吧,哈哈……
  这章有点隐晦的恋父情结,记得有位朋友,是“pan”大吧,说要看父女小插曲,呵呵,如数奉上,不要被雷。
  大安宣德二十年的秋,天空一直是灰蒙蒙的,就像将一池美丽的荷肢解成为碎碎的漂萍,叫人心生怯意,不敢仰望。哀伤的氛围漫延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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